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除虫

作品:《竹马未婚夫竟是太子殿下

    不管之后盛秋阑要怎么解决傅如珩的“叛变”,贺兰谨还在面前看着,她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只能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转移话题。


    联想到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盛秋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果断决定祸水东引。


    她一改刚才差点要蹦到椅子上面的气势,突然浑身都松下来,就连语调也放软了。


    “娘亲,只是二哥他带回来一只虫子,我害怕才会摔倒的。”


    盛秋阑试图开始回忆刚才的感觉,只是周围密密麻麻全都是人,虫子要是出现在这个地方,早在跳到盛秋阑面前时就被解决了。


    她找不回来之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好尽力把头埋低,做出一副可怜弱小无助的样子。


    旁的人可能还会被她这个样子骗到,但是在傅如珩眼里,这个伪装简直就和纸一样,一戳就破。


    毕竟他之前看见过盛秋阑真正害怕的样子,现在倒像是戴着个无所遁形的兔子面具,面上装成胆小的样子,实际上一双眼睛在下面滴溜溜地转。


    贺兰谨倒是第一次看见盛秋阑这个样子,明显被唬住了,顿时把刚刚的想法全都抛在一边。


    “那只虫子在哪,娘亲让人把它赶走……把盛承驰那个臭小子叫过来,难得回来一次就惹事。”


    二哥上午刚刚给自己买完心心念念的兔子,现在就要因为自己被责骂,盛秋阑实在有些心虚,赶快把重点转移回来。


    “没事的娘亲,不怪二哥,只要把虫子赶走就好了。”


    她的眼角是刚刚强行憋出来的红色,光看面孔还真像那么回事。


    贺兰谨看着心疼:“好好好,等一下就让人烧草药,保管不会再有虫子了。”


    她转向一旁的傅如珩,语气中少了一点面对盛秋阑的宠溺,更多的是作为长辈的温柔:“这次麻烦如珩了。”


    傅如珩在这方面教养极好,言行当中都挑不出毛病:“夫人言重了,只是碰巧遇见。”


    盛秋阑在一旁撇撇嘴,什么碰巧遇见,分明是她嗓门够大。


    因为对方刚才的无视行为,盛秋阑心中还有一股气,现在听什么都不顺眼。


    只是她不敢在贺兰谨面前表现出来,好不容易才劝完母亲放弃打造一座轮椅的想法之后,盛秋阑半点都不敢停留,生怕再晚一点就会被拉着强摁在轮椅上。


    “那我就先走啦!”


    因为这么一出,她膝盖上面的伤口都在迫切下短暂失去了痛觉。盛秋阑脚下飞快,看不出受伤的样子,临走之前顺便拉上了一旁好像没事人一样的傅如珩。


    侍郎府中的人手脚麻利,自从贺兰谨下令之后,很快准备好了艾草等物,空气中隐隐传来草木被点燃的味道,带着一点烟味。


    盛秋阑直接把傅如珩带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她所住的院子距离正院不远,走几步路就能到,傅如珩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依旧面色从容地跟在后面。


    院门被一把关上,盛秋阑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贵妃榻上面,受伤的右腿大咧咧地搭在旁边的小凳子上,露出一小节光滑的小腿。只看这个样子,半点没有一般官府小姐的姿态,反倒像个恶霸。


    贵妃榻不算高,但是盛秋阑之前垫了好几层软垫,直接拉高了身量。原本比她高了一个头多的傅如珩站在面前还要稍矮一点,看着这个样子,盛秋阑心中的气才顺了一点。


    “知道哪里错了吗?”她恶声恶气地说。


    盛秋阑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对傅如珩好歹也是尽心尽力,对方居然如此恩将仇报!!


    别以为她没有看见自己被贺兰谨追问的时候傅如珩露出了一抹笑。


    虽然只是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也逃脱不了她的火眼金睛。


    “你……唔。”


    盛秋阑再次开口,打算细数罪行,没想到口中突然被塞入一片冰凉的东西。


    傅如珩不知什么时候上前了一步,把手里面的橘子塞在她的嘴里,时机的精准性让盛秋阑不得不怀疑对方是早有预谋。


    薄如蝉翼的橘子皮一咬就碎,里面的汁水很快就溢满口腔,没有了外层口感略差的橘络,口中只剩下清甜的橘子味。


    也不知道傅如珩是怎么还有闲心把橘子用皮裹住的,乍然一看就跟新的一样。


    盛秋阑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堵在口中,被迫咽下口中的橘子,还打算继续开口。


    “为什么不帮我……唔。”


    剩下半个橘子继续被塞进嘴里面,不大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不至于让人觉得撑,但是足够说不出完整清晰的话语。


    傅如珩就这样站在盛秋阑面前,一点都没有低人一等的意思,手里面还剩下一个完整的橘子皮,代表他刚才的“罪行”。


    人证物证全都在,无从抵赖。


    刚刚在正房当中看到的一抹笑意早在他离开之后就消失了,重新变回了平常的平静样子,不过在这个时候又浮现出来了几分。


    盛秋阑口中还在嚼着橘子,咬牙切齿地打量他,本就圆的杏眼这样一看变得更加大了。


    似是被她这幅样子取悦到了,傅如珩的站姿变得放松下来,还有闲心收拢散开的橘子皮,重新变成椭圆形,要不是上面还有缝隙,几乎分辨不出区别。


    盛秋阑被迫吃完了一整个砂糖橘,嘴巴抿得紧紧的,警惕地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确定再也没有第二个可以偷袭的东西,才张口。


    “你怎么不帮我,明明昨天还答应当我小弟。”


    盛秋阑不小心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了,话一顿,抬眼观察傅如珩没有表现出不乐意的神情,才继续后面的话。


    “你明明知道我没事。”


    傅如珩的视线从她架在椅子上面的腿扫视了一圈才收回来。他当然不会说,因为他的想法就和贺兰谨一样。


    才一会儿不见,盛秋阑就摔伤了腿,若是不能安安分分地坐下来,谁知道以后还会出什么事情。


    他的真实想法不能暴露出来,只能用另一种话来搪塞。


    “我记得你昨天说的是你罩着我。”


    两个人称代词被着重强调,盛秋阑果真被轻易转移走了视线。


    “虽……虽然如此,但是这个也是一个意外,在其他时候,你也可以帮帮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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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如珩不置可否,盛秋阑的性子只有在长辈面前才会收拢一点,若是贺兰谨能够让她乖乖听话是最好不过,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也是在意料之中。


    盛秋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乖乖听话的。


    几乎已经要闻不到的草木香再次传来,应该是下人已经烧到这块地方了,气味传到屋子里面的时候,那一股带着暖意的辛味已经变得很浅,只剩下了一丝微苦的回甘。


    按照这个架势,整个侍郎府大抵都要被笼罩在这一片草药味当中,别说是一只虫子了,就算府中藏着一个窝大抵也已经被掀了个底朝天。


    盛承驰刚刚带回来不到半日的虫子就在这一片烟雾当中销声匿迹。


    当事人早在马车上就想好了计划,一回到府中就拿着之前小考的卷子跑到盛承礼的屋子,指着上面一道题请教。盛承礼虽然觉得这个行为反常,但是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还是犹豫着把卷子接过来。


    才讲到一半,盛承驰突然一拍脑袋:“哥,我有张卷子忘在屋里了,你帮我去拿下吧,我就在你这里订正。”


    为了让自己所说看起来更加真实一点,他当真拿起了旁边夹在笔架上面的毛笔,开始在错处旁边订正。


    盛承礼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出于对先前种种的经验,直觉告诉他盛承驰这么做肯定有猫腻,但是上看下看都没有发现对方身上藏着的东西,订正的答案也都是正确的。就在他怀疑的时候,盛承驰还在催促着,盛承礼一步三回头地出门,去给他找卷子去了。


    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远,盛承驰一把把自己刚才拿来的卷子放在一边,从怀中掏出自己先前准备的小盒子,因为体积太小,藏在衣服当中也不突兀,所以盛承礼完全没有发现。


    把一切东西复原之后,盛承驰就离开了书房,顺便带上自己订正到一半的试卷。


    他这个借口也不算假,小考的卷子确实需要订正,只是稍稍耍了个手段,主要还是想把盛承礼引出来。


    盛承驰随便找了个房间,快刀斩乱麻地在一旁写上完整的答案,随后又在屋子里面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半点动静。


    他特意找了一个距离书房比较近的屋子,窗口正好对着那个方向,只要盛承礼回来就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结果还没有等来人,先闻到一股草木味。


    午后让人倦怠,盛承驰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自己的卷子上面睡着了,还好上面的墨渍已经干涸,没有印在脸上。


    他把卷子挥到一边,耸耸鼻子,循着气味把窗户推开了,被瞬间浓郁的艾草味刺激得眯了眯眼。


    盛承驰朝着不远处望过去,看见了烟雾缓缓飞上天空,笼罩着这一处地方,艾草的辛气混杂在其中。


    侍郎府定期会驱虫,但是像这么大的阵仗还没有过,更何况前不久刚刚除过虫,没想到这么短时间里来了第二次。


    盛承驰有些疑惑,这是哪个虫子跳出来了,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想到这里,他略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书房,随后宽慰自己。


    反正他的盒子只要没有人打开,里面的虫子就跳不出来,肯定跟他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