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玛蒂尔达的异况,大海‘病\’了!

作品:《极速追杀:从裁缝到高台桌长老

    航行的第二夜。


    北海中部,距离荷兰海岸约100海里。


    ‘信天翁号’缓缓破开风浪,在海面上缓缓前行。


    船舱里,安德鲁几人正吃着厨房送过来的晚餐,两个橘子,简单的肉炖菜和面包,不算丰盛,但是对于几人来说却也足够。


    只是玛蒂尔达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太好,脸色在昏暗的舱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不舒服?”里昂问。


    玛蒂尔达摇摇头,但放下勺子的动作有些无力:“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晕船。”


    里昂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他扶着玛蒂尔达回到了休息区,让她躺到下铺。看着女孩躺下后就直接睡了过去的里昂眉头微蹙,感觉很不对劲,毕竟玛蒂尔达的表现和晕船完全不符。


    里昂感觉手足无措,看着即便陷入睡眠,可是脸色却也没有丝毫的恢复的玛蒂尔达让他越发感觉焦躁。他静不下心,想了想径直离开了房间,去找到了船医。


    一小时后,安德鲁匆匆赶回,房间里,玛蒂尔达的身旁,船医正蹙着眉给女孩进行着更细致的检查。


    女孩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蜷缩在薄毯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怎么了?”


    “除了高烧,没有任何其他症状!体温已经飙到39了!”船医也没经历过这种奇怪的病例,发烧一般是人体的免疫系统在发力,在和病毒战斗。但是玛蒂尔达没有任何风寒感染的病灶,他不理解,为什么这种情况玛蒂尔达的免疫系统会发力,船医有些不信邪地用电子体温计量了第二次,“脉搏很快,呼吸也浅。她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没有。”里昂摇了摇头。


    “这就不对了...”船医的声音忽然顿住,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玛蒂尔达忽然坐了起来。


    她睁着眼睛,但瞳孔没有焦点,嘴唇翕动着,发出断续的、含糊的音节:


    “...线...好多线...金色的...在动...”


    弗兰克俯身靠近,勉强听清几个词:


    “...缠着船...它们在唱歌...好吵...好多声音...”


    “她在说什么?”安德鲁皱眉。


    里昂握住玛蒂尔达的手,发现她手心滚烫,手指在无意识地抽搐。他试图叫醒她:“玛蒂尔达?看着我。”


    女孩的眼珠转向他,但眼神空洞,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东西。她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舱壁,声音带着哭腔:“就在那里...它们要把船拉下去...”


    安德鲁立刻打开群聊,用简化的暗语描述情况:


    【安德鲁:女孩突发高烧,意识模糊,持续幻觉。内容指向“金色线条”、“缠绕”、“声音”。怀疑与碎片能量场干扰有关。是否接触过类似案例?】


    消息发出后,他打开摄像头,对着玛蒂尔达拍摄了几秒,确保不拍到正脸,但能看出异常状态,然后加密上传到群里的临时存储空间。


    三分钟后,简回复了:


    【简:我查查。】


    没有让三人等多久,简再次回复:


    【我定位了你们的位置,荷兰北海中部海域过去48小时内,有七起独立报告涉及“船员或乘客突发眩晕、幻觉、高烧”,症状与你描述的相似。官方暂时归因为“未知气体泄漏”或“季节性藻类毒素”,但五白专门应对‘异能异常’的SPCU内部有一份非公开记录,将这些事件标注为“疑似伊甸能量外泄-微弱级反应”。】


    接着,索菲亚发来一条长消息:


    【索菲亚:我最近在研究医学,根据你的描述,这不像是已知病原体感染。高热但无典型炎症反应,定向障碍和幻觉突出,指向中枢神经系统直接受影响。如果真与碎片能量有关,可能是她的身体对环境中增强的能量场产生了过度敏感反应。那个碎片,建议你们在放远点。】


    弗兰克看到消息立刻翻出那个装碎片的铅盒,用一件厚外套又裹了几层,拿着这东西就跑了出去。


    又过了几分钟,林砚的消息也跳了出来。时间显示是纽约下午三点左右。


    【林砚:应该不是和碎片直接相关。我从今天一起来,就胸口发闷,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异能流转的时候感觉滞涩,像在粘稠的液体里运行。和她的症状虽然不是一回事,但...感觉来源可能相似。】


    下面有人问:


    【杰里迈:老大你没事吧?】


    【林砚:还行,就是不舒服。迈尔斯说我现在的状态对能量场变化太敏感,像个活体传感器。他让我尽量待在酒店地下的屏蔽区里。】


    安德鲁看着屏幕,又看了眼床上痛苦喘息着的玛蒂尔达。一种寒意爬上脊背。


    这不是巧合。


    过了一会,船医对高热的玛蒂尔达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尽可能的选择物理降温,不让玛蒂尔达的小脑袋瓜因高热而烧成傻子。


    弗兰克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老船长。


    老船长进来时的脸色比平时更阴沉。他没理会安德鲁和弗兰克,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玛蒂尔达的额头。他的手很凉,布满老茧和疤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多久了?”他问。


    “大概两小时。”里昂回答,目光紧盯着船长。


    船长直起身,对安德鲁和弗兰克说:“你们两个,跟我来驾驶室。现在。”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驾驶室里弥漫着电子设备特有的臭氧味和咖啡的苦香。各种仪器布满了控制台,大多数屏幕都在亮着,数据流安静地滚动。


    但有两个屏幕的状态不对劲。


    左侧的声呐显示屏上,本该平滑的海底地形图,此刻却布满了杂乱的、跳动的光点。


    更深处,有几个巨大的、模糊的阴影轮廓间歇性出现,形状不规则,不像已知的任何海洋生物或地质构造。阴影出现时,声呐会发出低沉的“嗡”声,然后消失,再过几分钟又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右侧的雷达屏幕也好不到哪去。原本清晰的海面目标回波,现在被大片的、雾状的干扰信号覆盖。那些干扰信号像有生命一样,在屏幕上缓慢移动、扩散、收缩。


    “看这里。”船长指着雷达屏幕上一片特别密集的干扰区,“这是我们的预定航线前方,大约四十海里处。从三小时前开始,这片区域的回波就变成这样了。这不是天气原因,气象雷达显示那片海域晴朗,风速三级。”


    他又指向声呐屏幕:“还有下面。这些东西,我以前没见过。大小...如果声呐没出错,每个阴影的长度都超过五十米。什么东西能在北海有五十米长,还能这样移动?”


    弗兰克盯着屏幕:“会不会是鲸群?或者潜艇?”


    “鲸群不会让声呐信号乱成这样。”船长摇头,“潜艇更不可能——这里是繁忙航道,哪个国家的潜艇会跑到这里来,还用这种不规则的轨迹移动?”


    他关掉屏幕声音,转身看着安德鲁和弗兰克。驾驶舱顶灯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这海‘病’了。”船长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不是风暴,不是暗流,是更糟的东西。水流的方向乱了套,鱼群全跑了——我让人放了拖网,捞上来的只有死鱼,还有一些...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金属和珊瑚长在了一起。”


    他走到舷窗边,推开一扇小窗。冰冷的海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微甜又带着金属锈蚀的特殊味道。


    “我爷爷,我父亲,都跑这片海。”船长望着外面漆黑的、涌动的海面,“他们留下话:当海拒绝你,当鱼鸟都逃开,掉头就走,别问为什么。那是老海在发怒,或者...在害怕别的东西。”


    弗兰克追问:“‘别的东西’?您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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