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总裁变大学生

作品:《救命!我真骗婚了哥哥的古板死对头生了崽?

    她微微瞪大眼睛,许久才缓过来。


    这装扮,就……还挺大学生的。


    不过,一股强烈的笑意猛地冲上喉咙。


    她赶紧抿住嘴唇,眼里瞬间漫上忍俊不禁的水光。


    他为什么要突然穿成这样?


    她这一笑,在走廊里还是清晰可闻。


    谢汀鹤目光锁着她,眸色沉下去,唇线抿得发白,声音里是强撑的冷硬:“笑什么?”


    宋今禧有点憋不住了。


    她抬手虚掩了一下嘴,眼里的笑意却更盛:“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之前不太一样。”


    有点看不习惯。


    之前的他总是西装笔挺,稳重,冷淡。


    总裁变大学生了。


    谢汀鹤被她笑得面上却更冷,语气硬邦邦:“不行?”


    “当然行。”


    宋今禧连忙点头,努力收敛笑容,但嘴角还是挂着笑意,“就是吧……很好看。但是明天,你不会打算明天穿成这样去上班吧?”


    “你有意见?”谢汀鹤声音更沉了。


    宋今禧看着他,总觉得今天的谢汀鹤哪里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是因为自己早上那句“地板很结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没意见。”


    她摇摇头,“其实……我还是觉得你原来那样更好,更适合你。”


    她还是喜欢他原来那样。


    但话一出口,她自己都顿了一下。


    她干嘛要说这个?


    他想穿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也轮不到她来喜欢吧。


    一种尴尬感涌上来,她垂下眼,找补了一句:“……哦,我是说,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


    谢汀鹤沉默地看着她,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开口时,眼底像是冰川消融,有些迟疑,语调像是在确认:


    “你……喜欢原来那样?”


    “喜欢”这两个字,让宋今禧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当然可以不采纳,我该去接水喝了!”


    说完她就跑了,只留给谢汀鹤一个仓促跑路的背影。


    谢汀鹤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她……想要原来那样?


    也就是说,他还有机会。


    他抬手,扯了扯自己的卫衣领口,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好像,是有点蠢。


    都怪江遇,乱提什么建议。


    …


    今夜,饭桌气氛微妙。


    宋今禧细心给女儿夹菜,偶尔轻声说笑,就是没看谢汀鹤一眼。


    因为她怕自己想笑。


    哪怕他已经换回了正常装束。


    晚餐接近尾声,宋今禧才擦了擦嘴角,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抬眸看向谢汀鹤:


    “那个,谢汀鹤,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今天凌凌姐给我争取了一个编舞大师新剧的海选机会,我打算参加,重新回舞团训练。”


    她说完,眨巴眼睛看他,静静等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些没底。


    毕竟她一开始跳芭蕾是为了周棋安。


    他会不会不同意?觉得她……?


    谢汀鹤放下汤匙,没立刻回答,而拿起湿巾擦了手指,目光缓缓转向她,眼神里掠过一丝波澜。


    “决定了?”他问。


    “嗯。”宋今禧点头。


    谢汀鹤沉默几秒,就在宋今禧以为他会说反对时,他开口道:“需要接送,或者调整宝宝作息配合你训练时间,跟吴妈说,她会安排。”


    宋今禧瞬间惊喜:“你答应啦?”


    谢汀鹤反问:“我为什么不答应?”


    “这不是怕你觉得我又去……”勾搭周棋安嘛。


    谢汀鹤说:“谢家没有需要妻子困于后院的规矩,你有才华,有想做的事,去做就是。”


    “如果缺钱,随时和我说。”


    他顿了顿,又难得地多问了一句:“上次提到的制香工作室呢?还开吗?”


    宋今禧愣了一下,她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料到他不仅记得。


    一抹淡淡的惊喜从她眼底漾开。


    毕竟之前连宋爸宋妈都嘲笑她,说她是白日做梦。


    “那个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就是以前看过一些书,瞎琢磨着玩玩的,技术也不成熟呢,而且投入也要很大……后面再说吧。”


    她说着,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会……很好笑吗?”


    谢汀鹤:“哪里好笑?”


    他看向她,神色都认真了几分,“宋今禧,如果你有任何想做的事,都可以和我商量。”


    宋今禧被他视线看着,颤了颤眼睫。垂下眸时,耳根又有点禁不住红了。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记住的,这份留意本身,让她觉得……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谢谢你啊。”


    她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一点明媚的笑意和小俏皮:“老公~”


    最后两个字又轻又甜,谢汀鹤手一怔,险些把筷子按断。


    她这人……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极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然而,那耳廓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漫上一层热。


    “爸爸!”


    一直安静吃饭的谢知雨忽然抬起头,好奇地盯着谢汀鹤的耳朵:“你的耳朵怎么突然这么红?”


    宋今禧闻言,顺着视线一看,果然看见了一抹可疑的红晕正在向耳根蔓延。


    她先是一愣,眼底闪过好奇的光,随即嘴角翘的老高。


    “欸?真的!”


    她身体前倾,又凑近了看。


    她的目光在谢汀鹤泛红的耳朵上,和他故作镇定的脸上来回扫视:


    “谢汀鹤,你该不是被我叫脸红了吧?”


    谢汀鹤皱着眉头,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宋今禧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开关,她又凑近了,嗓音甜甜腻腻地喊了他一声:“老公?”


    “咳。”


    红了。


    宋今禧眼睛弯弯,左右喊他:“老公?老公?”


    谢汀鹤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脸,想避开她戏谑的视线。


    这个动作却让那红更加无所遁形。


    他觉得耳根那处皮肤烫的惊人,连带着脖颈都有些发热。


    男人语气骤冷,邦邦硬:“还吃不吃了?”


    可惜,通红的颈脖却出卖了他。


    宋今禧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脸上露出明晃晃的笑意。


    “哦,你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