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作品:《[鬼灭之刃]在紫藤花之家》 宇髓天元在妻子们起床时就醒来了,梳理了会儿昏昏沉沉的脑袋,觉得心情依旧不大好。
为了不陷入丧气的不华丽中,决定了,今天的装扮要加倍华丽!
他构思了下妆容,正要起身,木门忽然被很轻地一点点推开。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当即合上眼装睡。
须磨从门缝小心钻脑袋进来,见宇髓天元还躺着,示意身后的人跟上。
接着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听脚步声,一个、两个……有四个人轻手轻脚进入房间,围在他们带来的包袱旁翻找东西。
摸出想要的物品,须磨两眼亮晶晶地转头,用口型说:找到啦!
原路返回前,藤花月咲瞥了眼被褥里的青年,不由低笑:不错,还会配合妻子玩这种装睡的小游戏呢。
她捡起昨晚给出的毛巾,无声地飞快折起来——这可是未来旅馆经营的必备技能。
宇髓天元竖起耳朵,听着她们拿了东西迟迟不走,还用气音感叹“可爱”之类的话,又磨蹭了会儿,才排成一串地离开。
他腾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发现身旁摆了三只用毛巾折的小老鼠,每只老鼠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不好意思天元大人,借用一下您的指甲油。”清秀字迹,这是雏鹤写的。
“小月咲要帮我们涂指甲,记得醒了来吃早饭。”字写得又大又狂放,是牧绪的字迹。
“是呀是呀,嘿嘿,好期待哦。”喂须磨,不要用留给别人的字条隔空聊天啊。
“真是……”宇髓天元随意抓乱头发,打着哈欠先去洗漱,在走往庭院的路上就传来嬉笑的声音。
他探头一看,四名少女并排坐在廊檐下,脑袋挤挤挨挨地凑在一块儿、搁在互相的肩膀上。
紫藤花之家的少女坐在中间,托着雏鹤的一只手,埋头专注地作画。
在手上作画?
“完成!”藤花月咲抬头活动一下脖子,“怎么样?”
雏鹤的左手大拇指上,先是涂了一层红色指甲油,随后用最细的笔沾上颜彩在指甲上作画,因为是天然矿物成分,也不会对人体有所损害。
画的则是雏鹤的Q版头像,柔顺的黑发马尾、灵动的杏眼、妩媚的眼角痣,通过放大特征的方法让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谁的形象,艺术加工后多了一分独特的俏皮。
“好可爱!”须磨迫不及待地挤过去,“我也要,我也想要!”
“吵死了,要排队啊你这家伙!”牧绪把她的脑袋推开,两人僵持不下。
雏鹤举着手,意外地看着这个时代的“痛甲”,“画得真好……”
“是吧。”藤花月咲的妹妹很喜欢做美甲,有段时间沉迷自制穿戴甲,给全家男女老少做了一副,连老父亲都没落下,切身感受了一番来自女高中生的文化冲击。
她也跟着做过几副,这是第一次在真人指甲上绘制,幸好没翻车。
不过对方的神情有些恍惚,“请问,这让你想到什么了吗?”
“啊,抱歉,”雏鹤回神,“只是……记起了一些往事,天元大人似乎也很喜欢画画呢。”
在忍者村落,她家是仅次于宇髓家的大家族,互相之间算竞争关系,但联姻也不少,因此在童年时见过几面。
村子里没有作画工具,她却撞见过宇髓天元用树枝在地上涂画,听到动静后立刻用脚胡乱抹平,快速离开现场。
当时她蹲下来望着那些遗漏的线条,有点好奇他画的究竟是什么,更没有预料到自己未来会成为这个人的妻子。
“没错,我也看到过,”牧绪是宇髓家的亲戚,走动比较频繁,了解得更多,“画的好像是人,有好多个!”
暗中偷听的宇髓天元捂脸。为什么你们都记得那么清楚,这种不华丽的黑历史就早点忘掉啊!
“不公平!就我没有见过,太不公平了!”须磨闹脾气,在地板上滚了一圈,爬起来,“我让天元大人现在画一个给我看!”
雏鹤和牧绪赶紧拉住她,“天元大人应该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就是,别小孩子脾气。”
宇髓天元躲在转角后,暗松了口气。
牧绪最后还是让须磨先画指甲了,藤花月咲给她抹了点类似护手霜的药膏,在画盘上加水调制颜彩,“也许等没有了恶鬼,宇髓先生自己就会拾起画画的爱好了。”
“那要到什么时候啊?”须磨沮丧。
“不会太久的。”至少在藤花月咲出生的年代,已经没有鬼了。
“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珍惜今天,努力活下去,不要让未来的自己后悔,”她握拳,“所以你们有需要,我都会尽力实现的。”
来来往往的猎鬼人们,很多都像繁星那样消失在了黑夜中。或许仅仅是在紫藤花之家匆匆擦肩而过,就没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藤花月咲不想留下遗憾,后悔为什么没能好好招待他们。
尽管相遇短暂,能做的也不多,但她希望能成为一段轻松、治愈的记忆。
“好帅……”雏鹤指尖轻轻捂着嘴,“昨天我就想说了,小月咲很帅气呢。”
藤花月咲开玩笑:“和宇髓先生比起来呢?”
三人齐齐偏头作思索状,宇髓天元在一旁满头问号。
这还需要思考?肯定是选华丽的本大爷啊!
“咳咳。”
他轻咳一声走过去,抄着袖子超绝不经意地问:“你们在做什么?”
“做指甲哦,天元大人也来吧!”须磨克制住举起双手的冲动,用空着的那只手招呼他。
“诶——”宇髓天元牵起雏鹤的手,凑近了细细打量,在散落的刘海下抬眼挑眉,“还挺华丽的嘛。”
惹得雏鹤脸红后,他坐在一边吃早饭,刚扒拉了一口饭,就听藤花月咲开口:“宇髓先生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宇髓天元差点噎住,“哈?怎么可能?!”
“哦,那就是我误会了,”藤花月咲用笔蘸了蘸颜彩,眼眸弯弯,“毕竟妻子们都这么可爱,作为丈夫难免会比较紧张。”
随后继续埋头作画。
宇髓天元:“……”
有点郁闷,但不知道在郁闷些什么。
他大口吃完饭,干脆也在坐在廊檐下,要来了一支笔,给牧绪的右手大拇指指甲画起来。
须磨这边还没完成,努力伸着手,半个身子都转到另一侧了,“天元大人我也要,您不能偏心!”
“知道了,等会儿轮到你和雏鹤。”
今日一早,紫藤花美甲小屋临时开业,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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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甲师兢兢业业,头都不抬一下,专心服务三位优秀的女忍者。
寿奶奶都过来背着手旁观了,然后送来茶水点心,给三人各自编了不同的时新发型。
藤花月咲偷瞄“竞争对手”的画作,貌似是一种黄色的花朵。
“这是金木犀么?”她问。
金木犀是秋季的代表性植物之一,如今是十月末,正是花期的尾声。它的香气馥郁甜美,能飘散到很远的地方,味道能给人带来强烈的印象。
“是啊,”宇髓天元耸耸肩,“有人曾经说过,这是我的诞生花。”
那人是他的姐姐,比兄弟们更早在残杀中死去。
藤花月咲记得,金木犀的花语似乎是“谦逊”吧?
唔……乍一看跟这个人完全不搭,但稍微熟悉后又感觉很符合。尽管第一印象很张扬,却是个富有责任心、自我评价正确的人。
“那人应该很在意宇髓先生。”她说。
“我不知道。”他的家人,父母孩子、兄弟姐妹之间是否曾有过一点点的爱,都已经无从得知了。
小时候幻想过亲情,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粗糙的全家福,把父亲画得十分高大,而自己靠着母亲,每个人都带着大大的笑脸。
终究是幻想罢了。
“一定的,”藤花月咲肯定道,“如果不是在意的人,不说诞生花是什么,甚至连生日都不会记得哦。”
宇髓天元的笔顿了顿,“……是么。”
“是啊,宇髓先生会记住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日吗?”
他想了想,发觉确实是这样,甚至,有一两个兄弟姐妹的生日他都记不太清。
但是姐姐记住了他的诞生。
这样久远又零星飘渺的关爱,为什么也能汇成酸涩的暖流。
像是曾有人为他的出生而欣悦欢喜,在姐姐的眼中,或许他并不是一个杀人兵器、不是为了家族延续的工具,而是相互依偎的家人。
他的眉眼舒展些许,轻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过去的痛苦不会消失,但要是被牵绊住,岂不是顺了老爹那老头子的意?
他才不会呢!
宇髓天元画好最后一个,吹了吹雏鹤的指甲,来回欣赏,“嗯,不愧是我。”
紧接着就被三人扑倒,“天元大人,我们也帮你画吧!”
“啊?等……不要扯我鞋子!须磨你手往哪儿摸呢!”
藤花月咲看着四人扭打在一起,默默离开。
这才是夫妻培养感情的正确方式吧。
……
装扮华丽、头戴钻石的鎹鸦飞来,催促四人继续做任务。
宇髓天元把指甲油都留给了藤花月咲,让她随便用,喜欢的话还会让鎹鸦捎带。
藤花月咲虽然自己平时不会涂,但还是接受了,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作为回礼,她送了月经带,“要写使用感想给我哦,如果有不好用的地方就再改进。”
三人不太好意思地收下了。
忍者的速度很快,都不用目送便直接没影了,藤花月咲去收拾房间,发现那三只毛巾小老鼠耳朵上挂着迷你钻石护额。
她把毛巾小鼠托在掌心,看了看。
“嗯,蛮华丽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