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正文完结 我们的,小葡萄……
作品:《豪门前男友非要当孩子爸爸》 宁之萄最近总听见有人叫她。
那声音好像来自远处,又好像就在身边。
她肉乎乎的白皙脸蛋转过去,又找不到方向,只好竖起圆润的耳朵尖,努力地听。
不过,作为一个小朋友,被大人们呼唤是很正常的事。
比如妈妈喜欢用比平时更甜更软的声音叫她萄萄,爸爸会在她家里跑酷太过分的时候喊一声她的全名,爷爷会在幼儿园栏杆外边问宁之萄小朋友几点上体育课,柚子老师也会叽叽咕咕嗷嗷叫地喊她小葡萄。
这些呼唤都是很温暖的,所以宁之萄对远方的声音也报以热情。
“我在哦!”
不管是谁叫她,她都在呀。
最近她偷听爸爸妈妈的对话,爸爸在“备婚”,妈妈在“备胎”,虽然她不清楚这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她和爸爸妈妈一样忙碌——
忙着迎接自己最喜欢的季节!
六一儿童节过去之后,夏天就到了。
她其实是一个很怕热的小朋友,但她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夏天,喜欢大太阳的海边和西瓜碎冰冰,喜欢和爸爸妈妈一起在家吹空调看电视。
暑假来临前,她们幼儿园的最后一个作业是写作文,描述小朋友们眼中的时代。
因为等再开学她们就是大班的孩子了,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小学的门槛,几乎是大人了。
章思洁交完作文,趴在桌上问她,“萄萄你写的是什么?”
周围的小朋友们有的写这是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是个科技水平大爆发的时代,还有成熟点的儿童写这是个竞争压力很大的时代。
宁之萄没想那么多,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时代,好像比现在更遥远,但以幼崽的语言能力似乎无法描述。
以前小朋友们在介绍自己生日的时候,大家都只会说月份和日期,比较谁大谁小,每到这个时候宁之萄就会陷入纠结的掰手指头计算。
按月份看,她比思洁大。但按年份看,这怎么算呀?
但是,也无所谓啦!
反正她只要在爸爸妈妈身边就行嘛。
今天下午还有一节文体课,然后她们就要放暑假了耶。
章思洁妈妈要带她去自己父母家避暑一个月,所以她们两个好闺闺只能等到开学再见面,宁之萄从现在就已经开始想念好朋友了!
等开学之后,她们会不会都长高了一点呢?宁之萄已经快要五岁啦,五岁的她是什么样呢?
暑假前的最后一节课非常轻松,孩子们被分到了不同组玩老鹰捉小鸡,章思洁很舍不得地望着萄萄的方向,咬咬牙告诉自己要坚强,不然还有一个暑假见不到呢。
几组小朋友在不同
场地玩,萄萄他们组在玩乐设施后边,离幼儿园栏杆很近。
她还是很全心投入游戏的,小朋友的人生就是这么简单,上幼儿园,做游戏,吃饭喝牛奶,等待爸爸妈妈接我回家~所以宁之萄很快找到了状态,呼呼地甩在队尾跑来跑去。
她余光里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是爷爷,但等那人靠近的时候才忽然觉得不对。
这人怎么翻栏杆进来了?
爷爷不可能有这个身手。
宁之萄一转身,看见一个好像有点眼熟的陌生大人。
那人一边张望着四周,一边精准地朝宁之萄伸出了手,眼神中带着贪婪。
还以为得费点功夫,没想到这小屁孩这么好找,简直一眼就能认出来,跟她妈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宁之萄机敏地察觉到不对,张嘴就叫老师。
“别叫,孩子,我是你姥爷,你妈妈的爸爸啊。”王学兵蹲了下来,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王学兵在里边蹲了好几个月,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什么明星为什么捞他出来,对方只有一个诉求,就是让宁叶和她那个有钱的男人也体验一下痛苦。
王学兵故作慈爱,他后半生的财富就全靠眼前这个小屁孩了。
宁之萄恍然大悟,怪不得眼熟,上次爸爸把这个人送进警察局了!什么姥爷?她没听妈妈叫过他爸爸,所以宁之萄根本不信。
“柚子老师!老师——”
柚子老师管着好几拨小朋友,压根没想到会有人胆大包天到这个程度直接翻进幼儿园来抓小孩,她大惊地让其他小朋友站好别乱跑,然后一边叫保安一边跑了过去。
“你什么人!干什么的!”
王学兵见势不好,直接伸手就要去抓宁之萄的胳膊。
柚子老师心都凉了,这下要是萄萄真有个好歹,别说她会心疼,萄萄的爸爸妈妈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
“你快放手!我报警了!”
王学兵眼看已经抓住了宁之萄的袖子,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又窜出一道身影,看起来并不高大,但是非常敏捷地照着王学兵就扑了上去。
一耳刮子打在了王学兵的脸上,连带着破口大骂:“你有完没完?有完没完!还要对孩子动手!害了一个还不够?”
王学兵被猝不及防地被扇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立刻要对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拳打脚踢:“宁翠珍你**疯了吧,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老跟着**什么?!”
柚子老师此时已经带着保安赶了过来,只见一个衣着陈旧的干瘦老妇人,死死压住了刚才的老头,虽然表现得非常泼妇,但却及时护住了小朋友。
柚子老师把萄萄往后拉
,小朋友不知道害怕,还探着脑袋往前瞅,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异常凶猛的奶奶。
宁翠珍这几步动作已经耗干了力气,脸上透着生命终结的暮气,但硬是彪悍地用全身重量压着王学兵,抬头指了指老师,“快把这**——”
话没说完,忽然看见老师身后露出的半颗脑袋,乌溜溜的葡萄眼好奇地望着她,宁翠珍忽然就把剩下的污言秽语给收了回去,不太自在地展了展衣角,把底下的王学兵交给了保安手里。
她转身就要走。
但幼儿园门口,两道身影已经一前一后地冲了过来。
看到最前边那个年轻姑娘的身影,宁翠珍脚步一顿,立刻调转方向,要从幼儿园后门离开。
宁叶远远地看见萄萄没事,又看见了宁翠珍,心头又急又气。
边寻跟在她一步之后,电话里已经知道了全部始末。
徐蓝依真是疯了。
被公开处刑之后,拉去警察局后没有检测出**摄入,所以蹲不了局子,但她人生已经彻头彻尾地坍毁,心态彻底扭曲,所以在徐家动用各方人脉的时候调用了一点关系,去看了几次王学兵,最后踩在幼儿园即将放暑假之前的最后一天,竟然把人放了出来。
边寻放下手机,黑眸染冰。
这下她彻底有理由进去待着了。
警局那边发现得很快,立刻通知了边寻,他和宁叶几乎是前后脚赶来,没想到有人比他们更快。
此时宁翠珍浑身上下写满了局促,拨开人缝想跑,但柚子老师本来就要感谢这位见义勇为的阿姨,所以拉着她不让走。
宁叶小跑过去,“拦住她!”
这小老太太也真的很神奇,这么长时间以来无疆的大模型都搜不到她的踪迹,但她却能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这里,保护她的孩子。
宁翠珍走不脱,彻底急了,“你们拦**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她急得跺脚,又忍不住对着王学兵的脑袋怒捶了好几下,声音闷响,骨瘦如柴的胳膊用力极大,都怪这个**东西。
宁叶终于赶到,一手牵住萄萄,一手抓住了她洗得很旧的衣摆,“妈。”
宁翠珍一僵,这座幼儿园很新很漂亮,她能作为这里的学生家长,现在生活条件应该很不错,何必要有这样的父母,多难看?
于是她硬邦邦地假装没有听见,看向老师,“一定要把这个狗…王学兵好好关严了,我可以走了吧?”
宁叶杏眸澄静地看着这个倔强的人,到今天,她已经是既可以理解妈妈、又可以理解孩子的人了。
旁边的宁之萄仰头看看妈妈,又转头看了看妈妈叫的人。
宁之萄十分小大人似的站了出来,喊了声
,“姥姥。”
宁翠珍顿时一愣。
脆生生童稚的声音响起,像是夏天里洒下一片清凉的痱子粉,她有点迟疑地转头,终于看向宁叶和她旁边的小孩。
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仰着颗脑袋,黑葡萄一样的双眼纯净又明亮,对着她笑起一个涡。
宁翠珍愣了又愣,竟然真安静下来,最后悄悄扭过头抹了抹眼睛。
她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宁叶。
但这个“小宁叶”面色红润白胖,一点没有吃过苦的样子,她的爸爸妈妈也不会让她吃苦。她养得那么好,就像是所有父母最希望看到的模样,安妥又绵软。
宁之萄牵着妈妈的手,笑眯眯地说,“谢谢你保护我哦!”
倔强的小老太太被轻而易举地破了防,无措地攥了攥衣服。
边寻站在宁叶和孩子身后,弯腰问她,“刚才没吓到?”
宁之萄摇摇头,“没有哦爸爸,我想起来你把那个人抓走了,你肯定还能再抓一次的!”
边寻眼底浮出笑意,摸摸她的脑袋,“没错。”
他掀起黑眸看向王学兵。
一个从没尽过父亲职责的人,余生务必过得痛苦一点啊。
宁之萄又拉了拉妈妈的手,小声问宁叶:“妈妈,你想让姥姥做什么?”
宁叶低头看着孩子认真又灵动的眼神,心底一片柔软。
孩子的存在,就像生活中的一个小**垫,小心又可爱地托着大人们的沉重世界,而她仅仅只是存在着,就已经让世界净化治愈成童话故事。
宁叶揽着萄萄的肩膀,小声告诉她,“我想让姥姥也得到保护。”
宁之萄立刻传旨,“姥姥你要听我妈妈的话哦,我们要保护你。”
宁叶唇角弯起笑意。
有萄萄在,那些原本会冲突的、僵硬的、生疏的事件,就**乱而随意地涂满了儿童涂鸦,而后就像是盖上了人类幼崽的信戳,从此按照幼崽的法则运转世界。
这就是萄萄大王的威力。
最后王学兵被边寻亲自提回了市局,与总裁的车驾同时到达的还有无疆的律师团队,这次不仅要让王学兵再也出不来,更要让辉煌一时的徐影后彻底吃上国家饭。
而宁翠珍也终于被宁叶送去进行更全面的医疗检查,诊断结果并不乐观,但这个倔强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后被宁之萄照亮,竟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除此之外,宁之萄还要抽空批示边老爷子的邀请。
太爷爷已经望眼欲穿。
在宁之萄最喜欢的夏天,她也终于大赦天下,原谅了曾经说她爸爸不是她爸爸的爷爷,只要他以后不会对她妈妈态度不好,宁之萄就会偶尔去他家做客的!
边老
爷子喜极而泣,一旁的老管家连连摇头。
完了,这是真完了,这老爷子以后怕都得跟孩子姓了。
总之整个边家老宅殷盼萄萄的到来,而那些曾经在祠堂里对她指指点点的亲戚们,现在见到宁之萄都得退避三尺,让萄萄先过。
宁之萄当然还是个很有礼貌的小朋友,但她早就说啦,她在整个边家大房子里一直是可以横着走哒。
这个夏天,宁之萄主要陪爸爸妈妈,有时探望姥姥,有时看望爷爷。
看完你的看你的。
整个世界没有了她根本不转了呀。
她真是最忙的小朋友了!
…
边寻也很忙。
在继续推动集团发展的间歇之中,事无巨细地准备婚礼。
要想打造成完美隆重的世纪婚礼必将斥以巨资。
然而集团投进去的钱回款都很慢,他的个人私账想要快速膨胀,还是得走老路——
总裁唇角勾起,准备找几乎讨回世界欠他的一千多个亿,在合适的时机,重回世界首富之巅——
然而,未来的**却不能用了。
随着剧情时间彻底走向尾声,在两张**融合置换了一段时间之后,在某一天,它突然就失去了效力。
边寻面无表情地对着**看了许久,黑眸深思。
这是一种暗暗的信号,有待深究。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
在这个世界上,一万倍的暴利差额不会再有了。
总裁清冷闭眼。
这辈子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世界首富了。
呵呵。
他错失一条致富之路,就得让带给他损失的人更加痛苦。
下班之后边寻带走了宁叶,说是要约会。
宁叶最近总是特别困,大概是因为在原本时间线里已经是孕晚期,她也感受到了一些心理上带来的身体变化。
上了车她就困顿地靠在副驾休息,边寻车开得很慢很稳,红灯时会牵住她掌心。等宁叶到了地方一睁眼——
约会带她来警察局。
神经病啊!
边寻唇角一勾,知道她最近精神压力很大,特意来放松一下精神。
放跑王学兵来害萄萄的事情之后,证据确凿,王学兵供认不讳,警方很快给出了徐蓝依的刑事处罚,以私放在押人员罪,处五年以下**。
消息一出,本就已经塌成废墟的徐影后更是又添了一笔勋章,彻底成了法制咖。
这下,连徐家都不管她了。
进入探监室,宁叶看到了如今的徐蓝依。
说实话,如果只是她和徐蓝依之间的矛盾,那对方的失意对宁叶来讲并没有价值。但她几次三番想要对萄萄下手,看到她失败后的抓狂,的确
能带来安神的效果。
此时女人双目癫狂,死死瞪着宁叶,充满毫不掩饰的恨意,但无论是蓬乱的头发还是没了妆造后的糟糕皮肤状态,以及玻璃相隔的两面境况,都昭示着这个人彻底的挫败。
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后,剧情世界的女主,已经不复存在。
当天,在她的息影会上,虽然宁叶从始至终没有出面做过什么,但她非常确定那一切都是她早就谋划好的,她就是要让她的事业一落千丈,毁了她的人生!
而她渴望着的男人就站在宁叶的身边,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坐在玻璃前的椅子上,动作小心,神态专注,竟是从未有过的模样。
边寻才不管这个那个,剧情没了,他想怎么过怎么过。
这一幕却深深地刺痛了徐蓝依。
“凭什么,凭什么你过得这么幸福?!”
边寻今天来也是为了确定一下徐蓝依的下场,等待剧情的自然时间彻底度过,从此这个人是死是活都跟他们毫无关联。
“是,我是年少无知和垃圾男人好过,但宋子明**又不是我让他吸的,我也是受害者,”徐蓝依不甘地几乎呕血,指着宁叶,“可她又是什么好人?她爸当年就**过你,她也背叛过你,你就不在意?!”
宁叶一愣,看向边寻。
王学兵当年就**过,是什么时候……七年前分手的时候吗?
边寻黑眸不变,没有看宁叶,而是冷冷一哂,“那怎么了?”
密闭的室内回音聚拢,男人声音清晰。
“那我也爱她。”
徐蓝依疯了。
宁叶也一愣。
某人说完这句话,就像是从自己的角度彻底给那些剧情盖了棺,矜持地扶着她起身,平静地向外走去,但从始至终,没有看宁叶的眼睛。
宁叶有点想笑。
边寻一直都不是一个很会说情话的人。
对孩子也不很会表达,更多的都是直接做。
她知道的。
他正在学习,正在寻找说得出口的语境和情景,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十分自然地说出来。
但她听见了。
徐蓝依彻底破防了,探监室里传来隔绝在玻璃后的尖叫声,似哭似笑,彻底疯了。
“但你们的孩子是穿来的!穿来的!!她永远是不正常的——”
“剧情没了,你们就不怕她穿回去消失吗?!”
宁叶一顿,扶住边寻的胳膊,从窄窄的门里看向被框死在玻璃块中的徐蓝依。
“不,我的孩子会一直都在。”
…
当年,徐蓝依锒铛入狱,一代影后成为黑历史,而那些已经彻底和宁叶的生活不再有关系。
原本剧情的时间也彻底到了尾声
。
在夏天,萄萄每天都很开心,只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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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身边就无忧无虑。
而她带来的那张**已经彻底不能使用。
宁叶虽然确定萄萄会存在,但心中始终有一层隐忧。
如果把那张**看做未来时间线的代表,当它开始失去效力,是不是说明……未来正在消失,不再存在?
**是从未来而来的产物,四岁的萄萄也是。
想到这件事,宁叶就会心慌。
直到某一天,**彻底消失了。
边寻和宁叶翻遍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张未来**的踪迹,只剩下现在的**。
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怀上”萄萄的第九个月了。宁叶在心理上感受到了孕晚期的无力和腰酸,情绪变得更加敏感。
再过一个月,就是宁之萄的五岁生日。
而这一天原本是萄萄的出生日。
就在他们两人为了孩子准备生日的某天,宁叶突然发现,未来的相册不再更新了。
她莫名一阵心空,举着手机穿过客厅时险些摔倒,被大步赶来的边寻稳稳地扶住。
“相册没有新的照片了,边寻。”
宁叶每一天都期待地刷新照片,想要看到以后一岁、两岁、三岁萄萄的样子,但现在,那个相册网址好像灰了下去。
在此之前,这个相册里已经开始掺进了他们现在的照片,就像两张**的互相交融一样。
宁叶似乎明白了什么,仓皇地抬起眼眸,“边寻,时间线融合了…是不是?”
原本发生的轨迹是萄萄正常被孕育、诞生、长大到四岁的未来时间线。
而他们所处的,是剧情影响之下,萄萄穿越过来,发生了一系列事件的现在。
现在,当剧情结束,这两条时间线开始前后融合了,一切回归正轨。
那会变成什么样呢?
边寻环着她的腰,习惯性地帮她捏着酸胀的地方,垂眸许久,并未做声。
他其实已经想到了什么。
他知道宁叶也会想到。
但她本能地不让自己深想下去。她害怕。
这毕竟是从未有人面对过的未知情况,是在剧情之外,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秘密。
边寻不想让她情绪波动过大,晚上开始看着她睡下。
睡梦中她眉尖还是蹙起,侧脸瓷白而不安,边寻侧撑在床头,接着月色轻轻啄了几下,那秀气的眉心才终于松开。
他给宁叶盖好被子,起身轻轻推开门,走到孩子的儿童房。
深吸一口气。
边寻轻轻地推开门,宁之萄也迷迷糊糊醒了,揉揉眼睛看他,“爸爸?”
边寻缓步走到孩子床边坐下,在静谧的灯光下看着他们即将五岁
的女儿。
心头深深浅浅的思考一一滚过,最后只是张开手臂。
宁之萄打了个滚,很习惯地滚到爸爸怀里,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
边寻的黑眸在夜色中一片宁静,心有千重思绪,但都没有提起。
最后只是微微低头,在孩子的发顶亲了亲。
宁之萄困得嘟嘟囔囔,这会儿却闭着眼睛咯咯笑了两声,“我知道了爸爸,你又不知道怎么表达爱了是不是?所以晚安吻啵啵。”
边寻眼底带笑,“那现在表达到了?”
宁之萄点点头,又连忙摇摇头,认真地嘟嘴,“但这不可以算一个礼物哦!”
边寻假装不知道,眉梢一挑,“什么礼物?”
宁之萄捂嘴偷笑,圆润地打了个滚,自己滚回了被窝,“总之就是萄萄大日子的礼物!”
新一岁呢!
虽然五岁没什么特别的。
既不上小学,也没有变成大人。
但那是她的新一岁呢!
宁之萄美滋滋地睡着了。
……
当然,小朋友认为得并没有错,她的爸爸妈妈的确都在为这个大日子而做准备。
宁叶在上班间隙给萄萄精心挑选了五个礼物。
因为她已经错过了前四次,所以这一次要一起补上。
好不容易到了萄萄生日前一天,她和边寻已经把家里全部装饰了一遍,这是萄萄最熟悉的快乐之家,她和边寻第一次给她过生日就选择在这里。
白天一整天,宁叶都深感期待而又心神不宁。
就好像今天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就这样等到入夜之后,她和边寻待在一起,随着零点越来越靠近,宁叶感觉心跳也越发急促。
在某一时刻,甚至没来由地忧伤到有些想哭。
宁叶知道这大概是激素导致的情绪变化,但一想到他们少过了四个孩子生日,四个儿童节,四个母亲节、父亲节,她就一阵悲伤。
边寻垂眸一笑,他就靠在她旁边,两人一起挤在沙发上,共享这一刻的心情。月夜的光一点点洒进客厅,边寻拉过她的手指,低头在指腹轻轻亲了亲。
他已经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不想戳破他们彼此的期待。
他们待会要在零点的时候把孩子叫醒,给她唱生日歌,白天再带她过一整天的生日行程。
宁叶想着那些,勉强安定下来,抬眸去找边寻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一刻,零点划过。
萄萄的出生日,降临了。
如水的月影中,无形的钟声敲响。
宁叶眼前忽然浮现出一片光芒,无数光影似乎在空气中融合而覆盖,化作斑驳的碎片,在光芒与暗色的交界线,边寻的身影模糊了一
瞬。
她连忙睁大眼睛,想要清晰地看见他。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使劲去看,恍惚间好像用了很多时间,又好像只有短短一瞬。
等视野清晰过来时,她好像站在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终于在虚晃的碎片中找到了边寻的身影。
那是边寻。
可又不完全像他。
那个挺拔的男人仍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身形清瘦,肤色苍白,他穿着家居服,腕上戴着一块表,膝头放着几张纸,正在垂眸看着。
这不是刚才的边寻呀?
这是……
宁叶下意识地向他走近了几步,边寻抬起眼,黑眸一片释然,而后浮现了几分深刻隽永的笑意。
宁叶也终于看清了他膝头上的那几张纸是什么。
那是去年萄萄幼儿园家长会上,老师让大人和孩子写给未来的信——
“五年后的宁之萄,希望你还是一样的哦”
“亲爱的宁之萄宝宝”
“不管在哪里遇见,在什么时候遇见,你都是爸爸妈妈的一颗、小葡萄”
“无论你遇见什么困难”
“你爸都会很有钱”
宁叶忽然睁大了眼睛,杏眸倒映出此刻的边寻。
这张脸庞并没有太大变化,仍然英俊清冷,但神态却大不相同,明显在经过了几年真实的带娃生活后、成熟稳重得多。男人眼神带着几分沉静,就这样枯坐在原地等待。
这是未来五年后的边寻……
宁叶看向四周,发现四周已经一片虚无,像是遗留在时间虫洞里的角落,只剩下家的一角,只剩下他坐下的沙发。
“剧情结束了?”边寻黑眸长久地注视着她,对一切毫不意外。
宁叶唇瓣讷讷张开,忽然明白了什么。
在他们的时间线里,只有她觉醒了剧情的内容,而边寻没有。
而在五年后的时间里,边寻才是那个第一个发现剧情的人——甚至是唯一一个。
他清醒地看着萄萄穿越。
清醒地给她带上了那张卡。
清醒地看着“未来”都不复存在,她也好,家也好,全都湮灭。周围的世界逐渐坍缩,只有他清醒地保持着意识,赌远方的自己和她能打破剧情。
不要让萄萄过上那样的人生,成为别人的龙凤胎,再也没有自己的家。
而他靠着几张信纸和照片,撑过无数黎明。
到此刻,边寻见到了她,终于得偿所愿,慢慢合上了膝上的几张信。
宁叶看着他漆黑的眸光消散于周遭,忽然生出无与伦比的恐慌,“可是,可是如果萄萄回到了正常的时间线,可所有人的印象里她已经是四五岁的孩子了呀,如果她突然变小、变小……”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