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一个都不能跑,也一个都不能少。

作品:《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大明朝堂上的新面孔越来越多。


    因为除了最前面的几个内阁大佬之外,朝堂上的人已经被换了好几遍。


    内阁里唯一天启在位时留下的,只有一个丁绍轼。


    户部、礼部、刑部、工部、礼部基本全换了。


    兵部不在这个行列,是因为兵部里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叫冯铨。


    原来的内阁大臣,在崇祯登基后被贬为兵部右侍郎,在黄道周手下欲仙欲死。


    在众臣行礼之中,崇祯坐上龙椅看向下方朝臣。


    他每次上朝的时候,都会看一眼冯铨的精神状态。


    这个冯铨在历史上投降满清官至礼部尚书。


    正是这个当年的大明内阁大臣,帮满清制定了一整套镇压和统治汉人的手段。


    礼仪、服饰、祭祀、科举、教化等等一系列汉人传统被他篡改。


    就连满清宫廷礼仪都是他制定的。


    满清之前的汉王朝,跪拜礼仪只限定在特定场合特定时间。


    除此之外无需跪拜。


    而满清的跪拜成了硬性要求的根源,就在于这个冯铨。


    日跪则尊严丧,丧则气节摧,摧则不敢反,可折汉人之脊。


    他给满清的谏言和设立的所谓礼仪,就是为了折断汉人的脊梁。


    后来他被满清编入贰臣传,在明是奸臣,在清是媚臣。


    无忠、无义、无骨、无耻!


    这样的垃圾崇祯不会让他死的太早死的太容易。


    所以把他扔到兵部,在孙承宗和黄道周之下日日煎熬。


    而在秦良玉接手兵部后,崇祯发现这个冯铨脸色更差也更瘦了。


    想都不用想。


    在老夫人的麾下做事,这个该死的东西受到的煎熬更甚以往。


    这次早朝主要商谈的还是秦岭工程,以及西北和蒙古的互市和土默特鞑靼的建城进度。


    按理说,是先由内阁首辅开头禀奏,然后再由六部上禀才到臣有本奏的环节。


    但二十一清吏司的早就等不了了,不等孙承宗开口直接先一步出列跪倒。


    “启禀陛下,今国用匮乏,盖因诸藩小国久沐皇恩,贷我巨帑,今彼富强而背信久恩不偿,朝贡亦废,伏乞陛下圣谕,遣使追讨,以清宿逋,安国用!”


    清吏司这话一出,崇祯满脸无奈,就是孙承宗毕自严房壮丽这些人也是无语至极。


    就连秦良玉都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话没错,词也整的挺好。


    尤其宿逋这两个字更是精准,逋,就是欠债不还,宿逋就是很多年都不还的意思。


    但问题是,这帮逼的顺序整的不对。


    你先让首辅和内阁大臣们开口,然后和陛下奏禀的过程中一定会提到钱,更会提到实际困难。


    这个时候你出来禀奏,大明之所以出现财政紧张奏是那些垃圾小国欠债不还所致。


    当年借姆们老鼻子钱了,拿着姆们的钱发财了非但不还,就连当年答应的朝贡都不给了。


    然后请旨陛下派人清缴欠款也好还是怎样也罢,这就很圆满。


    可内阁还没开口呢,他们先张嘴了。


    这种感觉就像手里有纸,兜里有烟,但蹲下之后发现打火机打不着是一样一样的。


    哪怕过程很顺畅,但你就觉得缺了什么贼不圆满。


    但让毕自严无奈的,是陛下竟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嗳,我这个冤枉啊。


    是都督秦良玉点化他们省略了步骤,导致这帮傻子分不清顺序。


    陛下您不能舍不得责备秦良玉把账记在老臣身上啊。


    但崇祯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显。


    这他妈是你户部的事,人家老夫人点拨几句那是好心。


    不能让好心人做了好事还寒了心。


    所以这笔账必须记在你脑袋上!


    “番邦蛮夷竟欺诈拖欠我天朝上国钱粮如此之久,当真欺人太甚!”


    要不说还得是孙承宗呢,事情尬到这的时候老帅开口了。


    “陛下,臣请奏昌南大军催讨我大明钱粮,以滋我大明百姓。”


    首辅开口了,随后李邦华、袁可立、韩爌、刘鸿训等等大佬依次出列表示附议。


    大佬们全部同意,最后崇祯对兵部下令即刻征讨番邦收我大明钱粮。


    这件事到这就很圆满了,最起码清吏司的目的达到了。


    陛下给了旨意,都督调兵下令大军就一定会加快速度。


    按理说目的达到了,你们就消停的眯着等待散朝就完了。


    可这帮被压抑太久的会计们竟然击掌相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可随后传来他们家陛下的恼怒之音。


    “殿前失仪,拉出去各打五棍!”


    看着被大汉将军拉出去的清吏司之人,孙之獬的嘴角再次出现一丝笑意。


    如此小丑都能得清吏司重任。


    如此愚昧看不清朝堂形势的垃圾,居然也能占据一席之地。


    上天待我孙之獬当真不公耶!


    但眼前的这近乎闹剧的一幕,也让他对自己更加的自信。


    如此年轻城府不够的皇帝,也注定自己一飞冲天。


    他对自己的才学极为自负,最起码和刚刚的清吏司相比,自己胜过不知多少倍。


    所以他迈步出列,高声开口。


    “臣,翰林院编修孙之獬有本上奏。”


    崇祯本打算追加对台州造船厂的投入,如今毕自肃那已经准备动手开通海上贸易。


    王徵这个婊贝的蒸汽机越玩越熟练,他已经给孙元化下订单铸造双缸往复式蒸汽机了。


    只要秦岭的活干完,就是四缸往复式蒸汽机都能彻底完成。


    那时候啊,大明可真就要来到蒸汽火车和蒸汽卡车的时代了。


    敢想吗?


    大兵们背着燧发枪,腰上挂着震天雷,脸上戴着墨镜坐在蒸汽卡车上去收复失地。


    饿了吃海鲜牛羊肉罐头煮米面干麦面,单兵口粮里有果干有肉干。


    后勤补给只有粮没有草,二十人配备一名军医,战车冲锋火炮开路,粮食弹药由卡车运送到前线,火车都能运来活鸡活鸭....


    海上有铁甲战舰护航,那一幕美的让人不忍直视。


    但他还没开口的,那个叫孙之獬的东西自己先跳出来了。


    看着下方的这个孙之獬,崇祯的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寒芒。


    对于这等民族历史上罪大恶极的败类。


    一个都不能跑,也一个都不能少。


    随即大袖一挥。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