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太太的房间出大事了

作品:《救命!我真骗婚了哥哥的古板死对头生了崽?

    靠,好变态。


    宋今禧几乎是一下就代入了谢汀鹤那张生人勿近的脸。


    什么硬核睡前故事。


    她犹豫了一下,问出口:“宝宝,爸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


    “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


    说到这,谢知雨不免又有些多疑。她垂着眼,一下子就难过了起来:“妈妈,你问这些,是不是还是要和爸爸离婚?”


    宋今禧看她一副快哭的表情,连忙哄:“没有没有,妈妈就是问问。”


    “妈妈,那你还喜欢爸爸吗?”


    宋今禧怔了下。


    这话题还挺跳的。


    她抚摸宝宝的脸,“妈妈和爸爸只是……”


    看着宝宝期待回答眼睛,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她不想伤害宝宝,但也不想撒谎:“妈妈和爸爸,谈不上喜欢,只是基于家……”


    “人关系”三个字还未落,房间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


    宋今禧眉心一跳。


    她穿好拖鞋过去开门。


    门外,谢汀鹤立在光影里,他穿着睡衣,却压不住周身的冷。额发垂落,微遮桀骜的眉眼。


    那眼里却没什么情绪,只淡淡扫她一眼,“宝宝呢?”


    “已经上床啦。”宋今禧侧身让开一点位置。


    谢汀鹤的视线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一瞬。


    那眼神很深,带着宋今禧看不懂的、复杂的凉。


    她莫名觉得,他怎么比白天更冷了?


    她眯起眼,视线在他身上扫个来回,“我知道了,你是不是……”


    “不是。”


    谢汀鹤否认:“没有。”


    宋今禧补上后半句:“……是不是怕我虐待宝宝?”


    她话都没说完,他急着说什么不是?


    谢汀鹤立在昏暗里,侧脸线条微绷。


    “我不会伤害宝宝的,你要是不信,我以后天天证明给你看。”


    谢汀鹤没答她,只扫了眼房间内:“宝宝,要不要跟爸爸回去?”


    谢知雨抱紧妈妈的枕头,摇头:“不了,爸爸。妈妈说今天要和我一起睡。”


    谢汀鹤再次看向宋今禧。


    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惊讶。


    她?带孩子睡?


    宋今禧想起自己“坏女人”的风评,赶忙发誓:


    “宝宝现在是我的孩子,我真的会照顾好她~我一会还要给她讲睡前故事呢,是吧宝宝?”


    宝宝眼睛亮晶晶地点了点头。


    谢汀鹤没接话,目光在她和床铺之间扫了个来回,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你发誓没用。”


    “你睡相差,自己不知道?”


    宋今禧:“?”


    她还真不知道。


    “如果你半夜把自己裹成蚕蛹,把宝宝卷进被子,或者踢下床——”


    宋今禧意识到什么,耳根微红,手忙脚乱打断他:“好了,知道了,快去睡你的!”


    在关上门之前,她又顿了顿,抬眼看他:“谢汀鹤。”


    “晚安。”


    谢汀鹤沉默几分。


    隐匿在阴影的眸子闪烁细碎的光。


    “嗯,晚安。”他嘴角悄然扬了扬。


    门关上,宋今禧松了口气。


    被窝传来女儿好奇的声音:“妈妈,爸爸怎么知道你晚上会卷成蚕蛹?”


    宋今禧过去捂住她的嘴:“大人的事,小孩不许多问。”


    她钻进被窝,搂住女儿:“妈妈给你讲故事,讲完就乖乖睡觉。”


    “好~”


    “从前呐,有一个叫灰姑娘的小女孩,为了防止后妈和姐姐打她的脑袋,苦练半年铁头功。”


    谢知雨:“啊?”


    “仙女教母没有给她水晶鞋,而是给她一顶魔法假发。她骑着扫帚飞到城堡,结果降落时,哐当一声撞在舞厅大门上。”


    “为什么呢?因为王子的门是吸铁石做的。”


    宋今禧憋笑:“铁头功,吸铁石……”


    “然后呢?”宝宝紧张地抓住被子。


    “灰姑娘那顶漂亮的假发,连带蝴蝶结,都被贴在了吸铁石上!”


    “全场都安静了,灰姑娘捂着她的铁头,站在门口。王子愣了半天,开口第一句话是……”


    “女士,你的头能给我的城堡当避雷针吗?”


    宋今禧笑的捶床打滚。


    谢知雨沉默了好一会儿:“妈妈,所以王子最后,是爱上了她的铁头功,还是爱上了那顶被吸走的假发呀?”


    宋今禧:“……”


    笑容僵在脸上。


    她这故事也没比谢汀鹤的好到哪里去。


    沉默几秒,她摸出手机:“我们还是听点标准睡前音乐吧。”


    翌日,吴妈又一次从卧室门口折返,在书房门口堵住结束办公的谢汀鹤。


    “先生!”


    “您昨晚在太太门前守到四点,真的确保太太和小姐都没事吗?”


    谢汀鹤掀眸,“没事。怎么了?”


    吴妈惊疑不定,“那就出大事了!我凌晨五点路过太太房间,听见‘咚’的重物落地声,还有玻璃摔碎、好多怪异声响!”


    “在这之后太太和小姐房间死寂!都接近中午了!我怎么敲都没反应!”


    吴妈越说越怕,声音发抖:“太太平时不都是六点起来跑步,去偶遇那个谁?”


    “不仅如此,她还嫌您的卧室离她近,睡了半年客房,也不愿进主卧。突然抱小姐睡了一整晚,是不是已经对小姐……”


    吴妈越猜越恐怖,“她之前就嚷嚷着要私奔,难道是想在私奔前……”


    谢汀鹤气压沉了下去,“怎么不早说?”箭步走向卧室,吴妈小跑跟上。


    等走到宋今禧的卧室门口了。吴妈的眼睛都红了:“先生您听,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谢汀鹤试探着敲了几声,拧把手,果然,没动静。深吸一口气,紧阖双眼。再睁开时,眼眶泛红。


    怪他的一时信任,怪他的疏忽。


    因为昨夜一句“晚安”,生出了可笑的侥幸。


    她终究……还是对宝宝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