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手刃敌人
作品:《妾不如意》 御书房,林旷刚刚发表了一番慷慨陈词表达了对江山社稷对皇帝安危的担忧,目的只为了劝他投降。
皇帝似乎并不在意这些高谈阔论,他淡然的擦拭着自己最珍爱的弓箭,那把弓箭还是虞清宴送他的,他十分喜欢。有时候皇帝十分羡慕虞清宴,因为他可以上阵杀敌,可以风餐露宿,可以在沙场上驰骋,不像自己只能像金丝雀一样被关在皇宫之中,还要听着这些言官谈论这些无营养的话。
“林大人,投降书我可以写,只要你能把我带出宫去,这皇位你们给谁都行,反正我不想坐了!”皇帝甚至没有称自己为“朕”,由此可知道,他对这皇位可谓是深恶痛疾,别说投降书,就是退位书他都能写。
林旷没想到这皇帝竟然是这副尊容,给他吓得半天不敢说话。
皇帝对这些文臣们的做派早就看透了,他挥了挥手说:“你若做不到就赶紧滚,我可不想看见你!”
说罢就拉长弓箭对准了林旷准备射箭,林旷正在犹豫如何应对,虞清宴的消息从身后响起。
"承翊不可无礼!"虞清宴并未叫三皇子为皇帝,而是直呼他的姓名。
皇帝看见虞清宴高兴地站了起来,等他分辨出来人确实是自己的舅舅时,高兴地跑过去就抱住了虞清宴,高喊“舅舅!你真的逃出来了!”
虞清宴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你母亲把我关进天牢里面,你也不来看看我!我只能靠自己逃出来了啊!”
林旷连忙追问:“虞将军!你怎么出来了?寒风刚刚还说去天牢看你呢!”
虞清宴点头示意说:“多亏了寒风接应,不然我还出不来呢!说来也可笑,我只是换了一套衣衫,这皇宫之中竟然没人敢拦我!”
林旷这才注意到,虞清宴竟然穿着的是之前他作为忠顺军主帅时的先帝赐给他的皇马褂,他都穿上这马甲了,谁敢拦他才是找死呢。
林旷叹了口气,“你真是……”
虞清宴打断他,问谢承翊说:“你想出宫就赶紧换上这套衣衫,这是宫中太监的衣服,林大人带你出去,不过出宫之后切记不可出门,也不可和你母亲联系,等事情平定了,我自然送你去打仗,也让我看看你这弓箭之术,到底有进步没有!”
谢承翊哪里还记得自己是皇帝,高兴蹦蹦跳跳,欢天喜地的就把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龙袍给脱了,仿佛慢一秒钟都是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的不尊重。
“林大人,麻烦你将我这不听话的小侄子带回林府去,皇宫今后有我在,你放心。”
林旷早就吓得下巴都合不拢了,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照办。
谢承翊只觉得一身轻松,高高兴兴和虞清宴道别就跟着林旷往宫外走去。
虞清宴拿起手中皇帝亲手写的投降书,笑得开心。
虞瑶啊,你再快点吧,咱们马上就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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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风带着这所谓的皇帝,住进了林府,为了避免人的耳目,他将这烫手的山芋安置在了自家女儿林玉旻的院子里。
谁知这谢承翊不但没有嫌弃环境简陋,还和院子里的两个孩子宋珏和宋筱柔打成一片成了朋友。林旷这才想起来,这位不想当皇帝的皇子,本质上不过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就这么胆战心惊的过了三天,南华国大军进攻京城,舒历被砍下头颅挂在了城门。
虞蓝身披战甲当作前锋,她一身戾气,眼神冰冷,如同地域而来的杀神,各大高门贵族全部大门紧闭,生怕染上这杀神。
虞瑶一声令下,京城中所有王公贵族全部被洗劫一空,无数金银财宝全部被南华国军队掠夺,虞蓝不杀妇孺,却不放过每一个试图反抗的贪官污吏。
南华国军队□□掠夺财产整整七天,这七天,他们从不派军队入主皇宫,只将抢来的金银财宝拿出来部分分给那些穷苦的普通民众,还有整整五年没安置的难民乞丐们。
民心所向才是虞瑶要做的,短短七天,虞瑶已经得到了所有民众的支持。
虞瑶听着下属们汇报的掠夺进展,侧过头问还在给小王子喂食的如意说:“师父,还等吗?”
如意将最后一口羊奶喂给王子后,抬头看着虞瑶笑着说:“明日进宫,是时候该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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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太后派人找皇帝找了整整十天,直到那些亲信也纷纷头像,她才终于明白,大势已去。
如今诺大的皇宫,皇帝却跑了,无数宫女太监和侍卫们早就将宫中的财产摆件瓜分而去,连陪着太后几十年的老嬷嬷也在昨夜拿走了那颗最大的夜明珠跑了。
太后并没有生气,她已经平静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只是她没有想明白自己败在哪。
自己筹谋了一辈子,忍人所不能忍,殚精竭虑,却败给了不听话的儿子,败给了不愿意庇护自己的亲弟弟,还败给了什么?
败给了自己无数次心软留了他们一条性命,或是败给了当年自己一腔孤勇嫁给先帝?
太后娘娘换上了自己出嫁那天的玫红色嫁衣,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衰老的脸庞,才想起来时光匆匆三十年,自己被关在这皇宫之中竟然已经三十年。
她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涂抹胭脂,画上年轻时流行的绛紫色唇花,可惜时光易老,自己不再是年轻的自己。
随后她终于拿出为自己准备的那杯毒酒,“说来可笑,这毒酒一开始可是给先皇准备的。”
她口中喃喃,随后端着毒酒一饮而尽。
临死之前,她露出了这辈子最后一丝笑意,“皇帝,我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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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国军队入主皇宫当天,如意将小王子交给了未来的女皇虞瑶,只身前往了这皇宫中最隐秘的地点,冷宫。
冷宫之中还如往常一般阴冷潮湿,皇后一年前死时的斑斑血迹甚至还残留在地面上,留下的深红色印记被无数蛇虫鼠蚁眷恋,上面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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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残留着点点齿痕和动物粪便。
先帝被关在这里整整两个月,从未有人审问他,自然也没有人给他治病,他浑浑噩噩的活着,却如同一丝残魂。
“如意,你确定要进去吗?”虞清宴拦着如意,他在此处等了好几天,就等着如意过来见他最后一眼。虞清宴明白,这个人已经是如意的执念,若不让他活着见到如意,如意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如意看着虞清宴,笑着说:“辛苦你在这湿冷的地方受了这么几日,你放心,我只是想进去看看他,好歹让他死的明白。”
虞清宴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郑重的说:“我想你应该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和虞瑶都会在,对吗?”
如意点点头,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只身走进了阴森恐怖的冷宫。
先帝谢景昭在位四十年,却也猜忌怀疑了四十年,他杀死了忠诚他的将士,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女儿,杀死了曾经救治他的太医,时至今日,他的罪证却还未公布于众。
屋子里恶臭难耐,除了残羹冷炙,还有谢景昭的各种排泄物,臭气熏天,令人作呕,如意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谢景昭,衣衫褴褛,奄奄一息,哪里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和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并未二样。
如意出现在谢景昭面前时,谢景昭以为自己又进入了谵妄状态见到了昭阳公主,他看着如意缓缓走进,最终喃喃:“阿琬……阿琬……”
如意低着头,看着他,笑着说:“一年前我就是被你这模样骗了,还以为你真的是病入膏肓了,谁知你居然设计害我,皇上,你可还记得林寅淳,那个被你当成乱臣贼子处死的太医院院判?”
皇上没有说话,他的沉默恰好代表了他此时是清醒的。
如意接着说:“谢景昭,你知道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吗?”
说罢,她举起匕首对准他的心脏狠狠刺去,刚刚还如同幽魂一般的谢景昭,竟然徒手接住了那匕首。
他的手漏出丝丝鲜血,可他却毫不在意,他笑着说:“尤如意,你知道当我得知你是昭阳公主的孩子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我有这么多孩子,却没有一个人是像我的,只有你,只有你,最像我!你以为今日你杀了我,事情就解决了吗?你别忘了,你身上可是留着我们谢家的血,就算我死了,你也世世代代都是谢家人!你休想独善其身!”
如意感受道他瘦骨嶙峋的手居然爆发了惊人的力气,一时之间她竟然挣脱不了。
可如意并不着急,她看着垂死挣扎的谢景昭说道:“杀了你,这谢家的累世因果自然与我无关!”
如意双手用力狠狠抓着刀柄往下一按,模糊的血肉发出“噗嗤”一声,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糊了如意一身一脸。
谢景昭死不瞑目,他死死盯着尤如意,浑浊的双眼如同恶毒的诅咒,死也不想放过如意。
如意并不在意,她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血,看着地上的尸体喃喃道。
“我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