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上了前男友的当

    推开门,咖啡店里传来轻缓的钢琴曲,时雨迎着那人的目光朝店里走去。


    “好久不见,时小姐。”


    “孟夫人,好久不见。”时雨弯唇一笑,拉开凳子坐下。


    尽管两人现在算是婆媳关系,但并没人承认这个头衔。


    服务员拿了饮品单过来,时雨看了眼,点了一份生椰拿铁,待人走后,她又抬眼看向对面。


    蒋静姝也在看她,更直白一点是在打量她。


    “时小姐,做人不应该没有契约精神,之前拿走一百万,就该离不属于你的东西远一点,怎么现在又和修远纠缠在一起了?”


    她一出口就是责怪,时雨唇角落下,直视着她,“孟夫人这话应该和孟修远说更合适一点,毕竟腿长在他身上。”


    蒋静姝紧盯着她,此刻也没了贵妇人的庄重,不满道:“那你不会拒绝他吗?还是说,你又缺钱了?”


    “如果你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和修远离婚。”


    “你知不知道修远这次挨打完全是因为你,就连之前那次也是,真不知道你们两是什么孽缘。”


    时雨眉目清冷,一言不发,听着蒋静姝一字一句讨伐着她。


    半晌,她嘴角轻扯,嗓音平静却又带着一丝蔫坏。


    “孟夫人,你今天来找我的这件事,孟修远知道吗?你就不怕我和他吹枕边风,挑拨你们母子关系?”


    “你!”


    蒋静姝拍了下桌子,声音不小,惹得咖啡店里其他顾客看了过来。


    发现有人再看,她不自然扯了扯身上的羊毛披肩,狠狠瞪着时雨。


    时雨盯着面前的杯子看了一会儿,杯身透凉的温度传到指尖,她搓了搓手指,冷静开口。


    “孟夫人,当年的事情是你欺骗我在先,你和宁知言联手把我从孟修远身边骗走,当然也是我傻,就那么听信你们的话。”


    她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眼周却不自觉染上湿润,“最可怜的还是孟修远,爱的人不相信他。”


    “亲近的人让他陷入三年之久的痛苦之中,也没想过告诉他真相,只希望他能完成你们的心愿。”


    “他是你的孩子,难道你就一点不希望他能幸福吗?”


    “你们为什么非要他去娶一个他不喜欢的人呢?”


    “说到底我们都是伤害他的凶手。”


    蒋静姝冷嗤一声,“什么幸福,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就该做好牺牲的准备,我和他爸爸之前有感情吗?没有,甚至……”


    “甚至孟晚和易瑾两人也是联姻,他们之前也没感情,但是现在他们有了谦沫。”


    “为什么到修远这里他就要反抗家族的意愿呢?他不喜欢宁知言,我们可以换其他家的千金,但总归不能是你,在事业上你给不了他一点帮助。”


    “我现在让你们分开也是为了能让他及时止损。”


    时雨眼神软了软,也许这就是孟修远为什么执意不愿联姻的原因。


    每个人都是为了家族,或者说是利益,他们放弃了自己被爱的权力,也放弃了自己去追寻爱的勇气。


    就那么选择和不爱的人度过一生。


    他们都被所谓的使命牢牢桎梏着,谁都没想着挣脱。


    但偏偏孟修远不甘愿折服在这种囚禁当中,以至于当他真的选择了自己的爱人时,反倒被家族里的人认为他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时雨望着对面一脸平静的妇人,表情认真,“如果今天你来找我,就是让我和他离婚,我想你找错人了,目前这段关系我全听孟修远的。”


    “如果他说要和我离婚,那我立马和他去办手续,除此之外,谁说我都不会答应。”


    说完,时雨从椅子上起身,不再看她,脚刚迈出去一步,又收回。


    “我并没有觉得我之前拿钱有什么不对,之后如果你再想拿钱摆平我,一百万可就不够了哦!”


    “也许我还会光拿钱不办事!孟夫人,你可要考虑好,万一钱打水漂可不好。”


    “服务员结账。”


    咖啡店的门被关上,欢迎下次再来的提示音被隔绝,时雨转头看了眼还坐在那的人,叹了口气。


    “孟修远,我是不是对你太不好了?”


    嘀咕完,肚子突然响了一声,她拍了下脸,不再多想,拿着手机朝剧组方向走。


    等吃完午饭,没多久下午的拍摄就要开始了。


    时雨又看了一眼剧本,这场戏是她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儿,辗转多地才找到邵闻笙饰演的巫师白乙,在他驱魔时反倒差点被鬼魂伤着的戏份。


    “好了,准备开拍。”


    道具,摄像机都已经摆好,时雨把剧本放在椅子上,刚好看见换好巫师衣服的邵闻笙。


    再看他手里拿着的那副铃铛,挥来挥去的倒真有点巫师风范。


    李导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镜头里的两人。


    时雨被绑住双手,按照要求站在空地上,身前是邵闻笙拿着铃铛在她耳边晃着,嘴里在念着咒语。


    听着耳边越来越尖锐的铃铛声,时雨只觉得自己胃里涌上一阵恶心感,头也疼的要命,她把眼睛闭上。


    再睁开时,眼底染上红血丝,等她发现自己被绑,立马瞪了眼邵闻笙。


    被绑着的双手猛然用力朝他挥了过去,只不过没碰着他分毫。


    “你是谁?快把我松开!还有,别再摇你那破铃铛了,我快被吵死了。”


    邵闻笙饰演的白乙,看她露出真面目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嘴里的咒语越念越快,铃铛也挥的更急。


    “我都说了,停下来!”


    这时候的时雨好像真的换了个人,变得暴躁,狠戾。


    她盯着邵闻笙的铃铛一眨不眨,突然间,铃铛依次顺着木柄掉落在地。


    邵闻笙愣了一下,见她状态不对,快速朝后面退了一步。


    她手上的绳子突然掉落在地,嘴角咧开,看着他直发笑。


    忽然间时雨眼神又变得纯净,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白先生,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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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手腕上被解开的绳子,她略微不解,“仪式结束了?”


    邵闻笙刚靠近她,就见她眉眼弯弯,嘴角露出一抹熟悉的笑,他想后退已然来不及。


    胸口狠狠一痛,只感觉手腕上也一阵束缚,他怒吼,“你到底是谁?”


    “我是周媚啊!”


    天色渐暗,两人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寺庙前,邵闻笙如临大敌,是他轻看了这个鬼。


    他强忍着手腕的疼痛,从口袋里掏出黄符,嘴里念着咒语,趁她分神之际,猛地从地上起身把东西贴到她的身上。


    看人晕了过去,他才松了一口气。


    “卡,过了。”


    李导喊了卡,时雨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原莱把抱着的羽绒服递给她。


    “你看着柔柔弱弱的,力气还不小。”


    邵闻笙边说边揉着胸口,时雨不自觉看向刚才捶他的地方,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


    “没事吧?”


    邵闻笙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盯着监视器看了一遍,确定李导满意,两人才松了口气。


    收工后,时雨直接回了酒店,车上,原莱边观察着路况,边透过后视镜看靠在椅背上休息的时雨。


    想着刚才在片场上她的样子,她满脸好奇,“小雨姐,你演这部戏不害怕吗?我看后面还有机场夜戏,有点恐怖哎!”


    时雨睁开眼,刚好对上原莱好奇的视线。


    她想了一下,“怎么说呢,喜欢大于害怕,不瞒你说,拍前几场的时候,我真感觉自己被附身了一样。”


    “晚上回去,我都得把房间里里外外检查一下才能睡觉。”


    “不过,要是有意识调整的话,我还是能分清现实和虚幻的。”


    听完,原莱还是有点担忧,“嗯,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和我说,反正我看这种带有恐怖元素的电视剧总会心跳加快,很容易被吓着。”


    “知道了。”


    回到酒店已经八点,时雨卸完妆从浴室出来,手机在床上直震动。


    接通,看着孟修远那边不属于家里的背景,她愣了一下,“你不在家?”


    孟修远把手机在室内环绕一圈,隔着屏幕,时雨也不难看出他是在酒店。


    他照到的黑色办公桌上还凌乱的摆着几份文件。


    “来江城谈个合作。”孟修远嗓音平静,但眉眼间多少带着疲惫。


    “哦。”想到今天中午的事情,时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要说什么?”


    “嗯?”


    孟修远轻笑一声,“你那样子明显有话要说。”


    “没什么。”时雨岔开话题,漫不经心说了句,“今晚月色挺美。”


    时雨向来很少走文艺路线,以至于孟修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看了眼窗外,又想到今天的天气。


    “今天阴天,正常来说是没月亮的。”


    时雨深吸一口气,“算了,不和你说了,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