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无限列车进行时(五)

作品:《【鬼灭】狯岳:给我选项了没

    随着列车的一连串轻微颠簸无限列车终于驶向了这段路程唯一的平原也是最长的直道。


    “雷之呼吸·贰之型·改·稻魂!”


    一刀破肉一刀断骨!


    “炎柱大人!!!”


    狯岳大喊出声。


    炼狱飞速穿过车厢日轮刀出鞘。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暴燃的烈焰之刃在下一秒就砍上了车头如同巨虎将已经断开的车头一撕为二彻底脱离铁轨砸向两侧炼狱杏寿郎顺手将还停留在车头的稻玉狯岳带回车厢顶上。


    “了不起!”炼狱杏寿郎大声赞叹。


    狯岳在车顶上稳住身体炼狱杏寿郎没有丝毫停歇。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旋涡!”


    这足以让列车摇晃的踏力……!


    稻玉狯岳睁大了眼睛看着夜幕之下炽焰一般的剑招大而广宽泛地覆盖了整整八节车厢不断向列车倾斜的方向反向挥刀硬生生将它稳在了铁轨之上。


    这就是……柱吗?


    他完全捕捉不到炎柱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快速且精准的刀光在列车里外迸发的火焰般的剑技甚至比列车行进得还要快!


    列车剧烈地摇晃着稻玉狯岳却不肯离开车顶他半跪伏着将自己死死定在车顶上速度下降在大范围剑招的冲击下颠簸更甚的列车在某一刻直接脱离了铁轨砸向铁轨之外的坚实土地。


    稻玉狯岳这次没稳住身体


    狯岳这次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啊?”


    断了头的列车……被炼狱杏寿郎以一己之力从铁轨上挪下去了?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这就是柱?


    狯岳直起身心如擂鼓亲眼见到全过程的震撼还未消去身体后知后觉地感到疲乏腿在不受控制地发软手也在颤稻玉狯岳把刀收回刀鞘就是这个动作都让抬起的手臂感到酸软。


    他这下知道炎柱上辈子是哪来的本事在下壹接着上叁的情况下做到除他之外无人死亡的了。


    柱级都是这种怪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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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稻玉狯岳缓了缓神跳下铁轨,一脚踩碎了魇梦的眼球,来来**地碾,直到那只该死的眼睛和泥土混成一团:“我会许愿让地狱的业火尽量多烧你几个来回的,渣滓。”


    『你莫非感受不到幸福吗?』


    狯岳咬牙,愤恨又起。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车上响起:“大哥!”


    那废物?


    他现在没心思和人计较称呼——


    手臂被跑过来的善逸抬起来了。


    狯岳:“?”


    善逸眼睛亮晶晶:“我扶着大哥!”


    在狯岳注意力被分走的几句话时间里,魇梦的眼珠也消散了。


    “……”狯岳将视线挪回去只看到消散的灰烬。


    我妻善逸眨巴眨巴眼睛:“大哥?”


    狯岳突然觉得跟魇梦那句话较劲也挺幼稚的。


    可能是真的有点用刀过度的疲惫了。


    狯岳一句话都懒得说,干脆把重心挪过去了一点。肺被使用过度有点痛,他一点点调整着呼吸,懒懒地“嗯”了一声。


    这废物总崇拜他,他清楚的。


    大半年时间,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想起来就气得心梗的魇梦终于被他砍成渣了,他心情好,让废物当个靠垫也行。


    本来都做好被拒绝的大哥一手挥开的准备了,却真的被靠住,我妻善逸现在心跳得怦怦的,但很快就察觉到了狯岳搭在他肩上的整条胳膊都在轻微地痉挛。


    他飞快地安静了下来,给人提供支撑,听狯岳的呼吸声逐渐恢复到平常。


    “大哥——”


    “善逸,看清楚了吗?”狯岳的视线落在正向他们这边走来的炼狱杏寿郎,“这就是柱。”


    狯岳喃喃:“这才是柱。”


    那一世,你不是货真价实的柱,我也不是正儿八经的上弦。


    我没输。


    狯岳其实也不清楚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态说这话的,但就是下意识说了。


    善逸一愣,转头看向狯岳,后者没看他,青色的眼睛里是那火焰般的羽织,也只有那羽织。


    “……嗯,大哥。”善逸回应。


    大哥的视线总是看着更高、更远的地方。


    自己也很努力地战斗了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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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也不会得到什么反应的吧。


    *


    “呜哇!被打败了!


    嘴平伊之助围绕着列车大呼小叫惊叹不已:“怪兽被打败了!


    他陷入一种莫名的亢奋。


    大眼仔好强!和上次在那什么蜘蛛山上遇到的冰块脸一样强!好厉害!好厉害啊!


    “炼狱先生,车厢里的人已经全部检查过了,都没有受什么伤,最多就是后面五节车厢的乘客有些磕碰。


    灶门炭治郎检查完后跟炼狱杏寿郎报告,炼狱杏寿郎正在和鎹鸦交流,闻言转过头:“嗯,前三节车厢反而因为鬼吞噬了车壁,所以连磕碰都没有受到呢!


    他依旧神采奕奕,日轮刀被好好地收在身侧,跟没有战斗过一样。但当时在车厢内的炭治郎等人受到的震撼完全不比狯岳低。


    “是!这都要多亏了炼狱先生!炭治郎目光闪闪地说。


    好厉害!炼狱先生好厉害!


    炼狱杏寿郎显然十分受用:“哈哈哈!我可是柱啊,当然会保护好所有人!


    灶门炭治郎用力点头:“嗯!


    灶门祢豆子也哒哒哒地跑过来,炭治郎笑着摸摸她的头:“祢豆子也很厉害很厉害~


    “嗯嗯~灶门祢豆子开心地眯起眼睛。


    炼狱杏寿郎赞叹:“确实!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看到鬼保护人类,还真是不可思议!


    灶门炭治郎摸着祢豆子头发的手慢慢停住,他低声:“我曾经想过不要让祢豆子参与战斗。即使成了鬼,受伤还是会疼,会流血……是祢豆子自己选择了要和我一起战斗。


    “这次战斗,反而是我没有派上用场。灶门炭治郎说。


    “我在血鬼术里见到了家人,他们都没有出事,祢豆子也还是人类的模样,炭治郎看着已经变成鬼的祢豆子,“……家里的灶火很温暖。


    在大家战斗的时候,他却沉溺在了梦境里。


    一只温暖的手伸了过来,抚上灶门炭治郎的头顶,几乎是瞬间就让炭治郎想起了梦里的暖意。


    炼狱杏寿郎没有说多余的话:“往前看。


    “只有往前看,才不算辜负他们。


    灶门炭治郎鼻尖一酸:“……嗯!


    炼狱杏寿郎笑了笑,两只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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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揉了揉灶门兄妹的头顶,随后转身:“我已经跟总部报告了,现在走吧,去车外。


    “炼狱先生,灶门炭治郎擦了一下眼眶,“我在被血鬼术控制昏睡的时候,是你在身边吗?


    “是啊,怎么了?炼狱杏寿郎转头。


    灶门炭治郎闻言露出笑容:“不,没什么!


    他只是现在知道了,梦里那挥之不去的暖意和安全感到底来源于谁而已。


    *


    “稻玉少年!我妻少年!两个人都没受什么伤吧!


    狯岳将手从我妻善逸肩上拿开,垂在身侧,端正地回复炼狱杏寿郎:“没有受伤,炼狱先生。


    “嗯!那我就放心了!炼狱杏寿郎声音中气十足,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乏力的疲态,“我看过了车上的情况,睡着的乘客们应该会在太阳升起时自然醒来,隐的部队也大概会在同样的时间抵达,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后勤部队了!


    “是,狯岳问,“炼狱先生要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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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不,现在离日出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得确保不会有鬼想要袭击列车才行!


    炼狱杏寿郎说:“而且,列车上失踪的人也该有个交代。


    “他们应该都……被吃了个干净才对。


    “嗯,大概率是被吃了,但是,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淡了些,却依旧道,“人不应当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世上,他们要有个交代。


    “……狯岳看了眼在炼狱杏寿郎旁边跟着的灶门炭治郎。


    这两人真像啊。


    “这种守卫工作交给我们也——


    一股窒息的压迫感突然从西边以极快的速度袭来,几乎瞬间扼住了狯岳的喉咙,他的身体有点不受使唤地僵硬住,被立刻严肃起来的炼狱杏寿郎抓住衣领往后甩去。


    我妻善逸也遭受同样的待遇,但是在脚下落稳的第一时间,就同样以惊骇的眼神看向西边。


    有什么东西,在过来!!


    狯岳咬紧牙关。


    上弦之叁还是到了!该死的果然不是巧合!


    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狯岳和善逸刚刚所在的空地上,激起巨大的土尘,炼狱杏寿郎拔出刀,微微倾身:“你们全部退后。


    他表情凝重。


    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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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有点颤:“那是——”


    稻玉狯岳想都没想揪着善逸的领子往后退到车厢外边——虽然对猗窝座那家伙来说就没什么距离是安全的,跑两步的事儿。


    “炼狱先生——”


    炭治郎和伊之助也在那时立刻后撤,他们都察觉到了有强敌来了,炭治郎话还没说完,狯岳就瞳孔骤缩:“小心!”


    狯岳下意识冲了过去,拽住灶门炭治郎的衣服往侧避去,炼狱杏寿郎火红的刀和一只灰青色的拳头在炭治郎眼前交锋。


    鬼的小臂被切断,一击不中几步跳远,面带笑容一挥臂,胳膊以极快速度眨眼再生。


    “好刀。”鬼赞叹道。


    炼狱杏寿郎挡在他们身前,狯岳颤着手松开炭治郎,握紧了刀柄,又看了眼被鬼的压迫感震得发愣的炭治郎。


    ……他刚刚,怎么敢直接冲上去的?


    我妻善逸快吓**:“什么东西——”


    来者身影彻底显露。


    樱粉色的短发,粉色的褂,遍布全身的深蓝色纹身……还有那双鬼瞳上印刻着的数字。


    炼狱杏寿郎瞳孔微缩。


    上弦之叁?!


    “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斗气,”上弦之叁说道,“为什么要保护弱者?”


    炼狱杏寿郎反问:“为什么攻击他们?”


    “弱者令我恶心。”


    压迫感层层叠叠地扩散。


    “你的对手是我。”炼狱杏寿郎沉声。


    “当然,在场的人类里只有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上弦之叁自我介绍道,“我是猗窝座,报上你的姓名。”


    “炼狱杏寿郎!”


    “你很强,杏寿郎。斗气一看就经历过千锤百炼,”猗窝座重复了刚刚那个问题,“为什么要保护弱者?他们会妨碍我们俩的谈话的。”


    稻玉狯岳的手握着刀柄,不断抓紧再一根根松开,这样勉强活动着僵化的手指,也能快速反应过来举刀格挡攻击。


    呼。


    吸。


    呼。


    吸。


    再快一点恢复状态!


    听到声音,善逸的头一点一点地偏转:“大、大哥……”


    “别说话!”狯岳警告。


    我妻善逸只能闭嘴,在极度的寂静里,他能听到狯岳的血流,随着呼吸通过肺,泵入心脏,再泵出的声音。


    但是……超负荷了啊。肺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善逸知道狯岳肯定也清楚这是在超负荷地呼吸,但要尽快地消除疲惫感除此外别无他法。


    说白了、为什么上弦之叁会出现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