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天道要抹杀我?那就连天一起抬!

作品:《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京城,西山,特护病房。


    这里是神州心脏地带最森严的角落,静得能听见窗外秋叶坠落的声音。


    病房内,更是死寂。


    义字堂的兄弟们都在,大牛手臂的石膏白得刺眼,猴子和老七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胖三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秦老坐在床边,这位见惯了风浪的老人,此刻手掌竟在微微发抖。


    病床上的陈义,脸色比雪还白,却异常平静。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伸出自己的手,迎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小义,你到底……”秦老的声音干涩,喉咙里像是卡着沙砾。


    陈义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在众人的注视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穿过玻璃的阳光,在即将触碰到陈义皮肤的瞬间,像是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极其不自然地……弯折了。


    光,饶过了他。


    仿佛他的这只手,正在被世界本身忽略、排斥。


    “它在‘修正’我。”


    陈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我补上了一个不该我补的窟窿,所以,这方天地要从我身上,把‘材料’找补回去。”


    他收回手,光线恢复了正常。


    “它在试图……把我从‘存在’这个概念里,彻底抹掉。”


    抹掉?!


    胖三浑身一颤,再也憋不住了,带着哭腔喊道:“哥!啥叫抹掉?谁敢抹掉你!我……我花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买!咱买下这个天!”


    他说着,竟真的手忙脚乱地去摸自己的鞋底,那是他藏私房钱最后的阵地。


    荒诞,却又无比心酸。


    “回来!”


    一声低喝,来自墙角的大牛。


    他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一只手死死抓着金属床架,那用特种钢材打造的床架,在他掌心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无声地扭曲变形。


    “砸了它。”


    大牛抬起头,一米九几的巨汉,眼眶血红,声音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的气息。


    “坐下。”


    陈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牛的身躯僵住,最终还是缓缓坐了回去,那只变形的床架,成了他怒火与无力感的唯一见证。


    秦老嘴唇翕动,艰难地问:“还有……多久?”


    陈义看向窗外那片飘落的黄叶,语气平静得可怕。


    “三个月。”


    三个月。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胖三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呜咽变成了嚎啕。


    猴子和老七猛地转过头,不让别人看见他们的眼睛。


    秦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地转,整个神州的未来,仿佛都压在了这两个字上。


    陈义,是神州的定海神针。


    如果他倒了……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秦老的加密卫星电话,发出杜鹃啼血般的尖锐鸣叫。


    秦老猛地回神,接通了电话。


    “秦老!最高紧急事态!沪上……沪上出事了!”电话那头,是东部战区指挥官,声音已经完全失真。


    “说!”


    “外滩……外滩消失了!不是物理上的消失!是……是概念上的!一个小时前,外滩观景平台连同上面的数百人,变成了一片……空白!一片绝对的虚无!”


    “以那片虚无为中心,灰色的雾气正在蔓延!所有被雾气笼罩的东西,都在‘褪色’!建筑、街道……都在变得不真实!像……像一张正在被擦掉的画!”


    “更可怕的是,我们收到无数报告,市民开始遗忘!有人忘了自己孩子的名字!有人忘了回家的路!记忆……不,是‘存在’本身,正在被大规模地擦除!”


    秦老还未下令,病床上的陈义,已经自己掀开了被子,开始穿鞋。


    “哥!你不能去!”胖三像只八爪鱼一样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


    “小义!你听我说!这次我们自己处理!就算把沪上从地图上抹掉,也不能再让你……”


    “秦老。”


    陈义打断了他,动作很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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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比坚定。


    “你们处理不了。”


    他抬起头,那双死水般沉寂的眼眸里,第一次重新燃起了光。


    那是一种混杂着疯狂、冰冷与极致自信的光。


    “因为你们……看不见那个‘缺口’。”


    “只有我,能看见那些‘不存在’的区域。也只有我,能走进那片‘虚无’。”


    他穿好了鞋,站起身。


    “躺在这里,是等死。”


    “出去,才是抢活儿。”


    他不是在说沪上的生机,而是在说他自己的。


    一个疯狂到极致,也符合逻辑到极致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既然这方天地,非要从我身上“找补”回那份材料。


    那如果……


    我给它一份更庞大、更美味、更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材料”呢?


    “胖三,松手。”


    “不松!打死我也不松!”胖三哭得涕泪横流。


    陈义看着他,忽然笑了。


    “傻子,哭什么。”


    “活儿来了,该开工了。”


    他伸手,拍了拍胖三的脑袋,那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去,回老宅。”


    “把咱们家那口……最老的‘大家伙’,给我请出来。”


    最老的“大家伙”?


    胖三的哭声戛然而止,一个恐怖绝伦的念头窜入脑海,让他浑身发抖。


    苏家老宅,地下密室,那口吞噬了冠军侯、吞噬了无数神祇,连陈义都忌惮三分的……“老祖宗”青铜巨棺!


    “哥,你……你要干嘛?”


    陈义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病房的墙壁,穿透了千里的时空,落在了那片正在吞噬现实的灰色雾气之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弧度。


    “没什么。”


    “给一片‘不存在’的东西,办一场葬礼。”


    他环视一圈,看着他所有的兄弟,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义字堂,活儿来了。”


    “这次,咱们抬的不是棺材。”


    “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