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功劳是我的,美人也是我的!

作品:《开局边疆小兵,一路杀成人屠祖师

    明军边军的营地内,篝火烧得正旺。


    李成梁端着一碗酒,走到同样喝得面红耳赤的刘刚、刘猛兄弟面前,神色却带着一丝凝重。


    “将军。”刘刚见他过来,连忙站起身。


    李成梁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他看着远处那片杀气腾腾,纪律森严的万骑营营地,缓缓开口。


    “今日帅帐之事,你们也看到了。”


    “陈锋那小子,功劳越大,站得越高,那些淮西一脉的人,就越是容不下他。”


    刘刚闻言,脸上的醉意消散了几分,他愤愤不平地说道:“那群废物!自己没本事打胜仗,就知道在背后搞小动作!要不是陈将军,他们现在还在开原城下哭爹喊娘呢!”


    “话是这么说。”李成梁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今日他们敢在国公爷面前逼宫,明日就敢在战场上使绊子。”


    “陈锋虽然勇猛,但他毕竟年轻,又常年领兵在外,对这军中盘根错杂的关系,未必有我们看得清楚。”


    刘猛一听,顿时急了。


    “将军,您的意思是,他们会对陈将军下黑手?”


    李成梁没有说话,只是将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刘刚与刘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急切。


    “不行!”刘刚猛地站起身。


    “陈将军是咱们雁门关出去的,是咱们的袍泽兄弟!我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小人暗算!”


    “我这就去找陈将军,把这些事都告诉他!”


    李成梁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去吧。”


    他看着刘刚的背影,缓缓说道。


    “告诉他,万事小心。”


    “有些人,为了功劳和官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


    三日后,开原城。


    曾经的杀戮与血腥,已被雨水冲刷干净。


    城内的秩序在明军的接管下,迅速恢复。


    曾经的城主府,如今已被修葺一新,挂上了“征虏前锋大将军府”的牌匾。


    府门之外,陈锋身着太子御赐的赤金山文甲,外罩赤色披风,身形挺拔如松。


    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候着。


    在他身后,李牧、王坚等一众万骑营高级将领,同样甲胄鲜明,肃然而立。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成国公朱能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策马而来。


    “参见大帅!”


    陈锋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神色恭敬,动作沉稳。


    朱能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朗,气度沉凝的少年将军,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喜爱。


    “好小子!几日不见,越发有大将风范了!”


    他重重地拍了拍陈锋的肩膀,只觉得那铠甲之下的身躯,坚如磐石,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走!随本帅进府!”


    朱能大笑着,一把揽住陈锋的肩膀,亲热地向府内走去。


    府内大堂,早已摆开宴席。


    陈亨、赵庸、王弼等一众辽东将领,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看着被朱能亲热地揽着肩膀,走进来的陈锋,一个个脸色复杂,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陈锋,你小子这次,可是给本帅,给陛下,挣足了脸面!”


    朱能拉着陈锋,坐到自己身旁的主位上,声如洪钟。


    “本帅已经将你的功劳,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


    “陛下与太子殿下龙颜大悦,不日,必有重赏!”


    陈锋站起身,对着朱能,再次抱拳。


    “皆赖大帅指挥有方,末将不敢居功。”


    “哈哈哈!你小子,还跟本帅客气上了!”朱能指着他,对满堂将领笑道。


    “你们都看看,什么叫少年英雄!什么叫不骄不躁!”


    “功劳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堂下,赵庸与王弼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朱能笑罢,猛地一拍手掌。


    “来人!”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名侍女,引着一名身穿白色罗裙,身姿曼妙的女子,从屏风后缓缓走出。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肤如凝脂,眉如远山,一双眼眸,仿佛会说话的秋水,顾盼之间,流光溢彩。


    她莲步轻移,走到大堂中央,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声音如黄鹂出谷,清脆动人。


    “奴家江婉儿,见过大帅,见过诸位将军。”


    满堂将领,看着这绝世容颜,不少人都看直了眼,喉结滚动,发出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朱能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随即目光转向陈锋。


    “陈锋,此女乃是教坊司第一歌姬,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本帅做主,将她赏赐予你,为你红袖添香,排忧解闷。”


    “你可还满意?”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锋的身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赏赐了,这是一种试探,更是一种表态!


    赵庸与王弼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他们等着看陈锋如何拒绝。


    少年将军,不世奇功,若是沉迷女色,必然会引得陛下与太子殿下不快,自毁前程。


    然而,陈锋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推辞与为难,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感激。


    他对着朱能,重重一拜。


    “末将,谢大帅厚爱!”


    说完,他竟是直接走到那名叫江婉儿的女子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片刻。


    “果然是绝色。”


    他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赵庸与王弼二人,竟是再次抱拳。


    “当然,末将能得此美人,更要多谢赵、王二位将军的‘鼎力举荐’。”


    “若不是二位将军高风亮节,将这破城首功拱手相让,末将又岂能得大帅如此厚赏?”


    “这份恩情,末将没齿难忘。”


    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那脸上的“感激”之情,几乎要溢出来。


    “噗——”


    赵庸与王弼二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们的脸,瞬间由酱紫,化为了死灰。


    那感觉,比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还要羞辱,还要难堪!


    周围的将领们,看着他们那副吃了死苍蝇般的表情,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就连首位上的朱能,也是嘴角抽搐,险些失态。


    他看着陈锋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心中暗骂一声:这小狐狸!


    辽东总兵陈亨坐在角落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攥着手中的酒杯,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感觉自己的脸,也跟着火辣辣的疼。


    朱能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话题拉了回来。


    “好了!闲话休说!”


    他猛地站起身,声如洪钟。


    “传我将令!统计全军战功及伤亡,准备论功行赏!”


    “开宴!”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在外的侍从们鱼贯而入,将一盘盘丰盛的酒肉,流水般地送了上来。


    大堂之内,瞬间充满了酒肉的香气。


    赵庸、王弼等一众淮西将领先行入席,他们仿佛约好了一般,故意将靠近主位的显赫位置占满。


    最后,只在最靠近门口,最末等的位置,给陈锋留下了一个空位。


    那排挤与羞辱的意味,毫不掩饰。


    然而,陈锋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他领着那名绝色歌姬江婉儿,径直走到那个末位上,坦然坐下。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为江婉儿夹了一筷子菜,引得那女子一阵面红耳赤。


    那份从容与淡定,让那些想看他笑话的淮西将领,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屈。


    陈锋确实不在意。


    这些虚名与排场,在他看来,一文不值。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战功,该如何换算成更多的属性点,以及,那即将到手的,皇帝与太子的第二波封赏。


    那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锋以不胜酒力为由,第一个起身告辞。


    朱能也没有为难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便挥手让他退下了。


    陈锋领着那名从始至终都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歌姬江婉儿,走出了喧闹的大堂。


    回到被临时收拾出来,作为他卧房的偏殿。


    陈锋挥手屏退了所有亲卫。


    他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却没有喝。


    他看着那个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女子,平静地开口。


    “你叫江婉儿?”


    “是。”女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不用怕。”陈锋放下茶杯,走到她的面前。


    “我不会吃了你。”


    他伸出手,再次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清澈,明亮,却又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倔强与警惕。


    “你很美。”


    陈锋由衷地赞叹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但你应该知道,你只是一个礼物。”


    “一个朱能用来试探我,也是我用来麻痹别人的工具。”


    江婉儿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她当然知道。


    “所以,接下来,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


    陈锋松开手,转身走到床边,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赤色的披风。


    “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每日不是在杀人,就是在去杀人的路上。”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对江婉儿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还从未真正碰过女人。”


    “也罢,自污也好,放纵也罢。”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今夜,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向着那张宽大的床榻倒去。


    帐外的烛火,被劲风吹得摇曳了一下,随即,彻底熄灭。


    只留下一室旖旎,与那压抑不住的,如泣如诉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