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强势回归 坦诚相待
作品:《被迫嫁给小叔后》 张止御马前来,在转弯看见院落的瞬间,三魂吓掉七魄!
他脚踏马鞍,飞身而起,在落地时抱住了谢蕴,张止手臂箍的更紧,不敢想他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
谢蕴强忍着哭意,望着张止冷峻的侧脸,喉咙颤抖:“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
张止笑着抬臂为她擦净脸上的血迹,道:“夫人,稍候,且看我如何杀下这一局。”
他拖着刀,徐步往院子走去,冷笑着说:“各位,我回来了。”
光头身体僵在原地,不可置信,颤声:“不可能!你是人是鬼?我明明砍了你一刀,还…不可能!”
谢蕴在这呼吸间,见张止杀意四起,几乎以为他要冲上去了,岂料张止却在半路弯腰捡起匕首,在袖口蹭了蹭血迹,薄讽:“小爷我要是死了,谁来取你狗命?”
光头还想说句什么,但顾不上开口,张止已至眼前,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步伐。
他凭着身体反应后退几步,惊魂未定。
风过耳边,刀过前胸。他比张止要矮上不少,晃肩躲闪。
杨励暗叹,好漂亮的招式!
刀面贴着胳膊而过,他迟钝地盯着那双狠狞无双的眼睛,千钧一发时,他仅剩那只的手传来丝丝凉意。
张止像是大梦初醒才想起来说话,和颜悦色:“是这只手吧?”
“嗯?”光头咽咽口水。
和颜悦色的脸上再度风云四起,在这凛冽风中鲜艳夺目,煞是好看,冷声:“抱歉,今日还未来的及磨刀,钝了些。”
音落,光头才感觉到疼痛,鲜血从手肘处喷溅而出,洒了张止满身,在这血色中,张止神色不豫。
光头后知后觉的挪动目光,对上的那双冷冽的眼睛后直直的后仰在地。
张止从他身上跨步而过,脚尖碾着那只断手,厉声:“你哪只手碰了她,就留下哪只手,这是规矩。”
不过须臾,战斗结束,五人皆死。
张止站在檐下收刀,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谢蕴,招手让她过来:“我给你摘了果子,在铠甲里面。”
他满手是血,抬高双臂,示意谢蕴自己去拿。
谢蕴手掌贴着他的胸膛,只往前伸指,就轻而易举够到了那两枚藏在心口处的果子。
她愣了,垂眼看着安然躺手心的果子。
“你怎么不留活口?”杨励动动肩膀,真打起来,自己不如张止太多,委实很有差距:“回头朝廷口供又是好大的功夫。”
“要什么口供?”张止轻描淡写,随手将血迹擦在铠甲上:“剿匪么,从曹…”
“你怎么…哭了?”张止手足无措,手上的血迹让他无所适从,上次她哭,还是以为自己死了,想起他们相差十岁,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温声道:“我尝过的,是你喜欢的酸度。”
谢蕴嚎啕大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张止顿时明白怎么回事,笑着只用手臂揽着她,手掌举起,不叫血迹落在她肩上。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他们那群人能把我怎么样?”在杨励看来,这是张止少见的温柔:“别哭了,嗯?”
谢蕴止住了眼泪,握紧手中的果子,喘着气抽噎道:“你以后早点回来吧,不要…摘果子了。”
***
这场荒唐的剿匪在雨夜后落幕,对张止而言,最大的损失,是失去了那匹叫珍珠的小马。
他与少爷十年未见,现在又少了几分可以联系牵挂的东西。
谢蕴端来药,蹲下身子耐心为他包扎,伤口早已结痂,不得已要再次挑开。
万幸,只是手背处;不幸,已见白骨。
“我听他们说,你对绑匪言明,你我之间,是过命的义气?”这话是杨励转述给他的,话里话外,暗愧自己不如,又道:“我本以为皇上赐你的是眼线,却不想到是完美无缺的妻子。”
他静了一会,才道:“听杨大人的口气,很是羡慕?”
杨励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承认的很痛快:“当然,张止,好命。”
他心中咋起一股酸意。
这妻子,不是他的,是张止的。
杨励可以光明磊落的承认,他不能。
想到此处,他不经意间动了下手掌。
蹲在下方的女子,仰面望他,担忧可见:“是不是疼?伤口太深了,你且忍一忍。”
张止默了默,翻手抬起她的下巴,她未摘面纱,只有一双含情眼与她对视。
他知道的,再这么下去,他非要臣服在自己的欲望之下不可。
“我兄长…”张止问不下去这个问题。
觊觎嫂嫂,是他对于兄长的背叛。
谢蕴垂眼,柔软的手掌贴住他的手腕,硬硬的将手背拉过来,继续处理伤口。
两厢沉默,只听得见烛火燃爆的声音。
直到伤口处理完毕,谢蕴没有起身,看着面前那只手。
“昭明,你说我们是生死之交的义气吗?”天冷,她说话间的热气,喷到张止手上,刺的伤口发痒。
这句话是她说的,那么,她也想知道张止是不是也是这样认同。
良久,头顶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气:“当然。”
谢蕴抬头与他对视。
含情眼对上狭长的凤眼。
没有人躲闪,没有人逃避。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
那双在黑暗之中也极亮的眼睛,让她认为生死之交,不应该有欺骗。
谢蕴摘下面纱,至少在承认错误上应坦诚相待。
张止抬臂阻止:“这里病人多…”
谢蕴向后躲开,她无法在生死之交面前,继续说那些可笑的谎言:“昭明,我无法复活你的兄长。”
他举到半空的手指突然停顿,像是没有听懂,再次确认:“你说什么?”
“我无法复活他了。”谢蕴很愧疚,当时的权宜之计,骗了他那么久:“对不起。”
如她所料,张止在沉默之后毅然决然冲进夜色里,甚至连佩刀都没有拿。
谢蕴很惭愧,惭愧到她连追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宿主,之前系统升级,所以有些信息还未来的及更新。”
“什么信息?”谢蕴厌烦无比。
“你与男主,在最开始绑定共生系统,他若受伤,你替他医治,那么你的血条就会减少。”
谢蕴一愣,在这句话中摸出蛛丝马迹:“你是说,他生病我救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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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的命在救?”
“是的。如果宿主不愿意减少自身血条,也可以在男主受伤时选择不进行救治。”
谢蕴真想骂娘,这是什么设定啊,处处压制着她!
“什么时候开始?”
“在男主第一次受伤时已经开始了。”
她想起来了,张止被皇帝鞭笞是她医治的,结果她晕的不省人事。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另外,恭喜宿舍,任务进度完成百分之五十。”
这个好消息并没有冲散她烦闷心情,她坐在台阶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头疼欲裂。
章樾从背后给她披上大氅,她用力吸吸鼻子,竟然又想哭。
“你回去吧,你主子生气了,以后不用来了。”
章樾年岁不大,稚气的说:“主子生气了,会召我回去,若是没有召我,那么,还是希望我能陪在夫人身边。”
好拗口的道理,她无暇去想。
因为,还有一群病人,等着她去治疗。
***
张止又一次风尘仆仆的归来,曹承在昨晚苟延残喘留下一条命,是因此地还需要父母官,另外,他的罢免任职都在皇上那,张止与杨励只有上折子说明情况的份。
眼下,如何讨好这两位大佛对他来说是重中之重。
“卑职听说大人剿匪大胜,”曹承毕恭毕敬奉上茶:“想必累坏了。”
张止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回想着谢蕴那句话:我无法复活他了。
这些日子,活像个笑话。
他的克制,他的清醒,他一次又一次的拉回在悬崖边处的自己,却被这一句话又再次推到悬崖之外。
只要他愿意,伸手够一够。可惜他太聪明了。
“你说什么?”张止缓过神来,底下跪着五个女孩,约摸十五六岁,清一色花容月貌。
“卑职知道侯爷剿匪幸苦,五个姑娘不承敬意,我估计疫病还要一阵,大人没有人伺候怎么能行?只要大人不嫌她们手脚粗笨就好。”
张止手中的杯盖拿起又放下,曹承揣摩不透张止什么意思,继续讨好:“你们抬起头,让大人看看你们的脸。”
这些人生的好看,独独可惜没有一个人有那双能够溺死他的含情眼。
“大人,这些都是良家子。”
杯盖落下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张止侧身,冷笑:“我以为经过昨晚,你长了点脑子,不想,全进了水。”
曹承被这话吓的半死,忙不迭的跪地求饶,张止今日是怎么解决土匪的,大街小巷无人不知。
他懒得在继续虚与委蛇,迈步回房。
随后,冷静的卸甲、洗澡。
他多年的习惯,但凡有污,必要洗澡。
靠在浴桶边,张止感谢此刻只剩下自己。
自然,他也避免不了想起那双含情眼,生生的勾走他的魂魄。
他靠着浴桶,双臂搭在浴桶边,艰难的呻吟一声。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次日天亮,张止是被人唤醒的。
“什么事?”他声音疲倦,昨夜竟然在水里睡了一觉。
“主子,夫人染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