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哥念你至深

作品:《我在烬神陨落里疯神

    雪落天台时


    十几天前,慕宴辞怎么也想不到,他和慕夏晨那点见不得光的事儿,会像病毒一样在网上炸开锅。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窃窃私语,学校里有人对着他们兄弟俩指指点点,背后的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


    慕夏晨那时候还能强撑着,每天照样背着书包上学,只是话少了点,吃饭的时候总爱低着头,扒拉两口就放下筷子。慕宴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每天放学接他回家,路上把围巾往他脖子上裹得更紧些,哑着嗓子说:“别听那些人瞎逼逼,有哥在呢。”


    慕夏晨那会儿还会轻轻“嗯”一声,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一点。


    可网上的风浪没停,反而越刮越猛。不知道是谁把他们俩在学校小树林里牵手的照片扒了出来,像素不高,却足够清晰到让人认出那是慕家的两个儿子。


    标题起得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什么“豪门兄弟不伦之恋”,什么“慕氏集团继承人私生活混乱”,底下的评论区更是乌烟瘴气,污言秽语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慕夏晨的手机每天都被各种陌生号码的短信轰炸,全是不堪入目的辱骂。


    他开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灯都不开。慕宴辞敲门,他不回应;慕宴辞把饭端到门口,他也不开门。


    直到有一天,慕宴辞实在忍不住,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才发现慕夏晨蜷缩在床角,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从那天起,慕夏晨就不说话了。


    医生来看过,说是重度抑郁症,还伴有严重的躯体化症状。


    慕宴辞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只知道从前那个会对着他笑、会缠着他要糖吃的弟弟,变成了一个沉默的木偶。


    他不会哭,不会闹,只是每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一看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慕宴辞叫他,他会慢慢转过头,眼神却没有焦点,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慕宴辞放下了公司里所有的事,每天守着他。他给慕夏晨讲他们小时候的趣事,讲他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摔得膝盖流血,是慕夏晨哭着跑回家给他拿创可贴;讲他高考失利,躲在房间里发脾气,是慕夏晨默默给他端来一碗热汤,说“哥,没关系,明年再考”。可慕夏晨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那些事都跟他无关。


    更让慕宴辞崩溃的是,慕夏晨开始出现意识恍惚的症状。


    有时候他会突然站起来,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走,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有时候他会盯着慕宴辞,眼神陌生得吓人,好像根本不认识他是谁。


    慕宴辞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找遍了所有的医生,试遍了所有的方法,可慕夏晨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这天早上,慕宴辞去超市给慕夏晨买他以前最爱吃的草莓。


    出门前,他特意摸了摸慕夏晨的头,笑着说:“哥去给你买草莓,回来给你做草莓蛋糕,好不好?”


    慕夏晨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抱枕,没有看他,也没有回应。


    慕宴辞叹了口气,轻轻带上了门。


    超市里人不多,他挑了满满一筐新鲜的草莓,又买了做蛋糕的材料。


    心里盘算着,等下回去,一定要亲手给慕夏晨做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说不定他看到了,会开口说一句话呢。


    他刚结完账,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宝贝夏晨”,慕宴辞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慕夏晨的声音,很轻,很飘,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哈哈,哥哥再见,撑不住了。”


    慕宴辞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购物袋“啪”地掉在地上,草莓滚了一地。“?弟弟?!怎么了?是生病了吗?在家等着哥哥,哥哥马上回家!”


    他以为慕夏晨是身体不舒服,声音里带着急切的慌乱。


    “我没有生病,”慕夏晨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好累,不想再撑了,不想面对这些蜚短流长了……”


    慕宴辞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还有雪花落在地上的簌簌声。


    “夏晨,你在哪里?!你说话啊!你在哪里?!”他对着电话大喊,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嘶哑。


    可电话那头没有回答,只有慕夏晨那轻得像风一样的声音,在风雪中断断续续地传来。


    慕宴辞顾不上地上的东西,转身就往超市外面冲。他一边跑,一边对着电话大喊:“夏晨,你别做傻事!哥马上就到!你等哥!”


    外面正下着漫天小雪,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上飘下来,落在地上,很快就积了薄薄的一层。


    慕宴辞开着车,一路狂飙,闯了好几个红灯。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慕夏晨那轻飘飘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我好累,不想再撑了……”


    “再见,哥哥……”


    终于到了家附近,慕宴辞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推开车门,顾不上关车门,就往家里冲。可刚跑了两步,他就停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一栋高楼。


    那是他们家附近的一栋写字楼,有二十层高。此刻,楼顶上围了一群人,正抬头往上看,嘴里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慕宴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颤抖着抬起头,顺着人群的目光往上看。


    漫天飞雪之中,一个单薄的身影坐在天台的边缘。他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卫衣,身上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雪,看起来就像一个雪做的雕塑。


    是慕夏晨!


    “?夏晨!”慕宴辞瞳孔骤缩,失声大喊。


    他想也没想,就往写字楼里冲。电梯太慢,他直接推开安全通道的门,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上跑。


    楼梯间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他好几次差点摔倒,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拼命地往上跑,嘴里不停地喊着:“夏晨,等哥!夏晨,别跳!”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肺里像火烧一样疼,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可他不敢停下来,他怕自己晚一步,就再也见不到慕夏晨了。


    终于,他跑到了二十层的天台门口。


    门是锁着的,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撞,一下,两下,三下……门纹丝不动。


    慕宴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对着门大喊:“夏晨!我是哥!你开门!夏晨!”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里传来慕夏晨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


    “再见,哥哥。”


    慕宴辞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慕夏晨动了动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张开双臂,向后倒去。


    “不要——!”


    慕宴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那扇门。他冲到天台边缘,往下望去。


    雪花还在飘,慕夏晨的身体正急速地往下坠落。


    慕宴辞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扶着栏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他想跟着跳下去,可他清楚,他不能。


    他要是也死了,谁来给慕夏晨报仇?谁来让那些造谣生事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他绝望之际,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从旁边的高楼顶上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慕宴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道黑色的影子在半空中接住了慕夏晨,然后抱着他,猛地向上一窜,竟然飞了起来。


    雪花被气流卷得四处飞舞,慕宴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短发被风吹得凌乱,侧脸的线条凌厉而好看。


    他抱着慕夏晨,在漫天风雪中,朝着远处飞去。


    慕宴辞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楼下冲。


    他要去追,他要把慕夏晨抢回来。


    可他刚跑到一楼大厅,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那个人看着慕宴辞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你是谁?让开!”慕宴辞红着眼睛,对着他怒吼。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慕夏晨,根本没心思管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谁。


    “我是盛澜。”那个人淡淡地开口,声音很好听,像冬日里的暖阳,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你现在不能去追。”


    “凭什么?!那是我弟弟!”慕宴辞情绪激动,伸手就要去推他。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盛澜,就被盛澜一把抓住了手腕。盛澜的力气很大,慕宴辞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放开我!”慕宴辞拼命挣扎,可盛澜的手就像一把铁钳,紧紧地钳着他的手腕。


    盛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你现在过去,只会添乱。江漆野会照顾好你弟弟的。”


    “江漆野?”慕宴辞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可他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他是谁?他为什么要带走我弟弟?”


    “你不需要知道。”盛澜淡淡地说,“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他们。”


    “我不跟你走!我要去找我弟弟!”慕宴辞依旧在挣扎。


    盛澜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不再跟慕宴辞废话,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揽住了慕宴辞的腰。


    慕宴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轻了,然后,盛澜竟然抱着他,也飞了起来。


    “你……你会飞?”慕宴辞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盛澜,一脸的难以置信。


    盛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抱着他,朝着江漆野消失的方向飞去。


    雪花从他们身边掠过,慕宴辞能感觉到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他低头往下看,地面上的人和车都变得像蚂蚁一样小。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人竟然可以像鸟一样在天上飞。


    他看着盛澜的侧脸,看着他那精致的五官和利落的短发,心里充满了疑惑。


    这个叫盛澜的人,到底是谁?还有那个叫江漆野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救慕夏晨?他们又为什么会飞?


    不知道飞了多久,盛澜带着他降落在一栋隐蔽在半山腰的别墅前。


    这栋别墅很大,装修得低调而奢华,周围被高大的树木环绕着,看起来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盛澜抱着他,落在了别墅的院子里。刚一落地,慕宴辞就挣脱开盛澜的手,朝着别墅的大门跑去。


    “夏晨!夏晨!”


    他推开门,冲进别墅。客厅里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


    江漆野正抱着慕夏晨,坐在沙发上。慕夏晨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上的雪已经被擦掉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夏晨!”慕宴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冲过去,想要从江漆野的怀里把慕夏晨抱过来。


    “别碰他。”江漆野抬起头,语气稍微温柔地开口。他的眼神很温柔,让慕宴辞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慕宴辞这才仔细打量起江漆野。


    他和盛澜一样,也是短发,五官深邃,轮廓分明,比盛澜多了几分桀骜和冷冽。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寒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怎么样了?”慕宴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江漆野怀里的慕夏晨,心里充满了担忧。


    “暂时没事了。”江漆野淡淡地说,“他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


    “谢谢你救了他。”慕宴辞对着江漆野鞠了一躬,真诚地说道。


    不管怎么样,江漆野救了慕夏晨的命,这是事实。


    江漆野没有理会他的道谢,只是小心翼翼地把慕夏晨抱起来,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盛澜跟在他身后,对着慕宴辞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


    慕宴辞赶紧跟了上去。


    江漆野把慕夏晨放在二楼的一间卧室的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子。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瓶子,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想要喂给慕夏晨吃。


    “你要干什么?”慕宴辞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他,“这是什么药?你不能随便给他吃药!”


    江漆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是能救他命的药。你要是不想让他死,就别碍事。”


    慕宴辞看着江漆野那眼睛,心里有些犹豫。


    他不清楚江漆野说的是真是假,可他看着慕夏晨那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让开了脚。


    “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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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药对他没有伤害。”


    江漆野没有回答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药丸喂进了慕夏晨的嘴里,然后又给他喂了一口水。


    慕夏晨吞下药丸后,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江漆野站起身,对着盛澜点了点头。盛澜会意,转身走出了卧室。


    江漆野也跟着走了出去,慕宴辞赶紧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来到楼下的客厅,盛澜给慕宴辞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里。“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慕宴辞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却没有喝。他看着江漆野和盛澜,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弟弟?你们为什么会飞?”


    江漆野和盛澜对视了一眼,然后,江漆野开口了。


    “我是江漆野,黑暗之神继承人。他是盛澜,黑夜女神继承人。”


    “黑暗之神继承人?黑夜女神继承人?”慕宴辞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神的继承人?


    “字面意思。”盛澜淡淡地解释道,“我们拥有神的力量,能够在天上飞,只是最基本的能力而已。”


    慕宴辞的脑子一片混乱,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那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弟弟?我们认识吗?”


    江漆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们认识。不仅认识,我们还是发小。”


    “发小?”慕宴辞更懵了,“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我小时候的玩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根本没有你们两个人。”


    “你不记得很正常。”江漆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因为小时候的事,我们都忘了。”


    “忘了?”慕宴辞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漆野和盛澜又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过了一会儿,江漆野才缓缓开口:“我们小时候,一起在一个叫‘神陨’的地方生活过。那时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我,盛澜,还有慕夏晨。”


    “神陨?”慕宴辞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可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地方。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因为我们离开神陨的时候,发生了一场意外。”盛澜补充道,“那场意外让我们都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我们也是最近才恢复记忆的,才知道原来我们还有两个发小。”


    慕宴辞的心里充满了震惊。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一段被遗忘的童年记忆,还有两个这么特殊的发小。


    “那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们?”慕宴辞问道。


    “我们也是刚找到你们。”江漆野说,“要不是这次夏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可能还不会这么快现身。”


    慕宴辞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江漆野和盛澜,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清楚该相信他们的话,还是该怀疑他们。可他们救了慕夏晨的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夏晨他……”慕宴辞还是最关心慕夏晨的情况。


    “他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江漆野说,“他的抑郁症,还有躯体化症状,我们会想办法帮他治疗。我们拥有神的力量,治愈他的病,应该不是问题。”


    慕宴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吗?你们真的能治好他?”


    “当然。”盛澜点了点头,“不过,这需要时间。而且,在他康复之前,你们最好留在这里。这里很安全,那些网上的流言蜚语,影响不到这里。”


    慕宴辞想了想,点了点头。


    “谢谢你们。”慕宴辞对着江漆野和盛澜再次鞠了一躬。


    江漆野和盛澜都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慕宴辞转身想要上楼去看看慕夏晨,却被江漆野叫住了。“等等。”


    慕宴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江漆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网上那些流言蜚语,你打算怎么处理?”


    提到这个,慕宴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不会放过那些造谣生事的人。”


    他早就想好了,等慕夏晨好起来,他一定要让那些在网上肆意辱骂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打算怎么做?”盛澜问道。


    “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起诉那些散布谣言的人。我要让他们公开道歉,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慕宴辞咬牙切齿地说。


    他是慕氏集团的继承人,有的是钱和人脉,想要收拾那些人,简直易如反掌。


    江漆野和盛澜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这样做,太便宜他们了。”


    慕宴辞愣了一下。“那你们想怎么样?”


    江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些人既然喜欢在网上胡说八道,那我们就让他们尝尝,被人恶意中伤的滋味。”


    慕宴辞看着江漆野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能感觉到,江漆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黑暗的力量。


    “你想怎么做?”慕宴辞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江漆野说,“你只需要好好照顾夏晨,其他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


    慕宴辞看着江漆野和盛澜,心里有些犹豫。他不知道他们打算用什么方法来处理那些人,可他知道”。


    “你们……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吧?”慕宴辞小心翼翼地问道。


    盛澜笑了笑,说:“放心,我们不会做违法的事。我们只是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而已。”


    慕宴辞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好了,你上去看看夏晨吧。”盛澜说,“他刚服下药,可能会睡一会儿。”


    慕宴辞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慕夏晨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得很沉。


    他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不过,呼吸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慕宴辞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上。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慕夏晨的头发。


    头发还是湿的,带着一丝凉意。


    “夏晨,对不起,是哥没保护好你。”慕宴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哽咽,“哥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那些伤害你的人,哥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