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谁最合适?

作品:《大明:暴君崇祯,重塑大明

    御书房里的大佬同时附议。


    勒陛下的裤腰带又不勒他们的,附议附议必须附议。


    看着那贼贱贼贱的毕自严,崇祯突然想起当初答应魏忠贤打他一顿的事还没办呢。


    但今天他要的就是这些人表态,钱本来就是要从内帑出的。


    大明国库从未有过的充盈,但全国田亩银贷也让毕自严把裤腰带勒了又勒。


    再加广西正在组建十万狼兵,四川的西南军团也正在筹备。


    单单这两笔花销就够毕自严忙活的了。


    要不是有宋应星和曹明漪持续输血,毕自严这个管家不好当。


    “事不宜迟,众卿便去准备吧。”


    大佬们一阵撇嘴,咱家陛下是说完正事就赶人,这都到饭点了也不提赐宴的事。


    “陛下,臣听闻北太仆寺最近两月接收牛四千余头,且不断有蒙古草原牛羊进入,这牛生牛明年数量就能翻倍,那张景岳正在研制什么乳酪奶糖之类,按理说这北太仆寺丞的产出应归户部统筹....”


    崇祯当即我上早八!


    张景岳刚去北太仆寺丞两个月,到了先温养牛的身体经络随后开始配种。


    这牛奶还八字没一撇,牛犊子更是没影的事就被毕自严惦记上了。


    但人家说的有理有据啊。


    北太仆寺丞就算弄出再多好玩意,想卖出去也得经过户部。


    现在拿过来提前铺垫运作不是很合理嘛。


    崇祯没说话,而是看向一直眼睛半睁的吏部尚书房壮丽。


    这老东西屁话没毕自严那么多,甚至很少开口。


    但绝对的老银币。


    经他调度到各地被整死的垃圾官员数不胜数。


    崇祯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朝堂没有党争一是自己的高压政策。


    二,则是这位老狐狸在无声无息间把那些不干正事的全阴死了。


    你可以党争参奏在那没屁捅咕嗓子,但只要你冒头吏部就会进行人事调整。


    要么让你负责直接对陛下汇报的差事,要么就把你放进江苏、安徽或者陕西境内。


    张鹤鸣那位爷整人比崇祯还痛快,祝以豳的速度不比张鹤鸣慢上一点。


    最让人惊叹的还是陕西的郭允厚。


    这个人以前担任户部尚书的时候老好人一个,但现在成了陕西巡抚后也是彻底放飞自我。


    你听过有官员被巡抚骂死的吗?


    就发生在不久之前的陕西,出自郭允厚的手笔。


    而且陕西的管理面积太大了,甘肃宁夏一带都归陕西统辖。


    你能蹦会说不干活是不是?


    去巡视吧,不准坐马车更不准坐轿子。


    理由?


    不很简单嘛,脱离于民你能巡视个啥呀,走着去而且每个村子都必须走到。


    兵部职方司是负责绘制天下地图的,崇祯登基后职方司的规模一扩再扩,他要的是能把一村一镇都标注清楚的地图,而不是个大概。


    正好,职方司的人要去绘制地图,你就当个向导一边巡视一边带路吧。


    但凡进入陕西的官员一个个跟灰驴子似的,可真心干活的崇祯也是真的给予奖赏。


    大明官场的风气为之变换,和这位整日半睁眼的吏部尚书有直接的关系。


    见到陛下看向自己,房壮丽解除了假寝的状态微微躬身。


    “陛下,臣以为不妥。”


    “天下钱粮尽归户部没错,但财由一部进再由一部出事情繁杂不提,就算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毕大人也无法保证每个人都能如其一样清廉为国。”


    其实房壮丽也不太明白陛下到底啥意思,反正让自己出面就是不想让北太仆寺丞的产出进入户部。


    这话让毕自严当场变脸,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便见崇祯点头。


    “房阁老所言有理,既然如此,那北太仆寺丞的收入便归录道司吧。”


    见到毕自严还要说话,崇祯微微摆手。


    “三年,三年以后再归户部!”


    这道命令着实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听到陛下说出三年的期限后,所有朝堂大佬同时躬身领旨。


    录道司代表的是天下道门,让天下道门动起来就要给钱。


    但这钱从哪出都不合适。


    锦衣卫和东厂最先由宫廷内库拨付俸禄银钱,后来被并入国家财政由户部支出。


    但之前的户部早就拿不出钱了,而且毕自严上奏收回锦衣卫和东厂的所有岁收子粒田亩,改为由宫廷内库拨付。


    国库每年拿出一定比例进入内库,但已经有了锦衣卫和东厂录道司的钱就不能再由内库拨给。


    国库给钱更不可能,因为不在朝廷序列之中。


    所以额外的收入最合适。


    众臣退下之后,孙承宗看着崇祯给他的纸张有些无奈的摇头。


    “陛下..这样给了又要回来合适吗?”


    崇祯给道门的杀人赏银高的离谱,但随后又让工部户部去丈量他们的洞天道观。


    修路盖房子自己出钱,朕给你们优惠还能贷款。


    “阁老想过道门为何如此低调?”


    崇祯说完微微摇头。


    “自保。”


    这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说法,但此刻却从大明的皇帝口中说出。


    “纵观历史道门兴衰皆与时局有关,兴于朝廷衰于皇族猜忌。”


    “单以大明而论,从太祖起便醉心制衡之术,有道便兴佛,佛兴便倡道,一切皆因宗教对人心的蛊惑对朝廷的威胁太大。”


    对于孙承宗这位老臣,崇祯向来直言,哪怕涉及皇家隐秘依旧没有任何忌讳。


    “两者皆大便引西方教派稀释,为的便是信仰驳杂,更为的是让百姓轻视宗教最后不信宗教只信朝廷。”


    他微微皱眉。


    “可这样的结果就是,百姓真的什么都不信了,只信自家米缸,谁能让自家米缸里有米就信谁,叛乱的土壤根源也由此而来。”


    他再次看向孙承宗。


    “阁老以为道门看不懂?”


    “不,单从这一点上道门看的远比佛门要清楚得多,所以他们以清修替代出世,以低调打消帝王戒心。”


    他笑了笑。


    “所以阁老明白为何道门会设立那么多分支的原因吗?”


    “统一的道门太大了,没有哪个皇帝能放心得下。”


    他说着走到地图前站定。


    “西方以传教士入大明传播他们的思想学说,那阁老认为若大明也派出自己的传教士谁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