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这不是胎记,是十年剧毒!
作品:《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哎哟,别嫌这味儿冲,赶紧送进去吧,那死丫头别饿死了,不然晦气。”
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家里的保姆。
“真不知道老爷留着她干嘛,那张脸看着我都想吐,我要是长成那样,早一头撞死了。”
“就是,二小姐多风光啊,真是同人不同命。”
“别说了,赶紧放下走人,这里臭死了。”
“哐当。”
门上的小窗被推开。
一个装着剩菜剩饭的不锈钢盆被粗鲁地塞了进来,里面的汤汁都洒了出来,溅在地板上。
那饭菜看起来像是馊的,只有几片烂菜叶子。
“吃吧,大小姐!这可是太太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留的营养餐,别不知好歹!”
外面的女佣阴阳怪气地嘲讽完,转身离开,还没忘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夏栀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柳月眠站在阴影里,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窖。
“哐当”
夏栀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又要去捂脸。
“别怕。”
“我带你走。”
夏栀点了点头,“眠眠……门锁了……外面有人……我不想连累你……”
“谁说我们要走门?”
柳月眠站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下面有个露台做缓冲。
要是换了以前的身手,这高度她抱着人直接跳下去连气都不带喘的。
“来,我背你。”
柳月眠脱下外套,把夏栀背在背上,用袖子在她腰间打了个死结。
“抓紧我。”
夏栀这几天被饿得只有皮包骨头,背在身上轻飘飘的。
这重量,让柳月眠眼里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闭眼,别出声。”
夏栀趴在她并不宽阔的背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莫名觉得心安,乖乖闭上了眼。
柳月眠踩上窗台,看准落点,纵身一跃!
“咚!”
一声闷响。
两人落地。巨大的冲击力顺着脚底直冲膝盖,柳月眠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该死,这身肥肉果然是累赘!
“谁在那边?”远处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
柳月眠顾不上腿疼,咬紧牙关,背着夏栀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快速朝着围墙边的死角移动。
此时,转角处。
季扬坐在驾驶座上,第十八次看手腕上的表。
“二十五分钟了……”
他手指焦躁地敲打着方向盘,“再过五分钟不出来,老子就直接把这破门撞开冲进去。”
正嘀咕着,后面的车门突然被人拉开。
“开车。”
季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这是……”
那个满脸溃烂、散发着异味、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是那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夏家大小姐?
“开车,去最近的安全地方。”
季扬一脚油门踩到底,默默打开了换气扇,却没敢嫌弃一句。
他透过后视镜,看到柳月眠正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夏栀脸上的脓血,动作轻柔。
这还是那个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女魔头吗?
季扬一边开车,一边试探着开口,“送医院吗?”
“不去医院。”
柳月眠头也没抬,“去个没人的地方,我有办法。”
“没人的地方?”
季扬眼珠子转了转,“我在市中心有套大平层,本来是买来当电竞房的,但我爸嫌我不务正业,我就一直空着没去住,也没几个人知道。”
“里面生活用品全齐,私密性绝对好。”
柳月眠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傻小子,关键时刻居然还没掉链子。
“行,就去那。”
……
四十分钟后。
滨江一号,顶层豪宅。
季扬刷卡进门,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
“随便坐,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房子很大,装修是那种极简的冷淡风,确实没什么人气,角落里堆着几台顶级的游戏设备。
柳月眠把夏栀扶进客房,让她躺在床上。
“季扬,帮我个忙。”
“你说!要我去把夏家烧了吗?”
“去药店帮我买点东西,单子我发你手机上。”
柳月眠白了他一眼,“杀人放火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去药店帮我买点东西,单子发你手机上了,越快越好。”
季扬一看手机信息,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中草药名,银针和手术刀片。
“等着,马上回!”
季扬看了一眼清单,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等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柳月眠和夏栀两个人。
“眠眠……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你先休息一下。”
不一会季扬拎着东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买……买回来了!跑了三家药店才凑齐!”
他把药往桌上一放,想往客房里探头,“怎么样?她没事吧?”
“死不了。”
柳月眠掏出一个黑色的针灸包,摊开在床头柜上。
几排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现在,我要把你脸上的毒逼出来,会很疼,忍得住吗?”
夏栀看着那些长长的银针,咬了咬牙。
“忍得住……只要能好,只要能报仇……把这张脸剥了都行!”
“没那么夸张。”
柳月眠捏起一根银针,手指轻轻一弹。
“也就比剥皮稍微疼一点点。”
话音未落,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了夏栀面部的地仓穴。
“唔!”
夏栀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柳月眠下针极快,手法眼花缭乱。
如果有懂行的人在这里,一定会惊掉下巴。
这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变式,专门用来逼出经络深处的陈年毒素。
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夏栀原本暗红色的脸庞开始变得发紫。
尤其是那些溃烂的地方,开始渗出一滴滴黑色的血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呕……”
夏栀一阵反胃,侧过身对着垃圾桶吐出一口黑血。
“别动,这是肺里的毒气。”
柳月眠按住她的肩膀,最后一根长针,稳稳地扎进了她耳后的风池穴。
“啊——!”
夏栀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疼得浑身痉挛。
“忍住!还有最后三十秒!”
柳月眠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具身体的体能还是太差了,行这种高强度的针法,居然有些手抖。
三十秒后,柳月眠迅速起针。
随着银针拔出,一股股黑血顺着针眼流了出来。
夏栀像是脱了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神奇的是,一直灼烧着她脸庞的痛感,竟然消失了。
“好了。”
柳月眠用纱布把她脸上的黑血擦干净,“第一阶段排毒完成了。”
“先睡一觉,醒了再喝药。”
夏栀想说什么,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柳月眠给她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里有厨房吗?我要熬药。”
“有有有!在那边!”
季扬指了指开放式厨房,然后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凑到柳月眠身边。
“那个……女人,能不能问一句,夏栀她到底咋了?刚才我在车上闻着那味儿,像是烂了……”
柳月眠一边熟练地清洗药材,一边淡淡地开口:
“中毒。”
“中毒?”
季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宫斗剧啊?谁给她下毒?”
“还能有谁。”
柳月眠将药材丢进砂锅里,加水,开火。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冷厉。
“那个把她当垃圾一样扔在阁楼里,等着她烂死的人。”
季扬愣了几秒,“艹!我就知道那个后妈不是什么好鸟!居然玩这种阴招!”
“那现在怎么办?报警?”
“报警?”
“报警最多抓个保姆顶罪,根本伤不到正主的筋骨。”
“那……”
“先治好她的脸。”
柳月眠盯着砂锅里翻滚的药汁,“等她那张脸恢复的时候,就是夏家那群人噩梦开始的时候。”
“还有,”她转过头,眼神犀利地盯着季扬。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季扬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懂!我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那辆限量版法拉利立马报废!”
对于一个赛车手来说,这可是最毒的毒誓了。
柳月眠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你这房子隔音怎么样?”
“那是相当好!就算在里面开演唱会隔壁都听不见!”
“那就好。”
柳月眠擦了擦手,“给我找台配置最高的电脑过来。”
“干嘛?你要打游戏放松一下?”
柳月眠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智障。
“我要赚钱。”
“赚钱?你缺钱跟我说啊!小爷我有的是……”
“闭嘴,拿电脑。”
“哦……”
季扬乖乖去搬自己的外星人笔记本。
柳月眠接过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熟悉的黑色界面弹了出来。
既然这样了,那就顺便接几个单子练练手。
毕竟,要养活自己,还要给夏栀治脸,还要买那种死贵的药材,这点钱可不够烧的。
更重要的是……
她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屏幕上,“S”,再次亮起了一盏绿灯。
同一时间。
京城,傅氏集团总部顶层。
正在开会的傅承枭,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是只有极少数特殊关注才会触发的警报声。
他动作一顿,抬手示意正在汇报的高管暂停。
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呵。”
“终于舍得上线了?”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