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上了前男友的当

    随然收到原莱的信息时整个人都被吓住了,被割脖子可不是小事,正担心着,李导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边先是解释了一大通,就在她快没耐心听下去,准备打断的时候,他才说时雨没有生命危险。


    她撑着桌角的手一滑,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处。


    人没事就好。


    医院病房内


    邵闻笙坐在椅子上,看着病床上还在睡着的人,唇色苍白不见血色,脖子上贴着一片纱布。


    他往后靠了靠,垂眼看向自己洗干净的手,已经没了之前的黏腻和血腥味。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是时雨的助理。


    “邵老师,小雨姐还没醒吗?”


    邵闻笙嗯了一声,恰巧手机响了,他看了原莱一眼,“你先在这儿,我出去接个电话。”


    原莱:“好的,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人出去后,原莱一头雾水,暗忖,就算是男女主角,也不用这么担心一个没有关系的人吧?


    她坐在刚才邵闻笙坐过的凳子上,思索,“邵老师不会是?”


    边想着,她的眼神落在还没醒的时雨身上。


    时雨醒过来的时候,正对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眼底闪过迷茫。


    一扭头,正对上原莱担忧的目光,恰好,脖子传来刺痛,才让她想起刚才在剧组发生过的事情。


    “小雨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时雨撑着从床上坐起,半靠在床头,手指抚上纱布。


    想到之前的事情,她也是一阵后怕,看着手上的血迹,“有没有湿巾?”


    “等会儿,我给你找找。”


    两人正说着,邵闻笙推门进来,看见时雨醒了,他忙不迭朝她跟前走去。


    他站在床边,俯下身,声音带着轻柔,“感觉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时雨拆包装的手顿了顿,看了眼原莱,发现她也在看她,眼里满是探究。


    她把包装袋放在被子上,拿湿巾擦着手,“还好,没有那么痛。”


    “脖子那缝了几针,可能会留疤,也万幸刀尖偏了点,要不然后果不敢想。”


    邵闻笙说完,又想到李导临走前交代的,“李导说,这两天先让你养伤,至于拍摄会先拍其他戏份。”


    “知道了。”


    时雨浅浅笑了一下,面上略有些疲惫,“没伤到要害已经很幸运了。”


    看她状态不是太好,邵闻笙把刚才听到的消息也咽了回去,现在还是不要再刺激她比较好。


    见有人陪她,他只说:“那你先休息,我就先走了。”


    时雨朝他摆了摆手,“嗯。”


    空气中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单人病房设施比较简易,时雨坐了会儿,实在熬不住又躺了下去。


    直到临近晚上,原莱出去买饭的时候,她才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


    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有随然的,孟修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青也打了几个。


    时雨现在对时家人不知该作何反应,之前的事情已经打破她对那个家的感情,加上邵家人对她说的话,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被蒙上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


    电话里一如既往传来张青略带尖锐的声音,“听你同事说,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


    “脖子被划伤了,但命大,没死。”


    “你说话干什么这么呛,你做人子女的,父母还不能说你一句了?”


    张青软了软声音,“你爸不也是为这个家着想,就算我们没怎么出钱,但你的钱也是钱,白扔了不也是替你可惜。”


    所有的事情一股脑都发生在她身上,时雨难得的想要爆发,“妈,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我真的是你和爸的亲生孩子吗?”


    听筒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片刻后,张青才略显磕巴说道:“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会不是我的孩子?”


    “有人在你面前说胡话了?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


    时雨冷哼一声,“我们的关系还用挑拨?本来就水火不容,没人和我说什么,只是最近在拍戏,女主经历和我相像,家里也是重男轻女。”


    “所以实在忍不住想问问你,如果我和时年都是你的孩子,那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冷淡?”


    “你都多大了还计较爱不爱的?小时候对你的好,你都忘记了?再说你姥姥可是拿你当命根子疼的,就连时年都比不了你。”


    “既然你没事,我就挂电话了,你好好养伤。”


    张青快速说完,根本不等时雨回复,便急急挂了电话。


    -


    “你确定?”


    收工后,邵闻笙才有时间把下午得来的信息告诉邵政和。


    他沉吟片刻,声音染上严肃,“八九不离十,按调查人说的,时家夫妻多年没有孩子,周边邻居也都知道。”


    “但是,自他们去江城一趟,回来家里就多了个半大的孩子,有人问起,时家人只说是亲戚去世,这个孩子他们收养了过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之后却对外说孩子是他们亲生的,就连邻居也默认了,几乎很少有人去讨论这件事情。”


    “我觉得,时雨的身世肯定有问题。”


    邵政和轻叩桌面的手指停了停,“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找人调查。”


    “我知道了。”


    昏暗的书房内,邵政和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用手挥了挥眼前的烟雾。


    找孩子这件事情几乎成了妻子的心病,自从孩子走丢,她的精神状况愈发差,失眠是常有的事情。


    有时候只要看见有同年龄的女孩寻亲,不管是不是,她都要去看看,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直到那天见到时雨的照片,她就像着了魔,非要见她一面。


    今天和时雨见完面,她好像更加坚定了时雨就是他们女儿的想法。


    嗓子忽然止不住的痒了起来,他轻咳几声,书房的灯突然大亮。


    轻缓的脚步声在屋内响了起来,“你又抽烟了?”


    邵政和见妻子脸上带着愠怒,忙讨好,“就抽一根,公司的事情太烦人了。”


    说着,他接过她手里端着的牛奶。


    邵母看他脸上掩不住的疲惫感,“你这么忙,我今天还让你陪我去儿子那儿,早知道,我就自己过去了。”


    她脸上满是懊悔,邵政和一看,这哪了得,要是不缓解她情绪,她今晚又该睡不好了。


    虽然都老夫老妻了,但关上门,两人还是一副粘腻的姿态。


    他轻轻扣住她的腰,“没事,就算在忙,也没有找女儿重要。”


    邵母一听,脸色果然轻松很多,皱紧的眉头难得舒展,“我已经在让阿姨收拾房间了。”


    八字还没一瞥,邵政和也不想打击她,只附和,“那房间干干净净,不打扫也没事。”


    “不行。”邵母停了停,想到之前他对时雨的态度,她绷起脸,斥他。


    “你对时雨态度好点,要不然,之后我也不理你。”


    眼见她心都要偏没了,邵政和啧了一声,不满,“我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孩子什么的都要靠边站,这话还是你之前说的,忘记了?”


    “我现在反悔了。”


    邵母从他怀里退出去,拿过杯子,“我先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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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熬那么晚。”


    “嗯,一会儿就结束。”


    时雨受伤的事情除了剧组的人知道外,也就剩随然知情。


    之前随然打电话慰问的时候,她还特意交代随然,让她别告诉宋亭川,要不然,他一知道就意味着孟修远也会知道。


    就一个小伤,她不想搞得人尽皆知。


    出院后,时雨也没怎么休息,一回到剧组,周洋见到她就满脸愧疚,连连道歉。


    尽管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来道过歉,但这件事可能真的在他心里存下阴影了。


    他一见到她,眼里的愧疚掩藏不住。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要拆线的时间,一收工,她就和原莱直奔医院。


    拆完线,她坐在凳子上,拿过旁边医生准备的镜子,稍微侧了侧脖子,上面一道很明显的红痕。


    她轻轻摸了一下,看着离喉咙就一个指节距离的伤口,暗自庆幸。


    老天还是待她不薄。


    两人从医院出来时,原莱手里提着医用袋子,手指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不知在忙着什么。


    她轻哂,也没说什么,只往之前停车的地方走,口袋里的手机隔着衣服震动,她掏出看了一下。


    难得一见的,时海竟然会给她打电话。


    “干什么?”


    时雨说完,只听见听那端一阵呜呜声,没人说话,她拿下手机看了一下,又放回耳边。


    这次有人说话,只不过有点难听。


    “时雨,你这个赔钱货,你在外面招惹什么人了?”


    时雨不想和他多费口舌,主要是嗓子这边有点疼,她懒得说话。


    “你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那边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时海的抽气声,“我有事告诉你,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们为什么一直待你不好,就算搬到市里面也不带你,把你扔给你姥姥的事情吗?”


    时雨不自觉握紧手机,“什么?”


    “因为你根本不是我们的孩子,时年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你只不过是当年我们实在生出不孩子的时候,在江城抱过来的。”


    他不知道在干什么,时雨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当年,我们把你抱回来,你非要走,哭个不停,直到最后发高烧,没人注意,等发现的时候,你已经烧糊涂了。”


    “不过,把你救过来后,你就没了前面的记忆,真以为我们夫妻两是你爸妈,后来的事情想必我就不用再说了。”


    说着,他也像是不管不顾了,专挑扎心的话说,“别看你姥姥对你那么好,说到底也是愧疚感作祟,当年要不是她一家一户找邻居,拜托他们不要在你面前嚼舌根,你哪会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就之前那些大嘴巴,没得好处嘴巴怎么会管那么严!”


    “我之前都说让你别管你姥姥,你还不听,这下你满意了?”


    “时雨,你现在照顾的就是一条蛇。”


    时雨脑袋嗡嗡作响,她简直不知道自己听见了什么,就连那边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她都不知道。


    这么看来,她真的不是时家人。


    举着的手无力垂了下来,她扬起唇,但是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嘴唇被她狠狠咬住,却不及她心里的痛。


    她捶了几下胸口,想要憋在心口的那口气顺下来,却不得章法,把自己弄得更难受。


    她弯下腰,喘着气,泪珠从眼眶中掉落在地上,形成一个斑点。


    明明姥姥对她那么好,现在要她怎么接受,她被抱养过来的事情其中还有她的参与。


    甚至冷眼旁观看着不是她亲生父母的人这样“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