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上了前男友的当

    “孟总,明天阿索里王子的私人飞机,会在十点落地北城机场。”


    孟修远接过裴然递过来的平板,划动着上面的资料。


    看着照片上享受着各种极限运动的男人,沉声问:“确定只是日常旅游?”


    “是的,从他个人ins上来看,来北城旅游可能性比较大。”


    裴然说着,又递上一份资料,“我们的人传来的信息,也显示这位王子不太受王室重视,他好像日常就是到处吃喝玩乐,不太参与王室事务。”


    孟修远盯着照片上,面容年轻,眸子却如鹰一样锐利的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孟景昭因为酒店的事情,被老爷子训斥一番,现在想想,应该准备拿这件事戴罪立功,你先派人找找。”


    他的手指点了点平板,裴然立刻反应过来,“我马上去办。”


    -


    午餐过后,孟修远才看见向奇早上发来的消息,他直接给那边回了电话。


    “怎么样?今晚能来不?”


    刚一接通,向奇单刀直入,也不知道孟修远最近怎么回事,他们的聚会时不时就不参加,问他,只说有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金屋藏娇,要陪女人!


    不过,他也知道,那种事情绝不会发生在孟修远身上。


    可能就是工作狂的瘾上来了。


    孟修远眉心微皱,手机上的亮光印在他的脸侧,他看了眼行程表,“几点,都有谁?”


    看他松了口,向奇略一思忖,“9点,还能有谁,还是之前的那些人。”


    “知道了,晚上见。”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向奇松了口气,看向对面的女人。


    “行了吧?话我已经传到了。”


    女人端起面前的咖啡杯,眉眼带笑,“谢啦!”


    离会议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孟修远拿着手机准备出去,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您怎么过来了?我正准备去会议室。”


    孟世昌身穿一件黑色羊绒大衣,即使年近半百,但身形却依旧挺拔,手里拄着黑色银质拐杖,完全一副高位者的气势。


    “我想了想,这件事固然是景昭的错,但说到底,家丑不可外扬。”


    “在会议上我会以他管理酒店不周的名义,取消他的职位,你也看在他是你哥哥的面子上。”


    他说着,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语气不容置疑,“就当是他一时失误。”


    “爷爷!”


    孟修远神情冷峻,他紧紧握着手机,因为用力,关节处泛着轻微的白。


    “修远,爷爷老了,我手里的股份最终还是你们兄弟两个的。”孟世昌唇角抽动了下,“我不希望,你们为了这些东西,争得你死我活。”


    “我手里这些股份,以你的能力可能都嗤之以鼻,可以说,星锐如果没有你,根本到不了现在的地位,何况现在董事会的人,就没有不服你的。”


    “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损失,至于景昭,之后看他认错态度,我再决定他的工作安排。”


    拐杖的声音沉闷地在地上响起,一时间,办公室陷入沉寂。


    “我知道了,就按您说的做。”


    孟修远望着他,眼神平和,似乎不带任何情绪。


    下午的解任会议顺利结束,除了知情的爷孙两个,剩下的人也只当孟家大少爷做了什么惹董事长不快的事情。


    根本没人意识到,之前酒店股票下跌的事情出自于孟景昭之手。


    “叮。”


    电梯门打开,孟修远率先进到电梯,裴然跟在他身后。


    “孟总,目前还没有查到景昭少爷的具体位置。”


    “知道了,先不用管他,该出现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孟修远侧头看了裴然一眼,嗓音清冷,“麻烦裴秘书送我去豪爵了。”


    “不敢。”


    晚上的豪爵,霓虹灯闪烁,一辆辆豪车停在酒吧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牛津皮鞋踩在地面。


    孟修远从车里出来,一件深蓝色大衣笔挺地穿在身上,被悬挂在身前的胳膊,让他看起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淡漠。


    等他出现在包厢里,两人看见他的装扮,瞬间冷了场,没一会儿又响起调笑声。


    宋亭川最先看见孟修远,他张了张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怎么一段时间不见,成独臂侠了?”


    孟修远笑了笑,不理会他的调侃,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向奇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那小子干什么去了,把我们叫来,反倒自己迟到,看我一会儿怎么治他。”


    周易瑾难得脸上出现不悦,又看看孟修远。


    想到自家媳妇说的话,他问孟修远,“听说大哥被爷爷免职了?”


    “嗯。”


    “难得啊!爷爷这次动真格。”周易瑾心生感慨。


    都是一家人,他也知道孟家人对孟景昭的宠爱程度,只要不杀人放火,什么都愿意包容。


    包厢里也没外人,孟修远直言,“看似严惩,实际还给他留了后路,按老爷子的意思,只要他能改错归正,这次惩罚聊胜于无。”


    孟修远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有些事情该做还是要做,心软没用。”


    这话说完,两人一时之间没了言语,只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


    宋亭川闲来无聊,拿起手机打发时间,等看见朋友圈里的一张照片,他小声嘀咕一声。


    “这么小的东西,能养活的了?”


    “什么?”


    宋亭川把手机朝周易瑾递了过去,亮起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一只小奶猫,看着没几个月,怯生生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有了看猫的爱好?脏兮兮的。”孟修远随意瞥了眼,满不在乎。


    “哪里脏了?”反驳完他,宋亭川又看了眼上面的文字,“这是时雨发的,她好像在给这只猫找领养。”


    一听时雨的名字,孟修远噤了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孟晚发的。


    他又点进时雨的头像,一条横在出现在眼前。


    与此同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来晚了,来晚了。”


    孟修远若有所思看了向奇一眼,见他说完不进来,不解,“你站那儿干嘛?”


    向奇面露难色,身子往旁边侧了侧,心虚道:“我还带了个人过来。”


    话音落地,宁知言出现在门口。


    其他人看见她,倒是脸色如常,只有孟修远脸色稍变,薄唇紧抿。


    “修远。”


    孟修远拿起手机,起身,冷声道:“我先走了,还有事。”


    “哎?这么突然?”宋亭川满脸错愕,他看了一下周易瑾,只见他也满脸问号。


    向奇看孟修远这样,有点慌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就要走啊?”


    他抽空看了一眼宁知言,只见她气定神闲,双手环胸站那儿。


    不是吧?姑奶奶,战火都要他来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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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奇!”


    向奇感受到了孟修远叫自己名字时的咬牙切齿,他心虚笑了声,“孟哥,你说。”


    “只此一次。”他说话的时候,向奇注意到他的眼神落在宁知言的身上,仅仅一瞬,又收回视线。


    “下次聚会要是再叫不相关的人,别怨我不念旧情。”


    孟修远说完径直出了包厢,向奇脸黑了黑,看她,“你做什么了?孟哥见你怎么这副样子。”


    回应他的是两人的背影。


    “孟修远!”


    眼见人要走到楼梯口,宁知言绕过侍应生,高跟鞋的声音在地面上急促响起。


    “孟修远!”


    在他踏下台阶的前一秒,宁知言伸手拉住他的衣服。


    她没有察觉到孟修远的异样,只紧紧拽住他,“我是什么病毒吗?我有话和你说。”


    孟修远摆了摆手,见状,宁知言放开他的衣服。


    她咬了咬牙,厉声问他,“随然现在是不是在带时雨?你凭什么对她这么好?”


    “我做什么事还轮不到和你报备。”


    孟修远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居高临下俯视她,语气冰冷。


    “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希望宁小姐摆正你的位置。”


    “怎么会?大人们都在有意撮合我们,你是不是因为时雨回来了,所以才对我这样?”


    因为愤怒,她的面容有些狰狞,声音也不免提高,惹得路过的人都在看她。


    “你知道时雨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为什么就非她不可呢?她有什么好的?她有的我也有,她没有的我也有。”


    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孟修远,你看看我行不行。”


    看着她湿润,泛红的眼眶,孟修远神色未变,“我和时雨怎么样,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过度编排。”


    “就算她真的有哪里不好,那我也心甘情愿。”


    酒吧里忽然爆发一阵激烈的音乐声,楼下都是众人的欢呼,也倒显得他们这个角落偏僻,安静。


    就连刚才还会经过几个路人的地方,此刻也没了人影。


    宁知言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她上前一步,逼近孟修远。


    她靠近他,红唇轻启,“那我要是说,她拿走了伯母给她的一百万呢?这件事你知道吗?”


    说着,她轻笑一声,满含不屑,“你看,她有多么的见钱眼看,为了钱,轻而易举就能放弃你们多年的感情。”


    她不说这件事还好,一说,孟修远瞬间怒从心起。


    宁知言说完,冷眼看着他的表情,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失望,痛苦,却不想,自己脖子一痛。


    孟修远的大手狠狠掐在自己喉间,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难以呼吸,眼前是他那张冷漠的脸。


    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忍不住上手掐他,却只是徒劳,那阵束缚反倒越用力。


    “她就算拿了钱又怎样,我的钱都是她的!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她不可能会离开我。”


    孟修远想到和时雨的分开只是因为她们的一个骗局,手下不禁发了狠,就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从包厢出来找人的宋亭川,看见楼梯口这一幕,简直要惊到没了魂。


    等反应过来,他赶紧跑过去,“孟哥,松手!”


    眼见他没什么反应,他太阳穴急得突突跳,真怕出个好歹,他急了,“孟哥,松手,你快把她掐死了。”


    “你真把她掐死,时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