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封冠军伯!有人急了!

作品:《开局边疆小兵,一路杀成人屠祖师

    肖刚站在他身后,神色恭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些金子,你也带上。”陈锋递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你此行回应天,替我向家中报个平安。”


    “告诉他们,我一切都好。”


    肖刚没有去接钱袋,反而“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将军,小人能为您跑腿,已是天大的福分,怎敢再要赏赐!”


    陈锋没有收回手,声音依旧平静。


    “这是军令。”


    肖刚身体一颤,这才双手颤抖地接过钱袋。


    “小人……遵命!”


    “另外,将这封信交予李牧,让他派人送去应天府,交给太子殿下。”


    陈锋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了过去。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止血散的量产之法,以及对辽东战局后续的几点看法。


    做完这一切,他才挥了挥手。


    “去吧。”


    肖刚重重叩首,转身离去。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刹那,一名亲卫神色肃然地快步走来。


    “将军,关外十里,发现京师禁卫军仪仗!”


    “大帅请您立刻前往帅帐议事!”


    京师禁卫军?


    陈锋眉头微挑,心中瞬间了然。


    封赏,来了。


    ……


    中军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成国公朱能高坐主位,脸色沉凝。


    陈亨、赵庸、王弼等一众淮西将领分坐两侧,一个个神色复杂,眼神闪烁。


    当陈锋身披赤色披风,步入大帐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复杂。


    有嫉妒,有审视,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参见大帅。”陈锋抱拳行礼,神色平静。


    朱能点了点头,指了指末席的位置。


    就在这时。


    “报——!”


    “应天府禁卫军携太子诏书已至关外!”


    “征虏前将军、定国公徐胜,陪同而至!”


    轰!


    徐胜!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大帐之内轰然炸响!


    陈亨的瞳孔猛地一缩,赵庸与王弼更是脸色大变。


    徐胜是谁?


    那是与朱能同辈,战功赫赫,位列五军都督府左都督的顶尖勋贵!


    更是陛下最信任的宿将之一!


    一份小小的封赏,竟劳动这位军中巨擘亲自前来?


    这背后代表的意义,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朱能豁然起身,脸上满是凝重。


    “传我将令!全军整备,随本帅出关,恭迎天使!”


    ……


    关外,黄土大道之上。


    数千名身披精甲,手持利刃的京师禁卫,组成一道钢铁长城,肃然而立。


    那股属于天子亲军的威严与煞气,冲天而起。


    仪仗正中,一名面白无须,身穿蟒袍的大太监,手捧一卷明黄诏书,神色倨傲。


    而在他身旁,一名身穿国公朝服,须发皆白,却身形挺拔如松的老将,正闭目养神。


    正是定国公,徐胜。


    当朱能率领辽东众将赶到时,徐胜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竟让朱能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朱能,见过定国公。”朱能翻身下马,对着徐胜,抱拳一拜。


    “成国公客气了。”徐胜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他,直接落在了他身后,那个身披赤色披风的少年身上。


    “你,便是陈锋?”徐胜的声音,带着一丝审视。


    “末将陈锋,参见定国公。”陈锋上前一步,不卑不亢。


    徐胜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那大太监清了清嗓子,尖锐的声音响彻四野。


    “宣太子殿下诏令!”


    朱能领着众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武安县子陈锋,上前听诏!”


    陈锋出列,跪倒在最前方。


    那太监展开诏书,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高声宣读。


    “孤闻,武安县子陈锋,忠勇无双,献传家之神方,活我将士无数,此乃泽被三军,功在千秋之德!”


    诏令的开篇,便直接点明了此次封赏的缘由。


    陈亨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们知道,陈锋献方之功,已成铁案,再无人可以撼动。


    太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等功德,当配不世之赏!孤心甚慰,已奏请父皇,特晋陈锋为【世袭罔替冠军伯】!”


    “赐金万两,锦缎千匹,应天府冠军伯府邸一座!”


    “望尔好自为之,再为我大明,开疆拓土,建不世之功!”


    “钦此!”


    冠军伯!


    当最后两个字落下。


    整个旷野,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将领,无论敌友,全都目瞪口呆,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冠军!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封号,那是一个图腾,一个传说!


    是华夏武将,所能追求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自霍去病后,千百年来,再无人敢用,也无人配用!


    如今,这个代表着武将巅峰荣耀的封号,竟真的被安在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


    “不……不可能……”


    陈亨喃喃自语,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他奋斗了一生,所追求的,也不过是一个世袭的侯爵。


    可现在,陈锋不仅一步登天,成了世袭伯爵,更被冠以“冠军”之名!


    这份荣耀,足以将他之前所有的功绩,都衬托得黯淡无光!


    “冠军伯陈锋,还不领旨谢恩?”


    太监看着失神的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臣,陈锋,谢陛下隆恩!谢太子殿下厚爱!”


    陈锋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高高举起,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诏书。


    就在他接过诏书的刹那,一旁的定国公徐胜,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再有半分审视,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锋。”


    “末将在。”


    徐胜缓缓走到他面前,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他。


    “你可知,‘冠军’二字,意味着什么?”


    陈锋沉默。


    “它意味着,从今日起,你不再是你自己。”


    徐胜的声音,一字一顿,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锋的心上。


    “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大明武将的最高荣耀!”


    “你打的每一场仗,都将被天下人,拿来与千年前的冠军侯霍去病相提并论!”


    “你,不能败!”


    “一次都不能!”


    徐胜的眼中,闪烁着期许,更闪烁着警告。


    “你若胜,便是大明的战神,是军中楷模!”


    “你若败,便是辱没了‘冠军’二字,是自取其辱的笑柄!”


    “你,可明白?!”


    陈锋抬起头,迎上那双锐利的眸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末将,明白。”


    徐胜没有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天使的仪仗,很快便消失在了大道的尽头。


    而封赏的消息,却如同一场十二级的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辽东大营。


    万骑营的营地内,率先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冠军伯!”


    “是冠军伯!将军被封为冠军伯了!”


    “将军威武!冠军伯威武!”


    数万名铁血将士,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将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着,呐喊着,宣泄着心中的狂喜与骄傲。


    他们的将军,成了大明的冠军伯!


    这是何等的荣耀!


    亲卫统领李牧,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看着那面迎风招展的“陈”字大旗,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红。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从雁门关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总旗,到如今名震天下,封爵冠军伯的少年将主!


    他亲眼见证了一个传说的诞生!


    而他,将是这个传说中,最忠诚的追随者!


    与万骑营的狂喜截然不同。


    辽东总兵的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砰!”


    陈亨一拳狠狠砸在案几之上,那坚实的木桌,竟被他砸出一个清晰的拳印。


    “冠军伯?他也配?!”


    他双眼赤红,那张英俊的脸,因为极致的嫉妒与不甘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那才是冠军侯的功绩!”


    “他陈锋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几分运气,打赢了几场小仗!也敢与霍去病相提并论?!”


    他身旁,副将常茂的脸上,同样满是愤愤不平。


    “没错!总兵大人说的是!”


    “此子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我等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窃据如此荣耀,辱没我大明武将的脸面!”


    赵庸与王弼二人,也从另一侧走了进来,脸上同样阴云密布。


    “陈总兵,常将军。”赵庸的声音沙哑。


    “此事,我等也觉得不妥。”


    “冠军之名,何其尊贵!岂能轻授于一个黄口小儿!”


    四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怨毒与狠厉。


    “不能就这么算了!”陈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陈锋不配!”


    常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总兵大人,我等不如联名上奏!”


    “将此子在辽东战场,冒进抢功,目无军法之事,一一罗列!”


    “请陛下与太子殿下,收回成命!”


    “我等就不信,这满朝文武,就真的无人能看清此子的真面目!”


    陈亨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好!”


    他猛地一拍桌案。


    “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