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驭下

作品:《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沈星没见过张鹤鸣,不然这两个人一定会一起喝一杯。


    因为他们对四大皆空的看法是一致的。


    佛门的四大皆空说的是地、火、水、风。


    而这地火水风又对应人体,地为骨肉,水为血液,火为体温,风为呼吸。


    四大皆空的含义便是没有永恒不变,就如身体会腐烂消失但我心永恒。


    就这个意思吧,反正一般人也听不懂。


    而且人类有个共性,没听过和没听懂的东西会觉得很有道理。


    更会觉得说些你听不懂的乃世外高人。


    但这并不包含张鹤鸣以及沈星这样的人,你又地火水风又你心永恒的。


    那请把你那不存在的皮囊拿肘,把姆们存在的粮食和存在的田亩拿回来。


    快别耽误了你永恒。


    而郑芝龙和褚彩老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眼前的沈大人从见到他们家皇帝的第一面开始。


    就准备用他那不存在的手指,扣动那不存在的扳机打出不存在的子弹,射进佛门那永恒的脑袋里。


    这也就是崇祯一直拦着,不然这逼早就对佛门动手了。


    他和佛门没仇。


    但之所以一直憋着劲灭佛,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只吃饭不干活,对国家一点贡献都没有的东西们,在无形之中篡改了中原人的信仰。


    听清楚,他说的不是大明而是中原。


    他曾这样和方正化说过,一个外来教派能做大如斯被无数朝代君王所接受并封赏,这等蛊惑能力难道不可怕吗?


    说完他问了方正化一个问题。


    如果没有陛下的大军开路,没有强大的大明作为后盾支撑。


    道门只靠自己走出去,能否做到佛门这种地步?


    什么都不做也什么贡献都没有,却让所有人认为他们是善良的,对他们放下了所有戒心。


    更会在其言语之下跪地参拜献出所有家财,这一点,您的锦衣卫能做到吗?


    劝人一心向善不敢作恶,结果杀人放火的恶徒剃度出家就能逃过律法制裁。


    说普度众生,它不入地狱孰入地狱,结果靠忽悠成了巨富更成了上等名流。


    最后都成了皇家的座上宾,朝代更迭他们都能活的极其滋润,这等心智手段就是孔圣也是拍马难及。


    所以要我说....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便停了,因为方正化回了他两个字。


    送客!


    每个人都是有执念的,但这位沈星的执念和一般人都是不同。


    说不动皇帝他转头开始说服皇帝手下最暴力的机构老大。


    很可惜,他没能得到共鸣。


    因为方正化可不是一般的牛马,不是他几句话就能给忽悠瘸的。所以在拜别方正化之时,沈星立下flag。


    吾将来必为礼部尚书!


    为啥?


    因为礼部统管天下道门和寺院。


    道门沈星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佛门。


    所以可想而知这逼要是真的成为大明礼部尚书....


    但这很难。


    他面前就立着一座大山,这座大山的名字叫杨嗣昌。


    无论是袁可立还是内阁的所有大佬们,都绝不会让沈星顶替杨嗣昌成为礼部尚书的。


    不,准确的说,是朝堂大佬们根本就不会让沈星出现在朝堂之上。


    除非...他们家陛下力排众议。


    但这也很难,除非沈星立下天大的功劳堵住所有人的嘴。


    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


    如今的福建撕裂感很严重。


    而这种撕裂感就来自于信仰。


    福建人对妈祖的虔诚由来已久,但大明出现了最强钦天监监正叶震春。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妈祖在人间的使者,但百姓们就是这么认为的。


    但信奉妈祖的都是底层,都是靠出海打渔为生的底层百姓。


    每个人看世界的角度都是不同的。


    只有穷人和对未来没有把握的才会去算命。


    没有媳妇的去求姻缘,挣不着钱的去求财运...


    其实这很扯。


    如果算命的真有这本事,他还会坐在路边摆摊吗?


    如果他知道怎么挣钱哪里能挣到钱,你觉得他会告诉你?


    所以悖论出现了。


    穷人去算命,那身家富贵要啥有啥的求的又是什么呢?


    明面上说是求平安。


    但又是什么让他觉得不安全了,他觉得不安全的点又在哪呢?


    这就是沈星的思维,也是他看事情的角度。


    这种思维让郑芝龙和褚彩老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年白活了。


    是啊,有需求才会拜。


    那富贵人家如此推崇寺庙前来求就是因为怕,那他们怕什么呢?


    你看。


    思维不同眼里的世界也变得不同。


    如今的福建巡抚是闵洪学,这是位从云南调来的铁腕巡抚。


    总兵傅宗龙是从广西调来的猛人。


    俩人在福建犁地似的出溜了一遍又一遍,打击海盗走私,打击贪腐垄断更打击奸细探马。


    所以,你说那些前来寺庙的富贵人家怕的是不是就很清晰了。


    可就在郑芝龙觉得自己学到了,并且融会贯通的时候。


    沈星再次问出一个问题。


    “如果啊,如果我是敌人派进大明的奸细头目,你们说我在哪召集部下交换情报最安全,也最能掩人耳目呢?”


    这话让郑芝龙几人同时面色一变,但沈大人在此时又问出一个问题。


    “那你们觉得,福建若是有敌人探马奸细,又是谁派来的呢?”


    说完拍了拍郑芝龙的肩膀。


    “既然派了奸细就一定想干点什么,那你觉得现在的大明什么是敌人最想得到的?”


    郑芝龙略微思忖后开口。


    “水军大营!”


    “他们的目的一定是我们这支刚刚组建的水军大营!”


    说完对着沈星躬身施礼。


    “大人,属下这就派人核查,一定发现敌方奸细立马....”


    沈星却对着他摆摆手。


    “你说的对,这不是我们水军该干的活,有些功劳是一定要拿的,但有些功劳也是绝对不能抢的。”


    “调集麾下的人暗查,有了结果直接交给锦衣卫便是。”


    说完,对依旧傻逼呵呵的杨六和杨七笑了笑。


    “用一点垃圾交好锦衣卫,这买卖不亏。”


    每个上位的人都要面临一个难题,驭下。


    你得让麾下对你真心佩服,才能心向一处劲往一处使。


    这样的难题在孙传庭那很简单,在曹文诏那根本就不算个难题。


    但一个不是军人的商贾成为水军副帅,这就会成为天大的难题。


    想让一帮桀骜不驯的海盗甘心听令,这更是难上加难。


    但你看看沈星怎么玩的?


    用一堆和尚,让这帮海盗个个都觉得自己是个心智不全的白痴。


    崇祯二年,二十五岁的郑芝龙在二十八岁的沈星面前。


    显得是那么的稚嫩,也显得那么心悦诚服。


    所以有句老话说得好。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