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是您自己要挑战沈三小姐的

作品:《洞房夜,腰软娇娇撩哭禁欲王爷!

    白氏不可置信的瞪着沈摇筝,这逆女是疯了吗?


    竟然敢当着睿亲王府侍卫的面,如此明目张胆的……勒索?!


    她哪里来的胆子?!


    她是不知道陆砚辞是什么性子的么?!


    就那尊眼里揉不得半分沙子的煞神,怎么可能会允许她如此放肆?!


    然而,就在白氏被这匪夷所思的举动气得浑身发抖,一时语塞时,沈林素心底那点微妙的不适感,如同水底的暗礁,缓缓浮了上来。


    沈摇筝……确实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或许……是攀上了睿亲王府的高枝,便小人得志,越发跋扈张狂,在这儿仗势欺人吧。


    想到这儿,沈林素心中那点不舒服,立刻变成了委屈与不平。


    说到底,沈摇筝现在的位置,本该是她的。


    是她权衡利弊后“让”出去的,是她“不要”的东西。


    可沈摇筝呢?


    这个窃取了她位置的女人,竟如此堂而皇之的回到沈府,将她、将整个沈府,都踩在脚下。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被她毫不在意丢弃的玩意儿,如今被别人捡了去,擦拭干净,反过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这落差,让沈林素心底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腻烦,只觉得沈摇筝像个不入流的小偷,偷走了原本属于她的风光,如今还恬不知耻的拿来炫耀。


    思及此,沈林素抬起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目光中带着一种不畏强权的坚韧,声音轻柔:“三姐,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落水之事,素素方才也说了,说到底……是那些下人乱传话,父亲母亲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三姐若总是这般意气用事,得理不饶人……当真,不怪父亲母亲往日会误会了你去。”


    她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也温婉,可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沈摇筝蛮横无理,不懂体谅,将过错再次轻飘飘的推了回去。


    沈摇筝居高临下地睨着沈林素那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忽然,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笑……


    一旁吃瓜的凝墨可太特喵的熟悉了!


    他家主子起杀心之前,也是这么笑的!


    果不其然。


    上辈子的沈摇筝能站在云端俯瞰众生,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掀开她平日里插科打诨的皮,这人骨子里,可是货真价实、心黑手毒的狗资本。


    就在沈林素以为自己这番以退为进的话,将沈摇筝堵得哑口无言,正暗自得意时——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的甩在了沈林素那张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力道之大,直接让她踉跄着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沈林素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摇筝。


    后者却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她垂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压:“沈四小姐,你怎么如此不懂规矩?”


    “我在和沈大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养女插嘴了?”


    话至此,她目光转向脸色煞白的沈知言:“沈大人,您瞧瞧,这便是您疏于看管后宅结出的恶果啊。”


    “您若是舍不得管,没关系,坊间有的是‘热心人’帮您管。”


    “只不过嘛……我们这些外人管教起来,手段,恐怕就不会像沈府这般‘温和’了。”


    “沈摇筝!你竟敢——!”


    沈玉衡眼见心尖上的妹妹被打,瞬间双目赤红,想也不想就要冲上前为沈林素讨回公道。


    然而,他脚步刚动——


    “唰!”


    一道凛冽的寒光闪过。


    凝墨腰间的佩刀已然出鞘,冰冷的刀锋精准地抵在了沈玉衡的脖颈上。


    这位耿直的暗卫头子面沉如水:“沈二少爷,摇筝小主乃是睿亲王府的人。”


    “您方才的举动,已形同冒犯王府威仪。”


    “卑职职责所在,不得已兵刃相向……还望二少爷,能体谅卑职冒犯。”


    沈玉衡被脖颈间传来的冰冷触感吓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瞧着整个花厅再无碍事之人,沈摇筝这才将目光落在脸色惨白如纸的沈知言身上。


    女人红唇微勾,语调慵懒的重复了最初的问题,只是这一次,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沈大人,现在,能掏银票了么?”


    是夜。


    睿亲王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陆砚辞清隽冷冽的侧脸。


    他正执笔批阅着一份边境军务急报,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肃。


    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室内,凝墨半跪于地,声音压得极低:“主子。”


    “说。”陆砚辞朱笔未停,声线平稳无波。


    “沈三小姐今日……”


    得了允许,凝墨便一五一十,将今日沈摇筝在沈府如先“茶”后“刚”,如何掌掴沈林素,又如何威逼沈知言掏钱的经过,事无巨细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沈摇筝竟当着沈府众人的面,直接伸手要银票时,陆砚辞缓缓抬眼,那双淡漠的桃花眼里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她大张旗鼓回一趟沈府,闹得天翻地覆,就只是为了……去敲沈知言那点银子?”


    “没别的了?”


    男人声音冷了下去,带着审视:“未曾接触任何可疑之人?未曾传递任何消息?”


    他耗费心神,严阵以待,等着揪出她背后的狐狸尾巴,结果她就只是回去……搞钱?!


    凝墨被问得喉头一哽,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和挣扎,像是不知道后面的话该不该说。


    陆砚辞将他这细微的神态尽收眼底,原本微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了然于胸的弧度。


    呵。


    果然。


    他就知道。


    这女人行事看似荒诞不羁,内里必定藏着更深层的目的。


    前面那些胡闹,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这不,狐狸尾巴,终究是藏不住了。


    男人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一副尽在掌握的从容姿态:“说。”


    “她除了沈府,还去了何处……见了何人?”


    “事无巨细,一个字都不要漏。”


    凝墨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


    主子,这可是您自己亲口说的,要一字不漏……属下只是奉命行事,绝对没有半点添油加醋、或者故意看您乐子的意思哈!


    是您自己想不开,非要挑战沈三小姐的……


    一会儿万一、万一气出个好歹来,您可千万不能怪属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