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他今次,可是做足了准备

作品:《洞房夜,腰软娇娇撩哭禁欲王爷!

    无视了正在哭天抢地的凝墨,沈摇筝立刻将正在摸鱼刷不知名小视频的系统给薅了出来。


    【哎呀宿主!人家正看到关键处呢!】


    “别看了,生死存亡啊!”沈摇筝言简意赅,“我再确认一遍,刷心动值的判定标准,是不是必须在特定场景下,陆砚辞因为我的举动,心跳加速?”


    【是哒!】


    系统也立刻切换到工作模式:【场景氛围越接近生命大和谐的前奏,心跳加速的幅度越大,换算的心动值就越多哦!】


    【简单说,就是您得想办法,在那种酱酱酿酿的氛围里,让他为您心跳失控!】


    沈摇筝摸着下巴,眼神开始危险游移。


    心跳加速……也就是说,要么撩得他小鹿乱撞,要么气得他血压飙升。


    可,怎么才能把陆砚辞这个防备心极重、且明显对她没半点好感的老帮菜,短时间内折腾出这种级别的“心跳事件”?


    下药?太低级,容易玩脱。


    强行那啥?武力值不够,容易被反杀。


    那么,就只剩……


    就在沈摇筝琢磨她的刷分大业时,厢房门被轻轻推开。


    桃夭捧着一个捧盒,献宝似的将捧盒放到沈摇筝面前,一股温润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捧盒里是一只白瓷炖盅,盅内汤汁清亮,浮着几颗饱满圆润的赤红枸杞,几片黄芪,底下沉着软烂的鸡肉,最奇的是,汤面不见半点油花,却香得勾人食欲。


    “给我的?”沈摇筝有些意外。


    桃夭用力点头,比划了几下,又指指外面渐沉的天色,意思是姐姐辛苦,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沈摇筝心里一软,揉了揉桃夭的发顶,刚想夸句“咱们桃夭真乖~”,却忽然眼睛微微一亮。


    等等……


    沈摇筝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汤里那几片黄芪和枸杞,一个写作“绝妙无比”,读作“丧心病狂”的计划,瞬间浮现。


    “桃夭!”


    沈摇筝一把握住小丫头的手,目光炯炯:“你炖汤的材料,还有没有剩的?快,都拿给姐姐!”


    桃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茫然的眨了眨眼:“?”


    片刻后。


    睿亲王府主殿,暖阁。


    氤氲着草药清香的温泉池内,陆砚辞正闭目倚靠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


    连日来的边境军务奏报、朝堂上与三皇子一派的明枪暗箭、以及入宫时与那些言官毫无意义的纠缠,让他耗了不少心神。


    此刻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难得的松弛感让他锋利的眉宇稍稍舒展,冷白如玉的肌肤被热气熏出淡淡的绯色,然而,这份静谧未能持续多久。


    “主子,沈三小姐她——哎?!沈三小姐?!您等会儿!您要干什么?!”


    “砰!”


    陆砚辞额角突突直跳,他甚至都来不及披上外袍,就听见暖阁外传来一阵杂乱的动静,紧接着,就是沈摇筝理直气壮的声音——


    “让开!别拦着我!今天月圆,正是压制你家主子体内蛊毒的最佳时机!错过了时辰,你们担待得起吗?!”


    “凝墨你撒手!按着我干什么?!你不怕你家主子走光啊?!”


    “你看你看!这门被我踹的缝这么大,他的【哔——】和【哔哔——】都要被人看光了!你还拦?!你安的什么心?!”


    陆砚辞:“……?!”


    陆砚辞听得眼角、嘴角连同额角一起疯狂抽搐,他甚至能想象出门外那些侍卫此刻是如何拼命低头、恨不得自戳双目的窘迫模样。


    这个王八蛋!她到底知不知羞?!


    满嘴都在喷些什么东西?!


    “让她进来!”


    男人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近乎低吼的命令:“其余人、给本王退下!”


    他怕再不让她进来,这张脸、这王府上下,都要被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给丢尽了!


    门外瞬间安静了一瞬,旋即,暖阁的门被人从外头“哐当”一声,毫不客气的彻底踹开。


    氤氲的温热湿气,裹挟着一道气势汹汹的身影卷了进来。


    陆砚辞在门被踹开的瞬间,已然迅疾地扯过池边备着的墨色外袍,堪堪披在肩上,勉强遮住了胸膛以上的部分,但精悍的腰腹线条和浸在水中的长腿依旧若隐若现。


    他半身仍浸在汤泉之中,水面因他急促的动作荡开层层涟漪。


    湿透的墨发贴在颈侧,水珠沿着清晰的锁骨线条滚落,没入衣襟半敞的胸膛。


    那张素来冷白如玉的俊脸此刻被热气熏得泛红,也不知是泡的,还是气的。


    男人的桃花眼中戾气翻涌,死死锁住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他让沈摇筝进来,并不是对她有什么信任可言。


    只是,凝墨跟了她这些时日,事无巨细的回禀,确实未曾发现她与外界有任何可疑联络。


    司言那家伙虽然不着调,可药理上的判断却当真是极少出错,他既然说这女人那套闻所未闻的法子“可以一试”……


    那么这个沈摇筝,或许……当真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细作,她可能,纯粹就是个……脑子有病、又刚巧有些手段的神棍。


    思及此,陆砚辞心绪烦乱的抬眼,瞥了眼沈摇筝那双在氤氲水汽中的眸子。


    里面没有畏惧,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跃跃欲试。


    罢了。


    神棍就神棍吧。


    既然司言说她“或许有效”,自己的蛊毒又如同悬顶之剑……


    那便,再试一次。


    上回在冷泉,是他猝不及防,被她的孟浪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会那般狼狈。


    可这回,不同了。


    他今次,可是做足了准备。


    无论她是真能治,还是另有所图,亦或纯粹是来胡闹的……他都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被她牵着鼻子走,丢盔弃甲。


    思及此,陆砚辞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邪火,重新端起了那副冷峻持重的亲王架子:“沈摇筝,你最好真有压制蛊毒的正经法子。”


    “否则……”


    他顿了顿,眼底寒意骤深:“明日王府刑房,想必会很欢迎——”


    “噗通!”


    然而,陆砚辞的冷言冷语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