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拉仇恨

作品:《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对那个人能有多客气呢。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庄臣会亲自示范。


    两天后。


    花萄带着小何,亲自押送着一个深蓝色丝绒材质,印着某个顶级珠宝品牌烫金徽章的长方形保险箱,走进云水瑶阙顶层。


    小何亦步亦趋地跟着,手里还提着一个配套的稍小些的皮箱,里面是相关证书和备用配件。


    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里多了份小心翼翼的敬畏。


    这三天,她见识了花萄如何动用关系,以近乎不可能的速度和代价,弄到了这件东西。


    花萄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庄臣冷淡的一声:“进。”


    推门进去,休息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庄臣靠坐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捏着个平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抬眼扫了一下花萄和她身后的保险箱,略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放下,打开。


    “庄爷,东西到了。”


    花萄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十二分的小心,“Harry WinStOn的WinStOn ClUSter系列高级珠宝套装,配钻总重超过一百克拉,项链、耳环、手链、戒指,一共四件,刚从日内瓦调过来。”


    庄臣淡淡嗯了一声,视线又落回平板屏幕上,指尖烦躁地划拉着什么,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花萄等了片刻,见他没其他指示,只好硬着头皮问:“庄爷,这套珠宝您看是放保险库,还是……”


    庄臣打断她,不耐烦的说:“找个地方放着就行,别来烦我。”


    花萄不敢再多问,只得示意小何,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那沉重的保险箱阖上,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门,小何忍不住低声问,“花姐,这 个放哪儿?”


    花萄揉了揉眉心,也有些头疼。


    半个小时后,云水瑶阙顶层公共区域的中央,那个原本用来展示艺术藏品的弧形玻璃展柜,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铺着黑色天鹅绒衬垫的展示台,以及台面上,在精心设计的射灯光束下,熠熠生辉,令人无法逼视的一整套钻石高珠。


    项链的流苏设计宛如星光瀑布,耳环摇曳生姿,手链缠绕间光芒流转,戒指上的主石更是如同凝结的冰火,璀璨夺目到不似人间之物。


    顶级切割工艺让每一颗钻石都反射出无数个细小而令人眩晕的光点,将整个公共区域都照亮了几分。


    路过的工作人员或者来此谈事的一些熟客,都不由自主停下脚步,观摩一番。


    “新到的货?这也太闪了吧!”


    “……这一套得多少钱?”


    议论声很快引来了更多人。


    云水瑶阙不缺有钱人,也不缺见识,但顶级成套,堂而皇之摆放在公共区域展示的高珠,还是头一遭。


    很快,展柜前就围了一圈人,男男女女。


    “花姐,花姐!”


    一个与花萄相熟的云水中层管理凑过来,眼睛还粘在珠宝上,问,“这什么来头?庄爷新得的宝贝?怎么摆这儿了?”


    花萄扫过众人好奇的脸,清了清嗓子,报出一串数字。


    “这套WinStOn ClUSter高级珠宝套装,主石21.32克拉,D色FL无瑕,配钻总重108.74克拉,总价九千三百万,刚从日内瓦送来。”


    “九千三百万?!” 有人失声惊呼。


    “一套房顶在脖子上……”


    “操,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家底才戴得起……”


    惊叹和议论瞬间达到高潮。


    九千三百万,对于在场的云水工作人员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


    对于云水的熟客来讲,或许不是拿不出的天文数字,但用来买一套佩戴次数有限的高珠,还是需要莫大的魄力和底气。


    一个打扮时髦,戴着名表的年轻男人看得心痒难耐,伸手就想去触摸。


    “别碰。”


    一道略显冷硬的声音响起。


    黑皮出声阻止,同时上前半步,挡在展柜前。


    那年轻男人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也有点不满:“看看怎么了,摆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


    黑皮一点不给面子:“只能看不能碰,东西金贵,手别欠。”


    年轻男人讪讪地收回手,嘴里嘟囔着:“不就九百多万,谁买不起一样……”


    展示柜中的珠宝依旧静静散发着夺目的光芒,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也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划分着可见与可即之间的天堑。


    花萄心中复杂的情绪更浓。


    当人群稍散,剩下几个心腹和远处探头探脑的身影时,黑皮抱着手臂,慢悠悠地踱到了花萄身边。


    “花萄,你他妈这是在找死。”


    花萄嘴角那抹职业化的笑容丝毫未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庄先生吩咐随便放,我选了最显眼的地方,让大家也一起开开眼,有什么问题吗?”


    “装,接着装。”


    黑皮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嗤笑,“这东西摆在这,云水上上下下,从扫地阿姨到看场子的兄弟,从各路贵客到外面那些盯着这里的眼睛,有多少人能看见,你心里没数?”


    “你他妈是在给沈明月拉仇恨啊!”


    花萄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我可没有这种意思,你要这样理解,我也没办法。”


    黑皮盯着她看了两秒,觉得跟这个女人绕弯子纯粹是浪费口水。


    眼神一沉,不再废话,转身就朝着中央那个环形玻璃展示柜走去。


    这东西不能摆在这儿,至少不能这么招摇地摆着。


    花萄看着他径直走向展示柜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微侧头,对着侍立在不远处的两名高大保镖,吐出三个字。


    “制止他。”


    命令下达的瞬间,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拦在黑皮面前,挡住他去往展示柜的路。


    黑皮的脚步戛然而止。


    “花萄,你拦我?”


    花萄抬了抬下巴,“黑皮,这里是云水,我管理的地方,轮不到你插手。”


    黑皮无所谓笑笑。


    “行,你就作吧,死的时候看在共事一场,我会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