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点开系统面板。


    ［信仰成神系统］


    宿主：初期


    神寿：25/？？（权限不足）


    神阶：野神（微末）


    神通：神威（熟练）、入梦（熟练）、神降（未激活）


    神术：无


    神力：50


    修为：入道（初阶）80%+


    功法：《九曜启明经》


    辖地：营溪巷


    香火值：25700（可兑换）


    任务：保护信徒


    她的目光掠过各项数据，最后定格在香火值一栏。系统结算的成就奖励10000；加上之前的6700；以及最近五天信徒增加带来的香火进账。


    “够了。”初期心中泛起一阵波澜，“终于……可以还清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系统，偿还秘法代价的债务！”


    【检测到宿主还款意愿。】


    【正在核算……】


    【秘法代价债务总额：10000点香火值。】


    【宿主当前香火值：25700点。】


    【是否确认偿还这笔债务10000点香火值？】


    “确认！”


    【开始执行债务清偿操作。】


    【秘法代价债务已全部结清。】


    【当前债务余额：0。】


    初期喃喃自语，“我……还清了。”


    “哈……哈哈……”先是低低的笑声，随即笑声越来越大，“还清了！老娘终于还清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再也不用把每一分香火值掰成两半花了！”


    系统：……


    “嘭！”


    系统面板上绽放了一簇绚烂的金色烟花。


    【提示：恭喜宿主摆脱负债状态。真正的成神之路，才刚刚开始。请继续努力，拓展信仰，提升位阶。】


    初期震惊的看着系统面板。“果然……现在才算是真正入局吗？”


    她看向剩余的15700点香火值，这是她真正意义上，可以自由支配的第一桶金。


    “那么，”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明亮，“开始吧。”


    第二天早上，方叔刚打开门，准备照例先去土地庙上香，就被眼前的阵势怔住了，足足有二三十号人，安静地站在巷口里。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穿着行政制服的中年男人。他身材微胖，额头有深深的皱纹，此刻正努力挤出一个和善却掩不住焦虑的笑容。


    “方叔打扰了。”男人上前一步，“我是E区的片长欧尚志。”他指了指身后的人群，“这些……是我们E区的工作人员和一些街坊邻居。”


    方叔心下讶异，“欧片长，这么大早，带着这么多位乡亲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欧尚志回头看了眼身后那些带着期盼目光的居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方叔，咱们就直说了。我们……我们E区，这次受灾最重。房子塌了一大半，死了不少人，活下来的也是人心惶惶。”


    他身后的一个老妇人忍不住抹了抹眼角，低声道：“我儿子、儿媳都没了……就剩我和小孙子，夜里娃总是哭，说怕……”


    欧尚志恳求道：“这些天，营溪巷土地神显灵保平安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昨天又听说，姜女士得了神赐，在医疗点救了好些被邪气缠身的人……我们、我们商量了一晚上，过来问问……”


    他顿了顿，“我们E区，能不能……也请土地神过去，受我们一炷香火，护我们一分平安？”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群人全都眼巴巴地望着方叔。


    方叔心头一震。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请求。土地神的名声，竟已传到了隔壁区，甚至还让一位片长亲自上门请神？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欧片长，各位乡亲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但……这供奉神明的事，不是我们凡人能说了算的。得看神明自己的意思。”


    “那、那该怎么问神明的意思？”欧尚志急切地问。


    方叔道：“我们这儿，平日主要是姜红英与神明沟通得多些。这事由她来请示更妥当。”


    欧尚志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不知姜女士现在……”


    方叔转身，朝围观人群里一个半大少年招了招手：“小豆子，跑一趟，去红英家看看她在不在，请她过来一趟。若不在家，问问她家小和知不知道去哪儿了。”


    名唤小豆子的少年应了一声，灵活地钻出人群，一溜烟跑远了。


    不多时，小豆子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身后并没有跟着姜红英。“方爷爷，姜婶不在家，和姐姐说姜婶一大早就去医疗点帮忙了，还没回来呢！”


    方叔点点头，对欧尚志道：“看来是去照料伤患了。欧片长若不急，可稍坐等候，我让人去医疗点寻她？”


    “我们去请，我们去请。”不等欧尚志回答，E区居民中几个年轻人便自告奋勇，“我们知道医疗点在哪儿，我们跑着去，很快的！”


    欧尚志看向方叔，方叔颔首：“那就有劳了。”


    半小时后，巷口出现了姜红英的身影。她显然是一路疾走回来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气息微喘。


    她被眼前的阵势惊得脚步一顿。土地庙前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


    “红英回来了！”眼尖的人喊了一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方叔连忙迎上前几步，唤道：“红英，快过来。”他压低声音，迅速将欧尚志等人的身份和来意简洁地说明了一番。


    姜红英听着，扫过他身后那些憔悴的民众，心下已然明了。她轻轻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因快步赶路而有些急促的呼吸，朝着众人微微颔首，沉稳地走向庙前。


    “欧片长，各位，”她温声开口，“按老规矩，请示神明大事，最好选在初一、十五这样的大日子，还有几天就是下个月初一，我们再正式……”


    “等不了啊，姜家妹子！”一个E区的汉子忍不住开口，“我们区现在每天晚上都有人做噩梦吓醒，娃哭娘嚎的。多等一天，就多受一天煎熬！片长他为了大家，都两天没合眼了！”


    欧尚志也拱手恳求：“姜女士，我们实在是……心里慌得厉害。能不能破例，现在就请示一下？我们也带了供品。”他指向身后几个居民提着的篮子。


    姜红英看向方叔，方叔叹了口气，“红英啊，规矩是死的，人心是活的。神明慈悲，若见众生疾苦，或许不会计较这些虚礼。你就替大家问问吧。”


    “好。”姜红英不再犹豫，“那请各位稍等，我去准备一下。


    土地庙前，得知E区来请神，不少营溪巷的居民也好奇地围了过来，低声议论着。


    庙内，姜红英净手焚香，跪在神龛前，双手捧起那对茭杯，闭目凝神，将E区众人的请求在心中默祷。


    初期早已将巷口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E区……主动请神？”初期若有所思。这是好现象，却也来得有些突然。尤其是，一位官方管理人员亲自带队，这背后是否另有意味？


    她原本的计划，是通过入梦引导姜红英，逐步将信仰活动组织化、规范化，甚至考虑设立类似庙祝或神使的职位。但现在打乱了一点节奏。


    “官方的人……是想试探我的反应？还是真的只是民众自发的诉求？”初期权衡着。


    如果同意，意味着她的辖地将首次突破营溪巷的地理界限，信仰影响力会进一步扩大。但同样，会更快进入官方更高层级别的视线。


    “有意思。”初期眼神微亮，“那就让我看看，这背后到底是纯粹的民意，还是官方的又一步棋。”


    她不再犹豫，神念微动，一丝力量拂过那对木质茭杯。


    庙内，姜红英睁开眼，将茭杯恭敬地掷于身前铺垫的红布上。


    “啪嗒。”


    连续三次都是一正一反，是为“圣杯”，神明应允了。


    “成了！神明同意了！”围观的E区居民中有人忍不住低呼出来，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欧尚志片长更是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朝着神像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土地神慈悲！多谢姜女士！多谢方叔！”


    他身后的民众纷纷效仿。


    “欧片长客气了。”姜红英起身，微笑道，“既然神明应允，那么E区便可以建庙塑神像了，具体的注意事项，稍后我可以跟您细说。”


    “好，好！太感谢了！”欧尚志连连点头，他看了看天色，对方叔和姜红英抱拳道：“方叔，姜女士，神明既然同意了，我们这就回去准备，这是我的助手，你有事都可以找他的，我下午还有点公事要去A区一趟，就不多叨扰了。”


    方叔和姜红英点点头。


    除了助手留下，欧尚志带着E区居民匆匆离去，脚步似乎都比来时轻快了些。


    土地庙前，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并未停歇。


    “E区也要供土地神了？咱们的神这么灵，名声都传到外区去了！”营溪巷的居民与有荣焉，挺直了腰杆。


    “可不是嘛！以后上香，怕不是连咱们巷子都要被挤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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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人开始担忧，香火太盛，扰了清净。


    姜红英耳中听着这些议论，手上动作未停，她也感受到了方叔那偶尔忧虑的目光。老人家比年轻人想得更深更远，树大招风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红英啊，”方叔踱步过来，低声问：“E区那边，你打算怎么个章程？具体怎么个请法？”


    姜红英擦净手，正色道：“方叔，我想着，既然是E区乡亲诚心相请，神明又慈悲应允，咱们不能藏私。我想，等欧片长那边塑好神像建好神庙，咱们选个日子请神，把敬香祈福的规矩说一说。至于神明是否真的常驻显灵，那就不是我们能强求的了，得看E区乡亲自己的诚心和神明的意愿。”


    方叔闻言，捋着胡子点了点头：“你想得周到。是该这样，帮忙，但不越俎代庖。神明的事，终究要看神明自己。”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是……往后，盯着咱们的眼睛，恐怕要更多了。你和庙里，都要更谨慎些。”


    “我明白，方叔。”姜红英眼神坚定。


    E区的人刚离开营溪巷不久，正在核对账目的卡塔就接到了手下的汇报。


    “E区片长欧尚志，率众至营溪巷土地庙，掷筊请神成功。土地神已应允其供奉之请。”


    卡塔的手微微一顿，眼眸闪过一丝讶异。


    “哦？这么顺利？”他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那位周明远主任竟然没有暗中阻挠？”


    像这种跨区域的民间信仰活动，尤其涉及近期备受关注的“土地神”，片长绝无可能擅自决定，必然需要向上汇报，甚至需要管理办公室的批复。


    “欧尚志要去见周明远……”卡塔沉吟着，“是去汇报，还是去接受新的指令？”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周主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欲擒故纵？还是说……你也想看看，这尊土地神的香火，到底能燃得多旺，又能烧出什么花样？”


    他忽然觉得，这场游戏，变得越发有趣了。


    另一边的安全区异常现象与民俗信仰管理办公室。


    周明远坐在办公桌上，面前的终端屏幕显示着早上营溪巷的监控画面。


    他表情平静，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点着。


    过了很久。


    “主任，欧尚志片长已经到了。”下属敲门进来汇报。


    “让他进来。”周明远关掉了监控画面。


    欧尚志走进办公室，他搓着手，：“周主任。”


    “欧片长，坐。”周明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淡，“听说你早上，带人去营溪巷了？”


    欧尚志心下一紧，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老老实实回答：“是，主任。E区的居民们……实在是心里怕得厉害。听说土地神灵验，就央求我带着去问问，能不能也请回去供奉，求个心安。”


    “结果呢？”


    “掷了筊，是圣杯，土地神……同意了。”欧尚志小心地观察着周明远的脸色。


    周明远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民众寻求精神慰藉，在合情合理的范围内，我们不强行干涉。”


    欧尚志暗暗松了口气。


    “但是，”周明远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欧片长，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E区的片长，你知道你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供奉可以，但必须约法三章。”


    “主任您说！”欧尚志立刻坐直。


    “第一，供奉活动不得影响正常生产生活秩序。”


    “第二，不得以此为由，强迫向居民摊派财物或募捐。”


    “第三，”周明远停顿了一下，语气加重，“密切观察供奉后的情况。尤其注意，是否有异常现象发生，居民言行是否有被引导操控的迹象。有任何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必须第一时间向办公室报告。明白吗？”


    欧尚志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明白！主任放心，我一定看好！绝不给区里添乱！”


    “嗯。”周明远摆了摆手，“去吧。做好你该做的事。”


    欧尚志如蒙大赦，恭敬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周明远独自坐在椅子上，目光重新变得深沉。


    “土地神……你的手，开始伸向营溪巷之外了。”周明远低声自语，镜片上反射着冷光。


    “让我看看，你这微光，是会变得更亮，还是……会暴露出弱点，甚至……被染黑？”


    他拿起一份空白报告，开始起草新的观察指令。监控范围从营溪巷扩展至E区。


    棋盘在无形中扩大，棋手已然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