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Season2

作品:《修罗场先暂停,让我听个心声

    【经营赛第16日】


    那个一半黑发一半白发的青年好似一直在神游天外,也或许是冷漠惯了,他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就连小梅在那里炫耀自己接续上的手时,他都只是袖着双手看着远方。


    见此小梅更嚣张了。


    “我一定会找回我哥的。奇尔,”她连名带姓地呼唤她的祖母,“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乡下老太太为什么能在这种诡异世界活到现在?是因为有我和哥哥在保护你啊!如今我们都不陪着你了,你觉得你还活得下去吗?”


    她眯着眼,眸子里露出了残忍的凶狠。奇尔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孙女如此神情,她倒退两步。


    “住口!”谢幼薇实在看不下去了,哪怕这是奇尔的家务事她也需要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你确实对你哥哥的事情心怀不忿这点我能理解。可就算你的祖母是个性格软弱的,但她毕竟也照顾了你们到现在,你不该如此对她。”


    谢幼薇这一句话里带上了稍许的规则之力,让小梅大脑中一空,顿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心中渐渐涌起一股忏悔。


    “有趣。”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一边发呆的铃原居然出声。他的声音清冷,穿透了小梅空白的思维,让她立即醒悟过来。该死,刚才那一瞬她居然想要同意那个叫谢幼薇的女人的话。


    小梅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铃原打断:“你,刚才那些,能再说一遍吗?”他紧盯着谢幼薇开口,眼中的贪婪和算计一闪而过,和刚才那孑然一身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幼薇看着脸色煞白的奇尔,心中不忍的同时并没有注意到铃原的反常。


    她再次反问小梅,只是这次却没有用上规则。“小梅,奇尔是你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你莫非是想要失去最后的亲情吗?”


    小梅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仿佛奇尔只是一个路人。见此,原本脸色煞白的奇尔倒反而镇定下来。


    “谢小姐,不用管她了。她想要如何就如何吧,”奇尔正了正衣服,神色严肃,“也好,今日我们就此断绝祖孙关系吧。”


    听到这句话,小梅脸上露出少许惊讶,她没有想到奇尔这次会这么硬气。她以为这个老太太会痛哭流涕地央求带上她一起,她以为奇尔肯定是离不开她的。却没想到……


    “好,正合我意。”小梅带着一丝不甘心扭头就走了。


    谢幼薇被这突发的情况弄得措手不及,她不解的看向奇尔,却见她一脸决绝坚定地望着小梅走掉的背影。


    就在此时,一只手搭在谢幼薇的肩头,她一回头,才发现铃原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欺近她身边。


    “你也有那个吗?”他的问题莫名其妙,身上更有股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谢幼薇顿时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放开她!”蓦地,有人大喝一声,一把挥开铃原搭在她肩头的手。


    方玺刚和陈成他们交换完消息就注意到这里的喧哗。看到的铃原接近谢幼薇的这一幕让他想都不想直接出手。他可见不得有人那样碰谢幼薇,更何况这人身上带着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气味。是死人味,他以前闻过很多。


    铃原被人挡开后也没有生气,只是眯着眼后退几步,脸上带着莫测的表情打量着谢幼薇。哪怕方玺高大的身影已经把谢幼薇遮了个严严实实,但是她依然能感觉到铃原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种目光,充满了让人不适的感觉,里面没有任何善意或者好奇,就是一种纯粹的算计。


    “你又是谁?”方玺沉着声音问,这是在针对之前铃原对谢幼薇的那一问。


    这时罗燕陈成他们也应声而来。铃原见到人越来越多,他后退了一步,似乎并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


    “我只是个无名之辈,但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他僵硬地扯出一个微笑,是非常死板的那种笑容。谢幼薇注意到他的十指如同在空气中跳舞那般古怪地活动了一下,然后他就行了个礼转身也走了。


    “耶咦,刚才这个人就是那个古怪的玩偶师铃原吗?”陈成见此抱着手臂搓了搓,“他让人感觉好不舒服啊。”


    “陈成也知道他吗?”谢幼薇从方玺身后探出头来,她手臂上竖起的汗毛到现在还没下去。


    “幼薇,那个人给我感觉很不好,你离他远一点。”方玺抱臂和她说。


    罗燕和陈成交换了一个眼神,方玺对谢幼薇这种充满保护欲的样子太明显了。


    谢幼薇看了一眼一旁始终沉默的奇尔,忽然开口:“大家要不要来我那儿一起吃个火锅?那啥……我家刚刚有了厨房,大家帮我暖个灶?”


    暖灶是借口,只是她觉得现在热闹一点或许会让奇尔好过一点。


    陈成“噢”的一声应了,罗燕说她那儿还有一点食材。于是几人纷纷动手,不一会儿就把谢幼薇的小厨房里放满了吃食。他们把店铺休息区那两张桌子拼在了一起,五个大人加上一个小孩就围坐在一起,火锅还是上次罗燕那儿用的锅。幻谷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火锅,兴奋得嘎嘎叫唤。


    “奇尔,要喝一杯吗?”谢幼薇晃了晃手里的酒,那是当初从集市上收来的,她闻过,味道非常醇厚。


    “来一杯。”奇尔豪爽地举起杯子,她似乎没有谢幼薇以为的那么消沉。众人这才发现奇尔把花白的头发高高梳起,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新发型很适合你。”罗燕给奇尔碰了一下杯。


    奇尔一口闷了酒,惬意地叹息了一口,人往后半仰看着天花板感叹:“真好,不用管孙子孙女之后,我这把年纪终于也能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谢幼薇也和她碰了一下:“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确实能够做真正的自己就是最棒的。”她想到了现在她自己就能给自己的店铺做主,甚至决定未来的经营方向,这种自由感也一度让她很着迷。所以这个经营赛也不全都是坏事,心态决定一切。


    方玺看着笑眯眯和人碰杯的谢幼薇,心里却在想着之前的事情。


    她用出规则的那一刻他也在,他能感觉到周围漾起一丝不一样的力量。是什么呢?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尝试着在庞大的记忆库中搜寻。这种力量他肯定在什么地方感受到过。


    “方玺哥哥,要不要和我玩游戏?”幻谷炫了几大口蔬菜,又满足地喝了几口果汁,这才拍拍肚子,转过来问方玺。


    “什么游戏?”方玺被打断了思绪。


    幻谷人小鬼大,他转着眼珠说:“要不我们一人来说一个诡族的特性怎样?或者不局限于诡族,只要是大家知道的都可以。”


    “好,这个好玩。赢了可以吃肉,输了就罚喝酒,如何?”陈成在一边应和,罗燕也抚掌称好,谢幼薇想起自己看过的那本《万界诡异大全》,她也立即应和,奇尔见此也笑着加入。


    “我先来!”幻谷作为提议者第一个举手,“有些诡族,出生时和人类无两样,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是人类。但是如果受到环境变化的刺激,就会激发体内的诡族血脉。”


    谢幼薇闻言朝奇尔看去,就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来她也意识到自己身上大概有诡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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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脉,所以才会来到这个新的环境后身上的样子变了。


    罗燕给幻谷夹了一筷子菜作为奖励,想了想说:“我也知道一个。”她压低声音问,“大家知道那个特别神秘的血族吧,其实血族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


    谢幼薇顿时出了神,她想起了裴烬咬她时候的模样。他难道也是被“制造”出来的吗?


    “到你了,幼薇。”罗燕推推她。


    “嗷,”谢幼薇回神,“我知道博宁族。他们族人只有一只眼睛,但是这只眼睛却能辨别真伪,所以他们做生意很有一套。”谢幼薇说的是她在丘利小镇遇到的那个种族。


    “这算什么,”陈成把手肘放到桌子上,神神秘秘地道,“我知道有个国度,他们那里的人以好战闻名。可是那里的人啊,他们人口太少了,居然可以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怎么分配呢?就看是公的战力强还是母的更胜一筹。”说完,他自己促狭地笑笑。


    方玺大声咳嗽了起来,看起来呛着了,谢幼薇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


    等他缓过来之后没好气地横了陈成一眼,对方顿时莫名其妙。幻谷在旁边摇头晃脑地偷着笑。


    现在轮到方玺了,他斟酌了一下,从脑海里挖出来一个比较冷门的知识:“我知道一个比较特殊的。曾几何时某个国度被天神眷顾而开拓,可惜那位天神每日懈怠,居然被他造出来的种族拿起武器偷窃了他的神力。”


    “窃取神力?怎么做到的?”陈成瞪大了眼,小孩幻谷也很好奇。


    “吃了。那里的种族吃了那位上神,才获得了神力。可这样一来那个世界就死了,他们的世界树枯萎了。”方玺回忆了一下说,“我之所以记住这个世界,是因为那里的风景很特别。颠倒之海,地面都是茫茫大海,而天空中有空岛漂浮。然而每到昼夜交替之时,天海就会颠倒。当初听说时我一度想去那里看看,可惜那里的位面通道已经关闭了。”方玺说得不无可惜,看来当初他真的动过心思想去看看。


    幻谷听得眼睛发光看得出非常向往:“方玺哥哥,你要是准备去那个地方,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方玺点点头,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会不会去,不过他不忍心磨灭小孩子的希望。


    “好,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和你爷爷和好了。这样我才能征得他的同意带你出远门。”


    小孩幻谷立刻低下了头,一脸为难的样子。


    等奇尔也说了一个之后,饭桌上的气氛也融洽了起来。几个人吃吃喝喝,却都绝口不提第二天的任务。因为他们知道,今天所看到的那个被沙尘封锁的城池,绝对不是那么轻松能够进去的。


    *


    餐后,送走所有人,谢幼薇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下。


    她一边想着明天可能会要做的任务,一边回忆起今天铃原那奇怪的反应。他问的那句问题又是什么意思呢?你也有那个吗……他指的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这夜,她迷迷糊糊中又听到了海浪声,而且这次她做梦了。梦中她见到了一个天海颠倒的世界,世界的中央有一颗茁壮的世界树,但是却是枯萎的。一颗金色的果子挂在枝头,金灿灿的,圆滚滚饱满的。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却在指尖碰到果子时醒了过来。


    天亮了。


    她一下子跳起来。得赶紧起床,今天又是充满挑战的一天。


    谢幼薇匆匆洗漱完,路过店铺前时却没有注意到,那副挂在墙上的油画,其中描绘的浮空岛与大海都消失了,只剩下一棵枯萎的光秃秃的世界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