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破门而入
作品:《赏善罚恶:天地正义系统》 铁门已经打开,冷风如刀,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后颈发凉,寒毛倒竖。
那风不是寻常夜风,而是裹着铁锈与腐水气息的阴风,像鬼手拂过脊背,令人不寒而栗。
梁云峰贴着墙根,背脊紧贴斑驳砖面,湿气渗进衣领,冷得刺骨。他手指已按在密码锁面板上,指尖微颤,却稳如磐石。
红灯闪烁,似一双警觉的眼,监视着四周,冷冷扫视每一个靠近的人,仿佛能看穿皮囊直抵灵魂。
他扫了一眼控制盒下方的小字:“出厂密码可用一次。”
这一行字如惊雷炸耳,脑子里“嗡”地一下,有个声音轰然炸开,震得五脏六腑都在抖。
建楼年份——1983。
倒过来是……3891?
这念头一出,心头顿时七上八下,十五个吊桶打水——一场空也说不定。
他不敢想错的后果。试错三次,系统就会锁定并上报安保中心。到时候不只是追捕,整条地下管网都会被封死,插翅难飞,瓮中捉鳖,插翅也难逃。
来不及多想。水声又近了五米,一步一响,步步惊心。
他抬手,按下第一个数字:3。
指尖刚离键,背后传来一声低喝:“别动!”
那声音如狼嗥虎啸,带着杀气腾腾的压迫感,直扑耳膜。
他没停。
第二个:8。
那人加快脚步,腰间装备碰撞出金属响,叮当作响,宛如催命符。
第三个:9。
呼吸声都清晰了,近在咫尺,如影随形,鬼魅附身。
最后一个——
他闭眼,按下去。
1。
“滴。”
红灯灭,绿灯亮。齿轮转动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沉重却悦耳,像老钟敲响午夜,又似命运之门缓缓开启。
门缝裂开一道光,微弱却刺目,如同黑暗尽头的一线生机。
他猛地推门,整个人撞进巷子。冷风扑面,带着垃圾和雨水的味道,可这一刻,闻起来像春天,像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花怒放。
身后的吼叫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迟疑。对方站在通道里,看着打开的门,不知道该追还是该报,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这三秒,够了。
梁云峰翻身滚到墙角,顺手抄起一个破塑料箱挡在面前。巷子里堆满废弃的货筐和烂桶,正好遮身,藏龙卧虎,天衣无缝。
他喘了口气,手摸向胸口。账本还在,纸张边缘磨着他衬衫,有点疼,但踏实,如定海神针般压住心神。
抬头看天,乌云裂了条缝,漏下一点月光,恰似拨云见日,柳暗花明。远处车流声隐约传来,B17路的站牌立在街角,灯还亮着,如孤岛明灯,指引归途。
自由了?还没。
他低头检查自己:夹克撕了口子,左手虎口擦破,鞋底沾泥,走路会有脚印。不能走大路,不能坐公交,不能用卡,否则就是自投罗网,引火烧身。
得换一身行头,改头换面,金蝉脱壳。
巷子尽头有家通宵便利店,玻璃窗透出白光。他记得那家店,老板爱打瞌睡,眼皮打架,脑袋一点一点,活像庙里的木鱼和尚——念经不醒。摄像头对着收银台,门口死角能躲三秒,足够掩人耳目,瞒天过海。
他靠着墙根挪过去,每一步都先探脚尖,再移重心,如履薄冰,步步为营。耳朵听着身后,除了风声,没有追兵,万籁俱寂,连只耗子都没动静。
快到路口时,一辆摩托呼啸而过,排气管轰隆作响,震得地面发麻,宛如平地起惊雷。他蹲下身,等车过去才继续前进,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到了店外,他没直接进去。先绕到侧面垃圾桶旁,从里面翻出半截旧围巾,胡乱裹在脖子上,灰头土脸,活像个流浪汉。又捡了个皱巴巴的帽子扣头上,压低帽檐,遮住眉眼,神不知鬼不觉。
这下像个流浪汉了,鱼目混珠,浑水摸鱼。
推门进店,铃铛响了一声,清脆却刺耳,惊得老板一激灵。
收银台后坐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刷短视频,笑得摇头晃脑,嘴角咧到耳根,活脱脱一副“狗掀门帘——全凭一张嘴”的德行。
“一瓶矿泉水。”他说,声音压得很低,瓮声瓮气,像从井底传来。
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浑浊,打量片刻,没多问,扫码收款,动作熟练得像机器人。
他接过水,没喝,直接塞进外套夹层。账本怕潮,得保护好,如护心头肉,寸步不离。
转身要走,忽然听见店里广播响起:
“请注意,今晚西区部分路段实行临时交通管制,请市民尽量避免前往工业南路、光华巷一带……”
他脚步一顿,如遭雷击,心头猛然一沉,冷汗直冒。
工业南路?正是商会总部所在。他们已经开始封锁了,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不能再拖。拖延一刻,便是自寻死路,坐以待毙。
他走出店门,拐进一条更窄的小道。这里路灯坏了两盏,地面坑洼,积水映着霓虹光,红一块蓝一块,宛如鬼画符,阴森可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着走着,前方出现岔路。左边通主干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右边是废厂区,断壁残垣,荒草丛生,野猫窜动,鸦雀无声。
他停下,从口袋掏出一张公交卡。背面印着城市地图。这是他早准备好的逃生路线图之一,熟记于心,倒背如流。
手指划过线路,最终停在一个点上:城北货运站。
那里人杂,车多,监控少。而且有趟凌晨四点的绿皮火车,开往邻省。只要混上去,就能甩开第一波搜捕,远走高飞,逃出生天。
可怎么去?
步行太慢,骑车没来源,打车等于自首,自投罗网。
他站在原地,脑子飞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突然想起一件事。
半小时前,在维修通道断桥处,他曾看到墙上涂着几个粉笔字:“黑摩的—十元起步,直达北站。”
那是流浪汉和夜班工人的暗号,地下世界的接头密码,如同江湖切口,外人看不懂,内行人心知肚明。
他调头往回走,沿着墙根找。果然,在第三个拐角的砖缝里,发现一行模糊字迹,像是刚写不久,墨迹未干,纸短情长。
“黑摩的,电话:138****7654。”
他记下号码,但没立刻拨。
这种电话,一通就留记录。现在打,等于告诉对方“我在这里”,此地无银三百两,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得等。
他继续往前,找到一处废弃电话亭。玻璃碎了,电话机还挂着。老式座机,不用实名,插卡就能用,简直是天赐良机,绝处逢生。
他从背包夹层取出一张匿名电话卡,塞进机器。拨号时手稳,一口气输完,心细如发,滴水不漏。
嘟——嘟——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是个沙哑男声,嗓音粗粝,像砂纸磨铁,一听就是常年吸烟的老烟枪。
“我要去北站。”他说,“十块钱,现金。”
对方沉默两秒,似在权衡利弊,犹豫不决。
“你人在哪?”
“光华巷尾,汽修厂对面。”
“等着,五分钟到。”
电话挂断,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他把话筒放下,退到亭子深处。眼睛盯着路口,目不睛,如鹰隼盯兔。
风更大了,吹得电话亭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危如累卵。
两分钟后,一辆改装摩托从街角冲出来,排气管冒黑烟,轰鸣如雷,宛如猛兽咆哮。骑手戴全盔,穿皮衣,后座加了个铁架子,铺着旧海绵垫,摇摇欲坠,却结实耐用。
车在他面前刹住,溅起一片水花,泼了他半身,冷得打哆嗦。
“上车。”骑手说,语气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他没动。
“你说十块。”
“现在涨价了,二十。”
“为什么?”
“今夜查得严,被抓一趟罚五千。你不值十块?”
梁云峰盯着他后脑勺的发型——中间剃秃,两边留长,扎成小辫。这是地下车队的标志,黑白两道皆知,如同江湖令牌,通行无阻。
他知道这人不会乱来。这种车队靠口碑吃饭,宰客一次,以后没人敢坐,砸的是自家饭碗,自掘坟墓。
“行。”他掏出两张十块,递过去,眼都不眨,“但我要戴头盔。”
骑手扔过来一个二手头盔,裂了条缝,像被人踩过一脚的鸡蛋壳。
他戴上,坐上后座,双手抓住脚架,稳如泰山。
“走。”
摩托轰鸣一声,冲进夜色,如离弦之箭,破风而行。
风吹得耳朵生疼,脸颊如刀割,他抱紧骑手脚架,眼睛盯着前方,不敢有丝毫松懈。
路灯一盏盏掠过,像流星划过夜空,一闪即逝。
路过一座天桥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商会大楼灯火通明,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有人进进出出,忙得如同蚂蚁搬家,显然已在布控设防,严阵以待。
战斗还没结束。但他已经不在棋盘上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摩托拐上高架,速度提了起来,风驰电掣,势不可挡。
远处,火车站的灯光隐约可见,如同灯塔指引迷航者,照亮前路。
他把手伸进外套,摸了摸账本。
纸张安静地躺着,像一颗没引爆的炸弹,沉默却致命,足以掀翻整个地下世界。
突然,骑手开口:“兄弟,你身上有血味。”
声音低沉,却不容忽视,如闷雷滚过心头。
他没答。
骑手也不再问。
风声盖过一切,呼啸如狂,天地为之变色。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响,如同命运的脚步,步步逼近。
下一秒,前方红灯亮起。
骑手减速,准备停车,规规矩矩,竟也守法。
梁云峰忽然抬头。
十字路口对面,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正朝这边张望,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其中一个抬起手,似乎在打电话,动作隐蔽,却意味深长。
他立刻低头,拉低帽檐,屏息凝神,如潜龙入渊,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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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起步瞬间,他拍了下骑手肩膀:“前面左转,进小路。”
“那边不通啊。”骑手语气狐疑,明显不信。
“照做。”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如将军下令,军令如山。
骑手犹豫一秒,猛打方向,车头甩进一条窄巷,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火花四溅,惊心动魄。
身后,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口,车门打开,两条黑影迈出,如猎犬嗅到气味,步步紧逼。
他没回头。
只把手攥得更紧,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账本贴着胸口,温热。
像心跳。
像活着的证明。
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剑,藏锋于鞘,伺机而动。
巷子越走越窄,两侧墙壁斑驳,爬满藤蔓,如同巨蟒缠绕,令人窒息。
前方出现一堆废弃建材,水泥管横七竖八,堵住去路。
骑手骂了一句:“操!真他妈是死路!”
梁云峰却笑了,笑得冷静,笑得从容,笑得像寒冬腊月里的一缕阳光——虽冷,却有希望。
“下车。”他说。
“你耍我?”骑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神凶狠,如狼似虎。
“我没耍你。”梁云峰递过二十块,“钱照付。但你现在必须调头回去,原路返回,不能停留。”
“你什么意思?”
“你若留下,必死无疑。”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他们已经在路口设伏,等的就是追踪信号。你的车有定位,他们是冲你来的。”
骑手脸色骤变,瞳孔收缩,如遭雷击。
他猛地翻看车底,果然在油箱附近发现一枚微型追踪器,闪着红光,像毒蛇的眼睛。
“妈的!”他狠狠踹了一脚水泥管,“这群王八蛋!”
“走吧。”梁云峰拍拍他肩,“江湖路远,各自珍重。”
骑手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你小子……不简单。”
说完,调转车头,轰油离去,如一阵黑烟消散在夜色中。
梁云峰独自站在废墟中,四顾无人,万籁俱寂。
他从水泥管堆中抽出一根铁棍,撬开旁边一处窨井盖,锈迹斑驳,重若千斤。
井口幽深,黑不见底,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
落水声“扑通”一响,随即归于沉寂。
水面荡开一圈涟漪,映着残月,如泪痕斑斑。
而在地面上,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小巷,两名黑衣人下车查看,脚步谨慎,如履薄冰。
一人指着地上摩托车胎痕:“追丢了。”
另一人冷笑:“他跑不了。整个区域已布控,天罗地网,插翅难飞。”
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猎手,早已沉入地下,潜行于暗河之中。
账本未失,火种未灭。
风暴,才刚刚开始。
正如古语所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尚有鹰隼。
而这只鹰隼,正悄然展翅,等待黎明破晓。
夜更深了,巷子像一头吞尽光明的怪兽,将所有声响嚼碎咽下。梁云峰跌入水中那一刻,污水没过鼻梁,刺鼻的腥臭直冲脑门,呛得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咬牙闭气,双脚蹬地,借力向前游去,如同泥鳅钻泥,悄无声息。
这下水道,是他三年前亲自参与测绘的地下管网支线,图纸早被烧毁,但路线早已刻进骨头里。他知道哪里有分流口,哪里能换气,哪里藏着应急梯——这些,都是他当年埋下的伏笔,如今成了救命稻草。
头顶上方,污水管道弯成拱形,砖缝里长满青苔,滑腻如蛇皮。他一手捂住账本,一手摸索前行,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支架,心中稍安。这里是C-7节点,距下一个通风井还有八十米。
八十米,对于常人是几步路,对他而言却是生死一线。水深及胸,脚下淤泥软如沼泽,每走一步都像拔萝卜,费劲不说,还容易陷住。他不敢快,也不敢慢,只能一步一步,稳扎稳打,如履薄冰。
耳边只有水流滴答,偶尔传来老鼠窜动的窸窣声,像鬼魂低语。他屏息凝神,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生怕错过一丝异响。
忽然,前方传来轻微的“哗啦”声。
不是水牛,也不是老鼠。
是人生。
梁云峰立刻停下,贴墙而立,呼吸放至最轻,心跳却如擂鼓。他眯眼望去,黑暗中,一点微光忽明忽暗,像是手电筒被遮了一般。
有人在下面!
他心头一紧,冷汗直流。难道对方早有埋伏?还是另有其人?
他不动,也不退。在这种地方,进退失据才是死路一条。他选择潜伏,如毒蛇盘踞,伺机而动。
那光越来越近,伴随着低语。
“……真在这儿?老大说他肯定走这条线。”
“闭嘴!你想让他听见?”
“可这鬼地方,连耗子都嫌臭……”
“嘘!”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十米开外。梁云峰看清了——两个穿防水服的男人,手持强光手电,腰间别着电棍,显然是商会的地下巡检队,俗称“清道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些人专门负责清理逃犯、销毁证据,手段狠辣,心肠如铁。
梁云峰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管壁,连睫毛都不敢眨一下。他知道自己一旦暴露,别说账本,连命都保不住。
清道夫走过他藏身之处,毫无察觉。其中一人还踢了踢脚边的水泥块,骂了句脏话。
待脚步声远去,梁云峰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好险!真是阎王殿前走一遭,差一点就见了阎罗王。
他继续前行,速度略快了些。刚才那一幕提醒他:敌人不止在地面,地下也已布网。他必须赶在他们合围之前,抵达通风井,爬上地面,脱离这片死亡迷宫。
终于,前方出现一道铁梯,锈迹斑斑,却依然牢固。梯顶是一圈圆形井口,盖着半开的铁板,月光从缝隙洒下,如银针落地。
他手脚并用,攀爬而上。每踩一级,铁梯便发出“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咬牙忍耐,不敢停歇。
爬到顶端,他轻轻推开井盖,探出半个脑袋。
外面是条偏僻小街,路灯昏黄,垃圾桶翻倒,一只野狗正在啃食垃圾。远处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城市依旧喧嚣,却与他隔着一层生死之界。
他翻身而出,迅速将井盖复位,再用杂物掩盖痕迹。动作干净利落,如老贼偷鸡,不露马脚。
此刻已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距离绿皮火车发车,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他必须在天亮前赶到北站,否则一旦天光大亮,人脸识别、监控联动、交通卡追踪全面启动,他将寸步难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裤腿沾泥,脸上糊着污水,活像个从化粪池里爬出来的鬼。
这样上街,不出十米就得被抓。
得换衣服。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五十米外的一家洗衣店。卷帘门紧闭,但后门虚掩,门缝里透出暖光。
有人值夜?
他眯眼思索片刻,悄然靠近。透过门缝窥视,只见店内一台烘干机正在运转,鼓风机嗡嗡作响,几件工装整齐挂在衣架上,标签写着“环卫局外包服务队”。
天助我也!
他轻轻推门,闪身而入。动作轻巧如狸猫,落地无声。他迅速脱下湿衣,挑了套最大号的工装换上,又将账本用塑料袋层层包裹,塞进夹层。
接着,他从工具柜里翻出一把剪刀,对着镜子修剪凌乱的头发,刮掉胡茬。几分钟后,镜中人已判若两人——不再是那个亡命奔逃的逃犯,而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夜班工人。
完美。
他将旧衣物塞进烘干机,按下高温程序。一旦有人追查,只会以为他是普通员工,不会怀疑。
做完这一切,他从后门离开,走向街角公交站。
站牌上写着:K201夜班车,终点——城北货运枢纽。
车来了,是辆老旧的电动巴士,车窗贴着“夜间专线”标识。司机是个胖大叔,戴着耳机听戏,摇头晃脑,一脸悠闲。
梁云峰刷卡上车,找了个后排角落坐下。车上只有三个人:一对情侣抱着手机打游戏,一个醉汉趴在座椅上打呼噜。
他靠窗坐下,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着,留意每一句对话。
车子启动,穿过城市腹地。高楼大厦渐远,工厂仓库渐多。窗外风景变换,如同命运转折。
就在他即将放松之际,车载广播突然响起:
“紧急通知:因治安突发情况,K201线路临时调整,不再停靠‘货运站南门’,请乘客提前换乘其他交通工具。”
梁云峰猛地睁眼。
糟了!
来的!
他们竟然连公交线路都动了手脚,简直是铜墙铁壁,滴水不漏!
他强压怒火,迅速分析局势。货运站南门是最近的入口,若绕道东门或西门,得多走两公里,且沿途监控密集,风险倍增。
怎么办?
他掏出手机——当然不是用自己的,而是从烘干机旁顺走的一部旧机。他早就料到会用上。
打开地图,搜索步行路线。
突然,一条小道引起他的注意:一条废弃铁路支线,穿过一片拆迁区,直通货运站后方装卸区。那里是盲区,监控稀少,守卫松懈。
可行!
他立刻下车,在下一个站点假装接电话,匆匆离去。司机甚至没抬头看他一眼。
夜风凛冽,吹得他头脑清醒。他穿过拆迁废墟,踏过碎砖烂瓦,如同孤魂野鬼游荡人间。
前方,货运站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铁轨纵横,货车静卧,像一头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他翻过矮墙,躲进一节废弃车厢。从夹层取出账本,轻轻抚摸封面。
这本薄薄的小册子,记录着商会十年来洗钱、走私、行贿、勾结政要的所有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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