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上了前男友的当

    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时雨只和邵闻笙约好明天回剧组再说。


    挂断电话,时雨还没从刚才的话中回神,什么叫,她有可能不是时家人,而是被别人抱养的孩子?


    孟修远坐在床上,看她状态不对,也没了继续做的心思,他裸着身子下床,套上睡裤,从柜子里给她拿了身干净的睡衣。


    “怎么了?邵闻笙说什么了?”


    时雨任由他的动作,眼睛眨了几下,梳理好刚才的信息,“邵闻笙说,他父母觉得我是他们家丢失的小女儿。”


    “他还说,想让我和他们做个亲子鉴定。”


    说完,她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神,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而且,他们怎么就一定断定她是他们家的孩子,难道就凭感觉?


    她试图回想小时候的记忆,语气冷静。


    “我觉得他们肯定弄错了,虽然我家关系不太好,但我从小在那里长大,不可能会是别人家的孩子。”


    孟修远穿上睡衣,看她面色如常,似乎并不当回事,“不管你是哪家的孩子,都不妨碍你是我的。”


    “少给你脸上贴金,我是我自己的。”


    时雨轻嗤一声,看着身上被穿好的睡裙,她直接往后一躺,把自己摔在被子间。


    孟修远靠在床头,看她难得孩子气的动作,刚才悬着的心微微落了下来。


    她的头挨着他的腰侧,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引来她的抗议。


    “快十点了,睡觉?”


    时雨翻了个身,隔着被子抱住他,裙下什么也没穿,她抬眼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字面意思的睡觉?”


    孟修远摸她脸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她,“不然你以为呢?”


    时雨把脸贴在他的手上,蹭了蹭,掀开被子,“睡觉,睡觉。”


    卧室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时雨酝酿了好久也没有睡着,一闭上眼睛,耳边全是邵闻笙说的话。


    她听着身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孟修远像是已经熟睡,她翻了个身,使劲儿回想着小时候的事情。


    全都是外婆和时家人的影子。


    她叹了口气,忽然腰上一紧,孟修远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怎么,睡不着?”


    时雨声音异常清醒,她抓了把头发,无奈,“嗯。”


    “那怎么办?”


    动作间,时雨的睡裙被卷到腰间,她的腿紧紧贴着孟修远,两人好像都想到一起了,但都没说话。


    直到最后时雨真的感觉自己很困,但脑袋还是清醒的时候,她伸手,勾住孟修远的睡衣。


    她声音娇软,带着不自然,“你能不能让我快点睡着?”


    孟修远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见她没拒绝,反倒往前凑了下,他直接欺身而上,朝她压了过去。


    -


    大年初二一早,孟修远安排的司机已经等在门外,时雨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赶紧出门了。


    车刚在剧组订的酒店门口停下,后方紧跟着也停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只见车门缓缓打开,邵闻笙从提着东西从里面出来。


    时雨没想到一大早就和他撞上,脑海中此时又浮现出他说的话,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邵闻笙满脸平静,“刚到?”


    “嗯。”时雨看着他,揪了揪包带。


    邵闻笙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这是我爸妈让给你带的东西,你别多想,就是一些吃的。”


    “至于昨晚说的事情,我们今天拍摄完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时雨看着他手里精致的袋子,踌躇了一下,还是接过,“谢谢叔叔,阿姨了。”


    两人站在酒店门口,莫名的生分了很多,时雨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离开,只见原莱风风火火抱着一个盒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小雨姐。”她像是才注意到旁边的邵闻笙,朝他点了点头,“邵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说完,邵闻笙又看向时雨,“那我先进去了。”


    “嗯,片场见。”


    见他进去,原莱满脸疑惑,“你和邵老师一起来的?”


    时雨提着东西往酒店里面走,“怎么可能,门口碰见的。”


    身边一股辣条味道,她看了看旁边吃的正欢的人,“你怎么一大早就吃这个?”


    “盒子里面还有饼干,你吃吗?”


    时雨看了眼她的那个盒子,都是些零食,她推开递过来的铁盒,婉拒“不用了,我不饿。”


    把东西放到酒店,快到开拍的时候时雨才去片场。


    到剧组时,邵闻笙还没过来,倒是导演正说着今晚要请剧组吃饭的事情。


    “好不容易过年,大家都在剧组熬着,怎么说也得我这个导演请客才行。”


    工作人员听了都直兴奋,原莱也激动得拍了拍她,“哇,终于能吃顿好的了!每天吃盒饭我都要腻了。”


    有了这个消息,一大早每个人都跟打鸡血似的,精神十足。


    毕竟导演请吃饭可比吃盒饭强多了。


    “卡。”


    在被李导又一次喊停之后,时雨和邵闻笙纷纷向人道歉。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戏份完全拍不下来,光这条驱魔戏都拍了好几次。


    李导无奈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吐了一口烟雾后才叹气。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明明之前不会犯这样的问题啊!”


    “这条都拍几次了,时雨你的眼里是恨,是狠,怎么能满脸迷茫呢?”


    时雨站在那儿,脸上满是无措,她弯了弯腰,“对不起,李导,是我的问题。”


    李导也没说她,又看邵闻笙,“也不光是时雨的问题,闻笙,你也有,你是除魔,驱鬼的巫师,面对穷凶恶极的鬼,你怎么能有怜悯的眼神?”


    “你这不是要害死原主吗?”


    众人看李导难得对两个主演发火,也都屏气凝神,生怕火上浇油。


    李导把烟碾灭,看了两人一眼,交代,“给你们五分钟,尽快调整状态。”


    人走后,时雨拍了拍衣服上沾的土,她还没说话,邵闻笙倒是先开了口。


    “是不是被昨天的话影响了?”


    “其实,我是想之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你说的,但是在餐厅,我爸妈见过你之后,都认为你是我妹妹,所以晚上的时候,我才会给你打电话。”


    “现在想来,是我失了分寸。”


    时雨抬头认真看着他,像是要找出两人的相似之处,他们说她是邵家人,那肯定要有什么地方相像才行。


    她审视着他每一个五官,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除了眼睛瞳色,她看不出还有哪里相像。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有那样的想法,但我从小跟着外婆长大,我的记忆都在时家,没有你们。”


    邵闻笙也不反驳,他朝旁边走过去,不知和他的助理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又过来。


    “现在快中午了,你不介意和我爸妈见一面的话,我可以让他们过来。”


    时雨惊得瞪大眼睛,“万一你们搞错怎么办?万一我不是你们找的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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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办?”


    “如果你不是,他们肯定就会心死,不会在对你抱有希望。”


    也许邵闻笙说的有些直白,但事实就是这样,如果时雨真的不是邵家人,那他爸妈肯定不会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那方便的话,你让叔叔,阿姨过来吧,这件事早点解决对你我都好。”


    得了答复,邵闻笙拿过手机,在那边接通之后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也许是事情没了之前的沉重,李导再过来的时候,明显感觉两人身上的氛围变得轻松。


    “调整好了吗?能不能拍?”


    “可以了。”时雨深呼一口气,脑海里想着一会儿要说的台词。


    “我也好了。”


    “行,那就开始吧。”李导说完,拿着对讲机走到监视器后面。


    这一次也许两人都没再想之前的事情,反倒很轻松找到了状态。


    尤其是邵闻笙,眼底的犀利,恨不得把时雨身上附着的恶鬼,用手里的符咒让它魂飞魄散。


    “卡。”


    “收工,收工。”


    李导放下手里的东西,“这不就行了,刚才也不知道你两怎么回事,双双掉链子,下午可不能这样了。”


    “哎,知道了。”


    邵闻笙溢出一声笑,“下午保证条条过。”


    李导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别贫了,赶紧吃饭去吧。”


    正中午,最近天气在慢慢回暖,没了之前那么冷,只不过,剧中的季节还是冬天,还需要穿着厚厚的棉服。


    时雨走到一边,脱下身上的衣服,看着旁边同样再脱外套的衣服。


    “他们什么时候到?”时雨问。


    “大概一点半,现在十二点,我们先去吃饭吧。”


    时雨拿湿巾擦了擦手,看了眼手机,“嗯,走吧。”


    -


    吃完饭,时雨在房车上盯着手机,时间离一点半越来越近,莫名的,她心跳跳的有些快。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却还是会紧张。


    盯着上面的数字,不知不觉她竟然直接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爸妈他们到了,在剧组旁边的咖啡店,你现在过来?”


    时雨脑袋还懵着,怔愣了一会儿,才说:“一会儿就到。”


    等她赶到咖啡店时,里面的人见她过来,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时雨也很尴尬,还是扬起一抹笑容,乖乖叫人,“叔叔,阿姨。”


    “哎哎,坐,坐。”邵母拉开自己旁边的凳子,拉过时雨。


    她酝酿片刻,脸上满是小心翼翼,“想必闻笙已经给你说过我们家的事情了,因为你和我年轻时太像,所以阿姨不得不抓紧一切希望。“


    她看着时雨眼角的红痣,舍不得移开目光,纤细的手指覆上她的脸,像在怀念,“这颗红痣和我女儿一摸一样。”


    时雨眼睫微颤,“阿姨,我有家人,我从小跟着他们长大,可能我们有相似的地方,但我不是您的孩子。”


    邵母收回手,没说什么,只拿过椅子上放着的包,从夹层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看见那张照片,时雨顿时哑口无声,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照片上的人和她那么像,只不过,上面的人没有那颗痣。


    她一时失了声,不知作何反应,只愣愣看着那张照片。


    彷佛刚才斩钉截铁说的话像是空气般,一起随风消散。


    她使劲儿想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却发现只有六七岁时的记忆。


    她摸着那张照片,眼神无神,“我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