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演习结束!蓝军胜!(三章合一)
作品:《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沙尘暴最猛烈的时候,能见度只有三十米。
红军战斗群中部,指挥车所在区域相对靠后,周围有八辆装甲车护卫。
高卫国坐在车里,试图通过电台了解各部队情况,但杂音很大。
突然,车外传来枪声。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从多个方向传来,夹杂着火箭弹爆炸的轰鸣。
“敌袭!”警卫大喊,“保护指挥车!”
高卫国心里一沉:蓝军竟然敢在沙尘暴中发起进攻?
他抓起电台:“各部队注意,指挥部遭袭!附近单位立即向指挥部靠拢!”
但沙尘暴干扰了通讯,命令传不出去。
车窗外,沙尘中隐约可见人影闪动。
是苏夏带领的第一突击群,五十二人全部投入攻击。
他们分成四个攻击小组,从四个方向同时突入红军指挥区域。
第一小组用反坦克火箭筒“摧毁”了外围两辆护卫装甲车,打开缺口。
第二、第三小组从两侧突入,用密集火力压制红军警卫部队。
第四小组,由苏夏亲自带领,直扑指挥车。
“快!趁乱冲进去!”苏夏在沙尘中大喊。
战士们顶着风沙,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
红军警卫连反应很快,立即组织防御。但沙尘暴中视野太差,等他们发现蓝军时,对方已经冲到很近的距离。
“哒哒哒——”
双方在沙尘中交火。
枪口火焰在昏黄中闪烁,人影在风沙中晃动。
蓝军显然有备而来。他们佩戴了防风镜和面罩,在沙尘中的适应性比红军更好。而且他们训练过在恶劣天气下的协同作战,队形保持得很好。
红军虽然人多,但仓促应战,又受沙尘影响,打得有些混乱。
“保护团长!”警卫连长大喊。
但已经晚了。
苏夏带领的第四小组,像一把尖刀,硬生生从红军防线中撕开一个口子,冲到了指挥车附近。
“火箭筒!”苏夏大喊。
一名战士扛起火箭筒,瞄准指挥车。
“咻——轰!”
火箭弹(训练弹)击中指挥车侧面,按照演习规则,这种攻击足以“摧毁”车辆。
指挥车冒出浓烟,车顶的红色指示灯亮起——这意味着车辆被毁,车内人员“阵亡”。
按照演习规则,团长高卫国“阵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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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红军战斗群后部,炮兵阵地。
这里相对靠后,原本以为比较安全。但沙尘暴中,警戒哨的视野受限。
林浩宇带领的第二突击群,五十五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炮兵阵地外围。
他们利用沙尘掩护,匍匐前进,一直摸到距离红军哨兵只有三十米的地方。
“准备。”林浩宇低声下令。
战士们举起枪,瞄准各自的目標。
“打!”
一声令下,枪声四起。
红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亮起了红光。
“冲!”林浩宇跃起,带头冲向炮兵阵地。
五十五人像潮水般涌向六门122毫米榴弹炮。
炮兵连的士兵们正在遮盖火炮,防止沙尘进入炮管。突然听到枪声,仓促应战。
但炮兵不是步兵,他们的近战能力有限。
而且蓝军来得太突然,攻势太猛。
“保护火炮!”炮兵连长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蓝军战士冲到火炮旁,有的往炮管里塞入模拟破坏装置,有的在炮架上安装爆炸物(训练用),有的直接“击毙”炮兵。
短短三分钟,六门火炮全部被“摧毁”。
按照演习规则,红军失去了炮兵支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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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战斗群尾部,后勤车队。
这里是整个队伍最脆弱的部分。三十多辆运输车、油罐车、维修车,护卫兵力只有两个排。
王浩带领的第三突击群,五十人,从沙尘中突然杀出。
“打!”王浩一声令下。
战士们用机枪、步枪、火箭筒,向后勤车队发起猛烈攻击。
红军护卫部队奋力还击,但兵力差距太大——两个排对五十人,而且是被突袭。
更致命的是,蓝军专门攻击运输车的轮胎和油箱。
“砰砰砰——”
轮胎被子弹打穿(模拟),车辆歪斜着停下。
油罐车被火箭弹“击中”,冒出浓烟。
混乱中,王浩带领一个小组,直接冲到了车队中央的指挥车旁。
“缴枪不杀!”他大喊。
按照演习规则,车辆被包围且无法逃脱时,可以选择“投降”。
车里的后勤处长看着周围十几支枪口,苦笑举手:“我们投降。”
后勤车队指挥系统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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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暴还在继续,但战斗的高潮已经过去。
红军指挥系统被“摧毁”,炮兵阵地被“端掉”,后勤车队被“俘获”。
三个关键节点同时被打掉,整个红军战斗群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
各营、各连失去了统一指挥,只能各自为战。
而蓝军的突击群,在完成主要目标后,并没有恋战。
按照计划,他们迅速撤离战场,消失在沙尘之中。
只留下红军在沙尘中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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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沙尘暴逐渐减弱。
能见度恢复到五百米左右。
红军战斗群已经停止了前进,各部队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命令。
但他们等不到命令了。
因为指挥部被“摧毁”,团长“阵亡”,政委王岩在左翼集群,副团长赵铁柱在右翼集群,都联系不上指挥部。
通讯兵试图重建指挥体系,但需要时间。
而蓝军,不会给他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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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军指挥所,林虎看着屏幕上红军的混乱状态,知道机会来了。
“命令各突击群,重新集结,准备第二阶段攻击。”他果断下令,“目标:分割、包围、歼灭红军残余部队。”
龙豹快速部署:“第一突击群从北侧,第二突击群从南侧,第三突击群从东侧,三面夹击。预备队从西侧迂回,切断红军退路。”
“各突击群注意,红军虽然混乱,但兵力依然占优。不要硬拼,用运动战消耗他们。”
命令下达。
刚刚完成突袭任务的蓝军各突击群,在沙尘减弱后重新集结,从不同方向向红军发起进攻。
这一次,不再是偷袭,而是正面进攻。
但此时的红军,已经没有了统一的指挥。
各营、各连各自为战,被蓝军分割包围。
“一连,你们左侧有蓝军!”
“二连,请求支援!我们被包围了!”
“三连,连长阵亡了!谁指挥?”
电台里一片混乱。
蓝军则打得很有章法。他们人数虽少,但指挥统一,战术灵活。集中优势兵力,先打薄弱单位,打掉一个再打下一个。
就像狼群围攻羊群,虽然狼少,但每只狼都知道该咬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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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部,大屏幕上的战况让所有人震撼。
王振山中将盯着屏幕,脸色从震惊到凝重,再到最后的平静。
“结束了。”他轻声说。
赵建国点头:“高卫国太大意了。在沙尘暴中继续推进,又没有做好应对突袭的准备。”
苏寒在一旁补充:“不只是大意。红军整个作战思维,还是传统的大兵团推进模式。遇到蓝军这种不对称、非接触、重点破袭的打法,很不适应。”
他指着屏幕:“蓝军研究了一年红军的战术,知道红军的指挥体系在哪个环节最脆弱,知道在什么天气、什么地形下发动攻击最有效。”
“这不是兵力的胜利,是战术和准备的胜利。”
王振山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参谋说:“记录。演习结束后,193团全体干部,写一份详细的战斗总结。每个人都要写,写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该怎么改进。”
“是!”
赵建国此时也是看向了苏寒:“你小子,给我们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很好!这支蓝军部队,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明天,我就带着录像和数据回总部汇报!”
“你这边,也做好扩建的准备吧!”
苏寒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说话间,屏幕上的战斗接近尾声。
红军残余部队被分割成几个小块,各自为战,陆续被蓝军“歼灭”。
下午两点三十分,导演部宣布:
“演习结束。蓝军达成战术目标,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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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区域,红军阵地。
高卫国从“阵亡”状态中解除,走出冒烟的指挥车。
他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士兵,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整编装甲团,一千二百人,输给了两百多人的蓝军分队。
而且输得这么彻底。
指挥系统被斩首,炮兵被端,后勤被俘,部队被分割歼灭。
“团长……”参谋长走过来,欲言又止。
高卫国摆手:“不用说了。输就是输,找什么借口都是丢人。”
他看向远处,蓝军部队正在集结。
那些穿着外军迷彩的士兵,虽然也满身沙尘,疲惫不堪,但眼神里有一种胜利者的光芒。
“走,过去看看。”高卫国说。
他带着团部几个主要干部,走向蓝军集结地。
林虎、龙豹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高团长。”林虎敬礼。
高卫国回礼,然后苦笑道:“林教官,你们打得好啊。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高团长过奖了。你们打得也很顽强。”林虎说。
“顽强有什么用?”高卫国摇头,“战术落后,思维僵化。你们就像拿着手术刀的外科医生,专挑我们的痛处下手。我们呢?像拿着大锤的铁匠,空有力气,打不到点子上。”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林教官,演习结束后,能不能请你们来我们团,给我们上上课?讲讲你们是怎么打的,我们该怎么防。”
林虎看向龙豹,两人点头。
“可以。这也是我们蓝军的使命。”林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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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军集结地,苏夏和林浩宇正在清点人数。
“第一突击群,参战五十二人,‘阵亡’十八人,负伤五人。”
“第二突击群,参战五十五人,‘阵亡’二十一人,负伤六人。”
“第三突击群,参战五十人,‘阵亡’十六人,负伤四人。”
“……”
“……”
苏夏快速计算:“总共‘阵亡’一百五十五人,负伤五人。还有一百零四人可以继续战斗。”
林浩宇点头:“我们以一百五十五人的代价,换来了红军超过八百人的‘伤亡’。战损比一比五。”
“但我们的伤亡,大部分是在最后的正面进攻中产生的。”苏夏说,“如果只打突袭不打歼灭,伤亡会更小。”
“但那样就达不到全歼的效果。”林浩宇说,“演习的目的是最大限度模拟实战。实战中,有机会全歼敌人,就要果断去做。”
两人正说着,林虎走了过来。
“干得不错。”他看着两个年轻人,“尤其是苏夏,带突击群直捣指挥车,果断勇猛。”
苏夏立正:“报告教官,这是全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林虎笑了:“不用谦虚。这次演习,你们每个人都表现得很好。证明了这一年的训练没有白费。”
他看向所有集结的蓝军士兵:“同志们,我们赢了。但赢得不容易。红军也很顽强,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但这正是演习的意义。在实战前暴露问题,在实战前磨砺战术。”
“回去后,每个人都要写战斗总结。写清楚自己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好,下次该怎么改进。”
“现在,整理装备,准备返回基地。”
“是!”
士兵们开始忙碌。
而演习的结果,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各军区。
“幽灵”部队的首战,以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宣告了专业化蓝军的价值。
演习结束后的第三天,502基地大礼堂。
二百六十四名“幽灵”队员全员集结,但气氛并不轻松。
虽然他们赢得了一场漂亮的胜利,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场胜利背后暴露出的问题,比胜利本身更重要。
讲台上,苏寒看着台下这些经过一年锤炼的队员。他们的眼神已经和刚来时完全不同——不再有青涩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战火洗礼的沉稳和锐利。
但还不够。
“坐。”苏寒开口。
队员们整齐坐下。
“三天前,我们打了一场胜仗。”苏寒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以二百六十四人的蓝军分队,击败了一千二百人的红军装甲步兵团。战损比一比五,我们损失一百五十五人,红军损失超过八百人。”
“从数据上看,这是一场大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从过程看,我们犯了很多错误。”
台下队员们认真听着,没有人露出骄傲的神色。
因为他们亲身经历了那场战斗,知道赢得有多艰难。
“第一,初期防御战。”苏寒调出作战录像,“第一分队在表面阵地阻击红军,损失十八人。这十八人的损失,有必要吗?”
王浩站起来:“报告教官,我们的任务是吸引红军注意力,为主力行动争取时间。”
“吸引注意力,需要用十八条命去吸引吗?”苏寒反问,“你们可以做得更好。比如,用假目标、用声光模拟、用电子干扰。而不是让活人去硬抗炮火。”
王浩沉默。
“第二,夜间袭扰。”苏寒继续,“林浩宇的第六分队,一夜八次伏击,消灭红军近百人,自己只损失十八人。看起来战绩很好。”
“但仔细分析,你们的伏击点选择、火力配置、撤离路线,都有优化空间。有两次伏击,差点被红军反包围。如果不是沙尘暴即将到来,红军不敢追击,你们的损失会更大。”
林浩宇站起来:“是,教官。我们确实有些冒进。”
“不是冒进,是战术不够精细。”苏寒说,“你们研究了一年红军的战术,知道他们怎么打。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他看向所有人:“这次演习,我们赢了,是因为红军犯了更多错误。但如果对手是一支更谨慎、更专业的部队呢?如果对手也研究过我们的战术呢?”
礼堂里一片寂静。
“所以,从今天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战后总结和复盘。”苏寒宣布,“每个人,每个分队,每个战术环节,都要反复分析、推演、改进。”
“我们要把这场胜利,变成下一场胜利的基石。而不是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明白吗?”
“明白!”二百六十四人齐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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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蓝军开始战后总结的同时,西北军区第193团驻地,气氛更加沉重。
大会议室内,全团连以上干部全部到场,但没人说话。
团长高卫国站在讲台前,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深刻的反省。
“三天了。”他开口,“这三天,我睡得很少。一闭眼,就是演习的画面:我们的指挥车被炸,火炮被端,后勤被俘,部队被分割歼灭。”
“一个整编装甲团,输给了一个蓝军中队长。丢人吗?丢人。难受吗?难受。”
他扫视全场:“但光丢人、光难受有用吗?没用。我们要做的,是找出为什么输,下次怎么赢。”
高卫国调出演习录像:“大家看,这是蓝军第一次袭击我们左翼集群的画面。”
屏幕上,红军左翼集群在河谷中行进,突然遭遇伏击。
“我们犯了什么错误?”高卫国问。
一营长刘大炮站起来:“警戒不够。侦察兵没有发现伏击点。”
“不止。”高卫国摇头,“我们的队形有问题。在复杂地形行军,车辆间距太近,一旦遇袭,前后车互相阻碍,难以机动。”
他指向另一个画面:“再看这次,蓝军夜间袭击我们补给区。我们犯了什么错误?”
后勤处长苦笑:“防御薄弱。只派了一个排,要防卫那么大区域。”
“还有呢?”
“没有预设应急预案。遇袭后反应迟缓,等增援赶到,蓝军已经跑了。”
高卫国点头:“对。但最根本的问题,是我们整个作战思维的问题。”
他调出红军推进时的队形图:“看看我们的部署。装甲车在前,坦克在侧,步兵在后,炮兵在最后。这是标准的装甲部队进攻队形,教科书上都是这么教的。”
“但蓝军不按教科书来打。他们专打我们的薄弱环节:指挥系统、炮兵、后勤。这些环节,在我们的队形中,往往是最脆弱的部分。”
“为什么脆弱?因为我们认为,前线有装甲部队保护,后方就是安全的。但现代战争,已经没有绝对的前线和后方。”
高卫国深吸一口气:“同志们,这次演习给我们上了一课。一课关于现代战争该怎么打的课。”
“从今天开始,全团进入为期三个月的强化训练。训练重点不是射击、不是驾驶,而是战术思维和指挥协同。”
“我们要学习蓝军的打法,研究他们的战术,然后找出克制的方法。”
“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对手,我们要能赢。”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不,不是下次。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以这样的对手为标准,来训练、来备战。”
“因为未来的战场上,我们遇到的,可能就是这样的敌人。”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
每个干部都要发言,分析自己的错误,提出改进方案。
会议结束后,高卫国单独留下了几个主要干部。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蓝军的电子战能力,比我们强。他们能干扰我们的通讯,能伪装成指挥部下达命令。”
参谋长点头:“这次演习,我们吃了电子战的大亏。炮兵误击自己人,就是因为通讯被干扰。”
“所以要加强电子战训练。”高卫国说,“向军区申请,调电子战专家来授课。我们的通讯兵、侦察兵,都要学习电子对抗。”
“还有,我们的指挥系统要改革。”政委王岩说,“不能所有指挥都依赖团长一人。要建立分布式指挥体系,即使指挥部被端,各营、各连也能独立作战一段时间。”
“对。”高卫国赞同,“这些都要改。改起来会很痛,但必须改。”
他看着窗外训练场上正在训练的士兵,轻声说:“这次输,是好事。在演习中输,好过在战场上输。”
“我们要感谢蓝军,给我们上了这宝贵的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