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宁青风这回听出来了。说话的是袁海,外头绑架她的是昨日醉酒闹事的泼皮。


    那群人今夜特地来蹲点守着她,来寻仇了啊。


    “那日教训还没吃够?还想念小爷的拳脚?”


    知道是那群泼皮,宁青风可不怕了,死劲儿骂:“打不过小爷就使暗招,怎么着,不敢和爷光明正大比一场?”


    几句话便激了对面的怒气。扛着宁青风的泼皮将人一摔,直接摔得她七荤八素,拳脚稀里哗啦朝她身上砸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宁青风忍着疼,嘴里依旧不饶人:“等着,等小爷出来有你们好受!”


    “你还有命活吗?”


    袁海一句话,直接拉响她的警钟。莫非,他们不是来报那一拳之仇的,而是来要她的命?


    宁青风在黑暗中咬掉手上的绳:“你们这么对我,不怕津哥回来找你们麻烦?”


    袁海十分嚣张:“等他回来,你早成了乱坟岗下的一抔黄土,到时候谁都知道宁家大公子怎么死的,那是掘人坟墓被厉鬼害了哈哈哈——既然宁公子如此喜欢,便让你同这白骨一起葬了吧。”


    耳边埋坑的土正沙沙作响,他们竟不是嘴上说说,是真要置她于死地!


    宁青风好不容易挣开绳子,却睁不开套在外头的麻袋。越是使劲,那劲儿就像漏了气的球越漏越少,直到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让我们大庭广众丢这么大的脸,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宁青风又被踹了一脚,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任凭她怎么使劲都用不上力,气喘吁吁的,身上还莫名发起烫来。


    “海兄果然想得周到,知道这小子不安分,提前做了准备,瞧他喘得,当真像个姑娘!”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宁青风就猜道自己被下了药。


    “越是挣扎,那药效发挥得越快,到时毒入七窍,那就是你自己害了自己,可怨不着我们。”


    宁青风不敢再动,耳边的挖土声突然停了。


    她感觉有人拽住麻袋往空中一抛,下一秒她就进了坟坑。有什么东西咔擦一声断了,她不用想都知道是高明的骨堆。


    空气中浸透着令人难以忍受的腐臭,宁青风熏久了越发晕沉。


    外边的污言晦语越来越远,一翘又一翘黄土砸在她身上,能呼的气也越来越小,可她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活埋。


    那可是最残酷、最痛苦的死法。


    她就这样死了吗?恐惧、悔恨,不甘全涌上来,她用尽全力扒拉着土,大口喘息着,拼命夺取最后的空气。


    她还想活,不能就这样死了。


    濒临死亡的窒息之间,脑中竟涌出另一道莫生的存在。


    越来越近,越来越强烈,直到占据她所有的意识,撑起她最后的神智。


    救救她!


    她要抓住那缕希望。


    救救她!无论是魔鬼还是神仙,只要能救她,她愿意献上一切,只要能活下来。


    魔鬼听到她的祈愿,向她伸出了手。


    麻袋被打开那瞬间,宁青风仿佛看到这世间的唯一缕光,照亮了她黑暗冰冷的世界。


    “淼淼,姐姐来救你了。”


    光的尽头,逐渐显出一张脸,那是略微凌乱呼吸急促脸颊发红的虞青雪。


    “姐姐?”宁青风呆呆地叫了一声。


    脑中有什么东西一下断了,猛然伸出双臂锢住对方的脖颈,哭着大喊:“姐姐救命!”


    虞青雪撑在坑上,一个不慎,直接被宁青风带翻了进去。


    俩人一起滚到坑底,被砸得七晕八素。


    虞青雪勉强撑着坑壁正要起来,那肮脏的小东西却拼了命往他怀里钻,全身打着哆嗦,所有力气都来卡他的脖颈了。


    虞青雪咬咬牙掰开那双手,卷过宁青风的腰往上一扔。


    没扔上。


    他呼吸急促,全身发热,和宁青风一样的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坑口又露出几道人影:“哈,小娘子手无缚鸡之力还来逞英雄?活该!给他们一道埋了。”


    两人一起掉坟堆里,真是生同穴死同鬼了。


    一翘黄土就这样披头盖脸地砸虞青雪脸上了。


    虞青雪黑眸一闪,怒了。


    无数蛇虫从四周扑涌而上,坑外立刻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后虞青雪是拼命爬出坑的,还挂着个拖油瓶,用尽了他所有力气。也顾不上脏了,直接躺在不知谁的坟头,大口喘息着。


    宁青风被这急促的喘息惊醒。


    她活了。


    睁眼那一刻,她就看到那群差点害死她的泼皮被虫蛇追着,漫山遍野的跑。


    死后余生的喜悦冲刷她的头脑,第一反应是爬起来报仇。


    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啪嗒一下又坐了回去。


    这一坐,好像还坐到什么东西。


    再低头,虞青雪那张嫣红带着湿气的脸撞进她的眼眸,和那濒临死亡时照进的光重合,她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虞青雪的胸膛也跟着起伏一下。顺着掌心传到宁青风心里。


    宁青风这才发现,自己竟跨坐于虞青雪的腰间,双手撑在姐姐胸前,垂着脑袋……没有想象中的柔软,反而硬朗又结实,能稳稳撑起她发软的身子。


    宁青风刷一下红了脸。


    太流氓了!


    手忙脚乱就要起来,却梅开二度再次软倒下来。


    这一次直接撞上了脑袋,哐当一声,嘴角传来一阵痛意。


    她重新睁眼,虞青雪水光的眸带着压迫感朝她逼视而来,修长的指尖拭去唇边的血迹,染出一片绮红:“小没良心的东西,你是要恩将仇报吗?”


    宁青风顿时心乱如麻,身子跟着发红发烫。


    羞意冲跨了她,双手一下子蒙上了眼睛。


    虞青雪看着宁青风脸上熟透的苹果般绯红,带着攻击性令道:“事不过三,自己起开!”


    宁青风直接侧倒滚了出去。


    可那细汗濡湿的额角的发,放大的惊艳逼人的脸,鲜红潋滟的唇微张,交织出令人屏息的一幕,在宁青风脑中来回荡漾,还有唇边一触而过的柔软……宁青风下意识伸舌舔舔唇边的血腥。


    这下,她的双手更加用力蒙上了眼,根本不敢放开。


    直到耳边的鬼哭狼嚎突然变成凄厉的惨叫,宁青风终于寻声望去。


    那群泼皮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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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被虫蛇驱赶至前方空地,团出小小的一圈,人贴人都站不下位置。


    泼皮们你推我我推你,生怕被圈外的虫子沾上,一个个拼了命的朝最里边挤去,终于把一个倒霉蛋给挤了出来。


    虫群一拥而上,将袁海淹没。


    这一瞬间,全身烫意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顶灌下,浇得宁青风透心凉。


    宁青风回神了,她再一次看清,身旁站着的不是姑娘,而是个披着美人皮的魔鬼。


    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虞青雪察觉到了什么,一手撑到她跟前,抚过她的脸蛋:“姐姐在为你复仇呀,淼淼,怎么不高兴了?”


    宁青风忍着脸上冰冷的颤栗,咬咬唇,轻轻牵过“姐姐”的衣袖,撒娇道:“可我想自己报仇,好不好?”


    这一招果然屡试不爽,虞青雪将处置权拱手相让:“淼淼想怎么做,姐姐帮你。”


    虫群中的袁海被重新推进圈内,可衣裳已几不避体,露出的皮肤早已不成人样。


    旁的泼皮见了,脸上闪过嫌恶和恐惧,齐齐向着宁青风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过小的一命吧,以后小的当牛做马回报风爷恩情。”


    宁青风正要开口,虞青雪却抚着她的后颈,低低笑道:“夺命之仇,可不能轻易放过。”


    宁青风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些微颤意:“那是自然。”


    她从来没打算放过这群家伙。他们可差点害了她的命啊。怎能不恨?


    宁青风指着那坟坑道:“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虞青雪嫌她的话毫无威慑力,在旁补充道:“不好好埋,小家伙们会好好伺候你们。”


    蛇虫们跃跃欲试,泼皮们这回跑得飞快,给自己挖坟的铲子飞出了残影。


    宁青风借着“姐姐”狐假虎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她也要他们尝尝被活埋之的滋味!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宁小霸王可不是吃素的!


    宁青风专注看着虫群的行动,不知在想些什么。虞青雪打眼瞧着。


    “对了。”宁青风终于开口说话。


    袁海一抬头,竟看到那宁小霸王手指着他,哆嗦着就跪下了:“爷有什么吩咐?”


    “解药。”宁青风可没忘记身上的毒。


    “不不不是什么穿肠烂骨毒,就是软骨散啊!小的嘴贱,就想吓吓您,谁知……”


    “撒谎!”宁青风又缩了缩身子:“普通的软骨散怎么叫我热成这样?”


    那股躁动的热意又涌上来了,浑身都不舒服,还下意识想和那魔鬼贴贴!


    不会是媚药吧!宁青风压下深处的痒意,心头一紧。


    “爷爷我哪敢骗您啊,真的就是普通的软骨散,三个时辰自动消了,哪来什么解药哇!”


    还要三个时辰?宁青风差点晕过去。


    在这荒郊野岭,她走都没力气走,更别提保护自己。此刻她再也不是那个一人能揍趴十个对手的宁小霸王了,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宁青风悄悄撇过“姐姐”那过于压迫性的眼眸,明明虞青雪没有中毒,为什么学着自己脸红气喘,弱柳扶风坐在她身边?


    该不会——


    宁青风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