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的玛莎还能露出微笑，“所以你们的肃清就是杀了我？”


    “是的。”闯入者很坦然地承认了这件事。


    “那其他人呢？”玛莎又问，“他们不应该死在这里吧？”


    随着她话语的落下，人群中传来骚动的声音，闯入者却表示了一下稍安勿躁的意味。


    “够了，魔女，停止你的蛊惑。”


    “在场的各位，放心！”他说。


    “我们不会轻易地伤害任何人，你们只是今天的宾客，对吧？但是——你们需要做一场抉择、放心很简单，或者说，一场投票也行。”持枪的人摊开了手臂，他的手指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根根举起逐渐撤离枪把表示自己的规矩……


    但在人慌张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却一枪打在了他的腿上——！


    “抱歉，别人发言时安静地听讲是基本的礼貌。”他脸上带着歉意，嘴上说的话却带着命令的语气:“这只是个警告。”


    他看着腿上伤口源源不断流血的人，脸上的神情悲悯却对哀嚎没有一丝的动容。


    “好了朋友们，安静点，这只是个游戏，你们只需要渡过一小段时间就能平安出去了——我想大家不会愿意看到血色事件的发生吧？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们轻易地投票，恐惧会让人失去判断，你们，有足够的思考时间。”


    在闯入者的噤声威胁之下，大厅里骤然变得鸦雀无声，人们的神经仿佛刚上好弦的钢琴一般紧绷，在这样凝重的氛围下，闯入者却环视了一圈，像是看到羊羔乖乖地呆在羊圈里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他们只是一群标榜着正义的疯子！”超人罕见地动怒了，在发现自己失手将杯子捏成粉碎他才尽量平复情绪，恢复了一点温和的模样。


    克拉克接过旁边及时递过来的纸巾，手在纸上捏出几道褶皱，一如他的眉头。


    正义，一个很平常却又不是很平常的词语。它好像只存在于故事里或者某些古典小说中——大家不经常将这个词用在生活中，但不可否认，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正义，在某些或者某一时刻，它就会发芽，生长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正义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就算是让超人来解释[正义是什么？]他可能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但绝对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它绝不是丑陋欲望的遮羞布！


    也绝对不是杀人的借口与手段！


    克拉克想，如果他在场，这些人至少要放进精神病院里去洗洗脑子，重新做人。


    有时候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前额叶切除手术这么反人性的实验——但此刻的他好像又有那么一丝理解……并发自内心地短暂支持了一秒。


    他们说的让他感觉[正义]这个词都脏了。


    但他只能看着屏幕揪着蝙蝠侠的披风，蝙蝠没作声他就当他默许了——纸巾已经揉烂被丢弃了——他只能找能承受自己的材质良好的布料发泄一下。


    毕竟此刻的他就像每一个看到极品暗恨手伸不到屏幕里的观众。


    暗暗蹂躏那块布料许久，他的气息才逐渐平和，表现地温和下来，但是布鲁斯知道，他还是在生气——于是他将自己杯子里的水倒掉——


    然后放在了克拉克的面前。


    他的动作很莫名其妙，也没有说什么很温情的话，但是克拉克就是莫名地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强大的力量，人们总叫他学着克制，他本性温和，也努力不让这样的力量去伤害别人。


    所以他也习惯了克制。


    但是布鲁斯不一样——他递上杯子的动作不是让他再·次学着克制，而是告诉他——如果生气，发泄出来，也是没关系的。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独属于蝙蝠式的纵容，从这样幼稚的举动里汲取了如同红太阳光一般的力量，于是他突然笑了，小心地捏住了那个上面画有蝙蝠标记的杯子，很珍惜很珍惜地……又为它倒满了水。


    “我讨厌投票。”杰森突然意味不明地说:“——尤其是当所有人决定一个人该不该死的时候。”


    “因为这看起来就像个——笑话。”【joke】这个单词在他舌尖转动，带着一丝戏谑，随即被他恶狠狠地咽下，“而我向来最讨厌笑话。”


    毕竟生命是那么儿戏且轻而易举的东西吗？


    不是。


    所以即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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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过一次，杰森仍为这样的事情愤怒——为所有微不足道却重若千钧的生命愤怒。


    这才是他们奋战至今的根本。


    无论是英雄还是反英雄，他们的内核是一样的——无论在什么时候，生命，永远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东西。


    【“不必担心，各位，你们可以把这个当做一场电视投票，或者游戏？什么的，你的原则与否并不会对你自己造成伤害——对，就是这样，放轻松。”


    “我只是游戏的策划人，而你们只是参与的[玩家]，我无法直接决定你们的命运，所以不要用那种惊恐的眼神看向我们好吗？毕竟——也许听完你们会转头支持我，这也说不定呢？总之，什么都可以，所以接下来，到我宣布游戏规则了，请仔细听，各位。”


    “当然，不听也没关系——”闯入者轻轻笑了一声，却带着十足的恶意，“毕竟参与审判的只有我，以及你——”


    他的手指向了玛莎·韦恩。


    玛莎对于这样的情况意外的表现的很平静，她还很有礼貌地对闯入者点头示意了一下才问:“我？我要向你证实什么？”


    也许是她轻描淡写的姿态反而激怒了对方，闯入者无法再维持那副彬彬有礼的皮囊，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要证实你这个魔女的存在，到底有没有让这个地方变得更好！”


    “还是说……没有你，才会变得更好！”


    没有见其他人的反驳，他才满意地环视一圈，道貌岸然地说道:“当然——朋友们，我非常非常的公平，在这个捂住嘴巴不让人发声的时代，我平等地给予的所有人发言的权利。”——在说到‘给予’这样高高在上的词时，他非常傲然地抬起了下巴，才接着说。


    “如果，我的投票高于你，那么不好意思，你将自愿进入毒气室，迎接我们的审判，但如果你的投票高于我，那么我也会愿赌服输。”


    “所以，请吧，女士优先。”


    这样一番毫无逻辑的话，也只有疯子或者傻子才会相信了，狼对着羊讲公平，讲正义，这不好笑吗？杰森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一出荒诞的悲喜剧，才能看到如此一番滑稽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