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睡一觉还是睡一觉?

作品:《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夏枝枝受惊抬头,看见容祈年就站在门口,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


    她大窘。


    赶紧抱住自己蹲下,羞恼道:“容祈年,你出去!”


    容祈年站在门边,愣愣地看着双臂环胸蹲在地上的女孩。


    花洒细密的水雾洒落在她身上,那一身冰肌玉骨迷人眼。


    他忽然感觉鼻腔一热,两管鼻血流淌下来。


    夏枝枝低着头,忽然看见地上爆开血花,她愣了愣。


    她仰起头,缓缓看向容祈年,才发现他在流鼻血。


    她真是又羞又窘。


    “容祈年,你出去,都流鼻血了还不老实。”


    容祈年微仰起头,他手边没纸,直接撩起衬衣衣摆去擦鼻血。


    “老婆,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夏枝枝磨牙,“你想得美,今晚你别想,快出去!”


    容祈年有点委屈,“我心情不好。”


    夏枝枝蹲在花洒下面,气急败坏道:“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


    容祈年脸上闪过一抹受伤,“我之前说过,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做一做……”


    “容祈年!”夏枝枝羞愤地冲他喊道,“你再不出去,我要生气了!”


    容祈年:“……”


    看来今晚真的只能看!


    他趁机又偷看了几眼,越看越上火,心声不小心泄露出来。


    【我老婆真美,皮肤简直吹弹可破,像水做的,我真想把她按在***】


    夏枝枝:“……”


    不错。


    忧郁先生现在不忧郁了,但是要把她搞忧郁了。


    她被外面灌进来的凉风一吹,连打了几个喷嚏。


    容祈年生怕她着凉,赶紧退开,关上浴室门走了。


    他人走了,暴躁的心声却还在夏枝枝耳边徘徊不去。


    【我想开荤,我不想吃素,我要开荤……】


    夏枝枝:“……”


    她跑过去把浴室门反锁上,这才安了心。


    洗完澡出来,夏枝枝的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可能是浴室的温度太高,她有点渴。


    她正犹豫是躺下睡觉,还是出去倒杯水喝,耳边又传来容祈年的心声。


    【老婆,我难受,老婆……】


    夏枝枝红唇微抿,心想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她能听见他的心声?


    他该不会在给她做局吧?


    【我要死了吗?好难受,老婆再不出来,我要炸了……】


    夏枝枝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到底还是怕他真出事,她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的灯光亮着。


    客厅里也开了比较柔和的灯光,离得近了,呼吸声很重。


    走到客厅,夏枝枝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不是容祈年是谁?


    黑色浴袍堪堪遮住三角区,上半身浴袍扯得很开,几乎就是挂在肩膀上。


    露出的肌肤泛着粉色的光晕,在暖色灯光下,透着欲。


    这人怕不是勾栏院里出来的?


    花招这么多,简直是层出不穷。


    夏枝枝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今天又玩哪一出?”


    容祈年:“我不开心,想让你哄哄我。”


    夏枝枝:“怎么哄,是睡一觉还是睡一觉?”


    容祈年突然有点羞涩,“天天睡可以吗?”


    “你在想屁吃。”


    夏枝枝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生病,像是发烧了。


    她朝厨房走去。


    容祈年翻身爬起来,趴在沙发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的背影。


    “老婆,你不管我了吗?”


    夏枝枝头也不回,“我去拿冰块,给你降降温。”


    【我老婆真会玩!】


    夏枝枝险些被台阶给绊倒,她真的怀疑容祈年脑子里就只装了那点事了。


    她去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给容祈年倒了杯冰水。


    她端着水杯出来,站在沙发旁,把水杯递过去。


    “水里加了冰,冷一冷你那颗放浪的心。”


    容祈年接过水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她。


    “老婆,你摸摸我额头,好烫的!”


    夏枝枝犹豫了一下,看见他脸颊似乎比刚才还红,迟疑地伸出手去。


    容祈年像是怕她后悔,赶紧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额头上。


    感觉到她的手指微颤,他说:“看吧,我没骗你吧。”


    掌心下的温度确实很高,夏枝枝有点慌。


    “你真的发烧了,我去找体温计和退烧药。”


    她刚要走,手腕就被容祈年握住,他一个用力。


    夏枝枝跌坐在他腿上,杯里的水波摇晃,洒了一些在地毯上。


    过高的温度立即将她包围,容祈年将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他身上像安了一个热得快,呼出来的气体像火一样灼人。


    “你别走。”


    夏枝枝赶紧把水杯放在矮几上,转身就被容祈年抱住。


    他将她抱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老婆,我难受。”


    夏枝枝用力推开他,低头去瞧他,他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烫。


    但他眼神迷离,并不虚弱。


    他不像是生病,像是中了药!


    “容祈年,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不像是生病!”


    容祈年委屈地抿紧了唇,将俊脸别向一边。


    好像在跟她闹脾气。


    夏枝枝都快气笑了,“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一听她要走,容祈年赶紧又抱住她,“我说。”


    夏枝枝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容祈年垂下眸,像小孩子做错事一样。


    “我误食了容鹤临想给你下的那种药。”


    夏枝枝皱眉,“误食?你是三岁小孩?”


    容祈年:“不是。”


    夏枝枝深吸了口气,尽力压住满腔沸腾的火气。


    “你怎么会有这个?”


    容祈年小小声说:“他们没用完,就给我了。”


    夏枝枝:“……”


    别看他现在可怜巴巴的模样,这人肯定丝毫犹豫都没有就吃了。


    “容祈年,那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乱吃?”


    夏枝枝简直要气炸了。


    “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药那么烈那么猛,你才刚醒来没多久,你以为你经得住折腾?”


    这段时间,她不愿意跟他睡一个屋,其实就是想让他好好养养肾气。


    可他呢?


    他为了骗炮,竟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你真是个混蛋!”


    容祈年看她真生气了,一下子慌了,也不惦记那点事了。


    “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


    晶莹的眼泪倏地从夏枝枝的眼眶滚落下来,她泣不成声。


    “你太过分了,呜呜呜……你要是把你自己折腾的没了,我埋了你第二天就改嫁,我才不会当个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