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朝露晞
作品:《穿为龙傲天的外挂系统》 独孤微最终还是没答应与她同居。他说他们虽是夫妻,但还未正式成婚,不可太过越界。
不可太过越界?
李潇潇:“额……老板,我们不是都亲过嘴了吗?”
独孤微顿了下:“那是人工呼吸……”
夜里李潇潇独自躺在床上,抄起身边枕头抱在怀中,嗅了嗅枕头上的淡雅清香,怎么也睡不着。
屋子里有地龙,独孤微怕她冷还往被窝里塞了汤婆子,是很暖和,可李潇潇总觉得缺了什么。分明在此之前的二十几年她都是一个人睡,现在却不能够了。
他的身体,应是比汤婆子还暖和吧?她犹记得当初被男人抱在怀里,那温热的触感,还有那时有时无的,硌着她尾椎的……够了李潇潇!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她将脸深埋进枕中,强迫自己静下心。
捱到深更半夜才睡着。
翌日,她正酣睡,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吵醒。
“谁呀?”她起身披了件外袍,打开门。
几个宫女从屋外进来,按住她。
“娘子就是潇潇?”
李潇潇懵道:“是我……”
几个宫女拉着她在镜前坐下,麻利地为她梳妆打扮起来。
“奴婢们是奉皇贵妃的命令,来将娘子拾掇好,送去储秀宫学规矩。”
“啊?”李潇潇本想起身,奈何几个宫女将她按得严实,她站不起身。
“学、学规矩,学什么规矩?”
“要想嫁入皇室,学的自是皇家的规矩。”宫女安慰道,“娘子且放心,不是什么特别难的规矩,稍稍用点心,就能学会。”
李潇潇:“真的吗?”
假的!
假得不得了!
或许在别人眼中那些规矩极为简单,但对李潇潇来说就是难度堪比考公题。
嬷嬷讲的那些三从四德、妻为夫纲,跟天书一样,李潇潇根本听不懂,也不打算听懂。
“为什么夫君吃饭的时候我不能上桌,要站他身边给他布菜?”
“唉,潇潇姑娘,理由老身已同你讲许多遍了。”
“可是嬷嬷,”她举手道,“我认为你讲的那些话毫无理由,全是歪理呀,还是专门针对女孩子的歪理。”
“潇潇姑娘……”
李潇潇见嬷嬷一脸疲惫无奈,未说出口的反驳咽了回去。
“嬷嬷,你继续讲罢,这个我明白了。”既然不允准她上桌吃饭,那她以后就在床上吃。
“这一部分老身已讲完了,接下来该同姑娘讲房中术。”
“行房时,姑娘不可居于殿下上方,更不可跨坐在殿下身上,必须平躺在床,居于殿下身下,万万不能去抓、咬殿下。姑娘若不明白,可以想想皇帝与妃子行房时,妃子该是如何去服侍陛下,妃子如何对待自己的君王,你就该如何对待你的丈夫。”
“……我咋知道他们干这种事的时候是怎样。”她转转眼珠子,暗忖古代人倒比她想象中要开放,平时这些让人一想到就脸红心跳的事她都是只敢同自己的闺蜜讲,或者网友。
“嬷嬷,这个我也明白了。”她不能跨坐在独孤微身上,就坐脸上呗;不能抓咬,就舔呗。花样总比困难多。
听完嬷嬷训规矩后,李潇潇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回走,偶然见听到楼下的谈话声。
“你去看了吗?那女的长咋样?”
“呵呵,不怎么样,就是一乡野村姑。倒是与二皇子那个扫把星相配得很呢。”
“那可不。说起来,二皇子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京中没有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他,自己再寡下去就要被陛下送出去和亲做别国的驸马,找了个家世差到离谱的村姑滥竽充数。若不是遇上二皇子,那村姑怕是这辈子、下辈子都来不了京城哦,搁我家都只有给我做下人的命。”
“二皇子这种货色的男人,也是只有娶村姑的命喽。”
“是啊,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是要去做面首、伶人,说不准他是敷了粉描了眉,卸了妆也就是个村夫,搁我老家都只有打光棍的份。”
她探头,原是楼下有几个宫女在谈论她和独孤微,说得很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李潇潇一直以来奉行的都是不惹事也不怕事,今日被人这般羞辱也是忍不住了,抱起栏杆上的水盆,蓦地往楼下泼去。
“啊——谁干的!”
拖地水洋洋洒洒泼了那几个宫女满身,让她们身上挂满菜叶、蛛网,模样狼狈极了。
李潇潇迅速蹲下身,躲在栏杆后不让那几个宫女发现,边捂嘴偷笑边挪步到另一处楼梯口。
原本回撷芳殿的一路上都是解气快慰的,可到了殿门口,她与几个忙着谈天说地的宫女太监擦身而过,联想起方才那几个坏宫女嬉笑的模样。
“凭什么那样说我……”她又无法自洽了。
李潇潇一难过就喜欢吃东西睡大觉,这次也不例外,她去庖厨拿了几块糕点揣怀里,嘟嘟囔囔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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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回来了。”独孤微待在屋里看书,见她从外进来,问,“听他们说,你被皇贵妃娘娘叫去学规矩了,怎么样?学得还好吗。”
她撑起眼皮,对上男人目光的那刻彻底绷不住,仰头哭出声。
“不好,一点都不好!”
“潇潇。”男人蹙额,登时放下书,走到她面前,想拉她,被她甩开手。
“我明天不去了!后天也不去了!再也不要去!”她抽抽搭搭哭个不停,边抹眼泪边往床上去,脱掉靴子倒在床榻。
泪水洇湿枕巾。
独孤微弯腰捡起地上七零八落的靴子和糕点,坐到床边,伸出的手悬在她头顶,迟迟不落下。
“……是储秀宫的人对你不敬?”
她未曾料到他竟能这么快就猜中:“她们说我,还说你……”
“梵真,她们说你是扫把星。”
“扫把星,”他默念了遍,“潇潇,你是在为我不平吗?没关系的,我早不在乎他们是何种想法了。那些人的言语对我起不了任何用处。”
“你说,他们还议论了你……是如何说的?”
“他们,”李潇潇垂头抠手,“他们说我是村姑。”
“说我家世不好,只配做下人……”
她抬眸瞧见男人忧虑的眉目,抿抿唇,话锋一转:“没关系的,我也不在乎她们怎么想!再说,我也当场报复回去了。”
闻言,男人抱住她,却也只是抱她,未加多言。
“我抄起一盆水倒在了她们身上,她们浑身湿透,好狼狈呢。”她干笑几声。
他抱得更紧,与她紧密贴合,似是要融在一起。
良久,他道:“听起来,很有趣。”
话虽这样说,李潇潇却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愉悦,反而被他抱得极紧,似要窒息。
第二日,李潇潇没再去储秀宫学规矩,独孤微告诉她,嬷嬷说她天赋极高,昨日的规矩学得很好,就不必再去温故了。
他说要带她出宫玩。
李潇潇为此特意打扮了番,杏粉色的齐胸襦裙搭配上绒花玉簪,举手投足间摇曳生姿。
“老板,我好饿,我们先去吃饭吧?”她揉揉咕咕叫唤的肚子,仰头问独孤微。
他今日也打扮了,不像平日那样素,发钗之上别了朵娇粉色的小花,是他们路过养心殿门口,她偷偷去花坛为他采的。
反正这宫里大多数人都轻视他们,讨厌他们,不如就活得自在些,旁若无人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