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四章兄台,打个赌呗

作品:《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东厂接到一份命令。


    监视跟踪阮大铖和孙之獬。


    只是监视而不是直接拿下,这说明陛下不想让这两个东西死的太痛快。


    所以魏柔嫣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张万事和张如意两兄弟。


    此刻在教坊司之外的正是哥哥张万事。


    他是跟着阮大铖一路过来的。


    对于自己的本事张家两兄弟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自己爹是很牛逼的采药人。


    为了给自己怀孕的娘亲采药补身子,从悬崖上掉了下来。


    拖着断腿和满身鲜血爬回家,将药草递给娘亲后一命呜呼。


    三岁的时候起,跟着破庙里的师父学习武道,哪怕此时已是东厂暗番百户也一直不敢懈怠。


    他和弟弟两个能跟踪魏柔嫣和立地佛而不被发现,甚至能把立地佛逼到想要同归于尽的地步。


    所以他很自信。


    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监视阮大铖的活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可就在他在墙角坐下,准备继续监视阮大铖的时候。


    一个年轻道士的脸凑到了他面前:“兄台,打个赌如何?”


    这突然出现的道士让张万事头皮陡然发炸。


    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哪怕自己就是简单的坐在墙角在其他人眼里也如空气。


    这一点早已被事实证明过了。


    可此刻突然出现一个年轻道士,笑着问自己要不要打个赌。


    这说明自己的功力被破了。


    这让张万事两只各玩各的眼睛里出现一抹杀意。


    陛下说,东厂就是朕的内甲。


    内甲不破朕便无忧。


    可此刻京城里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且能看破自己的道士这很危险。


    娘和柔嫣大人说过,一切危及陛下安全的人和事必须抹除。


    所以此刻的云驹,在张万事眼里是必死之人。


    “你想赌什么?”


    听到张万事的话,云驹呵呵一笑,随即对着教坊司门口向里走的一男一女说道。


    “我猜他们会先亲嘴,后伸舌,吃着红枣啃着馍,还会背诵古诗鹅鹅鹅。”


    “如果我赢了,兄台这颗脑袋送给在下作为礼物如何?”


    张万事闻言也是嘿嘿一笑。


    “那若是我赢了,阁下这颗人头送予我可好?”


    云驹单掌竖起:“善!”


    两个人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杀意,对方在自己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道理很简单。


    这是京城,是大批道门之人聚集的京城,是有将近二十位道门老祖坐镇明堂的京城,是马上就要修建完成太清学宫的京城。


    只要自己一根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就算面前的斜眼再强,就算这斜眼的同党再多也是盘菜。


    斜眼的这颗脑袋自己是拿定了。


    云驹的想法有问题吗?


    没问题啊。


    京城的确聚集了大批道门中人,一个太清学宫再加任道一的玩法,把之前在深山清修的都给薅到京城了。


    而且不光道门中人大批聚集京城,就连官方道门也有人呢。


    泽雨,大理寺少卿。


    青阳,锦衣卫千户。


    钪瞳...不在京城,但却是兵部的人,是老夫人秦良玉的人!


    再者道录司左正一净明大人此刻也在京城。


    就这实力,整死你个小斜眼还不是手拿把掐?


    对啵?


    但要说到这,就不得不再提一下苍离的天下大势法了。


    云驹想的没错,但你猜张万事为啥不怕?


    这是京城,东厂大本营的京城,是陛下的京城,是聚集了众多道门之人和锦衣卫的京城。


    有守卫皇宫的勇卫营、有京营拱卫、有五城兵马司.....


    只要自己一声吼,这小贱人顷刻就能被送走的京城。


    整死这个不知道哪来,冒充道士的奸细还不是洒洒水吗?


    这事啊,就怕这样。


    心里都有底,心里都有谱,都觉得遇见自己是对方运气不好。


    自然就得手底下见真章了。


    崇祯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儿子满月了,他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御书房门口抱着朱慈烺晒太阳。


    “记住这个死太监,他叫王承恩。”


    “长大了帮父皇看着点,看见这死太监弯腰走路照着他屁股狠狠的踢。”


    “那个,就那个长得像马脸的叫张国元,他边上那个叫褚宪章,后边一脸褶子的是李凤翔。”


    崇祯调转了朱慈烺的脸:“那个看着好像死了的叫高时明,这死太监管着咱家的内帑,天天贪咱们家的银子,等哪天朕手痒了就砍了这狗太监的脑袋。”


    没人这么早教的,这也很不符合规矩。


    但崇祯就这么干了,而且身边的死太监包括要被砍脑袋的高时明,都把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随后崇祯坐在那抱着朱慈烺,一个一个的给他介绍围在御书房门口的死太监。


    这些死太监们来的很全,就连管皇宫大食堂的厨子都有。


    所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伪命题,什么是恩宠呢?


    是赏赐金钱还是赏赐官职呢?


    皇帝把垃圾们当人看,当家里人对待,垃圾们还会让主子易溶于水吗?


    要知道这些垃圾们,本就是依靠皇族存活的啊。


    才满月的朱慈烺皮肤白了很多也好看了很多,随着父亲的手不哭不闹的看向每一个傻笑的死太监。


    如果一个人,连身边的人都记不住,连身边随时愿意为你去死之人的好都不放在心里的话。


    那这个人的一生会注定失败。


    怎样的教育才能让后辈子嗣长成自己期望的样子呢?


    这是困扰着华夏数千年至今依旧无解的难题。


    纵观华夏历史,对储君的培养近乎做到了极致,但在皇宫这座大牢笼里长大的皇帝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


    让一个不知人间疾苦心无敬畏的东西,去体恤天下苍生本就是扯淡的。


    而朱慈烺不是自己,不能预知未来走向也不知道孰忠孰奸。


    所以这小东西要学的可比自己多得多。


    但自己打下的底子足够好,最起码在自己的治下就没有内斗。


    这京城里更不会出现....


    就在崇祯想霸气的告诉儿子,你看你爹我治下是多么昌平繁盛之时。


    “禀陛下,道门、锦衣卫、东厂京城大战....”


    这话让崇祯把到了嘴边的牛逼生生咽下,随后把朱慈烺交给王承恩。


    “皇儿等等,父皇去斩两个垃圾回来再教你治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