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帅气美人被嫌弃后

    她的心脏被揉得皱巴巴,累极了。


    眼一闭:“来吧!”反正她逃不掉,她尽力了,只要别把她弄死,留她半条小命。


    湘王得了许可,慢慢朝她俯身……她颤抖着,直到枯竭。


    殷闻钰浑身虚软,此刻就算解开她手脚的束缚,她也提不起劲了。


    湘王起身,嘴唇红润,与她脸贴脸对视,难掩得色。


    殷闻钰面色润红,咻咻地喘了几口气,咬牙切齿地骂:“好个黑心贼!”


    把她掏空了!掏空了啊!


    湘王挨了骂,脸上反而起了春色,默默一笑,给她解手上的绳索,然后把她的双足搁在怀里,扯开所有的束缚。


    其实他方才又挺立了,心里一阵天人交战之后,决定这次放过她,等到他的洞房夜,他定要事先做好准备:提前每日吃一条兽鞭,当天喝两碗百年老参汤。


    殷闻钰手脚僵硬,略一动就有虫蚁钻心的麻痹感,借了男人的力慢慢坐起来,靠在简陋的床板壁上休息。


    男人从外头捡回那几件衣裳,抖尽了尘土草屑,她接过来慢慢穿。


    湘王蹲在旁边看着她穿,那眼神,像特别想上来帮忙,被她一眼刀刺过去,老老实实一边看。


    等她穿好了,湘王起身后退了一步:“二娘子,我先行告退了,等会儿有人过来帮你驾车离开。”


    殷闻钰轻轻吐气,转头朝他笑笑:“湘王殿下,别急着走啊,陪我说说话,我心里好难过。”


    湘王朝她的脸看去,哪里难过了?分明一脸饕足惬意。


    “好啊,那就说说话。”他就地坐下来,半个身子露在外头,俩人隔着两尺远。


    殷闻钰做了几次深长的呼吸,让自己心平气和。


    “你对方伯砚做了什么,他叫得那么惨。”


    “踩了一脚他的......不那么要紧的部位。”


    殷闻钰听不懂:“说明白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每一个部位都很重要啊。


    湘王摊手:“好吧,我一脚踩烂他的子孙根,我让他选了的,他说脸比子孙根重要,我才朝那根下手的。”


    殷闻钰惊得嘴皮哆嗦了一下,好半天缓过神来,楞楞地看着对面笑得慈眉善目的男子。


    “如果他选的是......,你就准备踩他的脸?


    湘王快速应答:“我还是要踩小鸡。”


    殷闻钰抖着肩膀笑了,湘王跟着一起笑,在虐方伯砚这件事上,他和她没有任何异议,并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


    殷闻钰笑够了,脸上轻笼愁云:“你要怎么善后?”不管是踩脸还是踩叽叽,这相当于要了方伯砚的命,方家不是吃素的,定然要大吵大闹,就算湘王身为皇亲国戚,也有一大堆麻烦缠身。


    “你不用担心这个,他是劫持人口的犯人,等他从医馆出来,就要吃一波官司,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兹扰你。”


    殷闻钰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湘王眼睛一亮,几点笑意闪烁:“不辛苦,但是方才,我是真的辛苦了,你有没有觉得舒服?”


    殷闻钰咬着牙,面上挤出笑纹:“那真是很辛苦了,不过呢,不是我叫你这么辛苦的,以后别做了。”


    让她道谢,门都没有。


    湘王看她笑得勉强,追问道:“真的不舒服么?我很努力了,下次......”


    “没有下次了!”殷闻钰拔高了嗓音,急促地喘了一口气,“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叫你别做了!”


    湘王见她红润的脸染上怒色,心里怯了怯,屁股往后挪了一步,整个人露在棚子外面。


    “我看你精神好了不少,那我就先告辞了。”


    湘王起身,看着她愤怒的眼睛,人往后退了两步。


    殷闻钰单手一撑床板,人就离了榻。


    湘王暗叫不妙,转身拔腿,像只受惊的兔子冲出去。


    殷闻钰出了棚,一个飞扑就把他按倒在生满野草的地上。


    随后提起赤足对着那翘起的臀踩下去,边跺边骂:“叫你发癫!叫你发癫!舒服了吗?要不要再重点?”


    一连踹了十几下,地上的湘王不敢翻身,翻过来踩的地方就成了......他不想变成方伯砚。


    他只能嗷嗷叫,拼命求饶:“二娘子脚下留情!要肿了啊啊!”


    动静闹得有点大,前头现出几道人影,鹰一样疾冲过来,在几丈远地方停下,一个个目瞪口呆,有人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之类的话。


    湘王彻彻底底的急了:“帮什么帮?看什么看?滚!”


    暗卫作鸟兽散,湘王又被踹了几脚,臀部火辣辣的,感觉刚好合身的裘裤绷紧了。


    殷闻钰摸了摸自己的右脚,又有点麻了。


    她走到湘王跟前蹲下:“还发癫不?”


    湘王两眼泪汪汪,却没有哭,是疼出来的不争气的水。


    “我错了,好汉饶命。”他其实有点庆幸,她没拿枕头捂他,不然他就没命了。


    “正经说话!”殷闻钰绕到他身后又是一脚。


    “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真后悔啊,明知要挨一顿打,为什么在她甜甜笑着挽留他说话的时候真的就留下来,明明猜到她的缓兵之计,还要等着她攒够了力气恢复了关节才跑,他真是活该啊!


    申时末,两个一身狼狈的人上了马车,由暗卫御驶着上了官道,回到城里,在京兆府门前停下。


    京兆府统管都城户籍、赋税、治安,兼着民事纠纷、祭祀保全、物价民生,一些家宅内务也会跑到这里来扯皮,一年到头都在忙。


    今日湘王作为苦主亲自来报备立案,说是兵部侍郎家的二姑娘失踪,慌得府尹柳如信把当值的捕快市吏尽数遣出去,找画工到方府去画了图形写明特征,分发到周遭十县及官驿张贴。


    府尹忙了半个下午没得头绪,正愁没法向湘王和侍郎交差,就被差役告知一大一小俩马车停在侧门,一男一女进来销人口失踪案,疑似湘王爷。


    府尹喜滋滋拔脚到刑民厅来见,湘王精神不济,却摆出和善面孔:“失踪人口寻回来了,是勤裕伯长子方伯砚劫持了她,幸亏本王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那方伯砚如今在医馆治伤,该如何处置,按律法秉公,中途帮手的轿夫和马车夫还没寻到,缺的证据本王会去找,柳大人也需协力。”


    “是,那是自然,王爷辛苦了,姑娘受惊了,门外那辆马车......”


    “方伯砚在车马行租的,里面有一捆绳索,一张网兜,一块黑色布料,一团打湿的棉花,留给你存证,用完了叫车马行来取,还有她这身衣裳,被方伯砚撕裂了,要不要留下来存证?”


    “留下来最好,王爷您的衣裳......怎地不见了?”


    安王不在意地笑笑:“不妨事,你去准备两身男女衣裳,料子好一点。”


    两人在府衙穿好衣裳,做贼一样的从侧门溜出来,湘王一路将殷闻钰送到方府门口,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门内,才摸着钝痛不已的屁股转身上了马车。


    真痛啊,她居然没有缠脚!


    湘王甩开前来搀扶的小厮,咬牙切齿一瘸一拐进了主院,金钵迎出来,忙不迭喊人来服侍,被湘王不耐烦地挥手赶苍蝇似的驱走,自己拎了一套寝衣进后堂浴池。


    整个身子浸入温水,皮肉上的痛变得隐约,女人赤足踏上来的触感反而清晰起来,明明是白白嫩嫩的一双脚,怎么就像铁铸的呢?


    为什么要去招惹她,把大虫当狸奴么?下次......下次定要谨慎些。


    在四面帷幔遮挡的温泉池子里,湘王脚踩着莲花底座,温水轻柔地喷洒在身上,每一处毛孔都张开口呼吸,有个东西抬起头。


    湘王低头盯着它看了一会,一巴掌拍下去,大声骂:“不争气的东西!先前怎么就突然......”


    在那么紧要的关头,被女人一句话,废了。


    “这会儿不合时宜地立起来,我找谁去?”


    被他自己虐待的地方火辣辣的,一抽一抽的疼,到底是心疼自己,伸手安抚了一下:“乖。”


    身子一松靠着池壁休息,大理石砖被地热哄得温度刚刚好,后背暖意融融,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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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皮肤渐渐泛红,泡了一会儿倦意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噗通”一声栽下水,在水里刨了几下爬起来。


    穿好寝衣转过屏风,喝了半壶水,趴在榻上睡得昏昏沉沉。


    梦里什么都有,半个时辰后睁开眼睛,他摸摸嘴唇,再摸摸身下的软榻,还好,清清爽爽的,梦里也没踩出那条线,他真是个正人君子柳下惠。


    外面天黑透了,金钵坐在门口凳子上玩石头,见他意气风发地出来,神色一喜,叫道:“爷没事了?爷的腿受伤了,泡个泉就好了?”


    湘王板着脸:“传饭。”


    他不肯说,吃饭的时候还是避无可避地暴露出来了。


    他站着吃。


    吃了半碗就累得慌,总不能说是站着吃长得高,他已经过了长个子的年纪,他的个头也够用了。


    金钵水皮也是站着吃,他们站习惯了不觉得累。


    金钵扒拉完一碗饭,把自己的碗搁在桌子角上:“谢王爷赏。”


    他一贯跟着主子吃饭,站着坐着的区别,虽说是王爷要他做个伴,但饭后谢赏的礼仪不能少。


    他没忍住朝主子的后臀看了两眼,不敢问。


    水皮身负职责,非问不可。


    “王爷,您的尊臀......是遭了难?”


    湘王不喜欢被约束,但这位是兄长遣来的,只要他平日不多话少告状,他愿意给他一分薄面。


    “我自己跌了一跤。”


    水皮闭了嘴,没什么好问的了。


    白天跟着出去的明卫暗卫都回来了,殷二姑娘获救,湘王给自己立了个救美之功,也省了衙门的事,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帛儿在家等着,独自去牙行的二姑娘迟迟未归,湘王府却来了人,告知府里的管家二姑娘被掳上一顶青布小轿,官府和湘王府正在紧急追拿,帛儿一直等到天擦黑才听到熟悉的动静。


    殷闻钰健步如风地进府,仍觉得身子虚。


    帛儿搂着她上看下看,一根汗毛没少,殷闻钰还是觉得身子虚。


    “二娘,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请大夫来看看?”帛儿不明白,她看二娘脸色也是红润润的呢。


    被歹人劫了,又被救了,虚惊一场,可能是心肺元神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受到了伤害,大夫看不了这些。


    帛儿这般揣测着,自作主张道:“我去请个大夫回来看看,晚上二爷回府,跟他唠一唠,心里好受些。”


    殷闻钰往床上一倒,拍拍身边的空位:“不用了,来陪我躺会儿。”


    她会自己“修补”“元神”,不需要找别人,而且,都不熟。


    从水里被捞出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肿胀苍白的身体,宛如尸体,她吓得魂飞魄散,也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吃吃喝喝缓过来的。


    没有什么能打倒她,她的第二次生命,强得可怕。


    但是呢,她好像也惹了麻烦,湘王的金贵屁股被她一顿狂躁的踹,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被他记恨在心。


    虽说是他无礼在先,她报复在后,可他是皇亲,会跟她讲道理么?踹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后果呢,怎么就忘了他亲王的身份呢?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帛儿的手在拍打她的背,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一只调子古怪的曲子,把她送入梦境。


    梦里什么都好,湘王是个守礼君子,穿得整整齐齐出现在马车外,救她于水火之中,二话不说解她手脚束缚,闭着眼将她的衣裳丢进车厢,温言细语询问她哪里不适,她的心快要融化了......


    梦中的她嘴角绽放,心里的熨帖让她的笑容分外甜美。


    可那极致的舒适呢?那快乐得要上天的感觉呢?在梦里缺失了。


    一睁眼坐起,窗外黑影沉沉,身边的帛儿呼吸绵长。


    在幻影一般的梦退出记忆之前,她抓紧时间回味,可算是明白了。


    身体舒服了,心里难受。


    心里舒服了,身体空虚。


    梦幻与现实交替,她有些羞耻地发现,她竟然难以选择,她竟如此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