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在狗血文绑定种田系统

    明翘对着空气揍了几拳。


    嗯,手感超好的。


    她满意点点头,穿上外套。


    慕湘在一边愁眉苦脸:“爸爸怎么可以这么做,他明知道这个姓汪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在电话里可说得天花乱坠,就为了他这番话,我不得去看看吗?”明翘说走就走,没收拾什么东西,将鸟泷里的事情交代给林开宇后,便出了门。


    一路飙车来到十八区,明翘在蜻蜓馆前停下。


    最近鱼姒的生意极好,一见明翘,笑得是百般撩人:“多亏了你们打得不可开交,我这里热闹到不行,可是大赚了一笔。”


    她一面走一面将明翘往里面引。


    “你问那个人?她醒过来了……”


    典雅的室内,珠帘发出清脆的响声,床上的人眼神迷蒙的望着床纱。


    这里是地狱吗?


    为什么地狱里的床这么柔软,周围萦绕着淡淡的香气,拨开珠帘的人看着眼熟,等等……明翘怎么在这里?


    难道她也死了吗?


    陶幼萱惊地想要爬起来,浑身没有半点儿力气。


    她张张嘴,唇舌像木讷的石头,根本发不出声音。


    明翘坐在床边,掐了把陶幼萱的脸蛋。


    陶幼萱:“……”


    好疼。


    她死了怎么还会这么疼?


    明翘搓了搓她的脸,看着泛白的脸蛋变得红彤彤,这才停下了罪恶之手。


    “唔……瞪我了,应该没傻。”明翘喂她喝了点儿水,喂得太快,陶幼萱呛了一下。


    “你没死,还多亏了毕星移。”


    陶幼萱:“?”


    她很难想象毕星移这种人还有救人的时候。


    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他身上的血哗哗流,我看着也是浪费,就接了不少。”明翘又做了三瓶虹彩药膏,竟然刷出了红色。对于一个抽卡永远大保底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天降幸运。


    明翘喂陶幼萱吃下虹彩药膏后,马不停蹄来到高级操作台前,开始制作兽型巡航机器人,搓出了形态各异的小柯基,特殊功能一次也没触发,悻悻结束了工作。


    “你怎么不说话?”


    明翘一咕噜倒出了肚子里的话,陶幼萱愣是没说一个字,只是眼珠子转了一下。


    “病人需要进食和休息。”鱼姒让人煮了粥送过来,喂给陶幼萱。


    “倒也是,那我下次再来。”


    明翘说完,向鱼姒道一声谢,便走了出去。


    陶幼萱的眼珠子紧紧追随着明翘的背影。


    喂!


    不是还没说完吗?


    毕星移流血跟救人有什么关联啊?


    话说到一半就走,太缺德了啊。


    明翘完全没有感受到陶幼萱炽烈的眼神,不过,一踏入西蒙伯格酒店,明翘立即察觉到了众人微妙的目光。


    作为大都会最知名的野奢酒店,占地辽阔,风景优美,极少有人会包下整个场地,只为了一场酒会。作为酒会的主角之一,明翘备受关注。


    “就是她啊……的确有几分姿色,只是怎么穿得这么随便……”


    “明继安还真是不择手段,这小丫头成年没多久吧,汪家少爷比她还大一岁,他也好意思把女儿嫁出去当人后妈。”


    “别说了……汪驰快要发飙了。”


    低语声此起彼伏,虽说碍于汪瀚兴声望,不敢当面说什么,异样的目光却不住地飘向明翘。


    “你还真敢来。”汪驰趾高气扬地端着红酒走来,好巧不巧挡在明翘面前。


    “天要下雨爹要再娶,哥们儿,我理解你。”明翘往左走,“你要不趴在地上大哭一场,或许你爸会看在这么丢人的份上,结束这场闹剧。”


    汪驰往左,继续挡在明翘面前。


    周围人的低语与喷笑传入他耳中。


    他咬牙说:“你别以为会点儿拳脚功夫就能在这里耍横。”


    明翘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眼神儿是不是不好使,我那是有一点儿拳脚功夫吗?我武林高手!”


    汪驰一时语塞。


    他习惯了大都会“脸上笑意如春背后刀剑相向”的打交道方式,骤然碰上明翘这种类型,愣是不知道该怎么接招。


    她作为明家的弃子,不战战兢兢也就算了,还冲他扬起拳头算怎么回事?


    汪驰旁边可站着保镖呢。


    她一个女人,难道还以为能打得过身经百战的保镖?


    即便她能过上几招,当众跟保镖打起来,就不怕丢了明家的脸吗?


    汪驰难以理解她的脑回路,明翘见他没反应,推开他就要走。


    “没礼貌。”


    两个人说着话,她转身就走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汪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想也不想将杯中红酒泼了出去。


    明翘一挥外套,酒水反溅到汪驰身上。


    “好没新意的挑衅方式。”


    这种情节,她在电视里都看烂了。


    披着的防水外套果然起到了作用。


    明翘摇摇头:“你都没点儿创意的吗?”


    围观者纷纷低笑出声。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位汪家少爷这么没脑子。


    挑衅别人也就算了,丁点儿都没成功,还被反过来嘲讽。


    听着周遭的嗤笑声,汪驰抹了把脸上的酒水,气得浑身发抖,他挥手让旁边保镖动手,一抬头,明翘已经走远了。


    “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吗?”


    更气了。


    保镖:“不然呢?”


    酒水不是少爷自己泼的吗?


    人家要走,难道还去拦着?


    未免也太丢人了。


    明翘不想跟傻子说话。


    汪驰不乐意自己老爹再婚这很正常,不过,他只盯着女方就太脑残了。


    他要是真能让汪瀚兴不能人道,从此收心,明翘算他有骨气,到处盯着女人找事儿算几个意思。难道汪瀚兴看上一个,他就祸害一个?


    原文里好像还真是这样,最终,汪瀚兴还不是成功再婚了。


    绕了一圈,明翘没找到明继安,反倒是明继安先发现了她。


    明继安绷着脸哼了一声:“千请万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金贵,在外头玩久了,总算舍得来了。”


    “这不得看看您给我介绍了个怎么样的歪瓜裂枣吗?”明翘笑着坐到旁边,四下看了看,只看见明宗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她直接无视,问了一句,“妈妈呢?”


    “她回娘家了。”明继安说,“我都是为了你好,汪总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他会疼人,你嫁过去,吃不了亏。”


    “他这么好,您怎么不自己嫁给他,白白便宜了我?”


    “你这说的什么话!”明继安吹胡子瞪眼,“你自己不争气,得罪了晋家,难道还以为谁家敢娶你吗?就那个戴正阳,你看他先前对你殷勤,现在不也躲着你了吗?”


    明翘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被带到了厅中。


    汪瀚兴真人看着更添几分猥琐下流,明翘都不知道汪驰怎么生出来的,跟他爸一点儿也不像。


    汪驰恨恨地盯着她,不情不愿坐在一边,摆着一张臭脸。


    汪瀚兴轻瞥一眼,他顿时收敛了脾气。


    明翘腹诽,在外头横得要死,在自己老子面前怂得像只鹌鹑,难怪只敢对着女人耀武扬威。


    汪瀚兴一点儿也不客气,一开口就是让明翘坐到他旁边。


    明翘敬谢不敏:“不必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说……两家联姻,十分合适。”


    明继安原本还带着笑,一听明翘这么说,顿时有了不妙的预感。


    “爸,您什么时候跟我妈离婚,跟这位汪叔叔在一起啊?”明翘笑眯眯的说。


    汪瀚兴:“……”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两只眼睛落到明继安身上,不知道是毛骨悚然还是胃里恶心。


    “你……我说的可是你女儿,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我都满意,我可没说要跟你在一起!”汪瀚兴一脸嫌弃,脸上的表情跟汪驰如出一辙,这时候父子俩倒是有几分相似。


    明继安大怒:“明翘,你在说什么胡话?”


    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明翘无辜状:“什么胡话?您不是对这位汪叔叔很满意吗?既然女儿不愿意嫁,爸,只有您嫁了啊!”


    明继安没想到明翘回跟他来这套,一把年纪,气得高血压都快犯了。


    明翘还在火上浇油:“您要是不愿意,那只能牺牲明宗了,反正他都跟男人不清不楚了,说不定他就吃这一口。”


    “明翘你住口!”明宗原本乐呵呵坐在旁边看明翘的热闹,这下子变成了他的热闹,他顿时乐不起来。


    明继安怒气值暴涨,右手高高扬起,猛然挥下。


    “啪——”


    他脸上挨了一下。


    “哎呀,您脸上有蚊子。”明翘讶然,“是我多事了,不过我想着您动作慢,大概打不到,我就代劳了,您不用谢我,这是身为女儿该做的。”


    汪驰原本翘着二郎腿,看见这一幕,整个人往后仰倒,翘起的腿默默放了下来。


    “你是疯了吗?”


    明继安一向维持着风度翩翩的做派,无论内里如何,起码面子上是很过得去,此刻丝毫不顾体统,怒吼出声,吼出了汪驰的心声。


    “爸,我这是为了您好啊。”明翘丝毫没被吓到,有些事落到别人身上不知疼,落到自己身上立马跳脚,明继安就是这种人。


    “你根本是故意跟我作对。”明继安后悔不已,养她不如养块叉烧,“我养你这么多年,好心为你挑选的婚事,你就这样作践!”


    “爸,是您在教养我跟明宗吗?除了给钱,一年到头难得见您一次,不是在谈生意,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要不是慕湘回家,一家连吃顿饭都难得。”明翘说,“可您待慕湘又怎么样呢?她比起我,简直乖巧得不像话,你不也将她卖给了晋庭霄吗?”


    明继安头脑一阵发昏,几乎站不住。


    明翘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一切在您眼里都是好心好意,可明家的孩子,无论哪一个都是您利用的筹码,不是从您肚子里出来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妈妈是不是被您痛骂一顿,给关了起来?”


    明宗在旁边听着,眸子闪烁不定。


    心里不知道是狂喜还是难受。


    明翘当众顶撞父亲,这一次铁定是要被赶出明家了,可她的话却并非没有道理,自从出了那件事,父亲对他的态度变得恶劣起来,他费心讨好,却还是被收回了粟丰酒庄。


    他与明翘的斗争中,没有胜者。


    “够了!”汪瀚兴起身,面色冷如寒潭,“你们在这里唱什么戏?”


    汪驰趁机煽风点火:“爸,我看明家就是不给你面子,到这里来吵吵闹闹,好好一个酒会,变成这种样子。”


    “汪总你听我解释……”


    明继安正要将过错推到明翘头上,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


    汪瀚兴与明继安脸色齐变。


    明翘看过去,轮椅上的老人满脸褶子,那双眼睛却像鹰隼般锐利,有种既年轻又苍老的矛盾感。


    轮椅后,晋庭霄看起来贵气十足,态度却是难得的温文恭顺。


    “晋老先生,您怎么来了?”


    汪瀚兴与明继安忙不迭迎了过来,态度一改先前的不悦,笑容挤满了脸颊。


    西蒙伯格酒店虽是晋家的产业,但能在这里遇见这位,简直是明继安想都不敢想的幸事。


    “就是她?”轮椅上的老人只淡淡看了两人一眼,视线落到明翘身上。


    明翘一阵恶寒。


    不知道怎么的,那眼神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就像一个饥寒交迫的人垂涎肥肉,恨不能从她身上撕咬下一块肉。


    一种本能的直觉,让明翘将警惕的目光从晋庭霄挪到了这个老人身上。


    他应该就是晋庭霄的父亲,晋家真正的掌权人——晋肃洲。


    明翘心里估摸着,他的年纪应该也就是五六十岁左右,但眼下看着,简直像是七八十,快要半截入土。


    “晋老先生,她是我女儿。”明继安凑上去。


    他看出来晋肃洲的态度不一般,心里想着难道晋少还是对明翘这个死丫头念念不忘,虽然他有些疑惑晋庭霄究竟看上了他哪个女儿,但终究都是他的女儿,一时间喜不自胜。


    晋庭霄俯身,在晋肃洲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好。”晋肃洲看着明翘,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打量着明翘,怎么看怎么好。


    汪瀚兴站在一边,心中惴惴不安,看起来明翘入了晋老先生的眼,要是她说上几句坏话,汪家怕是有些麻烦。


    “你今年多大了?”轮椅被推到明翘身边,晋肃洲语气格外的温和。


    明翘不吱声,总感觉这个臭老头儿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看着一个活人。


    “哦,是我老糊涂了,你今年应该十八岁了。”晋肃洲一把拉住明翘的手,像是一只干枯的鹰爪攥住了猎物,力气大得惊人,“已经是大姑娘了。”


    明翘用力甩开他的手。


    “明翘,注意态度。”明继安生怕她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晋肃洲。


    “好好好,力气果然很大,很有活力。”晋肃洲一点儿也不生气,大笑出声,嘶哑的笑声回荡,宛若夜枭的嚎叫,“小姑娘,陪我一起去外面散散心。”


    明翘:“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谁要陪这个一看就有问题的臭老头儿散心?


    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明翘转身就走,步子迈出没两步,她身子晃了晃,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轰鸣,整个脑袋痛到快要炸开来。


    系统同时弹出消息。


    【注意,连接信号出现波动!】


    【……注意……断……】


    明翘按住脑袋,勉强往前走了两步。


    “明小姐这是怎么了?”晋庭霄明知故问,朝旁边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扶着明小姐,当心她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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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宗心底划过一丝异常。


    他跟明翘斗了不知道多久,头一次见她这种表情。


    “喂,明翘你脑子坏了?”明宗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送去医院吧?”


    “不必,这里就有随行的医生,我带她过去。”晋庭霄说。


    “别碰我!”


    明翘一把推开接近自己的人,踉踉跄跄往前走,脑袋疼得她看不清前面,一下子撞到椅子。


    四五个孔武有力的人趁机按住了她,明翘疼到完全失去了控制四肢的能力,她不顾一切的推开其他人,好几个人动手,被她撞得眼冒金星。


    晋肃洲蹙了蹙眉。


    明翘像是一条弹跳的鱼,都已经被摆在了砧板上,却始终下不了刀。


    这么多人,连一个小姑娘都压制不住,简直有失水准。


    “你去抓住她。”晋肃洲低声吩咐随行的保镖。


    保镖掏出电棍,缓缓向明翘走去。


    电棍落下的瞬间,枪声“砰”地鸣响。


    “什么人——”晋庭霄脸上带着肃杀之色。


    不知道多少年过去,第一次,有人胆敢在晋肃洲的面前放枪,当面杀死了他的人。


    晋肃洲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望去,神情称得上骇人。


    “好久不见。”


    晋源右手持枪,一步步走出。


    一时间,只有鞋底踏过地面的低响。


    在场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没有什么比看见一个死人出现在面前,更令人胆寒的了。


    只有一个人,跌跌撞撞跑向他,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晋源反搂住明翘,心底像是有一只小鹿猛地扎进来,他开口:“这个人,我要带走。”


    明继安下意识看向晋庭霄,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又看向晋肃洲,眼神不辨喜怒,似乎并不惊讶于死去的儿子重现人间,更没有一点儿惊喜的意思。


    “我的好儿子,你果然还活着。”


    连晋庭霄都能察觉到的事情,晋肃洲怎可能一无所知。


    他略带遗憾地说:“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家呢?突然出现在这里,要抢你弟弟的心上人,作为兄长,实在是说不过去。”


    晋庭霄嘴唇动了动,觑了眼晋肃洲的表情,没有立即否认。


    “没及时确认我的死讯,连尸体也不曾找到,你们就迫不及待为我举办了葬礼。”晋源没有放下右手的枪,“我几乎以为,当我出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你们会否认我的存在。”


    晋肃洲眼神转冷。


    晋源笑着:“父亲,亲眼看到我活着回来,是不是很失望?”


    “不愧是我的儿子。”晋肃洲并不怎么在乎这个儿子,可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继承了自己的冷酷,“你要向自己的亲生父亲开枪吗?正如我当年一样。”


    晋源和晋庭霄同时愣怔。


    晋肃洲嘶嘶地笑着,眼神阴狠:“为了往上爬,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你真是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不一样。”


    死寂之中,发出声音的是明翘。


    她一字一句地说:“他跟你,才不一样。”


    晋源搂着明翘的手臂收紧,心跳得飞快。


    “你是个没有心的人,他有。”


    明翘被他拥在怀中,心跳声简直震耳欲聋,她说:“你利欲熏心,不择手段地往上爬,最终换得了英年早衰,现在只能靠着轮椅度日,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吗?”


    晋肃洲眼神幽暗:“小姑娘,你什么也不懂。”


    “我懂。”晋源语气沉重地说,“你想做的事,根本是丧心病狂。当初缪意突然失踪,原来是落到了你的手里。”


    冷冻室里的那张脸,晋源难以忘怀。


    “你看到了?”晋肃洲想到什么,语气上扬,“他死的时候,还惦记着带你去马场,送你一匹小红马呢!”


    后来,那匹小红马被他送给了晋庭霄。


    晋肃洲饶有趣味地看着晋源:“你现在一定很想杀了我吧?不过,这里可都是我的人。你很喜欢这个小姑娘,是不是?为了她,不惜放弃蛰伏,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现在,你松开手,不然我会让你们俩一起死。”


    “你会吗?”晋源说,“你会让她死在你面前吗?”


    晋源看出了他的虚张声势。


    这些天,晋源查到了很多旧日秘闻。


    晋肃洲只怕比自己还担忧明翘的安危,作为十八年前的实验品,明翘应该是唯一成功活下来的一个,她不仅力大无比,而且对伤害的承受力极高,完全满足晋肃洲的要求,他根本不敢动手。


    明翘昏昏沉沉中听着晋源的声音,脑海中浮现太多的疑问,随着意识的沉没,一同消失在了黑暗中。


    当她再度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十八区。


    脑海中那种可怕的尖啸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爬起来,看见系统消息。


    除了前面错乱的文字,各种乱码,后面系统恢复了正常,并且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触发了系统任务。


    【触发可选任务:我是谁?】


    【任务介绍:诸多故事之中,总会有一些未解之谜。】


    【选项1:怀着好奇的心,揭开故事背后的秘密。】


    【选项2:秘密就应该留在那里,更不应被其他人知晓。】


    【选项3:放弃任务。】


    【任务时间:15天。】


    明翘挠挠头。


    怎么的,她作为一个炮灰女配,终于有了点儿个人故事线了吗?


    正当她感觉重拾女配尊严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终于醒了。”晋源拎着食盒进来。


    嗅到食物的香气,明翘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唔……冬瓜排骨汤、清蒸鲈鱼、还有苹果汁,都是我喜欢的!”


    明翘埋头苦吃,吃饱喝足,晋源帮她擦擦嘴。


    “我怎么回来的?”明翘问。


    “我抱你回来的。”晋源帮她盖上被子。


    明翘一个弹射起身,张开双臂,一把抱住晋源,“不许装傻。”


    她总是这么胆大,害得别人心惊肉跳。


    晋源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随口说:“我们这群晋家的坏家伙们打了起来,最终各奔东西,我带着你回了夜鹭赌场,你听着是不是很高兴?”


    明翘看着他,低下头,轻声说:“你跟他们,才不是一类人。”


    那时候在夜鹭赌场,她想说的,没说出口的,就是这个。


    她微微仰起脑袋,眼睛眨了一下,脸上带着点儿刚醒来的红晕,嘟哝说:“我喜欢你,不喜欢他们。”


    她还不太清楚什么是喜欢,可她有时无聊的时候会想他在做什么,看见他难过的时候心里冒起酸泡泡,被他抱着的时候暖洋洋的……大约,是喜欢着的。


    晋源对她毫无抵抗力,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拥着她的腰,嗓音低沉惑人:“你踩到我的脚了。”


    明翘又哭又笑:“你这个混蛋,不要在这种时候在意这种小事啊!”