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维突然发现，一战成名之后，自己在学校内已经很难当一个小透明了。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原本那些不接纳自己的橄榄球队、篮球队的高中生球员们，见到他要么主动侧身，要么跟他碰拳，要么想要跟他击掌。


    “嘿！李，昨天你真的大发神威了！”


    甚至有的还开玩笑说能不能跟他合个影要个签名，等到他未来拿到超级碗冠军，成了美利坚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之后，他们就可以跟身边人吹嘘这是自己的同学了。


    路过的女生们更是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眼神像是带了钩子一样往李维的身上飘。


    有的女生比较含蓄，开始朝她们身边的人打听李维的电话和联系方式。


    “王，你看那是李维吧？”


    走廊尽头的公告栏旁边，一个印度女生推了推旁边的华人男生说道，“听说他昨天大发神威，力挽狂澜，现在成了学校的明星呢！诶！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明星？”华人男生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即便是NCAA里出来能打NFL的也不会超过2%，更何况NCAA里面还没有亚洲人血统出身的四分卫，一时风光罢了，纯粹在浪费时间。”


    “我看你就是嫉妒了，”旁边的印度女生翻了个白眼，“王浩然，你是不是嫉妒他跟你一样都是亚裔所以嫉妒他受欢迎？”


    王浩然低下头，有些不自然地把袖子拉上，遮掩住了自己黄色皮肤的手臂。


    “不是我嫉妒他，”他扶了扶眼镜，强撑着说道，“你看如果没有他那一半混血的基因，长得像个白人，你觉得拉拉队长会多看他一眼？等10年后他打不了职业混了一身伤，流落街头的时候就知道了，纽约街头的流浪汉还少吗？”


    他还想多说些什么的时候，李维恰巧走过，身后跟着橄榄球队的成员和啦啦队的成员。


    王浩然就像是被卡住喉咙的小鸡仔一样，硬生生是把没说出口的话又咽回肚子里，沉默着朝3楼的教室走去。


    ...


    下午的时候，李维来到训练场，推开了更衣室的大门，打开了自己的更衣柜，一瞬间一股草莓和香水味道的廉价香味扑面而来。


    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就挂在李维的训练服上，口红写着的电话号码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挑逗。


    “呃......”李维拎着那条内裤朝着队友们问道，“这是谁的恶作剧吗？”


    “法克！李维又走运了！”特拉维斯发出了一声夸张的惨叫，“有女生给他的衣柜里面塞了内裤！”


    这一声夸张的惨叫让周围更衣室的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八卦了起来：


    “这内裤你们猜是新的还是穿过的？”


    “肯定是新的啊！你是说她偷偷跑到更衣室脱下内裤然后塞进李维的柜子里，又跑了出去？”


    “你是真的有点变态了，她不能带一条备用的吗？”


    “万一呢......”


    李维倒是对这种邀约没什么兴趣，富兰克林·k·莱恩高中也就那么几个长得还算符合他审美的女孩儿，而这些女生都主动把电话号码、INS账号等联系方式给了他。


    能以这种方式联系他的，大部分打过去电话都会失望。


    更何况这他妈是一条巨大码的内裤，看上去至少有XXXXL，而且还是美利坚版本的XXXXL。


    李维感觉，大胖子截锋马努说不定都能穿进去。


    “你喜欢你去联系吧，”他用纸巾夹着把内裤丢给特拉维斯，“我不感兴趣。”


    特拉维斯如获至宝，刚要凑上去闻一下，米勒教练的大嗓门就传进了更衣室：“录像课！都过来集合！”


    录像课一般是用来进行回放比赛录像、讲解战术。


    由于昨天的比赛基本上是李维的个人秀，而其他的位置都发挥的稀烂，所以这节录像课也变成了米勒教练单方面狂喷三四十号球员，除了李维之外无人幸免。


    李维听见了他这辈子以来花样最多的、层出不穷的骂人话和绝妙比喻。


    到最后，米勒教练可能是为了平衡队内的气氛，提升自己的权威，顺带批评了一句李维的投球姿势：


    “李维，你的发力姿势是我见过最丑陋的！该死的，你这周不用参加集训了，去找一个拳击馆练一练发力姿势！”


    米勒教练对于发力姿势的追求其实李维也能理解，就好像一个篮球教练见到自己手底下有一个投篮天才，每次投篮却都是站直了双手投篮一样别扭和丑陋......


    底下响起了哄笑声，受伤了的首发四分卫克雷格坐在角落里，膝盖上放着一袋冰袋，笑得最响。


    “笑？你们还有脸笑！”


    米勒教练猛地转头，手中激光笔的红点点在克雷格的脸上，“李维扔的丑，但是他能扔出40码！能腰上挂着一个跑卫冲到达阵区！你，克雷格，你他妈的就像是第一次见到迪克的受惊小妞一样在地上打滚，你换的回来一分吗？”


    整间屋子陷入死寂。


    “从今天开始，李维正式作为首发。克雷格，等你腿好了，你来当首发队的替补，”米勒冷冷地宣布道，“散会！”


    由于今天录像课持续到很晚，李维就没有继续去上东区兼职。


    离开学校的时候，李维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米勒教练当时给他做出的动作：蹬地、转髋、核心传导，然后才是手臂。


    校车在布鲁克林的街道上穿行，李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光略过街道两旁的廉价快餐店和纹身店。


    感觉布鲁克林的纹身店比天朝多了20倍不止，在这里，纹身似乎已经是一个司空见惯的事情，甚至作为学校老师的米勒教练身上都有着大面积的纹身。


    忽然，一家斑驳的店面闯进了他的视野——铁血拳击与泰拳馆。


    李维想了想，随手按下车铃下了车，走进了这家拳馆。


    刚一推开拳馆的大门，李维就听见面板又跳了出来：


    【你来到了‘格斗学院’】


    【古老的格斗学院蕴含着骑士格斗术的秘密】


    【骑士格斗术（被动技能）：徒手格斗技能精通，小幅度提升身体的协调性】


    【这是一项获取难度较大的技能，需要在格斗学院经过3次训练，并且每次都要战胜1名强大的对手之后才能获得该技能】


    强大的对手？李维看了一眼面板，带着微笑走上前去。


    没毛病，堂吉诃德在系统的眼里也是受公爵册封的强大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