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怎么就得不到呢

作品:《贵族学院:心机小白花抢走了F4

    维安的木仓没有装消音器,很快,听到木仓声动静的娱乐城躁动起来。


    “什么声音啊靠!我没听错吧!”


    “有人敢在圣铂莱特用木仓,谁给他的胆子……”


    卡洛斯家族的队伍负责圣铂莱特的安防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人敢这么挑衅的。


    “关键是他能把东西带进来!靠,怕是自家人干的。”


    “……”


    很多人当即想要离开,看到门外的安防人员,一下又退回了房间。


    “得,先老老实实待着吧,别添乱。”


    “来来来,继续,既然卡洛斯少爷的人在外面,那就没事了。”


    卡洛斯少爷虽然明面上只是个继承人的身份,但背后把控的实权已经架空卡洛斯家族目前的家主了。


    至于父子俩为什么会关系紧张到如今的地步,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边,餐厅也受到了惊扰。


    【我靠我靠我靠吓死我了!就说别让釉宝来了,多危险啊】


    【看来原剧情中没有给笔墨的第二轮卡牌游戏确实是玩不成。】


    【卡洛斯究竟是你演得太好还是我太单纯,竟然真的以为你是个温柔人夫!结果玩家伙跟玩玩具似的!】


    【人家设定就是道上混的,怕了吧】


    【嘿嘿,这反差感我更兴奋了!!!】


    【……6】


    【哎呦喂我真是拿你们没招了,评论区就不能多正经一会儿吗,我还紧张着突然给我整笑,还好周围没人,要不然得以为我是傻子。】


    【自打我开始看釉宝,我爸妈已经习惯我突然的抽搐和笑出鹅叫了。】


    【我也。】


    ……


    听到动静的言定和赫连决对视一眼,确定两人的猜测是一致的。


    卡洛斯离开有一会儿了,人还没回来估计就是在处理这事。


    他们一下就猜到在娱乐城乱来的人是谁。


    前几年西洲更乱的时候,他们也见过卡洛斯家族的几位疯子。


    但最后发现,最疯的其实还是刚刚还在和他们吃饭的这一位。


    所以仅仅是一道木仓声,他们心无波澜。


    现在已经没了其他动静,估计已经被卡洛斯控制住了。


    “釉釉,吓到了吗?”言定有点担心。


    此时男人的表情和言非像了个十成十。


    温青釉都有片刻恍惚。


    “别怕,吃完饭我们就送你回去,这次的游戏不玩了。”赫连决也出言安抚。


    卡洛斯已经单方面结束这场游戏。


    虽然遗憾,但温青釉的安全更重要,她不像他们从小生长在这种环境,可能接受不了也应付不了。


    “卡洛斯他会有危险吗?”


    温青釉其实已经通过弹幕了解到卡洛斯那边的情况了,但她怎么能真的表现出自己什么都知道呢。


    她什么都不知道……


    “釉釉不用担心他,他好得不能再好。”


    受气包送上门来给他打,卡洛斯憋了这么久没动手应该早就想发泄一番了。


    言定倒是觉得他自己不太好,需要来个人安慰一下。


    温青釉竟然对卡洛斯这么关心,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盼走一个又来一个。


    圣铂莱特的男人还是太多了。


    “嗯,言定说的很对。”赫连决接上言定的话,不想让温青釉把卡洛斯记挂在心上。


    这顿饭吃得一波三折。


    温青釉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要少来娱乐城这个是非之地。


    好不容易拥有了一个崭新的健康的人生,得远离危险的地方。


    还有……


    危险的人。


    下次、下下次的游戏还玩得成吗?


    谁也不知道答案。


    -


    “你在找我?”


    维安还没从钝痛中缓过劲儿来,视线范围闯进一双黑色马丁鞋。


    “不用你找我,我先找到你了。”


    卡洛斯给手上的木仓安好消音器,手指灵活动作间,子弹上膛。


    维安想要拿起自己的家伙,结果发现在刚刚被那个死男人踹进来的时候,木仓已经掉外面了。


    他现在,是砧板上任他宰割的鱼。


    意识到这一点,维安又恨又怕。


    “好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卡洛斯垂眼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笑意温润。


    维安仰头看他,对那张笑脸只觉得恶心。


    “那个服务员是你的人?真卑劣,也是,怪物向来干不出来人事……”


    那些还在外面走动的估计都被卡洛斯换成自己的人了。


    “啊!”


    话没说完,手被碾压踩痛,维安痛得喊出声。


    包间里都是卡洛斯的人,在这么多下人的注视中被卡洛斯折辱,他只觉得极大的侮辱感蔓延全身,身体气得发抖。


    “这就算卑劣了吗?这不叫卑劣,这叫你蠢。”


    卡洛斯脸上笑意变淡,“而且,比起你从前做的,我和卑劣这个词一点都搭不上边。”


    有些人就是从小又蠢又坏,要不是有老东西护着他,早就被弄死了。


    手上的疤痕每露出来一次,他就会想起那段可怖难熬的时日里,他是怎么一次次挥拳打出一条生路的。


    尽管手背打得血肉淋漓,结了痂又会再次因为上场而生生打裂开,受伤、结痂、受伤,如此往复。


    稀烂的手。


    非人的对待。


    他从斗兽场爬出来的时候,再也没有什么比活着对他来说更重要。


    对别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


    血脉亲情,更是可笑。


    卡洛斯不想再跟维安废话,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恶心。


    抬手将木仓口对准地上的人。


    “你要做什么,做什么!你不能杀我!父亲说过你不能杀我!”


    卡洛斯手一顿。


    见状,维安赶紧从地上颤巍巍爬了起来,用手指着面前的男人,露出讽笑。


    “只要父亲在一天,你永远越不过我去,想杀我?不可能!你要是真杀了我,这辈子都别想得到父亲的认可!这辈子都别想抬头走进卡洛斯家族!”


    “他的认可,很重要吗?”卡洛斯的木仓口依旧对着他,面色淡漠。


    “感情对我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维安突然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那是你不想要吗?那是你得不到啊,你得不到!”


    “别人轻易拥有的东西,你怎么就得不到呢?装得满不在乎,其实什么都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