第38章 王家覆灭,尘埃落定

作品:《我在仙界种田养神兽

    当晚。


    溪口镇的夜,寂静得有些诡异。


    空气中那浓郁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像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大部分镇民都早早的熄了灯,躲在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王家府邸,却依旧灯火通明。


    江河,就这么一个人,带着那只化作了小猫大小,趴在他肩膀上的小白,从正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丁护院,在看到他身影的瞬间,就如同见了鬼一般,脸色煞白,纷纷丢下手里的棍棒,贴着墙根,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边,连头都不敢抬。


    他就这么,如入无人之境般,穿过前院,走进了那座象征着王家权势与威严的,正堂大厅。


    他随意地,在大厅最上首的那张,由名贵红木打造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 小白从他肩上轻巧的跳下,趴在了他的脚边,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的兽瞳,懒洋洋地扫视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整个大厅,异常安静。


    没过多久。


    一阵凌乱而又虚浮的脚步声,从后堂传来。


    失魂落魄,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的王霸天,被两个同样吓得浑身发抖的下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那个坐在主座上,神情淡漠的年轻人时。


    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噗通!”


    王霸天一把推开身边的下人,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 紧接着,就是一下又一下,用力地磕头。


    “砰!砰!砰!”


    “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求仙长看在我那可怜的儿子的份上,饶我们王家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磕头,很快,光洁的额头上,就渗出了鲜血。


    - 那卑微的,充满了恐惧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溪口镇第一豪绅的威风。


    江河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男人。


    他的目光,平静而淡漠。


    正是这种平静,让王霸天感到了极度的恐惧。


    他停下了磕头,抬起那张满是鼻涕和眼泪的脸,颤抖着,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终于,江河开口了。


    “你儿子,王冲,在哪?”


    王霸天浑身一颤,连忙回头,用嘶哑的声音喊道。


    - “快!快把那个逆子给我带上来!”


    很快,同样面无人色,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的王冲,也被下人架了过来。


    当他看到江河的瞬间,双眼一翻,竟是直接吓得昏死了过去。


    江河的目光,从这对父子身上扫过。


    他淡淡地说道。


    “你们冒犯仙长,本是死罪。”


    王霸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天,不杀人。”


    王霸天闻言,眼中顿时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河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你们王家这些年,在溪口镇搜刮的民脂民膏,也该吐出来了。就当是,冒犯我的赔偿吧。”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 “王家所有的地契,房契,以及库房里全部的金银财物,一刻钟之内,全部送到我面前。”


    “我只要看到一样东西不对,或者少了一分一毫……”


    他的话没有说完。


    - 但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威胁,却比任何狠话,都让王霸天感到胆寒。


    “是!是!仙长放心!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王霸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亲自带着管家,冲向了后院的库房。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 十几个沉甸甸的,装满了金银珠宝的大箱子,和一大摞厚厚的,代表着溪口镇大半个产业的地契房契,就被王家的下人们,战战兢兢地,抬到了大厅中央。


    江河看都没看那些足以让任何凡人疯狂的财富。


    -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了依旧昏死在地上的王冲,和跪在一旁,身体抖如筛糠的王霸天面前。


    他伸出两根手指。


    - 轻轻地,分别点在了他们父子二人的丹田之处。


    两股微弱但却无比精纯的青木灵力,一闪而逝。


    “噗。”“噗。”


    两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声音响起。


    王霸天和王冲的身体,同时剧烈的一颤,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们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某种一直存在的东西,好像被彻底,击碎了。


    - 从此以后,他们将经脉尽断,丹田破碎,沦为连普通庄稼汉都不如的,废人。


    “明天天亮之前,离开溪口镇。”


    江河收回手,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永远,不要回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对已经彻底绝望的父子,转身,带着小白,缓缓地走出了王家大门,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 溪口镇的镇民们,就看到了一副难忘的景象。


    一辆破旧不堪的马车,拉着一些简单的细软,在王家妇孺的哭泣声中,吱吱呀呀地,驶出了溪口镇的东门。


    车上,坐着面如死灰的王霸天,和依旧昏迷不醒的王冲。


    曾经在溪口镇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王家。


    就以这样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狼狈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溪口镇的旧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