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拍卖会,我有剧本我怕谁?
作品:《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杭城西郊,锦绣庄园。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门口。
傅承枭走下车,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柳振邦赶紧迎了上去。
“九爷大驾光临,柳某真是受宠若惊啊!”
傅承枭目斜视,“柳总客气,闲来无事,看看热闹。”
柳如烟的心砰砰直跳,“九爷,好久不见……”
傅承枭微微额首,脚步未停转身上楼了。
不一会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稳稳停在了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季扬一身酒红色丝绒西装,桃花眼微挑,多了些许人模狗样的贵气。
他绕过车头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伸出手。
“请吧,祖宗。”
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这是季家那个小霸王?他什么时候开始带女伴了?”
“能上季大少副驾的,怕是哪个嫩模吧?”
然而,当车里的人走下来时,四周的议论声小了一半。
柳月眠穿着一袭改良版的黑色裙装,裙摆一直垂到脚踝,脸上戴着一层黑纱,只露出一双冷淡的丹凤眼。
“这谁啊?捂得这么严实?”
“看这身段……有点富态啊,季少的口味这么重吗?”
“看不清脸,难道是哪家神秘千金?”
季扬听得嘴角直抽抽,“我说,你非得戴这个玩意儿?”
“又不丑,遮什么?”
“省麻烦。”
季扬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有理。”
二楼的VIP包厢里。
“九爷,那是不是……?”
李特助在一旁擦了擦汗,“她怎么跟季少一起来了?”
傅承枭薄唇微勾,“小狐狸,跑得倒是挺欢。”
在他身侧,跟着气质斯文败类的男人,那是京城医学界的天才疯子,温景然。
“九爷,那就是你这次特意跑来杭城的猎物?”
“口味挺独特。”
傅承枭盯着楼下那个戴着面纱的黑色身影,小骗子。
“独特?”
“也可以这么说。”
“哦?”
温景然来了兴致,“能让你傅九爷记住的女人,看来有点意思。”
楼下,拍卖大厅。
柳月眠和季扬在第三排的位置坐下。
“哎,你看前面。”季扬用手肘撞了撞她。
只见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柳如烟宛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正挽着柳父的手臂,笑得一脸温婉大方。
她身边围着不少想要巴结柳家的富二代。
“听说这次柳家是冲着最后的地王来的。”
季扬压低声音,“那块城南的地皮,据说柳如烟势在必得。”
“如烟,今晚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城南那块地。”
柳振邦低声叮嘱,“拿下来,咱们柳家就能更上一层楼。至于其他的,不要浪费资金。”
“爸爸放心,我有分寸。”
柳月眠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城南地皮?
“让她拍。”
柳月眠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很快,拍卖师走上台,激情澎湃地宣布拍卖开始。
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和珠宝,柳月眠兴致缺缺。
“接下来这件拍品,乃是稀世珍宝——百年野生血灵芝!”
“起拍价,三百万!”
随着红布掀开,一株通体血红,形如祥云的灵芝静静躺在玻璃柜中。
柳月眠眼神瞬间亮了。
“三百五十万!”
“五百万。”
没等柳月眠开口,温景然,直接举牌。
场内顿时一片哗然。
“五百五十万。”有人试探着跟了一手。
温景然推了推眼镜,看都没看一眼:“八百万。”
众人:“……”
这还怎么玩?
柳月眠眯了眯眼,用手肘撞了一下季扬。
“举牌。”
季扬反应过来,举起牌子,“九百万!”
“一千万。”温景然淡淡开口。
这是谁这么大手笔?
“是温少!”
“京城温家的那位神医!难怪。”
“一千一百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第三排那个戴着面纱的女人身上。
季扬吓了一跳,拉了拉她的袖子:“你疯了?”
“一千五百万。”
二楼包厢里,温景然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眸子眯了眯。
柳月眠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两千万。”
全场哗然!
一株灵芝,拍到两千万?这是疯了吧!
“两千一百万。”温景然的声音冷了几分。
“三千万。”柳月眠毫不犹豫。
这下,连坐在旁边的傅承枭都挑起了眉。
“啧,小朋友挺有钱啊。”
温景然沉默了片刻。
三千万,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株药材的实际价值。虽然温家不缺钱,但他不喜欢被人当冤大头宰。
“九爷,你这猎物,有点野啊。”温景然放下酒杯,放弃了叫价。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三千万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女士,拍得血灵芝!”
随着拍卖槌落下,柳月眠松了一口气。
虽然花了不少,但也无所谓,钱就是用来花的。
“我去……女人,你哪来这么多钱?”
“借的。”柳月眠随口胡诌。
“借的?谁这么眼瞎借给你几千万?”
“高利贷。”
季扬:“……”
接下来的拍卖又变得索然无味,直到压轴大戏登场。
“各位,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两块地皮的竞拍!”
拍卖师指着大屏幕上展示的地图。
“首先是位于城南的一号地块,占地两百亩,位置绝佳,起拍价——三个亿!”
话音刚落,柳如烟就迫不及待地举起了牌子。
“三亿五千万!”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这块地,她势在必得。
“四亿。”旁边有人叫价。
“五亿!”
“六亿!”
“八亿!”柳如烟喊价。
柳父在一旁皱了皱眉,觉得女儿有些太急切了,但想到柳如烟信誓旦旦说的内部消息,又忍住了没说话。
就在柳如烟以为稳操胜券的时候,清冷的声音响起。
“十亿。”
柳如烟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个戴面纱的女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个声音……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那是柳月眠!
“该死!”
柳如烟咬牙切齿,“她是故意的!”
“十一亿。”
上一世的记忆告诉她,这块地将来的价值不可估量!
绝对不能让柳月眠抢走!
“十二亿!”柳月眠轻飘飘地跟进。
全场的人都看傻了。
柳父终于坐不住了,拉住柳如烟:“如烟,冷静点!这价格太高了,已经超出预算了!”
“爸!你相信我!只要拿下它,我们在柳家的地位就稳了,爷爷肯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
柳如烟双眼通红,已经被嫉妒和贪婪冲昏了头脑。
特别是想到这块地如果落到柳月眠手里,她就彻底输了!
“十三亿!”柳如烟甩开父亲的手,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十三亿。
这已经是天价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子。
柳月眠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号码牌。
她转过头,隔着人群,对柳如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十三亿一次!十三亿两次!十三亿三次!恭喜柳小姐拍得地王!”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柳如烟像是个斗胜的公鸡,得意洋洋地看着柳月眠。
赢了!她赢了!
虽然多花了不少钱,但只要地在手,以后有的是机会赚回来!
掏空柳家十三亿流动资金,买一块流沙烂地。
柳如烟,这份大礼,希望你喜欢。
“好了,接下来是最后一件拍品。”
拍卖师擦了擦汗,语气明显冷淡了不少,“城西的一块……荒地,起拍价,八百万。”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块杂草丛生的荒地照片。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声。
“这破地方也有人拿出来拍?”
“白送我都不要,还得花钱除草。”
“散了散了,这种垃圾地也就只有傻子会买。”
人群开始离场,大家都急着去恭喜拿下“地王”的柳家。
柳月眠却坐直了身体。
终于到了。
“一千万。”柳月眠举牌。
“哟,这傻子还真有人当啊。”
“看来刚才没拍到地王,想买块破地找找存在感吧。”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的时候。
二楼包厢里,突然传来那个低沉磁性的男声:
“两千万。”
柳月眠眼神一凛,猛地抬头看向二楼。
傅承枭!
这块地极为隐秘,连谢周都是费了好大劲才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傅承枭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也看出了这块地的价值?
“两千五百万。”柳月眠咬牙跟进。
“三千万。”傅承枭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该死!这家伙是故意的!
柳月眠深吸一口气,这块地她必须拿下,不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后续的布局。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价格硬生生被抬高了五倍。
“姑奶奶,你这是跟九爷杠上了啊?那可是活阎王,咱们惹不起啊!”
柳月眠没有理会季扬,她再次举牌,“五千万。”
这是她目前能出的最高价。
如果傅承枭再加价,她就只能动用“S”账户里的隐秘资金,那样会有暴露的风险。
二楼包厢内。
温景然看着傅承枭:“怎么?看上那块荒地了?这不像你的风格。”
“不。”
“只是逗逗她。”
等待许久,二楼再也没有声音传出。
拍卖师举起木槌:“五千万一次!五千万两次!五千万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女士拍得城西地块!”
柳月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走吧。”
二楼包厢。
温景然推了推眼镜:“那株血灵芝被她拍走了,我要去会会她。”
“劝你别去。”傅承枭淡淡道。
“为什么?”
“小心挠花了你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