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让你抬棺,没让你拿大坝当棺材板!

作品:《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巡逻艇破开死寂的江水,最终停靠在三峡大坝一座戒备森严的内部码头。


    码头上,秦老的人早已等候。


    一名肩扛将星的中年军官大步走来,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对着陈义立正,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


    “陈顾问!我叫周克,奉秦老之命,三峡战区所有力量,从此刻起,全权由您调配!”


    声音落地,仿佛砸下千钧之重。


    陈义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望向那座如钢铁山脉般横亘在天地间的巨坝。


    他直接切入正题。


    “我要大坝最完整的结构图,以及水下地质勘探的所有绝密资料。”


    “另外,清空方圆十公里,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游客或平民在场。”


    “是!”


    周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再次敬礼,转身的动作带起一阵风。


    很快,巨大的作战指挥室里,三峡大坝的完整立体投影被激活,悬浮在半空。


    无数蓝色数据流瀑布般刷过屏幕,每一根钢筋的坐标,每一方混凝土的标号,都清晰可见。


    张金城带着几个摸金门最得意的弟子,围着投影,脸色一分比一分难看,最后变得惨白如纸。


    “不行……”


    张金城颓然地退后一步,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像是喝醉了酒。


    “八爷,没用的。”


    他声音干涩,“这座大坝本身就是一座当世最强的‘阳阵’,它汇聚了国运、人道之力、现代工业的刚猛之气,固若金汤。我们摸金一派所有堪舆望气的术法,在这里,都成了睁眼瞎。”


    “根本看不透,那坝体之下,所谓的‘旧主’,究竟藏在何处。”


    话音刚落,指挥室沉重的合金门被推开。


    被称为“江婆”的守江人首领,拄着一根盘根错节的木杖,在两个族人的搀扶下,蹒跚而入。


    她的视线掠过满屋子闪烁的尖端设备,最后像两口枯井,落在了陈义身上。


    “你们找不到的。”


    江婆开口,声音像是两块**水冲刷了千年的石头在摩擦。


    “‘那东西’,没有形体。”


    “它是一股怨,是这片水域在混沌初开时,诞生的第一缕‘恶’。大禹先祖治水,曾以九鼎镇之于江心,再以整条长江的龙脉为锁,令我族世代看守。”


    她枯瘦的手指,指向屏幕上那座雄伟的大坝投影,眼中是化不开的忌惮与恐惧。


    “这座大坝,镇住了**长江的龙脉。”


    “也等于……亲手松开了那条锁链。”


    “如今,它正在醒来,它要污染整条江,把这**水域,化作它的新身体。”


    “它现在在哪?”陈义问。


    江婆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珠里倒映着绝望。


    “它无处不在,又无所不在。”


    “除非……你们能把它‘引’出来。”


    “引?”胖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拿啥引?就咱们这几斤肉,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用‘生机’。”


    江婆的目光,忽然直勾勾地盯在了胖三身上,那眼神看得胖三浑身汗**倒竖。


    “用最纯粹、最磅礴的活人气息,去哭,去嚎,去撕心裂肺地告诉它,外面有它最渴望的食物。”


    “我靠!”


    胖三一蹦三尺高,“你这老太太,怎么跟我们八爷一个路数?又他妈想让我哭丧?我跟你们讲,本人哭丧业务明码标价,出场费很贵的!”


    陈义没理会胖三的鬼叫。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座大坝的投影,瞳孔深处,一个近乎渎神的、无比狂妄的计划,正在疯狂滋生,缓缓成型。


    “你说,大坝压住了龙脉,松开了锁链。”


    陈义缓缓转向江婆。


    “那如果,我们用这座大坝,重新给它造一副……更结实的棺材呢?”


    此言一出,指挥室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


    江婆脸上的皱纹凝固了。


    张金城的呼吸停滞了。


    连周克将军都猛地回头,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义。


    用三峡大坝当棺材?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念头?!


    “你的意思是……”江婆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


    “火葬。”


    陈义吐出两个字,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铁钉。


    “它不是没有实体吗?那就给它一个实体。”


    “它不是想出来吗?那就让它出来。”


    他的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定格在那巨大的投影之上,仿佛一位审视着自己作品的疯神。


    “我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哭丧。”陈义的视线转向胖三,“这次,不光你哭。我要你,带着守江人所有的族人,登上大坝,对着这**长江,给我往死里哭!”


    “用你们与这条江同生共源的气息,把那东西从沉睡中彻底喊醒!把它所有的意识,都给我吸引到大坝正下方的水域!”


    胖三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带着几百号人搞集体哭丧?这业务……拓展得有点太快了。


    “第二步,开路。”陈义的目光转向张金城,“我要你,带领所有摸金校尉,进入大坝内部,给我找出来一百零八处地气流转的核心节点。然后,用你们摸金门压箱底的禁术,布下一个‘百鬼抬棺’的逆阵!”


    张金城心神剧震,失声道:“百鬼抬棺?!八爷,那是禁术中的禁术!是以活人精血为引,勾动地脉煞气,强行扭转一方风水的至邪之阵!”


    “我知道是邪阵。”陈义的眼神冷得像冰,“我要的,就是它的‘邪’!”


    “我要用这股煞气,在大坝底下,给那位‘旧主’,铺出一条通往棺材的红地毯!”


    “第三步,入殓。”


    陈义的目光,落回自己和身后的大牛、猴子、老七等人身上,那是一种绝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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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那东西被引出,顺着煞气之路,进入我们为它预设的‘棺材位’时……”


    “义字堂,结八仙抬棺阵!”


    “我们不抬棺。”


    “我们抬的,是这**长江的龙魂!”


    “我要以龙魂为镇物,在那东西的头顶,狠狠地‘压’下去!”


    “最后一步,盖棺!”


    陈义的手,猛地拍在指挥台的红色按钮上。


    嗡——!


    整个指挥室的警报灯无声地疯狂闪烁,将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一片血红。


    他看向早已骇然失色的周克将军。


    “周将军,我要你在我下令的瞬间,开启三峡大坝,所有的泄洪闸门!”


    “什么?!”周克彻底失态,“陈顾问,这绝对不行!瞬间全开,下游会变成一片**!”


    “我不是要泄洪。”


    陈义打断了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自信光芒。


    “我是要借那亿万吨江水瞬间下泄的无上冲力!”


    “借这座大坝汇聚的人道国运!”


    “再借我这人皇印的至高敕令!”


    “三力合一!”


    “给我把这口棺材板,死死地,盖——上!”


    最后两个字,石破天惊。


    指挥室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连心跳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停了。


    引蛇出洞,煞气开路,龙魂**,大坝盖棺!


    这不是抬棺。


    这是在抬山,抬江,在给一个从混沌中诞生的古老魔神,办一场波及整个神州、赌上国运的旷世葬礼!


    江婆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陈义,那眼底深处熄灭了近百年的火焰,第一次重新燃起,烧得无比炙热。


    她见过枭雄,见过人王,却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也从未听过,如此匪夷所思之法!


    但她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她拄着木杖,对着陈义,深深地,弯下了那从未向任何人弯过的腰。


    “我守江人一脉,上下三百一十七口,愿为执绋人!”


    “助八爷,为这长江,送大殡!”


    张金城牙关紧咬,对着陈义一揖到底,声如洪钟。


    “我摸金校尉,愿为八爷,开阴路,定煞穴!”


    周克看着陈义,看着他身上那股仿佛能撑起天地的气魄,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猛地一砸胸膛,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我代表驻守三峡的全体将士,听从陈顾问号令!”


    陈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平静如镜的江面,远处是沉默如兽的钢铁巨坝。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胖三,准备写祭文。”


    “这次的‘孝子’,是这十四万万炎黄子孙。”


    “咱们要办的,是给一个还没出世的魔头,预定一场……”


    “最豪华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