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最后的旅程(一)
作品:《【鬼灭】狯岳:给我选项了没》 黑雷终于一点点停息下来。
灶门炭治郎睁开眼时世界都好像颠倒了过来——起码狯岳的头是颠倒的。
狯岳在从上而下地看着他看着枕在他腿上的人眼睛一点点恢复如常终于支撑不住地放松绷紧的背。
“狯岳……”
灶门炭治郎眼泪成串地滚落:“我……没有做出什么事吧?”
“呵……甘露寺为了拦你满手割伤富冈被你狠狠揍了一拳我被你抽了几鞭子还咬了一大口……”稻玉狯岳低笑着解答“如果排除这些你是没干什么事。”
灶门炭治郎眼泪掉得更凶了:“对不起……对不起……”
稻玉狯岳的声音很轻很迟缓。
“我当时是被忍小姐这么说的现在姑且也跟你说一声吧炭治郎……”
“……欢迎回来。”
灶门炭治郎:“……!”
他这下彻底失去了情绪管理了汹涌的眼泪浸湿脸颊:“嗯……嗯……!”
“我看到……爸爸妈妈和弟弟妹妹了、还看到好多不认识的人、还有锖兔和真菰、他们把我带出来了……”
稻玉狯岳:“是吗……你走马灯里的人还蛮多……”
随着稻玉狯岳停了血鬼术连续不断的脚步声都向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炭治郎!”“狯岳!”首当其中的是鳞泷左近次和桑岛慈悟郎一人一个紧紧抱在怀里本来都要结束了却出现这样的变故不管是鳞泷还是桑岛都彻底忍不住了哭声都开始抑制不住。
富冈义勇也立刻冲了过来甘露寺蜜璃紧随其后一个依旧哭得悄无声息一个哭声响亮:“没事啊……还好都没事啊——”
伊黑小芭内安静地待在甘露寺蜜璃身边轻拍她的后背。
“炭治郎!狯岳!”哭得乱七八糟的猪头冲了过来谁都不敢动拿拳头捶地“担心**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灶门祢豆子搀着我妻善逸往这边靠过来甘露寺蜜璃在伊黑小芭内提醒下往后让了一点一个劲用力抹眼泪手心里还全是血:“你们没事就好……大家都没事……”
“哥哥……”“大哥啊呜呜呜呜——”
又是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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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的人,轻缓笑着,轻轻拍了一下香奈乎的肩膀:“去看看吧。
香奈乎踌躇地看了一眼姐姐,抿唇往炭治郎的方向小步跑过去,蝴蝶忍则是安静地呆在了外侧。
太好了……
隐也围了过来,后怕地掉着眼泪:“太好了……没出事太好了……
稻玉狯岳和灶门炭治郎就这样被簇拥在了人群中心。
炭治郎被水门的人抱着不住流眼泪,稻玉狯岳在雷门的怀抱里费力地眨了眨眼睛。
“……我想……睡一会……
他的声音低低的。
“老师……我睡一会……
他可能真的到上限了,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一阵一阵想要将他带入黑暗,因为太温和了所以也无法反抗……
稻玉狯岳只感觉到桑岛慈悟郎的手摸上他的头,带着安抚和一丝丝哄的意味。
……
狯岳的视野一点一点黑下来,声音逐渐远去,感官也开始逐渐消弭。直到整个世界都安静,整个世界都漆黑。
然后。
稻玉狯岳听到了鸟鸣声。
“……他茫然了。
身体不痛了,疲惫感好像也无影无踪,只有精神上的负压依旧深重,可是他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睡得着觉。
狯岳眨了眨眼,景象迟钝地传递到大脑,他左看看右看看,这里似乎是山上。
夜晚的山。
除了一开始的那几声鸟鸣外静得可怕,狯岳体感上应该是早春或者秋天。
这又是什么情况?
狯岳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舔了舔牙,动动身体,好像一点伤都没有,背后的日轮刀被抽出来,在月光下雷纹隐隐发亮,刀身上还是『恶鬼滅殺』的字样。
什么情况?
稻玉狯岳又舔了舔牙确认真的不是鬼牙。
变人药不是给灶门炭治郎了吗?这是闹哪出?他怎么就无痛变人了?还是说这里是梦?
他好像确实是跟他们说了要睡觉来着……毕竟要是一声不吭死过去估计能把一部分人给吓死。
所以他是在做梦?
……那这又是在干什么?
虽然差不多已经对自己总会突然来到什么奇奇怪怪地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方的**以为常,但狯岳每次都猜不出他到底要经历什么。
先走走看。
一走,他就发现这山上似乎有鬼,若隐若现的鬼气指向半山腰,连踪迹都不会遮掩,是很弱的普通鬼吧。
狯岳加快了一点速度。
是要他斩鬼?
斩鬼然后呢?
在夜晚也依旧优越的视力听力尽职尽责发挥着作用,耳朵捕捉到孩童的惊恐叫声,来不及想为什么夜晚的山上会有小孩子逗留,狯岳利刃出鞘,速度又快了一档。
连招式和血鬼术都不需要用,普普通通的一刀枭首,血液飞溅。
那鬼连人都没看清,什么狠话都没来得及放,就被雷刃搅碎了脖颈,身首分离。
狯岳一抬手,把那小孩从还僵立着反应不过来的鬼手中抢走,顺手收刀回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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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还没发出一半被卡在喉咙里,小孩惊惧地睁大双眼看着那鬼开始脖颈喷血,最后倒地,消散,直到不见。
狯岳仔细又查探了一遍这一片空间,才确认没有第二只鬼,终于回头晃了晃被他拎在手里的小孩:“大晚上一个人在山里找死——
他的视线终于落在小孩身上,所有的话语转眼卡在喉中。
狼狈至极的小孩儿,像是在山沟沟里摔了好多跤满身脏污,眼睛还在不受控制地颤动,僵硬得宛如一块冷石。
稻玉狯岳睁大了眼睛,在月色下,他能看清一切细节。
黑发青眼,颈间勾玉。
这是,他自己。
*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同时以幼年和成年两个人的状态存在?
还是他已经不是稻玉狯岳?
狯岳抬手摸了摸自己颈间的两个勾玉,还有手腕上的一个。
心里的疑窦再多,狯岳现在都思考不了。
他试图靠近那个趁他不备狠狠咬了他一口就想跑,几次三番把人抓回来后知道自己跑不了,就在树下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自己。
每次靠近得到的都是无声激烈的抗拒,挣扎起来完全不顾力道,手腕手背磕碰上粗糙的树干,一次就是一片深深的血痕。
狯岳没法接近他。
极度的恐慌已经让尚且年幼的孩童彻底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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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交流,无法思考,狯岳也不得不承认他当时当着一小孩的面把鬼斩首冲击力确实过大,血都溅脸上了。
在小孩眼里他可能也没比那只鬼好到哪里去。
他们僵持着。
“……稻玉狯岳。”
狯岳有点生疏地喊自己的名字,怎么喊怎么别扭:“……是叫这个名字?”
小孩无反应,把脸埋在膝盖里一个劲地发抖。
“……”
他还有这种被吓懵了的时候啊。
狯岳顿了顿,没有办法,又不想逼他,干脆在小孩不会引起应激反应的距离坐下,安安静静看着他。
所以这次又是什么戏码?
他想。
我救我自己?
狯岳已经能从这个他的年龄和事件里推断出来这是什么时候了,寺庙引鬼那一晚。
他现在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高兴?庆幸?松了一口气?
但看着年幼版的自己现在这副可怜样子,他却感觉到了徘徊心中不去的郁气。
半晌,他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贼老天你赢了,幼年版自己在面前,他现在哪有心思去管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