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山鬼娶亲

作品:《快穿:末日轮回游戏

    “吉时已到,还请诸位娘子,随我入洞房!”


    山鬼拍拍手掌,身后涌来密密麻麻的鬼仆,显然不打算放他们离去。


    眼前景象骤变,三人被各自分开。


    当视野恢复清晰,白时青便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羊子霖和羊角大师不知所踪,连山鬼也消失不见。


    洞穴内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但那种暗中的窥视感却格外强烈。


    他蓦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遮天盖地的红色。


    无穷无尽,层层叠叠,不透一丝风。


    犹如被浓稠鲜血浸透的盖头,飘飘缓缓压下来,似要将人牢牢封死其中。


    白时青手持长剑,纵身而起。


    手里头的虽只是木剑,可剑锋所过之处,红绸纷纷崩成碎片。


    “出来吧,你一直在看,不是吗?”白时青冷声道。


    “哈哈——”


    “娘子真是聪慧。”男子的笑声自四面八方响起,“你这颗七窍玲珑心,夫君我可要好好品尝!”


    山鬼突然现身,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贪婪。它盯着白时青看了许久,才终于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下一瞬,山鬼靠得更近。


    白时青戒备的后撤半步,将剑横在身前。


    他能感觉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致命威胁,绝非如今的自己所能够抗衡。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种原始的、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瞥见桃木剑,山鬼轻蔑一笑,开始绕着白时青慢悠悠转圈。


    “我见你便心生欢喜,不如从了我,你我夫妻一体,共赴极乐,如何?”


    “怎么,你对另外两位,也是这么说的?”


    “哦?娘子竟如此贪心,还想独占夫君不成。”


    即便看不见羊子霖那边的境况,白时青也能想象得到。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不得不听某个非人类阴魂不散地絮叨。那声音三百六十度缠绕不休,弄得人心烦意乱。


    飘至头顶上方的山鬼,脑袋后仰,陡然扩张数倍露出血淋淋的大嘴,就要当头吞下。


    到达忍耐极限的白时青再也受不住,一把抽出炸弹塞进大张的嘴里。


    眨眼间,他已经出现在数米开外。


    山鬼咬着炸弹,满脸不知所措。


    “轰——”


    气浪翻涌中,山鬼大半个脑袋被崩得粉碎。


    原本光洁的皮囊翻卷剥落,残余的半边脸疯狂抽搐。


    “不听话,该罚!”


    白时青脚步一挪,恰好与扑来的山鬼错开。他可没心思再陪对方继续玩什么新郎新娘的游戏,耽搁越久,变数越多,必须尽快脱离幻境。


    山鬼极擅幻术,或许他们三人并没有被分开,只不过被障了眼。


    只有看破这层虚妄,才能真正破局。


    眼前这个显然也是假的,换句话说,每个被困的新娘前,都有这么一个新郎在故作深情地演戏。


    既然是分身,那便无须畏手畏脚。


    那山鬼见白时青一动不动,面上顿时露出喜色。


    “乖娘子,这就对了,快让夫君好好疼疼你!”


    说着,男人张开双臂,露出掌心掩藏的大嘴。要是被咬上一口,恐怕整条胳膊都要被撕下。


    白时青迅速转身,扣动扳机。


    火.箭弹呼啸而过,直轰山鬼面门。


    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霸道新郎和它的仆从彻底团灭。


    烟雾消散之后,他回到最初的山洞。


    不远处,羊子霖和羊角道人双眼紧闭,表情痛苦,他们仍困在梦魇中挣脱不得。


    洞穴中央,一道黑影急剧膨胀。


    油红的躯干一节一节交错盘旋,几乎塞满大半个山洞。无数步足随身躯的蠕动而张牙舞爪地划动,看上去尤其恐怖。


    当山鬼现出原形,陷入幻境的羊子霖和羊角道人浑身一震,陡然恢复清醒。


    “天哪!亲娘嘞!”羊角道人睁眼就对上一只簸箕大小的复眼,吓得魂飞魄散,眼白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喂!这就晕了!太不靠谱了吧!”羊子霖将人扛起,骂骂咧咧地往后退去。


    很快,蜈蚣精动了。它根本不给几人喘息的机会,错综复杂的肢节在洞中疯狂扭摆。


    “师兄,你们后退!”


    白时青疾步上前,借着挥动的肢节,径直朝它庞大的身躯上跃去。


    瞧见小师弟不要命的模样,羊子霖忍不住为他抹把汗。


    无数碎石砸落,羊子霖扛着个人,不仅要躲避横扫而来的步足,又要小心头顶落石,没几下便气喘吁吁。


    白时青顺利攀上蜈蚣精的背甲,他稳住身形,举起火箭筒,一发发炮弹狠狠砸在坚硬的甲壳上。


    在它蠕动的同时,不断向上方靠近。


    察觉到背上的小虫子,蜈蚣精猛地拧身朝其咬来。


    面对头顶逼近的獠牙,白时青却并不着急,甚至又大胆地踏前一步,试图爬上对方的头顶。


    然而,蜈蚣精脑袋一偏,差点将趴在它身上的白时青甩飞。


    他死死抓住一节背甲,拼命在颠簸中维持平衡。


    可面对如此庞大的身体,终究力竭从半空坠落。


    “砰!”


    白时青捂着胸口,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喘气。


    刚刚真是差点就要被摔死了!


    他拿开手掌,鲜血顺着衣服缓缓晕染开。


    来不及检查伤势,急忙翻身躲避刺来的步足。


    幸好只是不小心被石壁划伤,用些药粉就能止血。这妖怪不知修炼多少年,浑身是毒,要是被咬上一口,怕是能直接开席。


    近距离接触这种极具压迫感的节肢动物,完全是种绝不想再来一次的非凡体验。


    紧凑的肢节缠踞在一起,实在令人无从下手。


    僵持不过片刻,蜈蚣精再次攻来。


    身体被一记摆尾扫中,白时青重重撞上洞壁。他咳着血撑起身,耳边忽然听见细微的动静。


    那是?水声!


    他左右张望,瞥见不远处有两道天然岩壁紧密合拢,挤出一线窄缝。


    有了!


    白时青且战且退,在蜈蚣精来不及回防的瞬息,一炮轰断它身侧数条步足。


    “嘶嘶嘶——”


    被剧痛激怒的妖怪昂首冲来。


    白时青充分贯彻它追他逃的原则,与蜈蚣精反复缠斗许久,终于将它带入预想的位置。


    他闪身贴向岩壁,蜈蚣精收势不及,轰然冲入狭窄的缝隙。因为身体被死死卡住,它下意识地扭动挣扎。但越是用力,岩石咬合得就越紧。


    “师弟!我来助你!”羊子霖将羊角道人仔细藏好,立马提剑冲来。见蜈蚣精受困,他掏出鸡冠血涂在桃木剑上,顺利斩断它的小半截甲壳。


    愤怒的蜈蚣精一尾巴抽上困住自己的石柱,碎石崩飞间,露出后方的地下暗河。


    就是现在!


    白时青借力一荡,人已经来到半空。他洒出漫天黄符遮掩视线,同时引动天雷迎头劈去。


    当然,就他目前的修为,并不足以重创这妖物。


    但,只要能一时令它失去意识足矣。


    抓住对方失衡的瞬间,白时青一炮轰进软肉里。


    蜈蚣精猛地向后一仰。


    这一下,加上自己挣扎的力气,再加上白时青的借势出击。


    卡住它的岩壁终于松动,失去支撑的巨虫顿时偏离方向,直接栽进下方汹涌的暗河。


    黑水翻了个大漩涡,瞬间就将蜈蚣精吞没。


    “它这是死了?”


    “难说,山鬼修为深厚,即便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也未必会毙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跑出来,我们赶紧走吧。”


    没有山鬼作祟,他们很快寻到出口。


    等羊角道人悠悠醒来,战斗已经结束。


    “我们难道都死了?”羊角道人眼神发直。


    “是啊,大师,我们死得可惨了!”羊子霖一本正经地叹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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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羊子霖煞有其事吓唬人的样子,白时青忍不住摇头失笑。


    羊角道人面如死灰,仰面躺回草地。见此,白时青赶忙解释,“我们已经逃出来了。”


    “真的?可那山鬼呢?”


    “它掉进地下暗河,估计这个时候还在水里泡着呢。”


    “啊?”羊角道人满脸狐疑,想问又不敢问,最终只能憋在心里。


    “此番多亏二位,贫道……也该告辞了。”他心知这师兄弟二人不简单,又怕山鬼未死追来,匆匆拱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林中。


    望向男人仓促的背影,羊子霖挠头,“你说他是真有本事,还是个大忽悠?”


    说他有本事吧,能被吓晕;说他没本事吧,孤身闯荡荒山野岭竟也能活到现在。


    “谁知道呢?各有各的生存之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对对,在这破地方耽搁太久,师父该着急了。”


    “对了师弟,你这伤不要紧吧?”


    “敷点药就好,还是先赶路。”


    山鬼这一遭,导致两人不得不在野外又多宿了一夜。


    所幸,之后的路程非常顺利。


    一回来,白时青便和吴明裴讲起柳家镇里的情况。听到柳镇长干的事,吴明裴也叹了一口气。


    “这世道,妖魔易除,人心难测!”


    “师父,危险是危险,但收获也大啊!”


    羊子霖抖开布袋,露出里头灿灿发光的金条,“看!这些都是我们赚的。”


    吴明裴瞧着徒弟那得意样儿,忍不住拽过布袋,挑挑拣拣从里面拿出一小块,“喏,这块给你,剩下的由为师替你保管。”


    “师父!你怎么又来这套!”羊子霖还想争辩,但一见对方软硬不吃的姿态,立马蔫了。


    “孝敬……师父也是应该的。”


    提及山鬼,白时青仍心有余悸。


    “山野之间,的确危险重重。”


    “是啊,师父,我们差点回不来!”


    “山鬼也是个麻烦事,你们这趟实在凶险。”吴明裴提醒道,“这世道妖魔鬼怪多了去,别一不小心着道。”


    初十默默从院里走来,魂不守舍的,一连抓错几包药。


    羊子霖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打笑道,“小十,怎么几日不见,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该不会我们不在,你想我们想得茶饭不思?”


    “才、才不是……”


    初十心不在焉地抓着药材,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加重。


    “哎哎哎,小心,这药材可金贵了。”羊子霖连忙冲过去伸手护着。


    白时青的目光落在心绪不宁的初十身上,问道,“是出什么事吗?”


    初十放下药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犹豫半天终于开口。


    “最近……晓蝶都没有来。”


    “上次见,她说家里有事,等解决好再来找我,结果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原来是这么回事。”羊子霖摸了摸下巴。


    “不行!我得去找她!”


    初十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神坚定。


    “我和你一起去。”白时青放下包袱,决定亲自走一趟。毕竟这世界不安全,只有确认过才能安心。


    青石板路上,初十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小跑起来。白时青跟在后头,见他焦急的背影,微微挑眉。


    “晓蝶!你在不在!”


    初十敲门呐喊,却无人应答。


    他脸色一沉,更加用力地拍打。


    周围的邻居听到声音,开门查看。


    初十见有人冒头,赶紧问道,“赵大娘,你有没有看见晓蝶?”


    赵大娘瞅向紧闭的大门,摇摇头。


    “前几日听她说要回姐姐家探亲,到现在没回呢,估计还在她姐姐家吧。”


    晓蝶的姐姐前几年已经嫁人,也住在不远的地方,平日靠给大户人家做些粗活为生。


    听到赵大娘的话,初十稍稍松了口气,“多谢赵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