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熟练杀手

作品:《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当然,高墙之内的狩猎,也必须同步展开——这是林默最稳定的猎罪值来源。


    这座监狱劳动强度高,工作危险,本身就有固定的死亡指标。


    只要手法够高明,悄无声息地多出几个亡魂,并不会掀起太大波澜。


    只是需要注意的是,必须维持一个固定的“狩猎”节奏。


    并且,严格遵循他的第三铁则——毫无规律!


    这一次的目标,可以是欺压新人的牢头狱霸;


    下一次,就换成沉默寡言的恋童癖;


    再下一次,又可能是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他们的罪行、地位、背景乃至监舍位置,都必须南辕北辙,毫无关联。


    死亡方式,更要精心伪装成五花八门的“意外”,巧妙到足以骗过所有人。


    甚至让他们事后感叹:“看吧,我就说那样做很危险,果然出事了!”


    高墙之内,林默要通过持续而无序的猎杀,为自己积攒复仇的资本;


    高墙之外,林默即将铸成的那柄“代行者之剑”,正渴望着饮下第一口鲜血。


    林默缓缓闭上双眼,意识沉入黑暗。


    周围的鼾声依旧,夜色依然深沉。


    然而,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截然不同。


    ——————


    次日,放风时间。


    林默混在人群中,寻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闭上了双眼。


    林默开始下达指令。


    【使用能力:死士投放。】


    【姓名:木石】


    【外貌:长相普通,属于丢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


    【特性:熟练杀手(为死士注入专业的杀手技巧与知识。他将熟练掌握圆珠笔作为杀人工具的使用方法,懂得如何潜入、伪装、观察、一击毙命,并拥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懂得如何清理现场痕迹。)】


    【投放地点:黑石监狱外】


    【投放方式:避开监控和视线,在隐秘处出现】


    在选择死士擅长的武器时,林默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武器,从匕首到毒药,从枪械到绳索。


    但最终,他选择了一样最容易获得,最容易被忽视,却也最能体现“专业”二字的物品。


    圆珠笔。


    【设定已完成,正在生成死士“木石”……生成完毕。】


    【猎罪值余额:70点。】


    ——————


    阴暗潮湿的巷道里,堆满了腐烂的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仿佛他从一开始就站在这里。


    他叫木石。


    他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而漠然,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没有过去,没有记忆,没有情感。


    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执行来自创造者的命令。


    林默此时正通过木石的感官,来体验监狱外面的世界。


    新鲜的、带着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涌入鼻腔,这与监狱里浑浊腐臭的气息截然不同。


    远处街道上传来的鸣笛声、行人的交谈声,构成了自由世界的交响曲。


    一种近乎战栗的熟悉感与陌生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林默的灵魂。


    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一切了?


    林默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开始熟悉这种奇特的“远程操控”。


    他试着让木石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体的反馈精准而迅速,没有任何延迟。


    木石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张零钱,和一支最普通的蓝色圆珠笔。


    这就是他的剑。


    林默冰冷的意志,如指令般在木石的脑海中响起。


    第一个目标,不是那个伪证者。


    操之过急,只会暴露自己。


    根据第三铁则,他必须先制造足够的烟雾弹,让所有人都迷失在浓雾之中。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审判目标,一个罪该万死,却又游离于法律之外的恶徒。


    这样的人,在哪里最多?


    法院。


    那里,是最多正义与非正义交锋的地方,也是最多冤屈与绝望汇聚的所在。


    林默的意志下达,木石便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肮脏的巷道,融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向着市法院的方向走去。


    市法院门口,气氛庄严肃穆。


    木石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静静地站在角落,观察着每一个从大门里走出的人。


    有人西装革履,春风得意;


    有人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有人抱头痛哭,如丧考妣;


    也有人歇斯底里,大声咒骂。


    一幕幕人间悲喜剧在这里轮番上演。


    林默耐心地等待着,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大爷,从法院里走出来。


    老大爷双目赤红,浑浊的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不断滑落。


    “没天理啊!没天理啊!”


    老大爷仰天悲呼,声音沙哑而绝望,“我的血汗钱,一辈子的积蓄,就这么被骗光了!法律,法律在哪里啊!”


    他的哭喊引来了一些路人的围观,但大多是投来同情的一瞥,便匆匆离去。


    木石在林默的意志驱动下,缓缓走了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人群后面围观。


    陷入绝望的老大爷,泣不成声地开始倾诉。


    “大家伙,给评评理啊!那个叫黄四海的畜生,他不是人啊!”


    “他开了一个叫‘金海理财’的公司,说是响应国家号召,帮助我们老年人理财养老,利息比银行高好几个点!我们小区的街坊邻居,好多人都投了钱进去!”


    “一开始,每个月都能准时收到利息,他还会组织我们去旅游,送鸡蛋送粮油,比亲儿子还亲!我们就信了,把攒了一辈子给老伴看病的三十万,全都投了进去!”


    说到这里,老大爷的声音哽咽了,他拿出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人,老泪纵横。


    “我老伴有严重的心脏病,就等着这笔钱做手术救命啊!可就在上个月,那个黄四海突然就人间蒸发了!公司也人去楼空!我们去报案,警察让我们去法院起诉!”


    “我们请了律师,好不容易才开庭。可黄四海请了全市最好的律师,说我们签的合同是‘投资协议’,不是‘借贷’,投资就有风险,他公司经营不善破产,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法官,法官就因为证据不足,判我们败诉!败诉啊!那可是我们的救命钱啊!”


    老大爷捶胸顿足,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黄四海那个畜生,他现在还开着豪车,住着别墅,还在电视上吹嘘自己是青年企业家!可我们呢?我老伴的病等不了了啊!这让我们怎么活,怎么活啊!”


    周围的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叹息,却无人能为他们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