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朝露晞

作品:《穿为龙傲天的外挂系统

    她顿了下,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同时也是在尽量将他们愈走愈偏的关系往回拉:“谢谢老板,小潇不玩这个。”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独孤微跟在她身后。


    “潇潇不玩……”他边跟边念叨,“潇潇、潇潇……”


    王知府与几个官员在街上巡视,遇上他们,连声叫住:“二殿下!”


    “咦,这位小姐是……”他正狐疑,视线下移落在两人之间连着的那抹醒目的红。


    王知府合上唇,捋捋胡须,干笑几声。


    “竖子与爱妻还在家中等我,我就先走了,预祝殿下尽兴而归。”


    独孤微微笑应下:“好。”


    “街头的湖岸可以放花灯,还有游船着,殿下不妨带着您爱人去试试。”


    李潇潇瞪大眼,欲言又止。


    独孤微笑意粲然:“多谢大人。”


    在王知府的注目下,独孤微与李潇潇往湖边去。到了湖岸边,她终是没扛住耻意,松开紧握在手心的丝带,闷声不响往岸边小船堆去。


    “欸,潇潇。”


    她像个没头苍蝇般到处乱窜,见独孤微越追越近,倏忽钻进面前的小船,躲在船舱之中。


    “客官你这是……”船夫在舱外唤她。


    “麻烦您,我们想坐船在湖上转转,要多少钱?”


    是独孤微的声音,他语气平淡,不似平日同她讲话那般……慌促、做作。


    她掀开竹帘一角,去偷瞧外头的他。


    他手上还缠着那条红丝带。如他所说那般,他心甘情愿画地自限任她宰割。


    选择他或是抛下他,全取决于她的心中所想。


    她想……她想看清他。


    如果他再走进些,她就不用为了看清他的脸而眯起眼。


    或者,她再走近些?


    “老板。”她起身出船舱,走近了些,模模糊糊见独孤微与船夫皆向她投来略显惊异的目光,思索了瞬。


    是因为古代没有“老板”这个词吗?


    李潇潇:“老公,我……”话未说完,视野当中那张清逸出尘的脸就迅速红透,就连视力不太好的李潇潇都可观。


    她还看见,他脖颈也红了大半。


    “咳,”独孤微将她往船舱里带,“我已付了钱,你且在里面安心坐着,我去外面守着你就行……”


    “老公。”她拉住他,语气平淡,“外面有风,一起坐吧。”


    “可、可是……”


    她低头,指尖挑起那根缠在男人腰际的丝带,慢慢捋顺,扯了下。


    独孤微同她进了舱内。


    “潇潇,你方才叫我……”


    李潇潇没理他,抓起他右手,去扯他腕上丝带,咬牙切齿:“你还把这绑着干嘛!”


    越忙越乱,越缠越紧,她折腾半晌,将活结解成了死结,彻底解不掉了。


    “其实,”独孤微好言相劝,“这样绑着挺好的,是我自己想绑……”


    “不行!”


    她一狠心,埋头去咬。


    本想用牙咬断丝带,还未张嘴就被独孤微抬手托住下巴。


    他的手有些凉,触及她肌肤时,她双肩瑟缩了下,愣愣盯着男人清癯修长的手,莫名心虚。


    “……老板,你做什么?”她抬眼去瞪。


    “潇潇,我只是想让你冷静一点。”他解释说,没费多少力气就扯下腕上丝带,将那条残破不堪的丝带装进荷包,“扯掉了。”


    “那,你之后就拉着我的袖子走吧,拽衣领也行……莫要走丢了。”


    她缄口瞪他。


    独孤微原本还同她对视,被她盯久了,赧然移开眼,喃喃低语:“如果是老公的话,被绑成什么样、如何粗鲁对待……都是没问题的吧。”


    “老板,你说什么呢?”她蹙眉,“我不是故意要称呼你为老公的,是当时的情况,叫你老板很怪。”


    “你这么较真干嘛,我以后不叫了便是。”


    独孤微欲言又止,欲哭无泪。


    两人并肩而坐,游湖途中,皆未说什么,或者说,一个是不想,另一个是不敢。


    李潇潇托腮望着窗外湖景,湖面莲花灯明光烁亮,柔暖光芒流泻在她面庞,她眯细了杏眼,下意识扶镜框。


    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摸到。


    比起说她是想回到现实世界,不如说她在这个世界无所适从,没有爱的人,没有恨的人,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也没有总与她针锋相对的人。


    陪在她身边的,只有独孤微。


    他很烦,很傻,但是……


    “对不起。”她转身面对身边男人,双手拧着膝上裙纱,“我方才……”


    “没关系。”


    他伸出手,似是想握住她缩在膝弯的手,却又悬在半空,收回去。


    “潇潇,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他勾唇笑道,“我会努力让你接受我,喜欢上我的。”


    两人在湖上逛了一圈,李潇潇觉着没趣说要回岸上,独孤微便出去让船夫尽快靠岸。


    “你和他讲啦?”待他回来她问,“老板,你付了几圈的钱?少转了他给不给退?”


    “好像……不能退。”


    “凭什么不能退?我们包了船,又没对他造成什么损失,耽搁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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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人。”


    她起身就要出去同船夫讲理,独孤微拉住她。


    “潇潇,算了。这么晚了,我们早点回去歇息,就不要枉费工夫了吧?”


    “可是老板,你不能平白无故地给人送钱,蚊子再小也是肉,我们又不是什么有钱人。”


    她与独孤微面面厮觑。


    ”这个……”独孤微讪讪垂头。


    “……你是啊?”她问,“老板,咱们,不,你哪来的钱?”


    这些天给她置办衣物首饰的钱、请她吃酒楼里佳肴美食的钱,还有今晚出来所用到的花费……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明明十几天前都还是个只能天天啃大饼的穷光蛋啊,怎么她一来到他身边就有钱了?


    难不成……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金镯子,脊背发冷。


    尚未问出口,就听见外头喧闹。


    “怎么回事?”


    她不顾独孤微的阻拦,探出半个去瞧,瞧见隔壁船上有好几个强盗在烧杀抢掠,窥见其中一人的面容,猛然一惊。


    “疤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八个什么?”独孤微也探出个脑袋。


    正好被疤哥睇见。


    “老子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疤哥停下手头动作,三步并两步朝他们的船跑去,“我管你是谁家的皇子王子公子,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这个金疙瘩绑回去不可!”


    “还有你旁边那个女的!”


    “快跑!”李潇潇惜命,拉着独孤微就往外跑去。


    湖面全是游船,船与船之间相隔很近,几乎是抬腿就能迈到另一条船上去。


    不知为何,这些船上都没有人,乘客没有,船夫也没有,只有李潇潇拽着独孤微在其中穿梭来穿梭去,将疤哥一行人绕得晕头转向。


    “什么鬼啊!”她见缝插针般直喘粗气,步伐慢下来,“老板,我不行了,跑不动了,老板你先跑,不用管我!”


    “潇潇……”独孤微蹙眉,肩上发丝被她拽掉好几根。


    “快跑呀!”


    她眼前一黑,无力瘫在地上,追悔莫及:“早知道要跑半马,晚上就不只喝一碗话梅椰子水了……”


    身旁安静下来,她孤零零缩在船尾,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脑中一片混沌。


    “还真走了啊……”她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又被人面兽心的坏老板当作替死鬼!


    念叨着念叨着,后背有什么贴了上来,一只手从后环住她腰际,另只手托住她臀,将她抱起来并转了个面,让她趴在男人肩头,双腿不由自主地别在他腰上。


    独孤微轻抚她背,温声说:“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