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本侯要如何活下去?

作品:《大周第一纨绔

    被厉宁这么一看,方尧夫人脸色明显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这个……回侯爷,确实是我的想法。”


    厉宁眼神微微变化:“方大人有夫人辅佐,还真是幸事啊。”


    方尧也跟着点头:“没错没错,贱内过去倒是没有提过什么有用的建议。”


    “但这一次能得到侯爷看中的确是要感谢我夫人。”


    厉宁却是道:“方夫人既然有如此大才,那本侯倒是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一下方夫人。”


    “啊?我……侯爷说笑了,我不过一个妇人,没什么见识的,侯爷乃是旷世之才,请教我,岂不是折煞我了……”


    厉宁却是摇头:“不,方夫人能给方大人提出那些主意,足以说明夫人的才学。”


    方尧察言观色,也道:“这个侯爷,许是我家夫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初见侯爷与侯夫人这种天人,有些紧张。”


    厉宁却是笑问:“这么说方大人也不想替本侯排忧解难了?”


    方尧脸色立刻一变:“不不,下官绝不是这个意思……那……夫人便先听侯爷说说。”


    方夫人只能点头。


    厉宁笑道:“如此甚好。”


    秦凰一直坐在一边,她实在不明白厉宁今天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又为何要难为他们。


    “侯爷请说。”方夫人畏畏缩缩。


    厉宁道:“今日这大堂之内都是自己人,我便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两位应该是知道的,我生在昊京城,祖籍也是周国人,而这里原本是寒国的都城。”


    “寒国与周国之间的纷争存在已久,两国因为那条浑水河**很多人。”


    “而我厉家某种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大周军方。”


    “也就是说寒国,或者说得小一点,这寒都城中,有很多人都是死在我厉家军的刀下。”


    “寒国是我打败的,寒都城是我攻破的,草原大漠,黑风关前,三十万寒国儿郎因为我而永远留在了他乡。”


    房间之中落针可闻。


    “我厉宁很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仅仅是凭借分土地,或者凭借那天震平原之上的几碗粥,填不满这如海的血。”


    “也抹不平那刻骨的恨!”


    秦凰眉宇间多了


    一抹愁容。


    这些事厉宁过去从来就没有和她说过,可是她怎么会不明白呢?厉宁怎么会不明白呢?两人无非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说白了……


    秦鸿将这北寒之地给了厉宁,其中有多少凶险,是个人就能看明白。


    精明如白山岳这种老狐狸,为什么会和厉宁合作?


    因为白山岳清楚,厉宁给秦鸿打下了天下,最后却……与其说是被封到了北寒,不如说是被卖到了北寒。


    对待自己的妹夫尚且如此,对待白山岳这个外人呢?


    帮厉宁就是帮自己。


    厉宁要么一败涂地,只要厉宁在这北寒之地搞出了名堂,那秦鸿眼中的假想敌就只有厉宁一个,而不会是白家。


    与厉宁合作虽然是自保,但何尝不是不得已而为之呢?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厉宁永存,则白家永存。


    秦凰自然也知道秦鸿将这片北寒之地给厉宁意味着什么,所以从她离开昊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与昊京城有了一个了断。


    方尧和他夫人互相对视,不敢言语。


    厉宁继续道:“北寒,不是只有天震平原那些难民,本侯也不会幼稚到觉得他们跪在地上感谢本侯,心里就没想过杀我……


    “这片土地之上,我几乎和每一个人都有仇,血海深仇,谁不想吃我的肉扒我的皮呢?你说呢方大人?


    方尧浑身一颤。


    每个人?也包括方尧?此刻方尧不明白厉宁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厉宁却是笑了笑:“不用紧张。


    “我只是心中憋闷,想到方大人家中应该有一位高人,所以想要找他开导开导,给我想想办法,本侯到底要怎样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活下去?


    “到底要怎样?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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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地被这片土地上的人所接受?


    厉宁看向了方夫人:“夫人觉得呢?


    “我……民妇不知。


    厉宁嘴角上扬:“不该啊,在本侯看来,寒都城这么多大人物,这么多氏族,方家却是第一个看明白形式的,也是第一个主动破局的人,不该一点想法都没有。


    “那送进火炭之内的地契,当真是绝!


    方


    夫人脸上都已经渗出了汗水了。


    “也……也许侯爷多虑了。


    厉宁摇头苦笑:“忘恩负义?错了,我与这片北寒大地的百姓之间先是有仇,再是有恩,仇在前,恩在后,那所有的恩惠都会带上一个前提,蒙上一层面纱。


    “我将其称之为滤镜,呵呵。厉宁自嘲地笑了笑。


    “百姓隔着仇恨审视恩惠,只会觉得我是在赎罪,或者是惺惺作态,仇只会越来越深,不是吗?


    方尧也道:“侯爷,也许没有这么悲观。


    厉宁叹息一声:“我原本也这么觉得,直到今天早上……


    秦凰也疑惑地看向了厉宁,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吗?


    厉宁眼球泛红,良久之后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几天前,我在天震平原被刺杀的事你们知道吧?那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少女,长得不错,若是平安长大,提亲的一定不少。


    “可是她被人刺聋了耳朵,割掉了舌头,口不能言,耳不能闻,唯一留着的是那双眼睛,可惜她不识字,也不会写字,我无法和她交流。


    方尧和他夫人都已经呆在了原地。


    “那双眼睛我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就很疑惑,那种情绪很奇怪,直到今天早上我才想明白,那是一种迷茫的恨。


    “她恨我,但年纪轻轻好像又不知道恨为何物。


    “有仇恨也有悔恨。


    厉宁叹息:“我本想揪出她背后到底是谁,可是今早的时候,我的侍女胭脂可怜她,去给她整理衣服,发现了她腿上刻着四个字。


    秦凰也惊问:“什么字?


    “替父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