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初舞台
作品:《只与他有关联[前世今生]》 季雨眠本来打算让王数回帝都,他和方淼待在S市就好,可王数哪能放得下这个心,尤其是方淼当助理,他自己都要吓死了,生怕方淼一个不顺心把录制大楼炸了。娱乐圈拜高踩低的人那么多,季雨眠现在人微言轻,连带着当他的助理肯定也会听到一些不太友好的言论,他自己就算了,不知道听了多少了,可方淼是什么人?这辈子估计都没听过两句难听的话,他怎么放心让他俩留在这。
虽说自己在这也劝不了方淼一点。
况且他眼下只带季雨眠这一个艺人,根本没那么多活要干,回去度假吗?他还是觉得留在这看着季雨眠比较好。
不过他也不太懂音乐,没法给季雨眠太多建议,只能尽量在生活上照顾好他,哦,还有方淼,这尊大神。
季雨眠昨天早早就回来,没有选择留在后台看导师的反应——那些导师他并不算熟悉,但是歌确实是听过不少的,只是不希望被临到表演前被他们评价其它歌手的话影响到,一切就是顺其自然就好。反正……
看韩之和韩逸兴的关系,如果他进来真的是韩逸兴的关系,那导演也肯定不会让他在第一轮就被淘汰掉;如果韩逸兴想让他明天就打道回府,那自己也刚好不用费心思来考虑他后面还有什么花招了,总之季雨眠就是觉得稳赚不赔。
他心态非常好,好到方淼怀疑他是不是被吓傻了,她看着走神的季雨眠,忍不住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别担心了,你肯定不会被淘汰的。”方淼不懂娱乐圈的弯弯绕绕,但是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既然韩之认出来自己了,也看出来自己和季雨眠关系不一般了,那他肯定不会让季雨眠第一轮就被淘汰,除非他是傻子。
季雨眠回神,轻笑:“我不是为了比赛担心,我只是想……”
“想什么?”
“余默会唱什么歌。”
方淼本来以为他在担心自己,没想到他已经开始考虑余默了,她默默道:“那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季雨眠失笑。
第二天,录制从早上十点开始,今天录制剩下的二十四位选手,第一天录制过的十二位选手,一部分已经进入三位导师的战队中,还有几个,是留在待定席,等待节目录完后的终极审判。
《我们一起唱》3第一轮比赛主要是导师选手配对,三位导师中有意愿选择表演的歌手的,可以在表演期间转身,每位导师的转身默认五十票,在场的三百名大众评审每人一票,最终选手得票数超过270张,则进入与导师双向选择的阶段;若未达到270张票,则进入待定席,与等待所有选手表演结束进行票数总排序,最终若进入前十八位,则根据人数补位到导师战队中,若未进入前十八,则可以直接打道回府,再决定后续的复活赛是否参加。若有选手没有赢得导师转身,仅凭大众评审就赢得270张票,那么这位选手可以自行选择导师战队。但是如果有已经加入战队的选手最终排位在后十八位,那该选手也会被淘汰。
玩得就是一个刺激与激情。
此时,季雨眠已经在待定席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他好脾气地冲那人笑了笑,差点讨来一顿打,而后在候场区站定。
方淼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他的脸和衣服,手上拿着几个小刷子,随时准备冲上去给他补妆,心情简直像是送孩子高考的家长——她昨天晚上像夏雨晴紧急进修了助理的自我修养,今天终于知道了助理到底需要做什么。只是夏雨晴那倒霉孩子可能还不知道总裁助理和艺人助理应该不太一样,她只告诉方淼除了谈合同谈工作这些事情归经纪人,其它跟工作相关的事应该都归了助理,因此方淼不明不白地也承担了化妆师的责任。
她自己倒是不怎么怵这种场景,就是眼下是“送孩子”,不是本人上场,那心就控制不住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了——她低头一看手环,好的,心率128。
从她们站的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将三个导师们的反应尽收眼底,
方淼来之前百度了这几位导师的基本信息,感觉以季雨眠的能力,被这几位导师选到的可能性很大。
第一位叫周成续,娱乐圈顶级vocal型歌手,机能变态,音色独特,拥有超强唱功,出道就一炮而红,二十年来始终活跃在乐坛一线;第二位导师是江泊,算是内娱少有的全能型歌手,词曲唱全包,堪称六边形战士,虽出道时间没那么久,但亦是一出道便火遍大江南北;第三位是卢永乐,年轻一代的天后,作曲能力与唱功都是强到变态,写词很少,但首首精品。
两位创作型歌手导师,应该总有一个会收下季雨眠。
第十四位选手唱完,正好归入卢永乐导师麾下。
季雨眠走到登台的位置,深呼一口气,调整气息。
主持人傅尧说:“下面有请第十五位选手。”
方淼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王数也学着她做了一个,季雨眠回头,看到不远处的余默也为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发来的鼓励的话:正常发挥,你的实力没有问题。
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话语,他却从中感受到无数的力量。
季雨眠将脑子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全神贯注地面对即将到来的舞台。
他今天带来了一首自己的原创歌曲。
整首歌没有非常展现实力的高音,只是平淡中带一点哀伤,他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唱过这首歌,但从他大学写出来这首歌开始,他已经唱了千万遍。
这是他写给自己去世父母的歌。
季雨眠小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倒霉或者悲惨,在那个时候,虽然他生在物质条件贫瘠相对落后的中部地区乡村以及一个不算富裕的家庭,但父母并没有苛待他,而是努力工作,将他从乡村带到了城镇,愿意花大钱供他学钢琴,学这些在当时很多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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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务正业”的东西。他们风吹日晒许多年,都没有买下一辆车,却因为怕季雨眠冬日里上学和学钢琴淋雨吹风受冻,咬牙买了一辆轿车。
他是从什么时候感觉到自己是个不幸的人的呢?
是那一次父亲神气扬扬地开着刚还完贷款的车,载着母亲去接刚考完钢琴的季雨眠,却在回家路上出车祸时。
从小到大,随着季雨眠的成长,亲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他母亲刚怀孕的时候,外公突发脑梗,导致偏瘫,没两年就去世了,走的那年他才还不到六十岁,甚至同辈还能称得上身强力壮。
季雨眠三岁时,他的大伯,在外施工时意外从高空坠落,右腿截肢,丧失劳动能力。
八岁时,他的姑姑,爸爸唯一的妹妹,全家唯一一个研究生,也是唯一一个大学生,在外读书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他从小到大养过无数只动物,从来没有活超过两年过,甚至植物,只要是他自己种的,最终就没有活下来的。
本来他是从来不相信的有所谓的“命运”的,可那次父母在他面前一个个停止呼吸时,他开始信了。
他是个不幸的人,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不幸。
那年他十四岁,读初二。
后来八年间,他再没有碰过钢琴和音乐。
直到大学,舍友意外发现他唱歌很好听,音色也有辨识度,于是鼓励他参加校十佳歌手比赛,舍友是个富N代,和他一起创业,总是明里暗里帮着他让着他,是他这么多年来交的第一个很好的朋友。在他软磨硬泡之下,季雨眠决定去参加比赛。
然后就拿了冠军。
那天晚上他在宿舍写了这首歌。
现在,过了五年了,他第一次将这首歌拿出来。
也算是一个新的起点吧。
三位导师听到原创音乐时眼神都亮了起来,方淼看到后舒了一口气,很快便被拉入到季雨眠的声音中去。
他唱歌很投入,很认真,偶尔还会眯起来眼睛,表情控制得很好,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首歌没有什么需要用表情唱歌的地方。从方淼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脸上的动态,很吸引人,似乎还能看到他脸上那块小小的胎记。
早上化妆时,季雨眠很想遮住它,而方淼却极力阻止——这不是他的刺,而该是他的旗帜。【注】
唱完时,季雨眠已经是眼里泛着泪花,他竭力控制,最终眼泪要落不落地挂在下睫毛上面,坚强支撑着。
方淼也是莫名流泪,纵然她父母和她没什么感情,但她曾经也体会过这么真挚无私的爱,而那个爱她的人已经去世了。大概人和人之间的情感是共通的,即便不知道什么背景什么故事,也能被他嗓音以及字句间满满的感情打动。
但一曲结束,此时此刻,导师却没有一个人转身。
方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