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那时候的我多悲伤吗？你知道吗……”


    上官沐菲怒吼着，如撤掉阻碍的江河，滔滔不绝，似乎没有尽头。


    “对不起，我的错，对不起！我是负心汉，我是渣男，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苏办一把抱住情绪失控的上官沐菲，边解释边安慰。


    上官沐菲想要挣扎，但单论力气怎么可能胜的过苏办，只能对着苏办的身体不断发泄，发出清脆的皮肤接触声。


    苏办也不抵抗，任由对方拳脚相加，只是紧紧的抱着，似乎生怕对方想不开似的。


    就这样持续了很久，上官沐菲终于平静了下来，绝美如仙女的脸庞早已被泪水浸透，凄凉，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让我听听你的苦衷。”


    上官沐菲哽咽的说。


    苏办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苦衷，以前的我就是那样的人而已，但是我保证现在的我不是了，虽然可能渣一些，但绝不会如以前那样绝情。”


    “我已经是真元宗弟子了，努努力，应该配的上菲菲姐。”


    这也是沐曦之前只是仙人跳，而不是直接傍上富婆的原因。


    那时候的他，其实很自卑，不觉得自己一只毒耗子能配的上真元宗的圣女，他也害怕真元宗的报复，为此仙人跳期间，甚至连牵个手都小心翼翼。


    “你是觉得配不上我？”


    上官沐菲很快抓住了重点。


    “但这无法掩盖我当初只是想要利用你的事实。”


    苏办很坦诚，坦诚往往是最厉害的必杀技，他的愧疚，他的懊悔都是真的，即使将世间最好的微表情专家请来，他们也不会发现任何破绽。


    ……


    大赵，岭东。


    这里距离岭南并不远，但繁华程度却远远不如。


    这里没有行走在世界各地的商人，没有在整个世界都出名的青楼会馆，也没有万人齐聚一地的繁华热闹。


    但这里的景色却是很不错，草木氤氲，鲜花朵朵，很多行人乘骑各种各样的野兽行走在人群之中好不气派。


    “好久不见了岭东，你还是那么自然。”


    看着如记忆中一般的地域，苏办心中满是感慨。


    他的前身，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


    他醒来时，也同样在这里讨过生活。


    这里算是他与前身共同的记忆之地，暗藏着许多独属于他的快乐与痛苦。


    “姑娘，做生意不？你开个价。”


    就当苏办感慨之时，一位体格精壮的汉子悄悄而来问道。


    为了隐藏身份，也为了符合小说中巫教的行事风格，苏办直接猛吃天阴丹，将自己外形除了那玩意直接变为了一位彻头彻尾的美女，就连喉结什么的明显男性特征都处理了个干净，在这作风野蛮的东岭，自然很容易被人“问生意”。


    “太丑，不做。”


    苏办上下看了那人一眼，满眼的嫌弃之色。


    “你个**还嫌我丑！”


    精壮汉子当即怒了，便要动手动脚，然后他就被一只纤细的手贯穿了脑袋。


    “杀人了！”


    街道之上，有人大喊。


    但并没有什么急急忙忙逃跑的声音，反而是有一对对如狼般的眼光看向苏办，目光有惊讶，有好奇，有探究。


    “麻烦问一下，他家在哪？”


    面对这些如野兽般的目光，苏办坦然自若的开口问道。


    “他刚来不久，还没抢到家。”


    “哦。”


    女子声音清脆响起，然后左右看了看，缓步而行，走入了一间十分合眼缘的屋子。


    “啊！啊……”


    哀嚎声自房屋中响起，很快一具具男子尸体被扔了出来，皆是人高马大，面容凶悍。


    “收拾一下，否则我就收拾你们。”


    话语声自屋内响起，原本看热闹的人，识趣的干起了小工，勤勤恳恳。


    这就是岭东的规矩，强者为尊。


    这里没有什么所谓的规则，法律，只要有力量你可以拥有一切。


    这里是罪恶者的乐园，能在这里的，都是十恶不赦的恶人，每一个都沾着无辜之人的性命。


    苏办想过杀绝他们，也这么做了。


    他在水源里下了毒，在各种食物原料中下了毒，甚至在各种药物中下了毒。


    那段时间，岭东死了不少人，每天都有尸体被扔出去。


    可惜最后岭东城城主出手了，苏办不得不得逃离了这里。


    期间数次来过，总共杀了几千人，从那之后他的容貌成了城中所有屋子的必备，一旦他踏入城中，各方强者都会聚集，追杀。


    一个不为利益，不为女人，不为一切，只是想杀人的人实在太恐怖了。


    就算他们杀人无数，也害怕糊里糊涂的被那人杀死。


    当然，苏办自然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死人的钱财，血液，灵魂都是他需要的最佳养料。


    苏办很喜欢这里，在这里他原本的尸蛊神功每一天都进步神速。


    而今日，他又回到这里，目的虽然不是杀人，但顺手杀一些又何妨呢？反正是顺手的事。


    ……


    “那疯婆子又开始杀人了！”


    街道上有人大喊。


    “这次杀了多少？”


    有人好奇询问。


    “现在有十九具尸体了，大多都是炼气后期的，还有一位筑基。”


    那人慌忙回道。


    “二十具了，李先生死了！”


    城中央，有人大喊大叫。


    李先生同样是一位筑基修士，而且在筑基前期中名气很大，传闻曾经就是因为杀了一位筑基官员才逃到这里的。


    “为什么我感觉他在实验自己的实力？”


    有聪明人猜测开口。


    正如他所说，苏办就是在实验自己的实力。


    他第一个杀的，只是一位刚步入后期的炼气士，然后一直往上，直到如今已经杀死两位筑基强者。


    “他到底要干什么？总不能单纯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吧！”


    “莫非，又是一个毒魔般的疯子？城主大人都不管管？这东岭早晚得被杀干净。”


    ……


    岭南某处装饰奢华的府邸内，外形女人模样的苏办，一拳拳凶猛砸向房屋的主人，显然是要取其性命。


    房屋主人也不是软弱之辈，一把长刀不断挥舞，居然将苏办都打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