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恶向胆边生,自投罗网的鱼
作品:《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 厕所里,昏黄的灯泡滋滋作响,照得狭窄的空间更加逼仄。
瘦猴瘫坐在满是尿骚味的水泥地上,疼得整张脸都走了形。
他的右手腕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森白的断骨茬子刺破了皮肉,血糊糊的,看着就渗人。
“咚咚。”
门外两声轻扣,还没等瘦猴应声,插销就被一张薄铁片从外面拨开了。
那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和大娘一前一后挤了进来。本就转不开身的厕所,这下更是连空气都浑浊了几分。
“咋弄的这是?”中年男人——老三,瞅见瘦猴那只废手,眼皮子狠狠跳了两下。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瘦猴浑身打摆子,上下牙磕得哒哒响,“我刚伸手,那帘子里就跟伸出个鬼爪子似的,冰凉!一点活人气儿都没有!那女的眼睛冒绿光,跟长白山里的饿狼一样!我就觉着手腕子一凉,骨头就碎了!”
他越说越怕,那种被非人力量碾压的恐惧,让他裤裆都湿了一片。
“别自己吓唬自己!现在都不许成精了,哪来的鬼!”老三压着嗓子呵斥,但他攥着报纸的手指节也在发白。
刚才那一幕太快,太狠。那女娃子要是真有这身手,早该进部队或者当保镖了,怎么会独自一人坐硬座?
大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张老脸上慈祥的假面彻底撕碎,只剩下恶毒的褶子。
她一巴掌拍在瘦猴脑门上:“哭个屁!手断了还能接,要是进去了,那才是要命的事儿!”
她转头盯着老三,眼里闪着赌徒输红了眼的光:“老三,这梁子结大了。那死丫头下手这么黑,肯定不是善茬。要是让她下了车报警,咱们这几年干的事儿,够吃枪子儿的!”
这句话,戳中了三个人的死穴。
他们身上背的人命案子不止一件,若是被抓,只有死路一条。
恐惧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最凶残的恶意。
老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干了!”
大娘从贴身的棉袄夹层里,哆哆嗦嗦摸出一个泛黄的小纸包,“这是我从黑市高价淘来的神仙倒,哪怕是头大叫驴,沾一点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她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露出一口黄牙:“把她药翻了,先绑结实,嘴堵死。等到了下一站没人地界儿,直接拖下去埋了,或者是卖进深山老林给傻子当媳妇,这辈子别想翻身!”
听到“药翻”两个字,瘦猴眼里的恐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变态的狠戾。
他盯着自己那只废手,疼得脸颊抽搐,却恶狠狠地笑出声:“对……不能让她死得痛快!那娘们不是长得俊吗?等落到我手里,老子非得把她那张脸划烂,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还有她那一大包东西……”老三眼里贪婪的光更盛,“我看那里面鼓囊囊的,少说也有几百块现钱,还有那些吃食,够咱们逍遥一阵子了。”
“行了!”
大娘眼神阴鸷,“我去‘送水’。只要她喝一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老三你放风,瘦猴你忍着点疼,麻绳准备好。今晚这只肥羊,必须宰了!”
三人对视一眼,定下了这条绝户计。
……
座位上,林双双并没有真睡。
她身上盖着柔软暖和的狼皮褥子,惬意地听着纸人传回来的动静。
“划烂我的脸?卖进深山?”
林双双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那笑容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凉薄。
原本只是想收点利息,既然你们急着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随着指尖的一阵闪动,两只身材娇小的纸人凭空跃出。
“你们悄悄摸过去,看看他们有啥大宝贝”
两只纸人点点头,顺着中年男人的座位潜了过去,手里还拿着小麻袋。
不一会儿,熟悉的脚步声再次逼近。
“哗啦——”帘子被轻轻拍响。
“闺女?睡着没?”大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虚假关切。
林双双故意磨蹭了几秒,才假装迷迷糊糊地掀开帘子一角,揉着惺忪的睡眼,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被打扰的不耐烦:“谁啊……这大半夜的。”
“哎哟,是大娘呀。”
那张老脸凑了过来,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我看你这孩子睡相不好,嘴皮子都干了。这不,大娘刚去接了点热水,寻思着让你喝两口润润嗓子,省得明早起来嗓子疼。”
说着,那个掉漆的搪瓷缸子就递到了跟前。
水倒是清亮,还冒着热气。但在林双双强化过的感官里,这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儿,还有种说不出的刺鼻感。
【叮!检测到高浓度混合迷药,建议宿主不要饮用。或者使用道具:千杯不醉解毒丸。】
林双双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抗拒,身子往里缩了缩:“不用了婶子,我有水壶。”
“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大娘脸色一僵,随即直接把缸子往林双双手里塞,语气强硬了几分,“这可是我排队接的热水!你那洋瓶子里的水冰凉凉的,喝坏了肚子咋整?快,听话,喝一口!”
这是图穷匕见了,不喝也得喝。
林双双像是被这股热情“吓”到了,怯生生地接过缸子,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那……谢谢大娘。”
大娘死死盯着她的动作,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林双双捧起缸子,在心里默念使用了“解毒丸”,然后仰起头,当着大娘的面,“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缸。
“好喝吗?”大娘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激动的。
“有点苦……”林双双皱起秀眉,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搪瓷缸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震天响。
她身子晃了晃,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好困……”
一声呢喃过后,帘子滑落,遮住了那个瘫软在狼皮褥子上的身影。
静,落针可闻的安静。
大娘站在原地,眼珠子都不敢转,直到听见里面传出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她才猛地挥了一下拳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喜。
成了!
她回头冲着黑暗处招了招手。
老三和瘦猴像两只闻到腐肉味的秃鹫,立刻蹿了过来。
两只纸人趁机爬上座椅,潜进他们的行李堆。
老三手里拿着那种老式虎头手电筒,也不敢开亮光,就用衣服蒙着头,掀开帘子往里照了一下。
光圈里,那个原本娇滴滴的漂亮姑娘,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着,那张脸白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药劲儿上来了,神仙也醒不了!”老三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妈的,总算落手里了!”瘦猴咬着牙,用仅剩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卷粗麻绳,眼神恶毒得像要吃人,“先把她给老子绑成粽子!等下了车,老子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人不再遮掩,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和贪婪,一步步逼近了那个看似毫无防备的“猎物”。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那个本该昏死过去的少女,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期待的弧度。
猎手入笼,游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